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早該明白
「兒子，讓爸爸看看，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男人癲狂地笑著，緩緩抬起那不似人類的扭曲手臂。
「咚！」
門板猛地一震。
男人的笑聲越來越扭曲，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乖兒子……馬上，你就見你媽媽了……」
「哐！」
又是一聲巨響，門鎖發出不堪重負呻吟。
蘇斬踉蹌後退，雙腿發軟。
大腦瘋狂叫囂著逃跑，可現實卻是無路可退。
只能眼睜睜看著門框周圍的牆皮隨著撞擊不斷龜裂，掉落。
「咔嚓！」
一道裂縫從門鎖處蔓延開來。
透過縫隙。
蘇斬看到一隻充血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那隻眼睛裡翻湧著病態的狂喜，像是飢餓的野獸終於嗅到了獵物的血腥味。
「別躲了……爸爸這就進來……」
蘇斬絕望地掃視四周，可狹小的公寓根本沒有藏身之處。
操！
剛穿越過來就要死了！
「砰！！！」
門軸斷裂。
蘇斬猛然後退，後背狠狠撞上牆壁。
已經沒有退路了。
破開的門框外。
男人佝僂的身影緩緩直起。
逆光中，他的輪廓扭曲變形，像是某種節肢動物在舒展軀幹。
蘇斬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幾乎要炸開。
「真不乖……」
男人歪著頭，嘴角咧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為什麼要躲著爸爸呢？」
蘇斬心一橫，抓起書桌旁的椅子。
媽的！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如今，退也是死，不退也是死。
困獸猶鬥，何況是人！
他在心裡不斷的給自己打氣，仿佛這樣可以減少一些恐懼。
可下一秒。
男人突然暴起，速度快得不像人類。
蘇斬只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反擊。
腹部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噗嗤。」
五根骨刺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的腹部。
溫熱的血液噴涌而出，濺在男人癲狂的臉上。
蘇斬張著嘴，驚懼的看著那刺入他腹部的骨刺。
骨刺在體內攪動的疼痛感，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骨刺緩緩旋轉。
蘇斬聽見自己血肉被攪碎的聲音。
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
慘叫在狹窄的房間裡迴蕩。
男人笑了起來。
病態的笑聲像是在嘲笑蘇斬的恐懼。
漸漸地。
蘇斬意識開始渙散，原慘叫聲也無力發出。
要死了麼？
給穿越者丟臉了，開局沒活過一個小時。
就在他意識彌留之際。
一股灼熱從腹部傷口處爆發，順著血管奔涌！
他的皮膚下傳來詭異的蠕動感。
一層灰黑色的鱗片如潮水般從傷口邊緣蔓延，瞬間覆蓋了整個腹部。
「這……」
男人瞪大眼睛，骨刺還插在蘇斬體內，卻猛地被一股反震的力量彈開。
蘇斬視線逐漸清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指節扭曲拉長，指甲化作鋒利的黑色利爪，手臂上覆滿細密的鱗片。
最重要的是，腹部的血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血肉蠕動著重新連接。
「原來如此……」
男人臉上的震驚逐漸扭曲成病態的興奮：「難怪沒死……你也是畸變種！」
畸變種？
蘇斬腦海中閃過這個詞，但此刻他根本無暇思考。
他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
肌肉纖維與骨骼在強化，五感變得異常敏銳。
恐懼消散，唯有狂喜。
管他什麼怪物不怪物，能活下來才是真理！
蘇斬咧開嘴，露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
該停手了吧。
畢竟他們現在是同類。
「同類，哈哈哈……同類！」
男人突然顫抖著笑起來，張開雙臂，癲狂地高聲喊道：
「歡迎加入畸變種大家庭！來，抱一個！」
「好啊。」
蘇斬輕聲說，緩緩向前邁了一步。
就在這一步落地的瞬間。
男人的雙臂驟然異變！
皮膚撕裂，森白的骨刺如刀刃般彈出，直刺蘇斬咽喉！
但蘇斬比他更快。
早已蓄勢待發的利爪揮出，精準地扣住了男人襲來的手腕。
骨刺距離他的喉嚨只有寸許，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猛地發力，男人的腕骨應聲而碎！
「啊——！！！」
慘叫聲中。
蘇斬的另一隻利爪已經貫穿了男人的胸膛。
這是終結生命的一擊。
溫熱的鮮血噴涌而出，濺在他布滿鱗片的臉上。
男人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被洞穿的軀體。
他顫抖著抬起頭，對上蘇斬冰冷的眼神。
「你……你怎麼可能有防備……」
「算不上防備。」
蘇斬緩緩說道：「你不出手，我也會出手。」
「為……為什麼……」
