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六隻蛇尾獸的屍體散落四周，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
四人背靠背站立，急促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徐浩額頭上滲出汗珠。
連續使用瞬移能力，讓他的腿部肌肉傳來陣陣酸痛。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低聲道：
「再來幾波，我腿就要廢了。」
劉子銘的臉色有些發白，咬牙道：
「太多了，消耗太大，再這樣下去，不被它們殺了，我自己都得體力透支而死。」
封絕的呼吸依舊平穩，但握劍的手腕已經繃緊。
每一次揮劍都在消耗他的靈力。
他冷眼掃視著中蠢蠢欲動的蛇尾獸群：「它們在學習，下一波會更難對付。」
蘇斬的時淵之瞳消耗是最大的，連續使用也讓他的太陽穴隱隱作痛。
更讓他不安的是。
體內那股對蛇尾獸屍體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吃掉它們……你就能變得更強……
「不對勁……」
徐浩的眉頭皺起。
剩餘的蛇尾獸竟不再貿然進攻，而是緩緩散開，形成包圍圈。
它們的鰓狀器官震顫頻率完全同步，仿佛在醞釀著什麼。
「它們在調整戰術……之前的，都是試探。」
蘇斬心中一沉。
「艹！這些畜生還會配合？！」
劉子銘額頭滲出冷汗。
突然。
「轟！」
所有蛇尾獸的尾部同時插入地面，下一秒，整條街道的地磚轟然炸裂。
無數碎石夾雜著毒液，如暴雨般向四人傾瀉而來！
「躲不開！」
劉子銘臉色大變。
徐浩的身影驟然模糊，在碎石與毒液的縫隙間瘋狂閃爍。
「唰！唰！唰！」
他連續瞬移三次，勉強衝出攻擊範圍。
但右腿仍被一塊飛石砸中，頓時皮開肉綻。
「嘶——！」
徐浩倒吸一口冷氣，單膝跪地，眼睜睜看著隊友仍被困在死亡風暴中，卻無能為力。
他的命魂只能瞬移自己，帶不了人。
封絕的驚鴻劍一亮
他不再防守，而是全力斬出三道劍氣，將迎面襲來的碎石毒液劈成兩半。
可攻擊實在是太多了。
仍有數道漏網之魚。
「噗！噗！」
兩片碎石深深嵌入他的肩膀，毒液濺在手臂上，瞬間腐蝕出猙獰的血痕。
封絕悶哼一聲，劍勢卻絲毫不停。
靈力快見底了……
劉子銘的雷光早已不復最初的狂暴，只能勉強在周身形成一層稀薄的雷電護盾。
「滋滋滋……」
碎石撞擊在雷盾上。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撐……撐不住了！」
「轟！」
最後一塊巨石砸碎雷盾，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劉子銘噴出一口血，踉蹌後退數步。
蘇斬胸口的時淵之瞳瘋狂運轉。
飛向他的碎石和毒液速度驟減。
但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鼻腔一熱。
「滴答。」
一滴鮮血從鼻孔滑落。
到極限了麼……
視線開始模糊，減速的範圍越來越小。
四人除蘇斬全部負傷，且都靈力見底。
剩餘的蛇尾獸正緩緩逼近，鰓狀器官震顫，仿佛在慶祝勝利。
還是做不到嗎？
劉子銘咳出一口血沫，染紅了他的衛衣前襟。
他低頭看了眼，硬撐著扯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
「咳咳……本少爺這件……限量版的xx聯名款啊……」
咳了兩聲，擦了擦嘴角：「早知道要死在這兒……就該穿那套xxx高定……」
封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省點力氣。」
他的狀態也沒好到哪去。
驚鴻劍插在地上，勉強支撐著身體，
「喂喂餵……」
劉子銘喘著粗氣，卻還是擠眉弄眼地笑著：「面癱臉，你知不知道，本少爺在朱雀城最貴的……五星級酒店還存著三瓶百年前的拉菲……咳咳咳……」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強撐著繼續說：
