第294章 問鼎中原之說
另一邊。
蘇斬離開了大夏權力中心的京城。
蘇斬繼續南下，踏入了一片一望無際的平原地帶
中原。
這裡的天空顯得格外高遠。
大地向四面八方延伸，直到與天際線融為一體。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
與京城的都市喧囂截然不同。
一種承載了無數王朝興衰的古老氣韻在這裡浮現。
站在這裡，能讓人深切體會到何為中原。
何為正統之地。
這片土地的大夏正統之名，並非空穴來風。
其核心根基，首先就在於這一馬平川、無險可守卻又沃野千里的極致地貌。
在古代，這意味著無與倫比的農業生產潛力。
平坦的地形利於開墾和灌溉，肥沃的沖積土壤孕育著驚人的肥力。
誰能掌控中原，誰就掌握了那個時代最核心的戰略資源，糧食。
充沛的糧食意味著能養活龐大的人口和軍隊，意味著國力的強盛
這裡是大夏文明最古老的搖籃，最早的農耕村落在這片土地上薪火相傳。
因此，自古以來都有問鼎中原之說。
這成了爭奪天下，確立正統的代名詞。
蘇斬依舊是一身破爛流浪漢的打扮，沿著田邊小路踽踽獨行。
行走在筆直田間道路上。
蘇斬看到的並非傳統意義上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耕景象。
是充滿科技感的現代化農業生產。
灌溉系統均勻地噴灑著蘊含微弱靈力的水霧。
遠處，數台收割機正在金色的麥浪中平穩前行。
所過之處，麥稈被整齊切割，脫粒，打包，一氣呵成。
整個生產過程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
只有偶爾在田埂邊或控制站里，能看到一兩個通過平板電腦遠程監控數據的技術人員。
一位皮膚黝黑的中年農民注意到了他。
那農民放下手中的工具，從旁邊的保溫箱裡拿出兩個還帶著熱氣的白面饅頭和一瓶乾淨的礦泉水，快步走了過來。
「大兄弟，趕路呢？瞅你這模樣，遭了不少罪吧？」
中年農民帶著濃重的中原口音，將食物和水塞到蘇斬手裡：「拿著，墊墊肚子！這年頭，都不容易。」
蘇斬愣了一下，最終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謝謝。」
那農民擺擺手，憨厚地笑了笑：「謝啥，出門在外的，誰沒個難處，前邊再走二十里就有個鎮子，那兒有救濟站。」
蘇斬默默地將饅頭掰開，就著清水，一點點吃了下去。
在這裡，他感受到的不是世俗的輕蔑，而是一種源自土地樸素的善意。
這善意微不足道，但卻十分重要。
蘇斬就著田埂坐了下來，慢慢吃著。
那中年農民見他似乎不急著走，也樂得歇口氣，在一旁的工具箱上坐下，掏出煙來，卻沒有點，只是拿在手裡摩挲著。
蘇斬咽下口中鬆軟的饅頭，望著眼前在自動化機械照料下長勢喜人的麥田：「老哥，你們這兒……日子過得真好啊，這地，這莊稼，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農民憨厚地笑了笑，臉上洋溢著一種滿足感，指著田裡那些井然有序工作的機械：
「是啊，託了官方的福，現在種地不比從前啦。
都是這些鐵傢伙幹活，省心省力。
俺們現在啊，主要是看著這些機器，別出毛病就行。
收成也好，繳了公糧，剩下的夠一家人吃喝，還能攢下不少哩！
這日子，確實是越來越好了，聽說官方，還在研究啥新的糧種，說是產量還能再高。
咱老百姓，不就圖個安安穩穩，吃飽穿暖嘛！」
蘇斬對此只是默默的點點頭。
農民咂咂嘴，眼裡帶著笑：「不瞞你說啊，大兄弟，俺家那小子，前年剛考上南邊的金陵理工學院。
學的那叫啥……機械什麼的。
說是以後就管設計這些大傢伙。
咱家祖祖輩輩刨地球，總算出了個大學生。
雖說覺醒那啥命魂沒指望了，但能把書讀出來，有門手藝，俺跟他娘就知足啦！」
農民掏出個老舊但很乾淨的手機，熟練地劃拉幾下，湊過來給蘇斬看屏幕上一張合影。
照片裡是他和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喏，就這小子，放假回來還幫俺調試機器呢，說得頭頭是道，比他老子強多嘍！」
蘇斬配合的點點頭。
農民收起手機，臉上又露出些為人父母常見的操心：「就是這娶媳婦的事兒讓人發愁。
