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關乎國本
晚上八點整，朱雀學院院長辦公室。
厚重的窗簾早已被拉得嚴嚴實實。
一層由靈力構成的隔音罩將整個辦公室籠罩，確保內部的任何聲音都不會泄露分毫。
王明遠面色凝重地站在辦公室門外，禁止任何人靠近。
辦公室內。
葉紅魚走到一面看似普通的書架前，手指在幾個特定的書籍上按特定順序觸碰。
書架無聲地向一側滑開。
露出後面一道金屬門。
虹膜和靈力波動雙重驗證通過後。
金屬門悄然開啟。
門後並不寬敞。
但卻充滿了尖端科技感。
牆壁是某種吸音且防探測的特殊材料，房間中央是一個環形的操作台，四周則是數個體積龐大的精密儀器。
葉紅魚走到操作台主位坐下，啟動了系統。
柔和的藍光亮起。
操作台上方，數道精密的光線交織投射。
迅速在密室中央勾勒出四個幾乎與真人無異的全息3D投影。
這些投影細節逼真，仿佛真人跨越空間降臨於此。
會議正式開始。
參與此次加密級別最高會議的人員，通過投影逐一出現。
其中包括。
異態肅清司，軍部，議會，監察司。
每個部門都來了兩到三位高層，監察司的孟司長也在其中。
這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大人物，此刻為了一個名為蘇斬的學生，通過這種最高保密級別的方式齊聚一堂。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聚焦在了主持會議的葉紅魚身上。
「葉院長，閒話不多說。」
孟司長率先開口，語氣嚴肅：「關於你院學生蘇斬，秦白提交的報告指出了諸多疑點，懷疑其與畸變種有關，請你說明情況。」
「我沒有什麼需要特別說明的，蘇斬是我朱雀學院的學生，剛剛為邊境任務負傷，修為盡毀。」
葉紅魚鳳目掃過在場每一個投影：「作為院長，保護我的學生不受無端懷疑和迫害，是我的職責。
我只是在盡我的本分，至於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異態肅清司另一位高層接口道：「你不知道？秦白的報告裡列舉的疑點並非空穴來風。
我們已經反覆核查過，他的那些疑點確實存在，我們有理由懷疑他體內存在畸變種特徵。」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葉紅魚依舊不為所動，重複道：「我只知道他是SSS級命魂的擁有者，是學院的功臣，現在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傷員。
任何指控，都需要確鑿的證據，而不是憑疑點和懷疑就給人定罪。」
議會一位中老年政客笑道：「葉院長，維護學生是好事，但如果你一味包庇，而他又真的……那造成的後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葉紅魚裝傻道：「願聞其詳。」
議會政客頓了頓，開始闡述其中的利害關係：
「覺醒者與畸變種身份不可能共存，這是維繫我們社會信任體系的鐵律。
正因為這條鐵律，覺醒者才被視為絕對的好人，值得託付重任，值得民眾毫無保留的信任。
普通人需要被警惕，因為他們有畸變的可能，但覺醒者不會，這是整個社會結構的基石。
如果蘇斬是畸變種的身份被坐實並公之於眾。
意味著這塊基石動搖了！
人們會想……連SSS級的天才都可能是怪物，那其他覺醒者呢？軍隊裡的軍官呢？身邊的戰友呢？甚至……在座的各位呢？
猜忌會像瘟疫一樣蔓延。
民眾不再信任守護他們的力量，覺醒者之間也會互相懷疑。
團結，是我們對抗迷霧最重要的依靠。
如果連內部信任都崩塌了，我們拿什麼去抵禦外敵？
到時候造成的破壞，遠比損失十個SSS級天才更要嚴重千百倍！」
軍部那位臉上帶疤的將軍厲聲道：「說得對，老子帶兵打仗，最清楚信任的重要性！
如果底下的人互相猜忌，怕背後的戰友是怪物，這仗還沒打就輸了！
葉院長，這個風險，我們冒不起。」
異態肅清司的老者緩緩總結：「所以，無論蘇斬是不是，一旦有重大嫌疑，為了大局穩定，為了不發生我們所擔憂的那些後果。
最穩妥的處理方式就是……秘密處決，一切相關信息徹底封鎖。
絕不能留下任何可能引爆信任危機的隱患，絕對不能給人類的敵人可乘之機。
比如超脫會，一旦他們知道這一點，蘇斬身份一旦暴露，大夏……就完了。
沒有人類會希望他是畸變種，就算他是，他也必須不是，讓他無聲的消失在這個世界，是最穩妥的方案。」
