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低危
「轟！」
第一隻蛇尾獸被撞飛出去，重重砸在對面的牆上。
第二隻蛇尾獸的利爪劈下，卻被鱗片手臂格擋，火花四濺。
奧特曼右爪插入鰓狀器官，接著用力攪動。
徐浩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屠殺。
這個畸變種的戰鬥方式野蠻而高效，每一擊都直奔要害。
當第一隻蛇尾獸掙扎著撲來時。
奧特曼直接抓住它的上下顎，硬生生將怪物扯成兩半。
手撕蛇尾獸！
這是什麼力量！
第二隻蛇尾獸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抓住尾巴。
奧特曼人借力躍起，利爪貫穿了它的頭顱，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還沒忘將尾巴撕斷。
戰鬥結束得比徐浩預想的快得多。
兩隻蛇尾獸的屍體倒在血泊中。
而那個戴著奧特曼頭套的畸變種，正緩緩轉身看向他。
徐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你，你是誰？」
奧特曼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
隨後，做了一個讓徐浩完全沒想到的動作。
緩緩抬起覆滿鱗片的手掌，朝巷子另一端揮了揮。
一個再明顯不過的「快走」手勢。
徐浩的瞳孔猛地收縮，死死盯著對方猩紅的豎瞳。
試圖從那可笑的黃色鏡片後看出什麼端倪。
畸變種，在放他走？
按照學院教材，畸變種見到活人應該像餓狼見到血肉才對。
他試探性地挪了半步。
奧特曼頭套紋絲不動。
又挪了半步。
依然沒有反應。
徐浩突然轉身就跑，受傷的左腿傳來鑽心的疼痛，但他不敢停下。
跑出十幾米後，他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詭異的生物正蹲在蛇尾獸屍體旁，手掌按在屍體上。
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奧特曼頭套突然轉向他，又做了個催促的手勢。
「操！」
徐浩罵了一聲，跑得更快了。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被一個戴著兒童玩具頭套的畸變種救了命，還被對方像趕蒼蠅一樣打發走。
轉過三個街角後，他終於癱坐在一堆廢墟後面，大口喘著粗氣。
腦海中不斷回放那個詭異的畫面。
這他媽到底什麼情況？
與此同時。
封絕與劉子銘也在面臨同樣的情況。
……
蘇斬回到便利店時，體內的畸變之力已經沸騰到極限。
他跌跌撞撞地撞進員工休息室，反手將門鎖死。
奧特曼頭套被他粗暴地扯下扔在一旁。
一照鏡子。
臉上滿是青筋，且在不停地蠕動。
要來了。
蘇斬緊咬牙關，跪倒在地。
指甲不受控制地伸長，在水泥地上抓出深深的溝壑。
最劇烈的變化發生在尾椎處。
蘇斬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在重組，肌肉纖維在瘋狂增殖。
一條覆蓋著漆黑鱗片的尾巴終於破體而出！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
新生的尾巴不安分地甩動著，輕易抽碎了旁邊的鐵櫃。
蘇斬喘息著看向自己的手臂，原本灰黑的鱗片已經完全轉化為墨黑色。
「低危級。」
蘇斬隨意揮動右臂，漆黑的鱗片在空氣中劃出殘影。
「恐怕先前需要全力才能撕開的蛇尾獸，現在連三成力都用不上。」
體內的力量比之前強了至少三倍，五感也變得更加敏銳。
「這真給我進化成怪物了。」
蘇斬低頭看著自己的尾巴，啞然失笑。
尾巴很大，很長，是腿長的一點五倍。
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輕易洞穿了牆壁。
這個新器官比想像的更靈活，完全可以作為第三隻手使用。
「畸變形態已經到達低危。」
蘇斬在心中喃喃自語：「不知覺醒者境界何時達到露境。」
一拳砸向牆壁，整面混凝土牆轟然倒塌。
塵土飛揚。
蘇斬低頭看著自己毫髮無損的拳頭。
「還不錯。」
蘇斬解除畸變形態。
鱗片與尾巴收回體內，變成了普通人樣子。
換好自己的衣服，將頭套與沾血的員工制服堆放在一起。
