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適可而止吧
「王老師。」
劉子銘轉向王明遠：「如果我們連續挑戰單挑賽卻輸了，學院會不會直接判我們考核不合格？」
備戰區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明遠身上。
這確實問出了每個人心底的顧慮。
「學院規定……」
王明遠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幾個學生不自覺地繃緊身體，笑道：「只要連續勝利單挑賽三場及以上，即便後續落敗，也不算考核失敗。
相應的，你們在連勝三場及以上後落敗，對手也不會達到朱雀學院的招生要求。」
「呼——」
眾人而言紛紛鬆了口氣。
王明遠目光靜靜地掃過這群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當年。
那時的他，也像這些少年一樣。
懷揣著滿腔熱血，堅信自己能夠改變世界。
記得第一次參加交流會時，他和隊友們也曾立下豪言壯語，要打破所有記錄。
那些年少輕狂的誓言。
那些不顧一切的衝勁。
如今想來依然讓人心潮澎湃。
王明遠目光漸漸柔和。
當年那個在擂台上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已成了穩重自持的導師。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群學生，他仿佛又觸摸到了那份久違的熱血。
「王老師？」
蘇斬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我們準備好了。」
王明遠推了推眼鏡。
青春的熱血，就讓它在這群年輕人身上繼續燃燒吧。
「去吧，讓所有人看看，什麼才是朱雀學院的風采。」
表面上看，朱雀學院的五人勢如破竹，每一場勝利都顯得遊刃有餘。
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種碾壓式的勝利背後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為了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戰鬥，每個人都不得不在瞬間調動全身靈力。
第三輪單挑賽開始。
星光學院終於派出了真正的精銳。
每一個走上擂台的對手，都帶著針對性的戰術和充沛的體力。
勝利，依然屬於朱雀。
但每個人走下擂台時，腳步都已不再輕快。
第四輪的對手，步履沉穩，眼神銳利，周身縈繞著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靈力波動。
他們是星光學院新生中真正強者。
每一個都擁有S級的命魂。
蘇斬的對手，能力竟能克制時淵之瞳的減速效果。
謝曦面對的是一個手持雙盾的重裝戰士，毀滅之鐮的鋒芒第一次被完全格擋。
劉子銘的雷電被某種奇異力場分散。
封絕的劍第一次被預判所有軌跡。
徐浩的瞬步落點被提前封鎖。
觀眾席上，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星光學院的學生們攥緊拳頭，眼中燃燒著複雜的情緒。
直到看到蘇斬等人第一次吃癟。
才徹底爆發出來。
「幹得好！」
「終於輪到我們了！」
「什麼天才，不過如此，碾碎他們！」
但當蘇斬等人用上全力。
對手依舊被擊敗。
不過此次比以往都艱難。
可勝利，依舊屬於朱雀學院。
觀眾席上一片死寂。
那些歡呼，嘲笑，辱罵，的聲音全部煙消雲散。
星光學院的師生們臉色鐵青。
第四場比賽結束後有短暫休整期。
星光學院的李院長緩步來到了朱雀學院的備戰區。
這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目光在五個渾身是傷的年輕人身上停留片刻，最終落在王明遠身上。
「王老師。」
李院長斟酌著詞句：「我們兩院都是大夏頂尖的覺醒者學府，交流會本意是切磋交流……如今這個局面，繼續下去恐怕……」
王明遠推了推眼鏡，反問道：「李院長的意思是？」
「適可而止吧。」
李院長嘆了口氣：「再打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年輕人嘛，血氣方剛，為了贏不考慮後果，要是受了傷，萬一影響根基……」
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這邊。
「你們聽到了。李院長建議我們到此為止。」
王明遠轉身看向自己的學生：「選擇權在你們。」
眾人異口同聲：「繼續打。」
「王老師，這些孩子年輕氣盛不懂分寸，可你是師長啊！」
