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虛情假意
王明遠愣了愣，辯解道：「這……他畢竟才十八歲，而且一直獨來獨往……」
「正是如此，一個沒有歸屬感的雙重身份者，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葉紅魚打斷他：「現在他還能控制自己，但以後呢？萬一哪天他失控了，你我都是幫凶，是大夏最大的罪人！」
王明遠再次為蘇斬辯解道：「蘇斬畸變種的身份讓他經歷過太多不好的事情了，杜賓，秦白，這兩個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現在沒有加入到畸變種陣營，已經算非常好了，他這樣子真沒辦法，畸變種在大夏就是這個處境，誰也無法改變。」
「這可以改變。」
葉紅魚嘴角勾起：「我要給他創造歸屬感，讓他參與調查，立功受獎，接受媒體讚揚。
讓他習慣被約束，習慣承擔責任。
榮譽感和歸屬感，就是最好的枷鎖。」
王明遠皺眉道：「但這樣會不會適得其反？他可能會反感……」
「所以要循序漸進，先讓他嘗到甜頭，再慢慢引導。
葉紅魚微微揚起頭：「等他習慣了被人尊敬，被人需要的感覺，自然就會產生歸屬感。」
王明遠還是覺得不放心：「可他的雙重身份……」
「正因為是雙重身份，才更需要建立歸屬感。」
葉紅魚不耐其煩的解釋道：「一個認同大夏的強者，比一個獨來獨往的獨狼安全得多。」
王明遠見她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我明白了，你是想用榮譽和責任來約束他。」
畢竟對方是她的老師。
雖然他覺得這樣子刻意操控蘇斬不好。
但也阻止不了葉紅魚……
他不能改變其他人用的是虛情假意，對待蘇斬。
他只能保證自己是真心實意的。
這就夠了。
其他的他也改變不了。
「知道蘇斬為什麼對這個任務如此懈怠嗎？」
葉紅魚繼續說道：「吸收迷霧生物的生命精華就不能完成任務了嗎？這都是藉口，真正的原因就是他對大夏沒有歸屬感，不然這樣一個可以拯救上千上萬人的任務，正常人怎麼會如此懈怠？」
王明遠聞言配合的點點頭。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確實就是事實。
「我還要讓他明白，他的能力可以造福更多人。」
葉紅魚眼神帶著憧憬說道：「一個願意守護他人的強者，才是最可靠的。」
……
雷晨將一疊文件攤開在裝甲車引擎蓋上，手指點了點最上面的照片：
「蘇斬同學，既然現在你正式加入調查組，我們先梳理下案件細節，你對東郊失蹤案了解多少？」
蘇斬靠在車門邊，隨手翻看照片：「只知道是連續失蹤事件，具體細節不清楚。」
「案件始於三個月前。」
雷晨揉了揉太陽穴：「最初是幾個夜班工人失蹤，當時以為是普通刑事案件。」
直到上個月，一天連續失蹤7人，我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蘇斬接過他遞來的另一份檔案：「失蹤有什麼規律嗎？」
「九成都在夜間。」
雷晨打開戰術平板調出地圖，上面標滿了紅點：「受害者都是獨自外出時失蹤的，現場乾淨得像是……像是他們自己走丟的。」
蘇斬問道：「所以你們早就盯上這片區域了？」
「對，但沒想到會突然爆發迷霧事件。」
雷晨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現在想來，可能是對方察覺到我們在調查，所以提前發動了。」
蘇斬繼續問道：「黃毛少爺又是怎麼回事？」
「他是自己作死……」
雷晨這話剛出嘴，又馬上意識到了，立馬打住。
「然後連保護他的人一起失蹤了？」
蘇斬又問道。
雖然他知道原由，但還是要問一下。
萬一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不止。」
雷晨解釋道：「昨晚的迷霧事件中，我們損失了整整12人！這是雲城異態肅清司一個月來最慘重的損失。」
「現在壓力很大？」
蘇斬挑挑眉。
「何止是大。」
雷晨嘆了口氣：「林議長已經下了死命令，72小時內必須找到他兒子，上面調來了三個特別行動組，連軍方都驚動了。」
蘇斬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從哪入手？」
「先去污水處理廠。」
