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殺人容易，救人難
艙門被王明遠暴力撕開。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穿著副機長制服的畸變種。
他的制服被撐得四分五裂。
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紫黑色的血管紋路。
脖頸詭異地拉長了一倍，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尖牙。
雙眼完全變成了渾濁的黃色，瞳孔縮成一條細線。
「嗬……嗬……」
副機長發出不似人類的喘息聲。
駕駛位躺著血肉模糊的機長屍體。
副機長看到眾人闖入，扭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好！」
蘇斬瞳孔猛縮：「他要……」
話音未落。
副機長畸變的手臂已經狠狠砸向儀錶盤。
火花四濺。
飛機猛地向下俯衝。
所有人都被慣性甩向艙頂。
「找死！」
王明遠眼中寒光乍現，身形一閃。
出現在副機長身前。
右拳覆蓋著流動的白色靈力，瞬間貫穿對方胸膛。
「噗嗤！」
鮮血噴濺在破碎的儀錶盤上。
但垂死的畸變種卻露出狂熱的表情，用盡最後力氣嘶吼：
「迷霧降臨！方能……超脫！！！」
下一秒。
他的身體像充氣般膨脹起來。
「要自爆！」
謝曦鐮刀橫掃，將眾人護在身後。
「轟！」
血肉碎塊伴隨著紫色液體四散飛濺。
整個駕駛艙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主控台已經完全失靈。
飛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俯衝。
整個機艙瞬間變成了一個瘋狂的死亡滾筒。
「啊——！」
「救命啊！」
「媽媽！！！」
乘客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沒有固定好的行李像炮彈一般在艙內橫飛。
「要墜毀了！我們都要死了！」
頭務艙里，那個之前質問蘇斬的商務人士崩潰大哭，名牌西裝上沾滿了嘔吐物。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戴著念珠的老婦人不斷祈禱，鮮血從她額頭的傷口不停流出。
「抓緊！抓緊任何固定的東西！」
徐浩大喊著，雙手死死扣住座椅底部的金屬支架，身體還是被離心力甩得幾乎平行於地面。
「咳咳！嘔……」
劉子銘被甩到天花板上又重重摔下，剛吃下去的飛機餐全吐了出來。
臉緊貼著舷窗，眼睜睜看著地面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王明遠雙腳深深陷入地板，雙手在完全失靈的控制台上飛速操作，試圖重啟系統。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飛機的控制台已經被破壞的不能再壞，根本不可能在一時間修好。
謝曦的毀滅之鐮深深插入艙壁，就這麼掛在鐮刀柄上，長發在氣流中狂舞。
一個劇烈顛簸，身體狠狠撞向天花板，發出一聲悶哼。
蘇斬與封絕也沒好到哪去，兩個人被摔的七葷八素。
飛機繼續瘋狂下墜，機翼發出金屬撕裂聲。
透過破碎的舷窗，已經能清晰地看見下方越來越近的山脈輪廓。
「蘇斬！」
劉子臉色慘白地大喊：「快用你的時淵之瞳啊！減緩下墜速度！」
「不行！」
蘇斬額頭青筋暴起：「我現在只是露境，整架飛機的質量太大，我的命魂起不到半點作用。」
「他說的沒錯。」
王明遠雙手還在控制台上飛速操作：「就算是時間系命魂，也需要相應的境界支撐。」
「那我們怎麼辦！？」
劉子銘大喊道：「我可不想死於墜機啊！太TM丟臉了！」
王明遠沒有回答。
他一咬牙，深吸一口氣，周身爆發出驚人的靈力波動。
雙手結印，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從掌心沖天而起，穿透機艙頂部。
「這是？」
謝曦震驚地看著那道白光。
只見白光在高空中炸開，化作無數細密的光點。
這些光點接觸到飛機外殼，整架飛機頓時被一層半透明的白色光膜包裹。
「抓緊了！」
王明遠暴喝一聲，額頭滲出汗珠。
「轟！！！」
飛機重重撞向地面。
那層白色光膜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劇烈變形。
像一張巨大的緩衝網，將衝擊力層層化解。
機身在地面上瘋狂彈跳，翻滾……
