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就在時刻。
手機終於再次響了。
眾人立馬圍上去。
5雙眼睛齊齊的看向手機。
謝曦急忙點開消息，母親的長段回復映入眼帘：
【女兒，秦指揮的審查程序完全合法合規，若他有任何違規行為，我們必定立即啟動監察程序，但就目前情況而言，他的調查權限是合法合規的。】
【你的隊友們若是清白的，自然經得起任何審查，你要相信學院的公正性，也要相信法律的底線。】
【我們會在監察系統全程監督此次審查，確保不出現任何違規操作，倘若秦白敢動用非法手段，我保證他會付出慘痛代價。】
【這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而是原則問題，作為監察司成員，我們更要帶頭遵守規則。】
謝曦讀完後，手指微微發抖。
現場瞬間沉默了。
信息表達出來的意思很明顯。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至於其他的什麼秦白合理合規呀！如果他到時候審訊有任何不合規的地方一定會走監察程序啊。
以上的一切都是官話罷了。
不把話說的太難看而已。
因為謝曦的父母也知道，此刻他們女兒的隊友們正在等著他們的回覆。
不然的話，這種事他們完全能幫，只不過需要付出代價。
而他們卻不願意為女兒的隊友們付出這個代價。
蘇斬這樣想著。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對方果然沒有選擇幫助他們。
謝曦猛地抓起手機就要撥號。
劉子銘按住屏幕：「謝姐！伯母這話說得夠明白了，你……」
「明白個屁！」
謝曦直接甩開他的手，通話界面已經亮起：「我要當面和他們說！」
蘇斬見此在心裡嘆了口氣。
還是太年輕了，相信父母會這樣做。
不過倒也是為了他們，心意是好的，就是太天真了。
嘟——嘟——
揚聲器里傳來等待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餵？曦曦？」
母親的聲音平穩。
謝曦的手指死死攥著通訊器：「媽，您聽我說完……秦白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威脅要對我們使用特殊審查手段！
你應該清楚這種特殊的審查手段是什麼？
吐真言，酷刑，能想到的，能想不到的秦白都能做得出手！
可他這樣做的對象是什麼？
是覺醒者啊！
而且還是朱雀學院的覺醒者！
他怎麼能懷疑朱雀學院的覺醒者是畸變種呢？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要是我的戰友們真的進了審訊室。
那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證據是什麼？到時候他完全可以偽造，畢竟人都要被折磨的要死了，還會在意這些嗎？」
「曦曦，獵殺隊總指揮在疑似畸變種關聯案件中，有權採取必要檢測手段，他這些手段也完全合理合法。」
「媽！」
謝曦提高音量打斷：「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什麼條例！是我的戰友！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救了那麼多倖存者，到頭來還要被冤枉，還要被折磨！難道好人不應該有好報？難道好人就應該受這樣的欺負？」
「請注意你的言語，曦曦。」
母親的聲音突然切換成冰冷腔調：「你在我們身邊這麼多年，應該清楚程序正義的重要性。
如果秦白確實存在違規行為，監察系統自會啟動問責。
但在缺乏實質證據的情況下，你的情緒化指控反而會干擾正常調查流程。」
謝曦胸口劇烈起伏：「所以您是要我眼睜睜看著他們被……」
「我要求你立即停止這種不專業的臆測。」
母親的聲音像在宣讀紅頭文件：「我會通過正規渠道監督調查全程，但你必須明白我剛才說的話。」
通訊器里傳來父親接過電話的細微響動，語氣稍緩卻同樣公式化：