雷晨指了指一個方向：「那裡是昨晚迷霧事件之前最後一個失蹤案件發生的地方。」
「嗯。」
蘇斬點頭示意。
哎呦喂，一想到加班就難受了。
好好的摸魚也沒摸成功。
現在只能為著那兩周打底的修煉資源免費而努力了。
唉……其實這東西自從他打算著重修煉畸變種形態的時候就沒那麼在意了。
不過既然有的拿，那就儘量拿吧。
……
裝甲車停在一片開闊的沉澱池前。
雷晨率先跳下車，抬手示意隊員分散警戒，轉頭對蘇斬說：「分頭搜，你跟我去主控室。」
蘇斬點頭，目光掃過四周。
廠區內靜得詭異，連蟲鳴都沒有。
兩人沿著鐵梯爬上二樓控制室。
雷晨一腳踹開變形的鐵門。
控制室內，儀錶盤全部碎裂，操作台上留著幾道深深的爪痕。
「看來它們來過這裡。」
雷晨蹲下身，手指抹過地面一層黏膩的黑色物質：「不超過12小時。」
蘇斬停下腳步，眉頭緊鎖：「不對勁。」
雷晨轉頭看他：「發現什麼了？」
「如果是單純的狩獵，畸變種完全可以當場解決目標。」
蘇斬指了指周圍乾淨的地面：「但所有失蹤案現場都沒有血跡，說明他們是在刻意抓活口。」
之前聽別人說場景還沒有察覺。
現在到了這裡才發現這一點。
雷晨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為什麼要大費周章抓活人？」
蘇斬沉聲道：「是需要特定的人？是需要大量活體？還是需要大量的備用口糧？」
雷晨臉色驟變：「你是說他們在囤積……口糧？」
「或者實驗品。」
蘇斬環視四周：「總之，我們需要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
雷晨立即掏出對講機：「各組注意，重新調整搜索方向，重點排查以下區域……
「城裡監控太多，他們不會冒險，要查就查那些沒有監控的隱蔽角落。」
蘇斬說了幾個地點：「廢棄工廠，地下管網，郊區倉庫，山林，山洞什麼都有可能，這些才是最佳藏身點。」
「有道理，我馬去查。」
雷晨快速在地圖上做標記，抬頭看向蘇斬，眼神讚賞：「思路很清晰。」
蘇斬沒有覺得很欣喜。
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現在這些異態肅清司的辦案思路都這麼差嗎？
他一個從沒判過案的人都能想到這一點。
為什麼這些常年在與這方面打交道的人卻想不到呢？
「正是如此，一個沒有歸屬感的雙重身份者，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葉紅魚打斷他：「現在他還能控制自己，但以後呢？萬一哪天他失控了，你我都是幫凶，是大夏最大的罪人！」
王明遠再次為蘇斬辯解道：「蘇斬畸變種的身份讓他經歷過太多不好的事情了，杜賓，秦白，這兩個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現在沒有加入到畸變種陣營，已經算非常好了，他這樣子真沒辦法，畸變種在大夏就是這個處境，誰也無法改變。」
「這可以改變。」
葉紅魚嘴角勾起：「我要給他創造歸屬感，讓他參與調查，立功受獎，接受媒體讚揚。
讓他習慣被約束，習慣承擔責任。
榮譽感和歸屬感，就是最好的枷鎖。」
王明遠皺眉道：「但這樣會不會適得其反？他可能會反感……」
「所以要循序漸進，先讓他嘗到甜頭，再慢慢引導。
葉紅魚微微揚起頭：「等他習慣了被人尊敬，被人需要的感覺，自然就會產生歸屬感。」
王明遠還是覺得不放心：「可他的雙重身份……」
「正因為是雙重身份，才更需要建立歸屬感。」
葉紅魚不耐其煩的解釋道：「一個認同大夏的強者，比一個獨來獨往的獨狼安全得多。」
王明遠見她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我明白了，你是想用榮譽和責任來約束他。」
畢竟對方是她的老師。
雖然他覺得這樣子刻意操控蘇斬不好。
但也阻止不了葉紅魚……
他不能改變其他人用的是虛情假意，對待蘇斬。
他只能保證自己是真心實意的。
這就夠了。
其他的他也改變不了。
「知道蘇斬為什麼對這個任務如此懈怠嗎？」
葉紅魚繼續說道：「吸收迷霧生物的生命精華就不能完成任務了嗎？這都是藉口，真正的原因就是他對大夏沒有歸屬感，不然這樣一個可以拯救上千上萬人的任務，正常人怎麼會如此懈怠？」
王明遠聞言配合的點點頭。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確實就是事實。
「我還要讓他明白，他的能力可以造福更多人。」
