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可笑啊
沒過多久。
一樓的電梯緩緩打開。
一樓的職員們目光齊齊的看向電梯裡出來了三人。
只見秦白和王明遠一左一右架著個奄奄一息的男人走了出來。
那人的西裝早已破爛不堪，幾個身體部位還被扎進了問心針。
職員們一陣騷動。
「我靠！那不是財務部的劉總監嗎！？他上個月還給我們部門批了獎金……」
「他，他居然是畸變種！？我上周還幫他拿過咖啡，我現在沒事也是運氣好了。」
「完了完了……」
一個中年男員工癱坐在地：「財務總監都是畸變種，那董事長呢？總經理呢？高層是不是全完了？」
「我們公司不會要倒閉吧？」
「我房貸還有二十年沒還完啊！」
「這工作沒了，我上哪兒再找待遇這麼好的？」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職員攥緊工牌：「現在外面招聘的，都要年輕人，我們這些老骨頭，出去怕是連工作都找不到。」
「你們還想著工作！？」
年輕的前台小妹立刻反駁：「我們差點死了好不好！」
而不遠處。
蘇斬也是終於看到了他們二人押送的是誰。
是個四十歲左右的陌生面孔，雖然同樣穿著高檔西裝，但明顯比資料照片裡的杜山河年輕許多。
不是杜山河。
蘇斬的心裡頓時鬆了口氣，仔細看去。
這個中年西裝男身上的問心針布局，他也是見過好幾次了。
和之前張總，還有火化場那個畸變種一樣，都是用來封鎖自爆的穴位。
「大哥，這個畸變種身上的針是幹什麼用的啊？」
林宇湊了過來，找著話題。
蘇斬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剛才不是還挺傷心，挺自責嗎？
現在好的挺快嘛。
不過這也是好事，年輕人，就該這樣。
「防止他自爆的。」
蘇斬簡潔的回答道。
林宇聞言眼神一亮，問道：「這種秘術，是你們朱雀學院特有的，還是所有人都能學？」
「這個……」
蘇斬下巴往秦白揚了揚：「這個問題你得問他。」
「……哦。」
林宇眼神黯淡了不少，顯然有些害怕和這些大人物交流。
「你現在不應該想這些。」
蘇斬認真的說道：「這種防止對方自爆的方法，必須在一個特定的前提下完成，那就是實力碾壓對面，所以，你現在需要想的，需要做的事，只有提升實力。」
「……好。」
林宇聞言愣了愣，旋即點頭。
與此同時。
王明遠與秦白，還有被押著的那個男人，已經走到了一樓的中心區域，也就是人最多的地方。
職員們的議論聲更大了。
「抓得好！這些畸變種就該全部清理乾淨！」
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程式設計師激動地揮舞著拳頭。
「你懂個屁！」
頭髮花白的職員猛地站起來：「劉總監要是沒了，整個財務體系就癱瘓了！公司還怎麼運轉？我們這些拖家帶口的怎麼辦？」
「唉……你們年輕人肯定想著工作沒了就沒了，反正你們還年輕，而且還沒有壓力，有大把機會。」
旁邊一個頭髮稀疏的老程式設計師扶了扶眼鏡：「可我們已經老了，我今年四十八，出去找工作誰要？房貸車貸，孩子上大學，老人住院……你們這些小年輕哪懂這些壓力？」
「那也不能留著畸變種啊！」
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女實習生反駁道：「誰知道哪天就被他們吃了！」
「吃吃吃，他吃不吃我們，我們能不知道嗎！？」
老職員氣得滿臉通紅：「我跟劉總監共事十年，他要吃早吃了！現在工作丟了，下個月我老婆的化療費你出啊？」
「那，那也不能怪我們啊……」
黃毛程式設計師聲音小了些：「畸變種本來就是要抓的，要怪就怪……怪你們自己沒本事唄……」
「你說什麼！？」
老職員猛地揪住黃毛的衣領，拳頭高高舉起：「你再說一遍試試！」
「來啊！怕你啊！」
黃毛也不甘示弱：「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
「都給我住手！」
陳隊一聲暴喝，戰術靴重重跺在地上：「想進審訊室是不是？現在就打！我親自送你們進去！」
現場瞬間安靜。
老職員喘著粗氣鬆開手。
黃毛程式設計師悻悻地整理著衣領。
「肅清司會安排善後。」
陳隊冷著臉掃視眾人：「現在，所有人不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等什麼時候你們的財務總監把他的同夥給交代出來，然後等我們把你們之中的畸變種揪出來，那個時候你們才能走。」
「長官……大概，大概要多久啊？」
有人弱弱的舉手問道。