現在的小姑娘，要求都高。
非得在城裡有房有車。
俺跟他娘琢磨著，再攢兩年，說啥也得給他在城裡付個首付，把終身大事給辦嘍！
所以說啊，小伙子，你看，這日子只要肯干，它就有奔頭。
俺們這輩人吃苦受累，不就是為了娃們能過得更好嘛。
你也別灰心，找個正經活兒幹著，慢慢來，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到時候娶個媳婦，生個娃，這心裡啊，就踏實了！」
蘇斬只能點點頭：「嗯，老哥……好福氣，會的……都會好的。」
農民看著蘇斬那落魄的樣子：「小伙子，看你這年紀輕輕的，咋弄成這副模樣？
聽老哥一句勸，這年頭，只要肯下力氣，咋樣都能混口飯吃。
去城裡工地搬磚，去物流倉庫扛包，哪怕去餐館洗盤子呢？總比這麼漫無目的地晃蕩強啊！」
蘇斬低著頭不說話。
農民只當是年輕人臉皮薄，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便嘆了口氣，語氣更加和緩：「唉，老哥知道，誰都有個不順遂的時候，遇上坎兒了。
具體啥事，你不說，俺也不多問。
但人啊，得往前看。
這胳膊腿兒齊全的，總能找到條活路。
你這麼年輕，未來的日子長著呢，可不敢就這麼自暴自棄啊！」
蘇斬默默聽著，將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就著清水咽下：「謝謝老哥，我……曉得了，我會找點事做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再次道謝後。
背起那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繼續沿著田邊小路，向著南方走去。
身後，是那片象徵著安定根基的沃野。
和那位善良樸實的農民。
前方，是他充滿未知的未來。
蘇斬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所處世界的割裂。
蘇斬離開了大夏權力中心的京城。
蘇斬繼續南下，踏入了一片一望無際的平原地帶
中原。
這裡的天空顯得格外高遠。
大地向四面八方延伸，直到與天際線融為一體。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
與京城的都市喧囂截然不同。
一種承載了無數王朝興衰的古老氣韻在這裡浮現。
站在這裡，能讓人深切體會到何為中原。
何為正統之地。
這片土地的大夏正統之名，並非空穴來風。
其核心根基，首先就在於這一馬平川、無險可守卻又沃野千里的極致地貌。
在古代，這意味著無與倫比的農業生產潛力。
平坦的地形利於開墾和灌溉，肥沃的沖積土壤孕育著驚人的肥力。
誰能掌控中原，誰就掌握了那個時代最核心的戰略資源，糧食。
充沛的糧食意味著能養活龐大的人口和軍隊，意味著國力的強盛
這裡是大夏文明最古老的搖籃，最早的農耕村落在這片土地上薪火相傳。
因此，自古以來都有問鼎中原之說。
這成了爭奪天下，確立正統的代名詞。
蘇斬依舊是一身破爛流浪漢的打扮，沿著田邊小路踽踽獨行。
行走在筆直田間道路上。
蘇斬看到的並非傳統意義上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耕景象。
是充滿科技感的現代化農業生產。
灌溉系統均勻地噴灑著蘊含微弱靈力的水霧。
遠處，數台收割機正在金色的麥浪中平穩前行。
所過之處，麥稈被整齊切割，脫粒，打包，一氣呵成。
整個生產過程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
只有偶爾在田埂邊或控制站里，能看到一兩個通過平板電腦遠程監控數據的技術人員。
一位皮膚黝黑的中年農民注意到了他。
那農民放下手中的工具，從旁邊的保溫箱裡拿出兩個還帶著熱氣的白面饅頭和一瓶乾淨的礦泉水，快步走了過來。
「大兄弟，趕路呢？瞅你這模樣，遭了不少罪吧？」
中年農民帶著濃重的中原口音，將食物和水塞到蘇斬手裡：「拿著，墊墊肚子！這年頭，都不容易。」
蘇斬愣了一下，最終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謝謝。」