男人血紅的瞳孔開始渙散，說話變得異常艱難。
「呵呵……」
蘇斬笑了笑：「你不會以為，你刺穿我腹部的事，就這麼算了吧？」
「你……你不是……小斬……小斬……不會是……這樣的。」
男人眼中滿是不甘，身體僵住，隨後，轟然倒地。
「我當然不是你兒子。」
蘇斬甩了甩手上的血跡：「你兒子，已經被你殺死了，你早該明白。」
在經過一番補刀，確定男人死的不能再死後。
他的鱗片漸漸褪去，但那種力量感依然在身體中奔涌。
一般情況下，人在第一次看到這樣血腥的場景會出現生理不適。
如嘔吐，腦袋發暈。
可蘇斬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竟讓他感到一絲……愉悅？
「畸變種。」
蘇斬低聲重複著這個詞。
明明在此之前，他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景，也從未殺過人。
可現在卻沒有任何不適。
這大概是畸變種天生的吧。
看來，得好好了解一下這個世界了。
似乎是上天感覺到他的訴求。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原身，也叫蘇斬。
是大夏江城第三中學的一名普通高三學生。
這個世界，是一個高武世界。
三百年前，災難降臨，迷霧入侵，迷霧生物進攻藍星。
如今，藍星只有不超過十指之數的國家存在。
其他的，已被攻陷，被迷霧覆蓋。
在此期間，靈氣復甦。
人類有一成的人成為了覺醒者，他們是對抗迷霧的中流砥柱。
可相對的，人類中出現了畸變種。
有專家說，畸變種是迷霧的產物，是祂們攻陷人類的手段。
人類成為畸變種的的完全隨機，有人出生即是畸變種，有人到八九十歲才覺醒。
原身的父親，大概是最近幾天突然覺醒的。
但是，覺醒者不會突變成畸變種，迷霧降臨藍星三百年，沒有一個覺醒者成為畸變種的案例。
畸變種表面上與人類無異，隱藏在芸芸眾生中，卻以入為食。
畸變種與覺醒者相比，勢弱。
一旦畸變種被發現身份，被活捉，大概率扛不住酷刑，會把一切知道的全吐出來。
有一個理論叫六度分隔理論，只需要通過六個人，就可以認識任何人。
286年前，大夏憑此，展開了一次肅清行動。
對外宣傳剿滅了全國90％的畸變種。
從此以後，沒有畸變種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哪怕是同類。
若是暴露了，只有殺死對方，才能規避風險。
這與蘇斬上一世了解的「黑暗森林法則」有幾分類似。
原身父親，也是如此。
暴露身份，只有殺死對方，哪怕對方是同類，哪怕對方是他的兒子。
各國為了維持內部的安定，創建了專門獵殺畸變種的覺醒者組織。
大夏的，叫異態肅清司。
「該死！」
蘇斬環顧著滿是鮮血與打鬥痕跡的家：「若是我畸變種的身份暴露，就只有死路一條！」
可現在，原身的父母慘死家中。
他，是最大嫌疑人！
男人癲狂地笑著，緩緩抬起那不似人類的扭曲手臂。
「咚！」
門板猛地一震。
男人的笑聲越來越扭曲，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乖兒子……馬上，你就見你媽媽了……」
「哐！」
又是一聲巨響，門鎖發出不堪重負呻吟。
蘇斬踉蹌後退，雙腿發軟。
大腦瘋狂叫囂著逃跑，可現實卻是無路可退。
只能眼睜睜看著門框周圍的牆皮隨著撞擊不斷龜裂，掉落。
「咔嚓！」
一道裂縫從門鎖處蔓延開來。
透過縫隙。
蘇斬看到一隻充血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那隻眼睛裡翻湧著病態的狂喜，像是飢餓的野獸終於嗅到了獵物的血腥味。
「別躲了……爸爸這就進來……」
蘇斬絕望地掃視四周，可狹小的公寓根本沒有藏身之處。
操！
剛穿越過來就要死了！
「砰！！！」
門軸斷裂。
蘇斬猛然後退，後背狠狠撞上牆壁。
已經沒有退路了。
破開的門框外。
男人佝僂的身影緩緩直起。
逆光中，他的輪廓扭曲變形，像是某種節肢動物在舒展軀幹。
蘇斬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幾乎要炸開。
「真不乖……」
男人歪著頭，嘴角咧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為什麼要躲著爸爸呢？」
蘇斬心一橫，抓起書桌旁的椅子。
媽的！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如今，退也是死，不退也是死。
困獸猶鬥，何況是人！
他在心裡不斷的給自己打氣，仿佛這樣可以減少一些恐懼。
可下一秒。
男人突然暴起，速度快得不像人類。
蘇斬只覺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反擊。
腹部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噗嗤。」
五根骨刺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的腹部。
溫熱的血液噴涌而出，濺在男人癲狂的臉上。
蘇斬張著嘴，驚懼的看著那刺入他腹部的骨刺。
骨刺在體內攪動的疼痛感，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骨刺緩緩旋轉。
蘇斬聽見自己血肉被攪碎的聲音。
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