李院長苦口婆心地說道：「你看看他們現在的狀態……
若是為了爭一時意氣傷了根基，將來後悔都來不及！
而且不瞞你說，我們這邊學生也被激起火氣了，下起手來……」
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您說得都對。」
王明遠點點頭，但卻話鋒一轉：「但有些課，不在課本里。」
他轉身面向五個傷痕累累卻目光灼灼的學生：
「都聽好了！李院長說你們現在渾身是傷，體力不足，繼續比賽很可能傷及根基，甚至影響未來修煉。
而且星光學院那邊也被激起火氣，下一場很可能會下重手。
繼續打後果很嚴重，還打嗎？」
「打！」
五道聲音依然斬釘截鐵。
王明遠轉向李院長：「您都看到了，作為老師，我尊重他們的選擇。」
李院長眉頭緊鎖：「你這是不負責任！他們年輕不懂事，你也不懂嗎？」
「正因為我懂。」
王明遠直視李院長的眼睛：「才更不能替他們做決定。
十年後，當他們回想起今天，我要讓他們記住的是自己拼盡全力的選擇，而不是因為師長勸阻留下的遺憾。」
「可萬一出事……」
「那也是一課。」
王明遠打斷道：「朱雀學院的人，有些選擇必須自己來做，有些坎，必須自己跨過去才算成長。」
李院長沉默良久，最終搖頭長嘆一聲：「罷了，但我會讓醫療組全程待命。」
王明遠微微頷首：「多謝。」
備戰區外。
星光學院的師生們看到李院長搖頭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一切。
觀眾席上的氣氛變了。
有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敬畏。
蘇斬的目光掃過備戰區的隊友們。
謝曦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依舊銳利。
大概還保留著五成戰力。
封絕雖然站得筆直，但指節已經泛白。
最多只剩五成實力。
劉子銘臉色蒼白，能發揮四成實力就不錯了。
最慘的是徐浩。
他癱坐在長凳上，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連匕首都快握不住了。
第四場那個擅長預判的對手把他逼到了極限。
現在能站起來都算奇蹟。
至於自己……
蘇斬低頭看著掌心。
雖然狀態比其他人好些，大概還有六成的體力。
可最後一場。
星光學院一定會派出真正王牌。
至於勝算……自己也沒有多少勝算。
劉子銘轉向王明遠：「如果我們連續挑戰單挑賽卻輸了，學院會不會直接判我們考核不合格？」
備戰區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明遠身上。
這確實問出了每個人心底的顧慮。
「學院規定……」
王明遠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幾個學生不自覺地繃緊身體，笑道：「只要連續勝利單挑賽三場及以上，即便後續落敗，也不算考核失敗。
相應的，你們在連勝三場及以上後落敗，對手也不會達到朱雀學院的招生要求。」
「呼——」
眾人而言紛紛鬆了口氣。
王明遠目光靜靜地掃過這群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當年。
那時的他，也像這些少年一樣。
懷揣著滿腔熱血，堅信自己能夠改變世界。
記得第一次參加交流會時，他和隊友們也曾立下豪言壯語，要打破所有記錄。
那些年少輕狂的誓言。
那些不顧一切的衝勁。
如今想來依然讓人心潮澎湃。
王明遠目光漸漸柔和。
當年那個在擂台上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已成了穩重自持的導師。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群學生，他仿佛又觸摸到了那份久違的熱血。
「王老師？」
蘇斬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我們準備好了。」
王明遠推了推眼鏡。
青春的熱血，就讓它在這群年輕人身上繼續燃燒吧。
「去吧，讓所有人看看，什麼才是朱雀學院的風采。」
表面上看，朱雀學院的五人勢如破竹，每一場勝利都顯得遊刃有餘。
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種碾壓式的勝利背後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為了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戰鬥，每個人都不得不在瞬間調動全身靈力。
第三輪單挑賽開始。
星光學院終於派出了真正的精銳。