「不能留下任何線索。」
從貨架上取下幾瓶高度酒精飲料，均勻地灑在衣物堆上。
「咔嗒。」
打火機的火苗在昏暗的室內格外明亮。
蘇斬注視著跳動的火焰，停頓了兩秒才將其扔向酒精浸透的衣物堆。
「轟呼！」
藍白色的火焰瞬間竄起。
當火焰漸漸熄滅，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殘渣時。
蘇斬最後檢查了一遍現場，還是不放心。
「不夠保險。」
將貨架上的易燃商品統統掃落在地。
食用油，酒精飲料，殺蟲劑……各種化學品混合在一起。
「轟！！！」
熾熱的火浪瞬間席捲整個便利店。
「這才像樣。」
蘇斬理了理衣領，在確定周圍真的沒有活人後，淡然地走出來便利店。
穿過瀰漫的煙霧，終於在一處半塌的商場廢墟後發現了三個熟悉的身影。
徐浩正齜牙咧嘴地給自己包紮腿傷。
封絕倚著斷牆擦拭劍刃。
劉子銘則癱坐在地上，昂貴的名牌外套早已破爛不堪。
「蘇斬？！」
劉子銘第一個發現了他，髒兮兮的臉上滿是驚喜：「操！你還活著！」
封絕立刻直起身子：「受傷了嗎？」
徐浩踉蹌著站起來，一把抓住蘇斬的肩膀上下打量：「我們還以為你……」
「差點就交代了。」
蘇斬虛弱地咳嗽兩聲，順勢坐倒在碎石堆上：「被蛇尾獸逼到死角時，突然冒出個……戴著奧特曼頭套的畸變種。」
空氣突然凝固。
徐浩一驚：「等等，你說什麼頭套？」
「紅色銀色相間的，眼睛部位是黃色鏡片。」
蘇斬比劃著名：「那怪物把蛇尾獸撕成兩半後，居然放我走了。」
「艹！」
劉子銘突然蹦起來，一下子扯到傷口。
齜牙咧嘴的說道：「是不是還穿著便利店員工制服？」
這次輪到蘇斬震驚了：「你怎麼知道？」
封絕緩緩點頭：「我們也是，那傢伙，力量很強，能徒手將蛇尾獸腦袋撕成兩半。」
「本少爺也是！」
劉子銘扯開衣領露出包紮好的傷口：「那玩意兒，救完人還他媽會做快滾的手勢！」
蘇斬：……
那玩意？
好好好，救了你還這麼說我是吧。
四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所以……」
徐浩吞了吞口水：「我們被同一個畸變種，救了四次？」
封絕點點頭：「他在狩獵蛇尾獸。」
「而且專挑我們快死的時候出手。」
劉子銘補充道。
第一隻蛇尾獸被撞飛出去，重重砸在對面的牆上。
第二隻蛇尾獸的利爪劈下，卻被鱗片手臂格擋，火花四濺。
奧特曼右爪插入鰓狀器官，接著用力攪動。
徐浩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屠殺。
這個畸變種的戰鬥方式野蠻而高效，每一擊都直奔要害。
當第一隻蛇尾獸掙扎著撲來時。
奧特曼直接抓住它的上下顎，硬生生將怪物扯成兩半。
手撕蛇尾獸！
這是什麼力量！
第二隻蛇尾獸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抓住尾巴。
奧特曼人借力躍起，利爪貫穿了它的頭顱，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還沒忘將尾巴撕斷。
戰鬥結束得比徐浩預想的快得多。
兩隻蛇尾獸的屍體倒在血泊中。
而那個戴著奧特曼頭套的畸變種，正緩緩轉身看向他。
徐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你，你是誰？」
奧特曼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
隨後，做了一個讓徐浩完全沒想到的動作。
緩緩抬起覆滿鱗片的手掌，朝巷子另一端揮了揮。
一個再明顯不過的「快走」手勢。
徐浩的瞳孔猛地收縮，死死盯著對方猩紅的豎瞳。
試圖從那可笑的黃色鏡片後看出什麼端倪。
畸變種，在放他走？
按照學院教材，畸變種見到活人應該像餓狼見到血肉才對。
他試探性地挪了半步。
奧特曼頭套紋絲不動。
又挪了半步。
依然沒有反應。
徐浩突然轉身就跑，受傷的左腿傳來鑽心的疼痛，但他不敢停下。
跑出十幾米後，他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詭異的生物正蹲在蛇尾獸屍體旁，手掌按在屍體上。
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奧特曼頭套突然轉向他，又做了個催促的手勢。
「操！」