「本來還想著……等哪天日子好的時候，帶你們去喝……現在好了，出師未捷身先死，連特麼的墓碑都得是集體款的。」
遠處傳來蛇尾獸逼近的腳步聲。
「餵……你們說……」
劉子銘的聲音越來越弱，卻還是帶著那股欠揍的囂張勁：
「要是咱們真交代在這兒，明天的頭條會不會是……劉氏集團二公子英勇戰死？
那幫媒體……肯定要把本少爺吹成……捨己為人的英雄。」
蘇斬啞然失笑。
這位富家少爺到死的時候，比徐浩還要話癆。
徐浩在遠處目眥欲裂：
「喂！你們這群沒眼睛的畜生！！！」
他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他站在不遠處街道上，瘋狂揮舞著雙臂。
「來啊！老子在這兒！你們的鰓是擺設嗎！？連個人都追不上！？」
他猛地抓起一塊碎石，用盡全力砸向最近的一隻蛇尾獸。
「砰！」
石塊命中怪物的後腦。
那隻蛇尾獸猛地頓住，鰓狀器官劇烈震顫，緩緩轉向徐浩的方向。
「對！看這邊！！」
徐浩的胸口劇烈起伏，但仍然扯著嗓子怒吼：「你們不是喜歡吃人嗎？！老子跑得最快，肉最嫩！」
他一邊喊，一邊踉蹌著後退，故意踢翻周圍的碎石，製造噪音。
「來追我啊！畜生們！」
更多的蛇尾獸被他的挑釁吸引，緩緩調轉方向。
徐浩的腿在發抖。
他的瞬移能力幾乎透支，周旋不了多久。
但仍咧嘴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媽的……能拖一秒是一秒！
「跑啊！」
他轉身就往反方向沖，腳步虛浮卻拼命加速：「追得上老子，今晚加餐！！」
蛇尾獸的鰓狀器官發出高頻震顫，終於，其中兩隻猛地朝他撲了過去。
徐浩回頭瞥了一眼，確認怪物被引開了一部分，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封絕，劉子銘，蘇斬……
你們可千萬，要撐住啊。
蘇斬眼神一亮。
他是真沒想到徐浩會為了救他們，吸引蛇尾獸的注意。
他們才認識一天啊。
這，這種人，才是真正能把後背交給彼此的隊友！
既然正常手段贏不了。
他盯著最近的一具蛇尾獸屍體，體內的畸變因子徹底沸騰！
那就，吃掉它們！
「哥幾個，這邊還有五隻。」
蘇斬環顧四周：「現在，只有分頭跑了，至於是死是活，各安天命吧。」
不分頭跑，他的底牌如何用？
「開什麼玩笑。」
劉子銘聲音沙啞：「分頭跑？這麼翻盤？」
封絕用盡全力一劍斬出，逼退最近的那隻蛇尾獸：「走。」
「劉大少，這個時候，就別想著翻盤了，分頭跑，也許還能活幾個，聚在一起，只有死！」
蘇斬轉身就沖向右側的巷道。
他的身影在拐角處一閃而逝，快得幾乎像是早有預謀。
劉子銘瞪大眼睛：「他媽的……」
話音未落，剩下的五隻蛇尾獸已經分成兩路。
一隻追著蘇斬而去，另外四隻則繼續逼近。
封絕當機立斷：「走！」
劉子銘咬牙轉身，朝著與蘇斬相反的方向狂奔。
他不得不承認，蘇斬的選擇是對的。
封絕留在最後，驚鴻劍最後一揮。
劍氣短暫地封住了整條街道，為他爭取到寶貴的幾秒。
他深深看了眼徐浩消失的方向。
轉身躍上屋頂，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建築群中。
四隻只蛇尾獸發出憤怒的嘶鳴，分頭追去兩個不同的方向。
小巷中。
蘇斬的肺部火辣辣地灼燒著，雙腿像是灌了鉛。
身後的蛇尾獸越來越近。
不行，這樣跑不掉！
精神力幾乎耗盡，時淵之瞳無法催動。
環顧四周。
一片死寂。
普通人早已被屠殺殆盡。
機會來了！
他猛地咬緊牙關，放任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力量徹底爆發。
骨骼嘎嘎作響，身形驟然壯了一圈。
灰黑色的鱗片從皮膚下爭先恐後地鑽出。
蘇斬重重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速度遠遠不是之前能比的。
身後的蛇尾獸發出憤怒的嘶鳴。
蘇斬借著這股沖勢，一個急轉撞進路邊半塌的便利店。
玻璃櫥窗轟然碎裂。
他順勢滾到貨架後方，蜷縮成一團。
蘇斬屏住呼吸。