每一個走上擂台的對手，都帶著針對性的戰術和充沛的體力。
勝利，依然屬於朱雀。
但每個人走下擂台時，腳步都已不再輕快。
第四輪的對手，步履沉穩，眼神銳利，周身縈繞著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靈力波動。
他們是星光學院新生中真正強者。
每一個都擁有S級的命魂。
蘇斬的對手，能力竟能克制時淵之瞳的減速效果。
謝曦面對的是一個手持雙盾的重裝戰士，毀滅之鐮的鋒芒第一次被完全格擋。
劉子銘的雷電被某種奇異力場分散。
封絕的劍第一次被預判所有軌跡。
徐浩的瞬步落點被提前封鎖。
觀眾席上，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星光學院的學生們攥緊拳頭，眼中燃燒著複雜的情緒。
直到看到蘇斬等人第一次吃癟。
才徹底爆發出來。
「幹得好！」
「終於輪到我們了！」
「什麼天才，不過如此，碾碎他們！」
但當蘇斬等人用上全力。
對手依舊被擊敗。
不過此次比以往都艱難。
可勝利，依舊屬於朱雀學院。
觀眾席上一片死寂。
那些歡呼，嘲笑，辱罵，的聲音全部煙消雲散。
星光學院的師生們臉色鐵青。
第四場比賽結束後有短暫休整期。
星光學院的李院長緩步來到了朱雀學院的備戰區。
這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目光在五個渾身是傷的年輕人身上停留片刻，最終落在王明遠身上。
「王老師。」
李院長斟酌著詞句：「我們兩院都是大夏頂尖的覺醒者學府，交流會本意是切磋交流……如今這個局面，繼續下去恐怕……」
王明遠推了推眼鏡，反問道：「李院長的意思是？」
「適可而止吧。」
李院長嘆了口氣：「再打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年輕人嘛，血氣方剛，為了贏不考慮後果，要是受了傷，萬一影響根基……」
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這邊。
「你們聽到了。李院長建議我們到此為止。」
王明遠轉身看向自己的學生：「選擇權在你們。」
眾人異口同聲：「繼續打。」
「王老師，這些孩子年輕氣盛不懂分寸，可你是師長啊！」
李院長苦口婆心地說道：「你看看他們現在的狀態……
若是為了爭一時意氣傷了根基，將來後悔都來不及！
而且不瞞你說，我們這邊學生也被激起火氣了，下起手來……」
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您說得都對。」
王明遠點點頭，但卻話鋒一轉：「但有些課，不在課本里。」
他轉身面向五個傷痕累累卻目光灼灼的學生：
「都聽好了！李院長說你們現在渾身是傷，體力不足，繼續比賽很可能傷及根基，甚至影響未來修煉。
而且星光學院那邊也被激起火氣，下一場很可能會下重手。
繼續打後果很嚴重，還打嗎？」
「打！」
五道聲音依然斬釘截鐵。
王明遠轉向李院長：「您都看到了，作為老師，我尊重他們的選擇。」
李院長眉頭緊鎖：「你這是不負責任！他們年輕不懂事，你也不懂嗎？」
「正因為我懂。」
王明遠直視李院長的眼睛：「才更不能替他們做決定。
十年後，當他們回想起今天，我要讓他們記住的是自己拼盡全力的選擇，而不是因為師長勸阻留下的遺憾。」
「可萬一出事……」
「那也是一課。」
王明遠打斷道：「朱雀學院的人，有些選擇必須自己來做，有些坎，必須自己跨過去才算成長。」
李院長沉默良久，最終搖頭長嘆一聲：「罷了，但我會讓醫療組全程待命。」
王明遠微微頷首：「多謝。」
備戰區外。
星光學院的師生們看到李院長搖頭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一切。
觀眾席上的氣氛變了。
有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敬畏。
蘇斬的目光掃過備戰區的隊友們。
謝曦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依舊銳利。
大概還保留著五成戰力。
封絕雖然站得筆直，但指節已經泛白。
最多只剩五成實力。
劉子銘臉色蒼白，能發揮四成實力就不錯了。
最慘的是徐浩。
他癱坐在長凳上，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連匕首都快握不住了。
第四場那個擅長預判的對手把他逼到了極限。
現在能站起來都算奇蹟。
至於自己……
蘇斬低頭看著掌心。
雖然狀態比其他人好些，大概還有六成的體力。
可最後一場。
星光學院一定會派出真正王牌。
至於勝算……自己也沒有多少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