「最長一天。」
秦白在此時發話。
蘇斬聞言眉頭一挑。
看來這位秦指揮對自己的審訊手段很自信啊。
職員們聞言心裡頓時有了個底。
一天的時間，還能接受。
人群默默分成兩撥。
年輕人聚在左邊，交頭接耳地議論著剛才的驚險。
中年人縮在右邊，一個個面色灰敗地翻著手機通訊錄，已經開始聯繫獵頭。
蘇斬看著眼中帶著迷茫與焦慮的中年職員們。
心中暗自感嘆。
畸變種固然可怕，但明天的麵包，似乎同樣讓他們絕望。
「老師。」
蘇斬見王明遠走出大樓大門，立刻上前打招呼。
「嗯。」
王明遠點點頭：「蘇斬，杜氏集團沒有員工離開大樓吧？」
「剛才有三個畸變種試圖劫持人質，從地下車庫離開。」
蘇斬如實說道：「但是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有傷亡嗎？」
王明遠問道。
「有，期間有兩位杜氏集團的員工不幸身亡。」
蘇斬點點頭，繼續說道。
「嗯。」
王明遠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結果已經算不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秦白押著的劉主管，狀態依舊奄奄一息，但在此刻卻爆發出癲狂的笑聲。
秦白皺眉：「你笑什麼？」
劉主管艱難地抬起頭，充血的眼睛掃過那群正在爭吵的職員，聲音嘶啞：「看到了嗎？我一個畸變種！
咳咳……還有這麼多人不想我被抓走……」
他咧開嘴，露出沾血的牙齒：「諷刺嗎？他們站在我這邊，而不是你們這些覺醒者！」
「他們只是捨不得飯碗。」
秦白冷冷地打斷：「別偷換概念。」
「偷換概念？」
劉主管劇烈咳嗽起來，顯然傷的不輕：「咳咳咳！咳咳……這些人，明明知道公司有危險，卻寧願冒險也要保住工作，為什麼？」
他癲狂地笑著：「因為我們開的工資，是同行的一點五倍！還全額繳納五險一金……你們人類老闆，開出的薪資待遇甚至比不上我們畸變種開的公司！
可笑啊，可笑啊！
你難道不覺得諷刺嗎？
你們人類對自己人，還不如我們……」
秦白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希望你到了審訊室，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一樓的電梯緩緩打開。
一樓的職員們目光齊齊的看向電梯裡出來了三人。
只見秦白和王明遠一左一右架著個奄奄一息的男人走了出來。
那人的西裝早已破爛不堪，幾個身體部位還被扎進了問心針。
職員們一陣騷動。
「我靠！那不是財務部的劉總監嗎！？他上個月還給我們部門批了獎金……」
「他，他居然是畸變種！？我上周還幫他拿過咖啡，我現在沒事也是運氣好了。」
「完了完了……」
一個中年男員工癱坐在地：「財務總監都是畸變種，那董事長呢？總經理呢？高層是不是全完了？」
「我們公司不會要倒閉吧？」
「我房貸還有二十年沒還完啊！」
「這工作沒了，我上哪兒再找待遇這麼好的？」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職員攥緊工牌：「現在外面招聘的，都要年輕人，我們這些老骨頭，出去怕是連工作都找不到。」
「你們還想著工作！？」
年輕的前台小妹立刻反駁：「我們差點死了好不好！」
而不遠處。
蘇斬也是終於看到了他們二人押送的是誰。
是個四十歲左右的陌生面孔，雖然同樣穿著高檔西裝，但明顯比資料照片裡的杜山河年輕許多。
不是杜山河。
蘇斬的心裡頓時鬆了口氣，仔細看去。
這個中年西裝男身上的問心針布局，他也是見過好幾次了。
和之前張總，還有火化場那個畸變種一樣，都是用來封鎖自爆的穴位。
「大哥，這個畸變種身上的針是幹什麼用的啊？」
林宇湊了過來，找著話題。
蘇斬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剛才不是還挺傷心，挺自責嗎？
現在好的挺快嘛。
不過這也是好事，年輕人，就該這樣。
「防止他自爆的。」
蘇斬簡潔的回答道。
林宇聞言眼神一亮，問道：「這種秘術，是你們朱雀學院特有的，還是所有人都能學？」
「這個……」
蘇斬下巴往秦白揚了揚：「這個問題你得問他。」
「……哦。」
林宇眼神黯淡了不少，顯然有些害怕和這些大人物交流。
「你現在不應該想這些。」
蘇斬認真的說道：「這種防止對方自爆的方法，必須在一個特定的前提下完成，那就是實力碾壓對面，所以，你現在需要想的，需要做的事，只有提升實力。」
「……好。」
林宇聞言愣了愣，旋即點頭。