他能清晰聽到蛇尾獸在店外徘徊的腳步聲。
鰓狀器官發出的探測聲波像實質般掃過全身。
四人背靠背站立，急促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徐浩額頭上滲出汗珠。
連續使用瞬移能力，讓他的腿部肌肉傳來陣陣酸痛。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低聲道：
「再來幾波，我腿就要廢了。」
劉子銘的臉色有些發白，咬牙道：
「太多了，消耗太大，再這樣下去，不被它們殺了，我自己都得體力透支而死。」
封絕的呼吸依舊平穩，但握劍的手腕已經繃緊。
每一次揮劍都在消耗他的靈力。
他冷眼掃視著中蠢蠢欲動的蛇尾獸群：「它們在學習，下一波會更難對付。」
蘇斬的時淵之瞳消耗是最大的，連續使用也讓他的太陽穴隱隱作痛。
更讓他不安的是。
體內那股對蛇尾獸屍體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吃掉它們……你就能變得更強……
「不對勁……」
徐浩的眉頭皺起。
剩餘的蛇尾獸竟不再貿然進攻，而是緩緩散開，形成包圍圈。
它們的鰓狀器官震顫頻率完全同步，仿佛在醞釀著什麼。
「它們在調整戰術……之前的，都是試探。」
蘇斬心中一沉。
「艹！這些畜生還會配合？！」
劉子銘額頭滲出冷汗。
突然。
「轟！」
所有蛇尾獸的尾部同時插入地面，下一秒，整條街道的地磚轟然炸裂。
無數碎石夾雜著毒液，如暴雨般向四人傾瀉而來！
「躲不開！」
劉子銘臉色大變。
徐浩的身影驟然模糊，在碎石與毒液的縫隙間瘋狂閃爍。
「唰！唰！唰！」
他連續瞬移三次，勉強衝出攻擊範圍。
但右腿仍被一塊飛石砸中，頓時皮開肉綻。
「嘶——！」
徐浩倒吸一口冷氣，單膝跪地，眼睜睜看著隊友仍被困在死亡風暴中，卻無能為力。
他的命魂只能瞬移自己，帶不了人。
封絕的驚鴻劍一亮
他不再防守，而是全力斬出三道劍氣，將迎面襲來的碎石毒液劈成兩半。
可攻擊實在是太多了。
仍有數道漏網之魚。
「噗！噗！」
兩片碎石深深嵌入他的肩膀，毒液濺在手臂上，瞬間腐蝕出猙獰的血痕。
封絕悶哼一聲，劍勢卻絲毫不停。
靈力快見底了……
劉子銘的雷光早已不復最初的狂暴，只能勉強在周身形成一層稀薄的雷電護盾。
「滋滋滋……」
碎石撞擊在雷盾上。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撐……撐不住了！」
「轟！」
最後一塊巨石砸碎雷盾，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劉子銘噴出一口血，踉蹌後退數步。
蘇斬胸口的時淵之瞳瘋狂運轉。
飛向他的碎石和毒液速度驟減。
但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鼻腔一熱。
「滴答。」
一滴鮮血從鼻孔滑落。
到極限了麼……
視線開始模糊，減速的範圍越來越小。
四人除蘇斬全部負傷，且都靈力見底。
剩餘的蛇尾獸正緩緩逼近，鰓狀器官震顫，仿佛在慶祝勝利。
還是做不到嗎？
劉子銘咳出一口血沫，染紅了他的衛衣前襟。
他低頭看了眼，硬撐著扯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
「咳咳……本少爺這件……限量版的xx聯名款啊……」
咳了兩聲，擦了擦嘴角：「早知道要死在這兒……就該穿那套xxx高定……」
封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省點力氣。」
他的狀態也沒好到哪去。
驚鴻劍插在地上，勉強支撐著身體，
「喂喂餵……」
劉子銘喘著粗氣，卻還是擠眉弄眼地笑著：「面癱臉，你知不知道，本少爺在朱雀城最貴的……五星級酒店還存著三瓶百年前的拉菲……咳咳咳……」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強撐著繼續說：
「本來還想著……等哪天日子好的時候，帶你們去喝……現在好了，出師未捷身先死，連特麼的墓碑都得是集體款的。」