葉紅魚眼神帶著憧憬說道：「一個願意守護他人的強者，才是最可靠的。」
……
雷晨將一疊文件攤開在裝甲車引擎蓋上，手指點了點最上面的照片：
「蘇斬同學，既然現在你正式加入調查組，我們先梳理下案件細節，你對東郊失蹤案了解多少？」
蘇斬靠在車門邊，隨手翻看照片：「只知道是連續失蹤事件，具體細節不清楚。」
「案件始於三個月前。」
雷晨揉了揉太陽穴：「最初是幾個夜班工人失蹤，當時以為是普通刑事案件。」
直到上個月，一天連續失蹤7人，我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蘇斬接過他遞來的另一份檔案：「失蹤有什麼規律嗎？」
「九成都在夜間。」
雷晨打開戰術平板調出地圖，上面標滿了紅點：「受害者都是獨自外出時失蹤的，現場乾淨得像是……像是他們自己走丟的。」
蘇斬問道：「所以你們早就盯上這片區域了？」
「對，但沒想到會突然爆發迷霧事件。」
雷晨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現在想來，可能是對方察覺到我們在調查，所以提前發動了。」
蘇斬繼續問道：「黃毛少爺又是怎麼回事？」
「他是自己作死……」
雷晨這話剛出嘴，又馬上意識到了，立馬打住。
「然後連保護他的人一起失蹤了？」
蘇斬又問道。
雖然他知道原由，但還是要問一下。
萬一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不止。」
雷晨解釋道：「昨晚的迷霧事件中，我們損失了整整12人！這是雲城異態肅清司一個月來最慘重的損失。」
「現在壓力很大？」
蘇斬挑挑眉。
「何止是大。」
雷晨嘆了口氣：「林議長已經下了死命令，72小時內必須找到他兒子，上面調來了三個特別行動組，連軍方都驚動了。」
蘇斬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從哪入手？」
「先去污水處理廠。」
雷晨指了指一個方向：「那裡是昨晚迷霧事件之前最後一個失蹤案件發生的地方。」
「嗯。」
蘇斬點頭示意。
哎呦喂，一想到加班就難受了。
好好的摸魚也沒摸成功。
現在只能為著那兩周打底的修煉資源免費而努力了。
唉……其實這東西自從他打算著重修煉畸變種形態的時候就沒那麼在意了。
不過既然有的拿，那就儘量拿吧。
……
裝甲車停在一片開闊的沉澱池前。
雷晨率先跳下車，抬手示意隊員分散警戒，轉頭對蘇斬說：「分頭搜，你跟我去主控室。」
蘇斬點頭，目光掃過四周。
廠區內靜得詭異，連蟲鳴都沒有。
兩人沿著鐵梯爬上二樓控制室。
雷晨一腳踹開變形的鐵門。
控制室內，儀錶盤全部碎裂，操作台上留著幾道深深的爪痕。
「看來它們來過這裡。」
雷晨蹲下身，手指抹過地面一層黏膩的黑色物質：「不超過12小時。」
蘇斬停下腳步，眉頭緊鎖：「不對勁。」
雷晨轉頭看他：「發現什麼了？」
「如果是單純的狩獵，畸變種完全可以當場解決目標。」
蘇斬指了指周圍乾淨的地面：「但所有失蹤案現場都沒有血跡，說明他們是在刻意抓活口。」
之前聽別人說場景還沒有察覺。
現在到了這裡才發現這一點。
雷晨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為什麼要大費周章抓活人？」
蘇斬沉聲道：「是需要特定的人？是需要大量活體？還是需要大量的備用口糧？」
雷晨臉色驟變：「你是說他們在囤積……口糧？」
「或者實驗品。」
蘇斬環視四周：「總之，我們需要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
雷晨立即掏出對講機：「各組注意，重新調整搜索方向，重點排查以下區域……
「城裡監控太多，他們不會冒險，要查就查那些沒有監控的隱蔽角落。」
蘇斬說了幾個地點：「廢棄工廠，地下管網，郊區倉庫，山林，山洞什麼都有可能，這些才是最佳藏身點。」
「有道理，我馬去查。」
雷晨快速在地圖上做標記，抬頭看向蘇斬，眼神讚賞：「思路很清晰。」
蘇斬沒有覺得很欣喜。
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現在這些異態肅清司的辦案思路都這麼差嗎？
他一個從沒判過案的人都能想到這一點。
為什麼這些常年在與這方面打交道的人卻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