「小曦啊，你要理解我們的難處。
秦指揮這次行動是要經過葉院長簽字批准的，如果葉院長真的簽字批准了，我們要是強行干預，是違反紀律的。
還會給整個謝家帶來不必要的政治風險，不過爸爸向你保證，只要發現任何違規苗頭……」
謝曦掛斷通訊，整個人都在發抖。
蘇斬幾人從沒聽過如此嫻熟的官話。
沒有半個髒字，卻把拒絕表達得淋漓盡致。
字字合乎章程，實則句句都在切割。
這讓他想起訓練營的防彈玻璃。
子彈打上去只會留下蛛網狀的裂痕，卻永遠穿不透那層透明。
謝家父母的官話就是這樣的材質。
看似透明坦誠，實則堅不可摧。
但是這些都是小問題。
事實是……
蘇斬幾人只不過是他們女兒的朋友罷了。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拒絕倒也沒毛病。
謝曦低著頭，雙眼微紅：「他們明明可以……」
「不要怪你的父母。」
蘇斬打斷她：「他們不可以為了女兒的朋友賭上政治前途，不可以為了幾個不相干的學生得罪秦白，謝曦，這世上沒那麼多童話。」
劉子銘附和道：「說真的，伯父伯母已經夠意思了，至少答應會監督審查過程，換作其他監察司的人，怕是連這個承諾都不會給。」
「但他們明明有能力……」
謝曦的聲音有些發抖。
「有能力是一回事，有沒有必要是另一回事。」
封絕難得一次性說這麼多話：「幫你是父母的情分，但幫我們就不是情分了，不幫才是本分。」
「謝姐，換位思考下。」
徐浩拄著拐杖慢慢挪過來：「要是你坐在監察司那個位置，你會為了下屬的兒女朋友，去跟獵殺隊總指揮硬剛嗎？」
「我……」
謝曦剛想說會。
「你不會。」
蘇斬替她回答：「因為你女兒的朋友跟你沒有關係。」
「要我說啊，這事兒就跟借錢一個道理。」
劉子銘咧嘴一笑：「肯借是情分，不借是本分，哪有逼著人當聖人的道理？」
謝曦看著自己的戰友們，心裡五味雜陳。
她一開始還想著戰友們會怪罪他。
沒想到卻反而安慰她，甚至還說她父母做的沒錯。
真的是……
讓人會不爭氣的流淚感動啊。
「好了，現在我們該自己想辦法了。」
蘇斬擺擺手：「各位現在還有什麼好辦法？暢所欲言。」
手機終於再次響了。
眾人立馬圍上去。
5雙眼睛齊齊的看向手機。
謝曦急忙點開消息，母親的長段回復映入眼帘：
【女兒，秦指揮的審查程序完全合法合規，若他有任何違規行為，我們必定立即啟動監察程序，但就目前情況而言，他的調查權限是合法合規的。】
【你的隊友們若是清白的，自然經得起任何審查，你要相信學院的公正性，也要相信法律的底線。】
【我們會在監察系統全程監督此次審查，確保不出現任何違規操作，倘若秦白敢動用非法手段，我保證他會付出慘痛代價。】
【這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而是原則問題，作為監察司成員，我們更要帶頭遵守規則。】
謝曦讀完後，手指微微發抖。
現場瞬間沉默了。
信息表達出來的意思很明顯。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至於其他的什麼秦白合理合規呀！如果他到時候審訊有任何不合規的地方一定會走監察程序啊。
以上的一切都是官話罷了。
不把話說的太難看而已。
因為謝曦的父母也知道，此刻他們女兒的隊友們正在等著他們的回覆。
不然的話，這種事他們完全能幫，只不過需要付出代價。
而他們卻不願意為女兒的隊友們付出這個代價。
蘇斬這樣想著。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對方果然沒有選擇幫助他們。
謝曦猛地抓起手機就要撥號。
劉子銘按住屏幕：「謝姐！伯母這話說得夠明白了，你……」
「明白個屁！」
謝曦直接甩開他的手，通話界面已經亮起：「我要當面和他們說！」
蘇斬見此在心裡嘆了口氣。
還是太年輕了，相信父母會這樣做。
不過倒也是為了他們，心意是好的，就是太天真了。
嘟——嘟——
揚聲器里傳來等待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餵？曦曦？」
母親的聲音平穩。