與此同時。
王明遠與秦白，還有被押著的那個男人，已經走到了一樓的中心區域，也就是人最多的地方。
職員們的議論聲更大了。
「抓得好！這些畸變種就該全部清理乾淨！」
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程式設計師激動地揮舞著拳頭。
「你懂個屁！」
頭髮花白的職員猛地站起來：「劉總監要是沒了，整個財務體系就癱瘓了！公司還怎麼運轉？我們這些拖家帶口的怎麼辦？」
「唉……你們年輕人肯定想著工作沒了就沒了，反正你們還年輕，而且還沒有壓力，有大把機會。」
旁邊一個頭髮稀疏的老程式設計師扶了扶眼鏡：「可我們已經老了，我今年四十八，出去找工作誰要？房貸車貸，孩子上大學，老人住院……你們這些小年輕哪懂這些壓力？」
「那也不能留著畸變種啊！」
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女實習生反駁道：「誰知道哪天就被他們吃了！」
「吃吃吃，他吃不吃我們，我們能不知道嗎！？」
老職員氣得滿臉通紅：「我跟劉總監共事十年，他要吃早吃了！現在工作丟了，下個月我老婆的化療費你出啊？」
「那，那也不能怪我們啊……」
黃毛程式設計師聲音小了些：「畸變種本來就是要抓的，要怪就怪……怪你們自己沒本事唄……」
「你說什麼！？」
老職員猛地揪住黃毛的衣領，拳頭高高舉起：「你再說一遍試試！」
「來啊！怕你啊！」
黃毛也不甘示弱：「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
「都給我住手！」
陳隊一聲暴喝，戰術靴重重跺在地上：「想進審訊室是不是？現在就打！我親自送你們進去！」
現場瞬間安靜。
老職員喘著粗氣鬆開手。
黃毛程式設計師悻悻地整理著衣領。
「肅清司會安排善後。」
陳隊冷著臉掃視眾人：「現在，所有人不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等什麼時候你們的財務總監把他的同夥給交代出來，然後等我們把你們之中的畸變種揪出來，那個時候你們才能走。」
「長官……大概，大概要多久啊？」
有人弱弱的舉手問道。
「最長一天。」
秦白在此時發話。
蘇斬聞言眉頭一挑。
看來這位秦指揮對自己的審訊手段很自信啊。
職員們聞言心裡頓時有了個底。
一天的時間，還能接受。
人群默默分成兩撥。
年輕人聚在左邊，交頭接耳地議論著剛才的驚險。
中年人縮在右邊，一個個面色灰敗地翻著手機通訊錄，已經開始聯繫獵頭。
蘇斬看著眼中帶著迷茫與焦慮的中年職員們。
心中暗自感嘆。
畸變種固然可怕，但明天的麵包，似乎同樣讓他們絕望。
「老師。」
蘇斬見王明遠走出大樓大門，立刻上前打招呼。
「嗯。」
王明遠點點頭：「蘇斬，杜氏集團沒有員工離開大樓吧？」
「剛才有三個畸變種試圖劫持人質，從地下車庫離開。」
蘇斬如實說道：「但是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有傷亡嗎？」
王明遠問道。
「有，期間有兩位杜氏集團的員工不幸身亡。」
蘇斬點點頭，繼續說道。
「嗯。」
王明遠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結果已經算不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秦白押著的劉主管，狀態依舊奄奄一息，但在此刻卻爆發出癲狂的笑聲。
秦白皺眉：「你笑什麼？」
劉主管艱難地抬起頭，充血的眼睛掃過那群正在爭吵的職員，聲音嘶啞：「看到了嗎？我一個畸變種！
咳咳……還有這麼多人不想我被抓走……」
他咧開嘴，露出沾血的牙齒：「諷刺嗎？他們站在我這邊，而不是你們這些覺醒者！」
「他們只是捨不得飯碗。」
秦白冷冷地打斷：「別偷換概念。」
「偷換概念？」
劉主管劇烈咳嗽起來，顯然傷的不輕：「咳咳咳！咳咳……這些人，明明知道公司有危險，卻寧願冒險也要保住工作，為什麼？」
他癲狂地笑著：「因為我們開的工資，是同行的一點五倍！還全額繳納五險一金……你們人類老闆，開出的薪資待遇甚至比不上我們畸變種開的公司！
可笑啊，可笑啊！
你難道不覺得諷刺嗎？
你們人類對自己人，還不如我們……」
秦白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希望你到了審訊室，還能笑得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