「啊啊啊！！！」
乘客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光膜不斷破碎又重組。
每一次撞擊都讓王明遠臉色更蒼白一分。
終於在第七次彈跳後，飛機堪堪停在一片樹林邊緣。
機翼折斷，機身扭曲。
但奇蹟般地沒有爆炸。
機艙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受傷乘客的呻吟聲。
但所有人都清楚。
若不是最後那層神秘的白光緩衝，此刻他們早已粉身碎骨。
王明遠踉蹌著跪倒在地，一口鮮血噴在控制台上：「快！組織撤離，飛機可能……馬上會爆炸。」
蘇斬連忙扶住他。
心中不停還在估量著王明遠的實力。
沒想到，王明遠受了那種能退役程度的傷，還能有這麼強的實力。
殺人容易，救人難。
這種程度的墜機，還能護住整個飛機。
實力實屬強悍。
謝曦一腳踢開變形的艙門：「能動的都出來！快！」
眾人立即組織乘客撤離。
「所有人聽我指揮！」
謝曦站在扭曲的艙門口，毀滅之鐮重重頓地：「能走動的幫助受傷的人，按順序撤離！」
「商務艙這邊的緊急出口卡住了！」
劉子銘扶著一個滿臉是血的老婦人，朝後面喊道：「誰去把那個金屬支架挪開？」
「我來！」
徐浩從腰後掏出兩把漆黑的匕首，用力割開開變形的艙門框架：「封絕！右邊有個小孩卡在座位下了！」
封絕沉默地點頭，身形一閃就來到指定位置。
驚鴻劍精削斷安全帶，將嚇得說不出話的小男孩抱了出來。
「媽媽！我要媽媽！」
小男孩終於哭出聲。
「你媽媽在哪？」
封絕生硬地問道，顯然不擅長應付小孩。
「她，她在前面！」
「蘇斬！」
徐浩轉頭大喊：「前面頭等艙有個昏迷的女乘客！」
蘇斬正扶著王明遠，聞言立即回應：「劉子銘，你去處理！」
王明遠本來就有傷，還冒著舊傷惡化的風險，動用全身靈力。
所以狀態很不好。
誰也不知道飛機里還有沒有其他的畸變種。
絕不能將王明遠一個人放在這裡。
在蘇斬心中，飛機中除了他們小隊的人，其他的都是陌生人。
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叫王明遠一個人放在這裡，然後去救其他乘客。
他做不到。
「蘇斬，你去幫他們……」
王明遠虛弱的說道。
蘇斬沒有說話，只是堅定的搖搖頭。
王明遠微微一怔，不過最終沒有再說什麼。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穿著副機長制服的畸變種。
他的制服被撐得四分五裂。
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紫黑色的血管紋路。
脖頸詭異地拉長了一倍，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尖牙。
雙眼完全變成了渾濁的黃色，瞳孔縮成一條細線。
「嗬……嗬……」
副機長發出不似人類的喘息聲。
駕駛位躺著血肉模糊的機長屍體。
副機長看到眾人闖入，扭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好！」
蘇斬瞳孔猛縮：「他要……」
話音未落。
副機長畸變的手臂已經狠狠砸向儀錶盤。
火花四濺。
飛機猛地向下俯衝。
所有人都被慣性甩向艙頂。
「找死！」
王明遠眼中寒光乍現，身形一閃。
出現在副機長身前。
右拳覆蓋著流動的白色靈力，瞬間貫穿對方胸膛。
「噗嗤！」
鮮血噴濺在破碎的儀錶盤上。
但垂死的畸變種卻露出狂熱的表情，用盡最後力氣嘶吼：
「迷霧降臨！方能……超脫！！！」
下一秒。
他的身體像充氣般膨脹起來。
「要自爆！」
謝曦鐮刀橫掃，將眾人護在身後。
「轟！」
血肉碎塊伴隨著紫色液體四散飛濺。
整個駕駛艙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主控台已經完全失靈。
飛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俯衝。
整個機艙瞬間變成了一個瘋狂的死亡滾筒。
「啊——！」
「救命啊！」
「媽媽！！！」
乘客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沒有固定好的行李像炮彈一般在艙內橫飛。
「要墜毀了！我們都要死了！」
頭務艙里，那個之前質問蘇斬的商務人士崩潰大哭，名牌西裝上沾滿了嘔吐物。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戴著念珠的老婦人不斷祈禱，鮮血從她額頭的傷口不停流出。