遠處傳來蛇尾獸逼近的腳步聲。
「餵……你們說……」
劉子銘的聲音越來越弱，卻還是帶著那股欠揍的囂張勁：
「要是咱們真交代在這兒，明天的頭條會不會是……劉氏集團二公子英勇戰死？
那幫媒體……肯定要把本少爺吹成……捨己為人的英雄。」
蘇斬啞然失笑。
這位富家少爺到死的時候，比徐浩還要話癆。
徐浩在遠處目眥欲裂：
「喂！你們這群沒眼睛的畜生！！！」
他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他站在不遠處街道上，瘋狂揮舞著雙臂。
「來啊！老子在這兒！你們的鰓是擺設嗎！？連個人都追不上！？」
他猛地抓起一塊碎石，用盡全力砸向最近的一隻蛇尾獸。
「砰！」
石塊命中怪物的後腦。
那隻蛇尾獸猛地頓住，鰓狀器官劇烈震顫，緩緩轉向徐浩的方向。
「對！看這邊！！」
徐浩的胸口劇烈起伏，但仍然扯著嗓子怒吼：「你們不是喜歡吃人嗎？！老子跑得最快，肉最嫩！」
他一邊喊，一邊踉蹌著後退，故意踢翻周圍的碎石，製造噪音。
「來追我啊！畜生們！」
更多的蛇尾獸被他的挑釁吸引，緩緩調轉方向。
徐浩的腿在發抖。
他的瞬移能力幾乎透支，周旋不了多久。
但仍咧嘴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媽的……能拖一秒是一秒！
「跑啊！」
他轉身就往反方向沖，腳步虛浮卻拼命加速：「追得上老子，今晚加餐！！」
蛇尾獸的鰓狀器官發出高頻震顫，終於，其中兩隻猛地朝他撲了過去。
徐浩回頭瞥了一眼，確認怪物被引開了一部分，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封絕，劉子銘，蘇斬……
你們可千萬，要撐住啊。
蘇斬眼神一亮。
他是真沒想到徐浩會為了救他們，吸引蛇尾獸的注意。
他們才認識一天啊。
這，這種人，才是真正能把後背交給彼此的隊友！
既然正常手段贏不了。
他盯著最近的一具蛇尾獸屍體，體內的畸變因子徹底沸騰！
那就，吃掉它們！
「哥幾個，這邊還有五隻。」
蘇斬環顧四周：「現在，只有分頭跑了，至於是死是活，各安天命吧。」
不分頭跑，他的底牌如何用？
「開什麼玩笑。」
劉子銘聲音沙啞：「分頭跑？這麼翻盤？」
封絕用盡全力一劍斬出，逼退最近的那隻蛇尾獸：「走。」
「劉大少，這個時候，就別想著翻盤了，分頭跑，也許還能活幾個，聚在一起，只有死！」
蘇斬轉身就沖向右側的巷道。
他的身影在拐角處一閃而逝，快得幾乎像是早有預謀。
劉子銘瞪大眼睛：「他媽的……」
話音未落，剩下的五隻蛇尾獸已經分成兩路。
一隻追著蘇斬而去，另外四隻則繼續逼近。
封絕當機立斷：「走！」
劉子銘咬牙轉身，朝著與蘇斬相反的方向狂奔。
他不得不承認，蘇斬的選擇是對的。
封絕留在最後，驚鴻劍最後一揮。
劍氣短暫地封住了整條街道，為他爭取到寶貴的幾秒。
他深深看了眼徐浩消失的方向。
轉身躍上屋頂，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建築群中。
四隻只蛇尾獸發出憤怒的嘶鳴，分頭追去兩個不同的方向。
小巷中。
蘇斬的肺部火辣辣地灼燒著，雙腿像是灌了鉛。
身後的蛇尾獸越來越近。
不行，這樣跑不掉！
精神力幾乎耗盡，時淵之瞳無法催動。
環顧四周。
一片死寂。
普通人早已被屠殺殆盡。
機會來了！
他猛地咬緊牙關，放任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力量徹底爆發。
骨骼嘎嘎作響，身形驟然壯了一圈。
灰黑色的鱗片從皮膚下爭先恐後地鑽出。
蘇斬重重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速度遠遠不是之前能比的。
身後的蛇尾獸發出憤怒的嘶鳴。
蘇斬借著這股沖勢，一個急轉撞進路邊半塌的便利店。
玻璃櫥窗轟然碎裂。
他順勢滾到貨架後方，蜷縮成一團。
蘇斬屏住呼吸。
他能清晰聽到蛇尾獸在店外徘徊的腳步聲。
鰓狀器官發出的探測聲波像實質般掃過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