慘叫在狹窄的房間裡迴蕩。
男人笑了起來。
病態的笑聲像是在嘲笑蘇斬的恐懼。
漸漸地。
蘇斬意識開始渙散，原慘叫聲也無力發出。
要死了麼？
給穿越者丟臉了，開局沒活過一個小時。
就在他意識彌留之際。
一股灼熱從腹部傷口處爆發，順著血管奔涌！
他的皮膚下傳來詭異的蠕動感。
一層灰黑色的鱗片如潮水般從傷口邊緣蔓延，瞬間覆蓋了整個腹部。
「這……」
男人瞪大眼睛，骨刺還插在蘇斬體內，卻猛地被一股反震的力量彈開。
蘇斬視線逐漸清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指節扭曲拉長，指甲化作鋒利的黑色利爪，手臂上覆滿細密的鱗片。
最重要的是，腹部的血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血肉蠕動著重新連接。
「原來如此……」
男人臉上的震驚逐漸扭曲成病態的興奮：「難怪沒死……你也是畸變種！」
畸變種？
蘇斬腦海中閃過這個詞，但此刻他根本無暇思考。
他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
肌肉纖維與骨骼在強化，五感變得異常敏銳。
恐懼消散，唯有狂喜。
管他什麼怪物不怪物，能活下來才是真理！
蘇斬咧開嘴，露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
該停手了吧。
畢竟他們現在是同類。
「同類，哈哈哈……同類！」
男人突然顫抖著笑起來，張開雙臂，癲狂地高聲喊道：
「歡迎加入畸變種大家庭！來，抱一個！」
「好啊。」
蘇斬輕聲說，緩緩向前邁了一步。
就在這一步落地的瞬間。
男人的雙臂驟然異變！
皮膚撕裂，森白的骨刺如刀刃般彈出，直刺蘇斬咽喉！
但蘇斬比他更快。
早已蓄勢待發的利爪揮出，精準地扣住了男人襲來的手腕。
骨刺距離他的喉嚨只有寸許，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猛地發力，男人的腕骨應聲而碎！
「啊——！！！」
慘叫聲中。
蘇斬的另一隻利爪已經貫穿了男人的胸膛。
這是終結生命的一擊。
溫熱的鮮血噴涌而出，濺在他布滿鱗片的臉上。
男人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被洞穿的軀體。
他顫抖著抬起頭，對上蘇斬冰冷的眼神。
「你……你怎麼可能有防備……」
「算不上防備。」
蘇斬緩緩說道：「你不出手，我也會出手。」
「為……為什麼……」
男人血紅的瞳孔開始渙散，說話變得異常艱難。
「呵呵……」
蘇斬笑了笑：「你不會以為，你刺穿我腹部的事，就這麼算了吧？」
「你……你不是……小斬……小斬……不會是……這樣的。」
男人眼中滿是不甘，身體僵住，隨後，轟然倒地。
「我當然不是你兒子。」
蘇斬甩了甩手上的血跡：「你兒子，已經被你殺死了，你早該明白。」
在經過一番補刀，確定男人死的不能再死後。
他的鱗片漸漸褪去，但那種力量感依然在身體中奔涌。
一般情況下，人在第一次看到這樣血腥的場景會出現生理不適。
如嘔吐，腦袋發暈。
可蘇斬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竟讓他感到一絲……愉悅？
「畸變種。」
蘇斬低聲重複著這個詞。
明明在此之前，他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景，也從未殺過人。
可現在卻沒有任何不適。
這大概是畸變種天生的吧。
看來，得好好了解一下這個世界了。
似乎是上天感覺到他的訴求。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原身，也叫蘇斬。
是大夏江城第三中學的一名普通高三學生。
這個世界，是一個高武世界。
三百年前，災難降臨，迷霧入侵，迷霧生物進攻藍星。
如今，藍星只有不超過十指之數的國家存在。
其他的，已被攻陷，被迷霧覆蓋。
在此期間，靈氣復甦。
人類有一成的人成為了覺醒者，他們是對抗迷霧的中流砥柱。
可相對的，人類中出現了畸變種。
有專家說，畸變種是迷霧的產物，是祂們攻陷人類的手段。
人類成為畸變種的的完全隨機，有人出生即是畸變種，有人到八九十歲才覺醒。
原身的父親，大概是最近幾天突然覺醒的。
但是，覺醒者不會突變成畸變種，迷霧降臨藍星三百年，沒有一個覺醒者成為畸變種的案例。
畸變種表面上與人類無異，隱藏在芸芸眾生中，卻以入為食。
畸變種與覺醒者相比，勢弱。
一旦畸變種被發現身份，被活捉，大概率扛不住酷刑，會把一切知道的全吐出來。
有一個理論叫六度分隔理論，只需要通過六個人，就可以認識任何人。
286年前，大夏憑此，展開了一次肅清行動。
對外宣傳剿滅了全國90％的畸變種。
從此以後，沒有畸變種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哪怕是同類。
若是暴露了，只有殺死對方，才能規避風險。
這與蘇斬上一世了解的「黑暗森林法則」有幾分類似。
原身父親，也是如此。
暴露身份，只有殺死對方，哪怕對方是同類，哪怕對方是他的兒子。
各國為了維持內部的安定，創建了專門獵殺畸變種的覺醒者組織。
大夏的，叫異態肅清司。
「該死！」
蘇斬環顧著滿是鮮血與打鬥痕跡的家：「若是我畸變種的身份暴露，就只有死路一條！」
可現在，原身的父母慘死家中。
他，是最大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