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宿命的終戰
終末之谷的風帶著涼意，兩側矗立的巨大石像歷經歲月侵蝕，依舊能看出當年斑與柱間決戰時的凌厲氣勢。這裡是因陀羅與阿修羅宿命的起點，也是所有恩怨該落下帷幕的地方。
佐助站在谷地中央，黑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左眼輪迴眼流轉著紫色光暈，右眼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綻放猩紅光芒，周身查克拉沉穩得令人心悸。他不再是被仇恨驅使的少年，也不再是迷失方向的復仇者，此刻的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終結忍界數千年的紛爭。
「鳴人，你不懂。」佐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忍界的戰爭從未停止，根源就在於人心的私慾、體制的腐朽、仇恨的循環。木葉高層的冷漠、宇智波的悲劇、鼬的犧牲，全都是這個腐朽世界的犧牲品。」
他緩緩抬起手，輪迴眼泛起微光，地面瞬間升起數根黑色鐵棒，「我要成為整個忍界唯一的威懾，讓所有勢力都臣服於我。我來承擔所有仇恨，所有恐懼，所有罵名。只要有我在，就沒人敢發動戰爭，忍界才能真正迎來和平。」
鳴人站在他對面，金色的九尾查克拉緩緩纏繞周身，藍色眼眸里滿是不解與執著：「我當然懂！我知道鼬先生的痛苦，知道你經歷的一切，可你用暴力統治一切，根本不是真正的和平！」
「真正的和平，是大家互相理解、互相包容，是珍惜彼此的羈絆！不是靠一個人的獨裁，更不是讓你獨自背負所有仇恨！」鳴人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勢暴漲，「佐助，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下去的，我要把你打醒，帶回木葉，帶回小櫻和卡卡西老師身邊！」
話音落下，鳴人瞬間進入六道模式，背後浮現出求道玉，周身環繞著金色的雷霆與火焰。這是他此刻能拿出的全部力量，只為阻止眼前最重要的同伴。
佐助眼神微凝，沒有絲毫猶豫，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完全體須佐能乎在他身後展開，金色的鎧甲覆蓋天地，手中握著長劍，一劍揮出，劍氣撕裂大地，直逼鳴人而去。
「佐助！」鳴人怒吼一聲，求道玉化作巨大的拳頭，迎面撞上劍氣。轟隆一聲巨響，衝擊波席捲整個終末之谷，地面裂開巨大的溝壑，兩側的石像瞬間崩碎一角。
兩人同時近身，拳頭與刀劍碰撞，查克拉爆炸聲不絕於耳。鳴人憑藉九尾的恢復力與六道之力，生生硬抗須佐能乎的攻擊；佐助則以輪迴眼的瞳力操控萬象天引、神羅天征，攻守兼備，招招直取要害。
天照黑炎在佐助指尖燃起，黑色的火焰朝著鳴人吞噬而去。鳴人卻絲毫不懼，九尾查克拉化作屏障，將黑炎盡數抵擋。「你忘了嗎？我可是九尾人柱力，你的黑炎對我沒用！」
「那就試試這個！」佐助冷喝一聲，輪迴眼全力運轉，「地爆天星！」
黑色的引力核心在半空浮現，強大的吸力席捲一切，碎石、塵土、斷裂的石像，全都被吸附在一起，形成巨大的球體，朝著鳴人鎮壓而去。
鳴人臉色一變，雙手快速結印，全身查克拉匯聚到極致：「超大玉螺旋丸！」
巨大的螺旋丸與地爆天星碰撞在一起，光芒照亮整個天空。轟鳴聲震耳欲聾，兩人同時被衝擊波震退，各自後退數十步，嘴角都溢出一絲血跡。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明白！」佐助捂著胸口，眼神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明明可以成為火影，守護木葉就夠了，為什麼非要攔著我！」
「因為你是我的同伴啊！」鳴人嘶吼著，淚水從眼角滑落，「從波之國到死亡森林，從中忍考試到木葉崩潰，我們一起戰鬥，一起受傷，一起成長！你不是孤單一人，你有我，有小櫻，有卡卡西老師，有整個木葉的夥伴！」
「鼬先生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不是讓你成為孤獨的復仇者，是讓你珍惜自己的人生！佐助，回來吧，別再一個人扛著了！」
鳴人這番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佐助塵封已久的內心。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波之國冰鏡里，鳴人替他擋下攻擊；山洞中，鳴人不顧危險守護昏迷的他；賽場上，鳴人拼盡全力為他吶喊；還有小櫻的擔憂、卡卡西的包容、伊魯卡老師的溫柔……
原來，他從未被世界拋棄。
原來，他一直擁有最珍貴的羈絆。
佐助的動作微微一頓，周身的須佐能乎黯淡了幾分。可一想到鼬的犧牲、宇智波的悲劇、忍界無數的傷痛，他又狠下心來。
「我不會回頭。」佐助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決絕，「要戰，便戰到最後一刻！」
兩人再次激戰在一起，從地面打到半空，從半空打到谷底。每一次碰撞都傾盡全部力量，每一招都沒有保留。他們是宿命的對手，也是最了解彼此的同伴，此刻卻不得不刀劍相向。