那農民擺擺手，憨厚地笑了笑：「謝啥，出門在外的，誰沒個難處，前邊再走二十里就有個鎮子，那兒有救濟站。」
蘇斬默默地將饅頭掰開，就著清水，一點點吃了下去。
在這裡，他感受到的不是世俗的輕蔑，而是一種源自土地樸素的善意。
這善意微不足道，但卻十分重要。
蘇斬就著田埂坐了下來，慢慢吃著。
那中年農民見他似乎不急著走，也樂得歇口氣，在一旁的工具箱上坐下，掏出煙來，卻沒有點，只是拿在手裡摩挲著。
蘇斬咽下口中鬆軟的饅頭，望著眼前在自動化機械照料下長勢喜人的麥田：「老哥，你們這兒……日子過得真好啊，這地，這莊稼，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農民憨厚地笑了笑，臉上洋溢著一種滿足感，指著田裡那些井然有序工作的機械：
「是啊，託了官方的福，現在種地不比從前啦。
都是這些鐵傢伙幹活，省心省力。
俺們現在啊，主要是看著這些機器，別出毛病就行。
收成也好，繳了公糧，剩下的夠一家人吃喝，還能攢下不少哩！
這日子，確實是越來越好了，聽說官方，還在研究啥新的糧種，說是產量還能再高。
咱老百姓，不就圖個安安穩穩，吃飽穿暖嘛！」
蘇斬對此只是默默的點點頭。
農民咂咂嘴，眼裡帶著笑：「不瞞你說啊，大兄弟，俺家那小子，前年剛考上南邊的金陵理工學院。
學的那叫啥……機械什麼的。
說是以後就管設計這些大傢伙。
咱家祖祖輩輩刨地球，總算出了個大學生。
雖說覺醒那啥命魂沒指望了，但能把書讀出來，有門手藝，俺跟他娘就知足啦！」
農民掏出個老舊但很乾淨的手機，熟練地劃拉幾下，湊過來給蘇斬看屏幕上一張合影。
照片裡是他和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喏，就這小子，放假回來還幫俺調試機器呢，說得頭頭是道，比他老子強多嘍！」
蘇斬配合的點點頭。
農民收起手機，臉上又露出些為人父母常見的操心：「就是這娶媳婦的事兒讓人發愁。
現在的小姑娘，要求都高。
非得在城裡有房有車。
俺跟他娘琢磨著，再攢兩年，說啥也得給他在城裡付個首付，把終身大事給辦嘍！
所以說啊，小伙子，你看，這日子只要肯干，它就有奔頭。
俺們這輩人吃苦受累，不就是為了娃們能過得更好嘛。
你也別灰心，找個正經活兒幹著，慢慢來，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到時候娶個媳婦，生個娃，這心裡啊，就踏實了！」
蘇斬只能點點頭：「嗯，老哥……好福氣，會的……都會好的。」
農民看著蘇斬那落魄的樣子：「小伙子，看你這年紀輕輕的，咋弄成這副模樣？
聽老哥一句勸，這年頭，只要肯下力氣，咋樣都能混口飯吃。
去城裡工地搬磚，去物流倉庫扛包，哪怕去餐館洗盤子呢？總比這麼漫無目的地晃蕩強啊！」
蘇斬低著頭不說話。
農民只當是年輕人臉皮薄，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便嘆了口氣，語氣更加和緩：「唉，老哥知道，誰都有個不順遂的時候，遇上坎兒了。
具體啥事，你不說，俺也不多問。
但人啊，得往前看。
這胳膊腿兒齊全的，總能找到條活路。
你這麼年輕，未來的日子長著呢，可不敢就這麼自暴自棄啊！」
蘇斬默默聽著，將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就著清水咽下：「謝謝老哥，我……曉得了，我會找點事做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再次道謝後。
背起那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繼續沿著田邊小路，向著南方走去。
身後，是那片象徵著安定根基的沃野。
和那位善良樸實的農民。
前方，是他充滿未知的未來。
蘇斬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所處世界的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