所有投影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葉紅魚身上。
等待著她的回應，或者說，逼她做出選擇。
葉紅魚強調道：「但他畢竟是SSS級命魂的覺醒者，他曾為為大夏在邊境流過血，而且，畸變種是要狩獵人類的，蘇斬卻一定不是，這東西你們隨便調查，都能調查的出來。」
她不能說她知道蘇斬畸變種的事實，因為這樣就是在說她明知道蘇斬是畸變種，還包庇他。
她也不能說蘇斬畸變種能吸收迷霧生物生命精華的秘密。
這一點只有她這種變革派能夠接受的。
而據她了解，這些人一個比一個保守，絕對不會支持她，甚至這樣還會坐實了蘇斬是畸變種的事實，想要保護蘇斬就更加艱難。
軍部的一位將軍猛地一揮手，聲如洪鐘：「葉院長，糊塗！他個人的功勞和鮮血，和整個大夏的安危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戰場上，為了大局，必要的犧牲每天都在發生。
要怪，就怪他自身存在的那些疑點。
你說的那一點根本不能洗刷他的嫌疑，萬事皆有可能，他的那些疑點就已經能夠他死100遍了。
在這種事情上，我們的原則從來就是。
寧可錯殺，也絕不可放過！」
異態肅清司的老者緩緩接口：「而且，不要說他現在是個廢人。
就算他依然是那個潛力無限的SSS級覺醒者，和大夏的安危相比，有可比性嗎？
個人的價值，在種族存亡面前，微不足道。
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仁慈，就給大夏埋下一顆不知道何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議會那位面帶微笑的政客此刻也收斂了笑容：「葉院長，蘇斬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
孟司長最後總結道：「葉院長，說了這麼多，其中的利害關係，你應該比我們任何人都更清楚了。
維護一個學生的前提是，他不能成為顛覆整個秩序的潛在威脅。
現在，我們需要你的態度和決定。」
幾個人的話語徹底封死了葉紅魚辯解的路線。
蘇斬個人的命運，已經到了關乎國本，關乎種族團結存亡的高度。
個人的犧牲顯得如此渺小和必然。
壓力，完全給到了葉紅魚這邊。
厚重的窗簾早已被拉得嚴嚴實實。
一層由靈力構成的隔音罩將整個辦公室籠罩，確保內部的任何聲音都不會泄露分毫。
王明遠面色凝重地站在辦公室門外，禁止任何人靠近。
辦公室內。
葉紅魚走到一面看似普通的書架前，手指在幾個特定的書籍上按特定順序觸碰。
書架無聲地向一側滑開。
露出後面一道金屬門。
虹膜和靈力波動雙重驗證通過後。
金屬門悄然開啟。
門後並不寬敞。
但卻充滿了尖端科技感。
牆壁是某種吸音且防探測的特殊材料，房間中央是一個環形的操作台，四周則是數個體積龐大的精密儀器。
葉紅魚走到操作台主位坐下，啟動了系統。
柔和的藍光亮起。
操作台上方，數道精密的光線交織投射。
迅速在密室中央勾勒出四個幾乎與真人無異的全息3D投影。
這些投影細節逼真，仿佛真人跨越空間降臨於此。
會議正式開始。
參與此次加密級別最高會議的人員，通過投影逐一出現。
其中包括。
異態肅清司，軍部，議會，監察司。
每個部門都來了兩到三位高層，監察司的孟司長也在其中。
這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大人物，此刻為了一個名為蘇斬的學生，通過這種最高保密級別的方式齊聚一堂。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聚焦在了主持會議的葉紅魚身上。
「葉院長，閒話不多說。」
孟司長率先開口，語氣嚴肅：「關於你院學生蘇斬，秦白提交的報告指出了諸多疑點，懷疑其與畸變種有關，請你說明情況。」
「我沒有什麼需要特別說明的，蘇斬是我朱雀學院的學生，剛剛為邊境任務負傷，修為盡毀。」
葉紅魚鳳目掃過在場每一個投影：「作為院長，保護我的學生不受無端懷疑和迫害，是我的職責。
我只是在盡我的本分，至於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異態肅清司另一位高層接口道：「你不知道？秦白的報告裡列舉的疑點並非空穴來風。