「抓緊！抓緊任何固定的東西！」
徐浩大喊著，雙手死死扣住座椅底部的金屬支架，身體還是被離心力甩得幾乎平行於地面。
「咳咳！嘔……」
劉子銘被甩到天花板上又重重摔下，剛吃下去的飛機餐全吐了出來。
臉緊貼著舷窗，眼睜睜看著地面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王明遠雙腳深深陷入地板，雙手在完全失靈的控制台上飛速操作，試圖重啟系統。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飛機的控制台已經被破壞的不能再壞，根本不可能在一時間修好。
謝曦的毀滅之鐮深深插入艙壁，就這麼掛在鐮刀柄上，長發在氣流中狂舞。
一個劇烈顛簸，身體狠狠撞向天花板，發出一聲悶哼。
蘇斬與封絕也沒好到哪去，兩個人被摔的七葷八素。
飛機繼續瘋狂下墜，機翼發出金屬撕裂聲。
透過破碎的舷窗，已經能清晰地看見下方越來越近的山脈輪廓。
「蘇斬！」
劉子臉色慘白地大喊：「快用你的時淵之瞳啊！減緩下墜速度！」
「不行！」
蘇斬額頭青筋暴起：「我現在只是露境，整架飛機的質量太大，我的命魂起不到半點作用。」
「他說的沒錯。」
王明遠雙手還在控制台上飛速操作：「就算是時間系命魂，也需要相應的境界支撐。」
「那我們怎麼辦！？」
劉子銘大喊道：「我可不想死於墜機啊！太TM丟臉了！」
王明遠沒有回答。
他一咬牙，深吸一口氣，周身爆發出驚人的靈力波動。
雙手結印，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從掌心沖天而起，穿透機艙頂部。
「這是？」
謝曦震驚地看著那道白光。
只見白光在高空中炸開，化作無數細密的光點。
這些光點接觸到飛機外殼，整架飛機頓時被一層半透明的白色光膜包裹。
「抓緊了！」
王明遠暴喝一聲，額頭滲出汗珠。
「轟！！！」
飛機重重撞向地面。
那層白色光膜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劇烈變形。
像一張巨大的緩衝網，將衝擊力層層化解。
機身在地面上瘋狂彈跳，翻滾……
「啊啊啊！！！」
乘客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光膜不斷破碎又重組。
每一次撞擊都讓王明遠臉色更蒼白一分。
終於在第七次彈跳後，飛機堪堪停在一片樹林邊緣。
機翼折斷，機身扭曲。
但奇蹟般地沒有爆炸。
機艙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受傷乘客的呻吟聲。
但所有人都清楚。
若不是最後那層神秘的白光緩衝，此刻他們早已粉身碎骨。
王明遠踉蹌著跪倒在地，一口鮮血噴在控制台上：「快！組織撤離，飛機可能……馬上會爆炸。」
蘇斬連忙扶住他。
心中不停還在估量著王明遠的實力。
沒想到，王明遠受了那種能退役程度的傷，還能有這麼強的實力。
殺人容易，救人難。
這種程度的墜機，還能護住整個飛機。
實力實屬強悍。
謝曦一腳踢開變形的艙門：「能動的都出來！快！」
眾人立即組織乘客撤離。
「所有人聽我指揮！」
謝曦站在扭曲的艙門口，毀滅之鐮重重頓地：「能走動的幫助受傷的人，按順序撤離！」
「商務艙這邊的緊急出口卡住了！」
劉子銘扶著一個滿臉是血的老婦人，朝後面喊道：「誰去把那個金屬支架挪開？」
「我來！」
徐浩從腰後掏出兩把漆黑的匕首，用力割開開變形的艙門框架：「封絕！右邊有個小孩卡在座位下了！」
封絕沉默地點頭，身形一閃就來到指定位置。
驚鴻劍精削斷安全帶，將嚇得說不出話的小男孩抱了出來。
「媽媽！我要媽媽！」
小男孩終於哭出聲。
「你媽媽在哪？」
封絕生硬地問道，顯然不擅長應付小孩。
「她，她在前面！」
「蘇斬！」
徐浩轉頭大喊：「前面頭等艙有個昏迷的女乘客！」
蘇斬正扶著王明遠，聞言立即回應：「劉子銘，你去處理！」
王明遠本來就有傷，還冒著舊傷惡化的風險，動用全身靈力。
所以狀態很不好。
誰也不知道飛機里還有沒有其他的畸變種。
絕不能將王明遠一個人放在這裡。
在蘇斬心中，飛機中除了他們小隊的人，其他的都是陌生人。
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叫王明遠一個人放在這裡，然後去救其他乘客。
他做不到。
「蘇斬，你去幫他們……」
王明遠虛弱的說道。
蘇斬沒有說話，只是堅定的搖搖頭。
王明遠微微一怔，不過最終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