謝曦的手指死死攥著通訊器：「媽，您聽我說完……秦白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威脅要對我們使用特殊審查手段！
你應該清楚這種特殊的審查手段是什麼？
吐真言，酷刑，能想到的，能想不到的秦白都能做得出手！
可他這樣做的對象是什麼？
是覺醒者啊！
而且還是朱雀學院的覺醒者！
他怎麼能懷疑朱雀學院的覺醒者是畸變種呢？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要是我的戰友們真的進了審訊室。
那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證據是什麼？到時候他完全可以偽造，畢竟人都要被折磨的要死了，還會在意這些嗎？」
「曦曦，獵殺隊總指揮在疑似畸變種關聯案件中，有權採取必要檢測手段，他這些手段也完全合理合法。」
「媽！」
謝曦提高音量打斷：「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什麼條例！是我的戰友！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救了那麼多倖存者，到頭來還要被冤枉，還要被折磨！難道好人不應該有好報？難道好人就應該受這樣的欺負？」
「請注意你的言語，曦曦。」
母親的聲音突然切換成冰冷腔調：「你在我們身邊這麼多年，應該清楚程序正義的重要性。
如果秦白確實存在違規行為，監察系統自會啟動問責。
但在缺乏實質證據的情況下，你的情緒化指控反而會干擾正常調查流程。」
謝曦胸口劇烈起伏：「所以您是要我眼睜睜看著他們被……」
「我要求你立即停止這種不專業的臆測。」
母親的聲音像在宣讀紅頭文件：「我會通過正規渠道監督調查全程，但你必須明白我剛才說的話。」
通訊器里傳來父親接過電話的細微響動，語氣稍緩卻同樣公式化：
「小曦啊，你要理解我們的難處。
秦指揮這次行動是要經過葉院長簽字批准的，如果葉院長真的簽字批准了，我們要是強行干預，是違反紀律的。
還會給整個謝家帶來不必要的政治風險，不過爸爸向你保證，只要發現任何違規苗頭……」
謝曦掛斷通訊，整個人都在發抖。
蘇斬幾人從沒聽過如此嫻熟的官話。
沒有半個髒字，卻把拒絕表達得淋漓盡致。
字字合乎章程，實則句句都在切割。
這讓他想起訓練營的防彈玻璃。
子彈打上去只會留下蛛網狀的裂痕，卻永遠穿不透那層透明。
謝家父母的官話就是這樣的材質。
看似透明坦誠，實則堅不可摧。
但是這些都是小問題。
事實是……
蘇斬幾人只不過是他們女兒的朋友罷了。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拒絕倒也沒毛病。
謝曦低著頭，雙眼微紅：「他們明明可以……」
「不要怪你的父母。」
蘇斬打斷她：「他們不可以為了女兒的朋友賭上政治前途，不可以為了幾個不相干的學生得罪秦白，謝曦，這世上沒那麼多童話。」
劉子銘附和道：「說真的，伯父伯母已經夠意思了，至少答應會監督審查過程，換作其他監察司的人，怕是連這個承諾都不會給。」
「但他們明明有能力……」
謝曦的聲音有些發抖。
「有能力是一回事，有沒有必要是另一回事。」
封絕難得一次性說這麼多話：「幫你是父母的情分，但幫我們就不是情分了，不幫才是本分。」
「謝姐，換位思考下。」
徐浩拄著拐杖慢慢挪過來：「要是你坐在監察司那個位置，你會為了下屬的兒女朋友，去跟獵殺隊總指揮硬剛嗎？」
「我……」
謝曦剛想說會。
「你不會。」
蘇斬替她回答：「因為你女兒的朋友跟你沒有關係。」
「要我說啊，這事兒就跟借錢一個道理。」
劉子銘咧嘴一笑：「肯借是情分，不借是本分，哪有逼著人當聖人的道理？」
謝曦看著自己的戰友們，心裡五味雜陳。
她一開始還想著戰友們會怪罪他。
沒想到卻反而安慰她，甚至還說她父母做的沒錯。
真的是……
讓人會不爭氣的流淚感動啊。
「好了，現在我們該自己想辦法了。」
蘇斬擺擺手：「各位現在還有什麼好辦法？暢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