徐浩罵了一聲，跑得更快了。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被一個戴著兒童玩具頭套的畸變種救了命，還被對方像趕蒼蠅一樣打發走。
轉過三個街角後，他終於癱坐在一堆廢墟後面，大口喘著粗氣。
腦海中不斷回放那個詭異的畫面。
這他媽到底什麼情況？
與此同時。
封絕與劉子銘也在面臨同樣的情況。
……
蘇斬回到便利店時，體內的畸變之力已經沸騰到極限。
他跌跌撞撞地撞進員工休息室，反手將門鎖死。
奧特曼頭套被他粗暴地扯下扔在一旁。
一照鏡子。
臉上滿是青筋，且在不停地蠕動。
要來了。
蘇斬緊咬牙關，跪倒在地。
指甲不受控制地伸長，在水泥地上抓出深深的溝壑。
最劇烈的變化發生在尾椎處。
蘇斬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在重組，肌肉纖維在瘋狂增殖。
一條覆蓋著漆黑鱗片的尾巴終於破體而出！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
新生的尾巴不安分地甩動著，輕易抽碎了旁邊的鐵櫃。
蘇斬喘息著看向自己的手臂，原本灰黑的鱗片已經完全轉化為墨黑色。
「低危級。」
蘇斬隨意揮動右臂，漆黑的鱗片在空氣中劃出殘影。
「恐怕先前需要全力才能撕開的蛇尾獸，現在連三成力都用不上。」
體內的力量比之前強了至少三倍，五感也變得更加敏銳。
「這真給我進化成怪物了。」
蘇斬低頭看著自己的尾巴，啞然失笑。
尾巴很大，很長，是腿長的一點五倍。
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輕易洞穿了牆壁。
這個新器官比想像的更靈活，完全可以作為第三隻手使用。
「畸變形態已經到達低危。」
蘇斬在心中喃喃自語：「不知覺醒者境界何時達到露境。」
一拳砸向牆壁，整面混凝土牆轟然倒塌。
塵土飛揚。
蘇斬低頭看著自己毫髮無損的拳頭。
「還不錯。」
蘇斬解除畸變形態。
鱗片與尾巴收回體內，變成了普通人樣子。
換好自己的衣服，將頭套與沾血的員工制服堆放在一起。
「不能留下任何線索。」
從貨架上取下幾瓶高度酒精飲料，均勻地灑在衣物堆上。
「咔嗒。」
打火機的火苗在昏暗的室內格外明亮。
蘇斬注視著跳動的火焰，停頓了兩秒才將其扔向酒精浸透的衣物堆。
「轟呼！」
藍白色的火焰瞬間竄起。
當火焰漸漸熄滅，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殘渣時。
蘇斬最後檢查了一遍現場，還是不放心。
「不夠保險。」
將貨架上的易燃商品統統掃落在地。
食用油，酒精飲料，殺蟲劑……各種化學品混合在一起。
「轟！！！」
熾熱的火浪瞬間席捲整個便利店。
「這才像樣。」
蘇斬理了理衣領，在確定周圍真的沒有活人後，淡然地走出來便利店。
穿過瀰漫的煙霧，終於在一處半塌的商場廢墟後發現了三個熟悉的身影。
徐浩正齜牙咧嘴地給自己包紮腿傷。
封絕倚著斷牆擦拭劍刃。
劉子銘則癱坐在地上，昂貴的名牌外套早已破爛不堪。
「蘇斬？！」
劉子銘第一個發現了他，髒兮兮的臉上滿是驚喜：「操！你還活著！」
封絕立刻直起身子：「受傷了嗎？」
徐浩踉蹌著站起來，一把抓住蘇斬的肩膀上下打量：「我們還以為你……」
「差點就交代了。」
蘇斬虛弱地咳嗽兩聲，順勢坐倒在碎石堆上：「被蛇尾獸逼到死角時，突然冒出個……戴著奧特曼頭套的畸變種。」
空氣突然凝固。
徐浩一驚：「等等，你說什麼頭套？」
「紅色銀色相間的，眼睛部位是黃色鏡片。」
蘇斬比劃著名：「那怪物把蛇尾獸撕成兩半後，居然放我走了。」
「艹！」
劉子銘突然蹦起來，一下子扯到傷口。
齜牙咧嘴的說道：「是不是還穿著便利店員工制服？」
這次輪到蘇斬震驚了：「你怎麼知道？」
封絕緩緩點頭：「我們也是，那傢伙，力量很強，能徒手將蛇尾獸腦袋撕成兩半。」
「本少爺也是！」
劉子銘扯開衣領露出包紮好的傷口：「那玩意兒，救完人還他媽會做快滾的手勢！」
蘇斬：……
那玩意？
好好好，救了你還這麼說我是吧。
四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所以……」
徐浩吞了吞口水：「我們被同一個畸變種，救了四次？」
封絕點點頭：「他在狩獵蛇尾獸。」
「而且專挑我們快死的時候出手。」
劉子銘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