我們已經反覆核查過，他的那些疑點確實存在，我們有理由懷疑他體內存在畸變種特徵。」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葉紅魚依舊不為所動，重複道：「我只知道他是SSS級命魂的擁有者，是學院的功臣，現在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傷員。
任何指控，都需要確鑿的證據，而不是憑疑點和懷疑就給人定罪。」
議會一位中老年政客笑道：「葉院長，維護學生是好事，但如果你一味包庇，而他又真的……那造成的後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葉紅魚裝傻道：「願聞其詳。」
議會政客頓了頓，開始闡述其中的利害關係：
「覺醒者與畸變種身份不可能共存，這是維繫我們社會信任體系的鐵律。
正因為這條鐵律，覺醒者才被視為絕對的好人，值得託付重任，值得民眾毫無保留的信任。
普通人需要被警惕，因為他們有畸變的可能，但覺醒者不會，這是整個社會結構的基石。
如果蘇斬是畸變種的身份被坐實並公之於眾。
意味著這塊基石動搖了！
人們會想……連SSS級的天才都可能是怪物，那其他覺醒者呢？軍隊裡的軍官呢？身邊的戰友呢？甚至……在座的各位呢？
猜忌會像瘟疫一樣蔓延。
民眾不再信任守護他們的力量，覺醒者之間也會互相懷疑。
團結，是我們對抗迷霧最重要的依靠。
如果連內部信任都崩塌了，我們拿什麼去抵禦外敵？
到時候造成的破壞，遠比損失十個SSS級天才更要嚴重千百倍！」
軍部那位臉上帶疤的將軍厲聲道：「說得對，老子帶兵打仗，最清楚信任的重要性！
如果底下的人互相猜忌，怕背後的戰友是怪物，這仗還沒打就輸了！
葉院長，這個風險，我們冒不起。」
異態肅清司的老者緩緩總結：「所以，無論蘇斬是不是，一旦有重大嫌疑，為了大局穩定，為了不發生我們所擔憂的那些後果。
最穩妥的處理方式就是……秘密處決，一切相關信息徹底封鎖。
絕不能留下任何可能引爆信任危機的隱患，絕對不能給人類的敵人可乘之機。
比如超脫會，一旦他們知道這一點，蘇斬身份一旦暴露，大夏……就完了。
沒有人類會希望他是畸變種，就算他是，他也必須不是，讓他無聲的消失在這個世界，是最穩妥的方案。」
所有投影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葉紅魚身上。
等待著她的回應，或者說，逼她做出選擇。
葉紅魚強調道：「但他畢竟是SSS級命魂的覺醒者，他曾為為大夏在邊境流過血，而且，畸變種是要狩獵人類的，蘇斬卻一定不是，這東西你們隨便調查，都能調查的出來。」
她不能說她知道蘇斬畸變種的事實，因為這樣就是在說她明知道蘇斬是畸變種，還包庇他。
她也不能說蘇斬畸變種能吸收迷霧生物生命精華的秘密。
這一點只有她這種變革派能夠接受的。
而據她了解，這些人一個比一個保守，絕對不會支持她，甚至這樣還會坐實了蘇斬是畸變種的事實，想要保護蘇斬就更加艱難。
軍部的一位將軍猛地一揮手，聲如洪鐘：「葉院長，糊塗！他個人的功勞和鮮血，和整個大夏的安危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戰場上，為了大局，必要的犧牲每天都在發生。
要怪，就怪他自身存在的那些疑點。
你說的那一點根本不能洗刷他的嫌疑，萬事皆有可能，他的那些疑點就已經能夠他死100遍了。
在這種事情上，我們的原則從來就是。
寧可錯殺，也絕不可放過！」
異態肅清司的老者緩緩接口：「而且，不要說他現在是個廢人。
就算他依然是那個潛力無限的SSS級覺醒者，和大夏的安危相比，有可比性嗎？
個人的價值，在種族存亡面前，微不足道。
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仁慈，就給大夏埋下一顆不知道何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議會那位面帶微笑的政客此刻也收斂了笑容：「葉院長，蘇斬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
孟司長最後總結道：「葉院長，說了這麼多，其中的利害關係，你應該比我們任何人都更清楚了。
維護一個學生的前提是，他不能成為顛覆整個秩序的潛在威脅。
現在，我們需要你的態度和決定。」
幾個人的話語徹底封死了葉紅魚辯解的路線。
蘇斬個人的命運，已經到了關乎國本，關乎種族團結存亡的高度。
個人的犧牲顯得如此渺小和必然。
壓力，完全給到了葉紅魚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