鳴人用盡全部力量，釋放出最強的螺旋丸；佐助傾盡所有瞳力，催動完全體須佐能乎的最強一擊。兩道光芒在終末之谷中央碰撞，天地變色，狂風大作。
當光芒散去，兩人同時耗盡所有查克拉，雙雙倒在廢墟之中，四肢無力，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佐助躺在地上，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大口喘著粗氣。輪迴眼與寫輪眼都失去了光彩，周身的力量徹底枯竭。鳴人躺在他身側，同樣狼狽不堪，金色的查克拉早已消失不見。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佐助……你還不明白嗎……」鳴人聲音微弱，卻依舊執著，「一個人的和平……根本不是和平……羈絆……才是最強大的力量……」
佐助沒有說話，腦海里反覆迴蕩著鳴人的話，迴蕩著鼬最後的笑容，迴蕩著第七班的點點滴滴。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釋然，一絲疲憊，還有一絲久違的溫柔：「鳴人……我輸了……」
不是輸在力量，而是輸在羈絆。
不是輸在意志，而是輸在人心。
佐助站在谷地中央，黑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左眼輪迴眼流轉著紫色光暈，右眼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綻放猩紅光芒，周身查克拉沉穩得令人心悸。他不再是被仇恨驅使的少年，也不再是迷失方向的復仇者，此刻的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終結忍界數千年的紛爭。
「鳴人，你不懂。」佐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忍界的戰爭從未停止，根源就在於人心的私慾、體制的腐朽、仇恨的循環。木葉高層的冷漠、宇智波的悲劇、鼬的犧牲，全都是這個腐朽世界的犧牲品。」
他緩緩抬起手，輪迴眼泛起微光，地面瞬間升起數根黑色鐵棒，「我要成為整個忍界唯一的威懾，讓所有勢力都臣服於我。我來承擔所有仇恨，所有恐懼，所有罵名。只要有我在，就沒人敢發動戰爭，忍界才能真正迎來和平。」
鳴人站在他對面，金色的九尾查克拉緩緩纏繞周身，藍色眼眸里滿是不解與執著：「我當然懂！我知道鼬先生的痛苦，知道你經歷的一切，可你用暴力統治一切，根本不是真正的和平！」
「真正的和平，是大家互相理解、互相包容，是珍惜彼此的羈絆！不是靠一個人的獨裁，更不是讓你獨自背負所有仇恨！」鳴人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勢暴漲，「佐助，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下去的，我要把你打醒，帶回木葉，帶回小櫻和卡卡西老師身邊！」
話音落下，鳴人瞬間進入六道模式，背後浮現出求道玉，周身環繞著金色的雷霆與火焰。這是他此刻能拿出的全部力量，只為阻止眼前最重要的同伴。
佐助眼神微凝，沒有絲毫猶豫，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完全體須佐能乎在他身後展開，金色的鎧甲覆蓋天地，手中握著長劍，一劍揮出，劍氣撕裂大地，直逼鳴人而去。
「佐助！」鳴人怒吼一聲，求道玉化作巨大的拳頭，迎面撞上劍氣。轟隆一聲巨響，衝擊波席捲整個終末之谷，地面裂開巨大的溝壑，兩側的石像瞬間崩碎一角。
兩人同時近身，拳頭與刀劍碰撞，查克拉爆炸聲不絕於耳。鳴人憑藉九尾的恢復力與六道之力，生生硬抗須佐能乎的攻擊；佐助則以輪迴眼的瞳力操控萬象天引、神羅天征，攻守兼備，招招直取要害。
天照黑炎在佐助指尖燃起，黑色的火焰朝著鳴人吞噬而去。鳴人卻絲毫不懼，九尾查克拉化作屏障，將黑炎盡數抵擋。「你忘了嗎？我可是九尾人柱力，你的黑炎對我沒用！」
「那就試試這個！」佐助冷喝一聲，輪迴眼全力運轉，「地爆天星！」
黑色的引力核心在半空浮現，強大的吸力席捲一切，碎石、塵土、斷裂的石像，全都被吸附在一起，形成巨大的球體，朝著鳴人鎮壓而去。
鳴人臉色一變，雙手快速結印，全身查克拉匯聚到極致：「超大玉螺旋丸！」
巨大的螺旋丸與地爆天星碰撞在一起，光芒照亮整個天空。轟鳴聲震耳欲聾，兩人同時被衝擊波震退，各自後退數十步，嘴角都溢出一絲血跡。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明白！」佐助捂著胸口，眼神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明明可以成為火影，守護木葉就夠了，為什麼非要攔著我！」
「因為你是我的同伴啊！」鳴人嘶吼著，淚水從眼角滑落，「從波之國到死亡森林，從中忍考試到木葉崩潰，我們一起戰鬥，一起受傷，一起成長！你不是孤單一人，你有我，有小櫻，有卡卡西老師，有整個木葉的夥伴！」
「鼬先生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不是讓你成為孤獨的復仇者，是讓你珍惜自己的人生！佐助，回來吧，別再一個人扛著了！」
鳴人這番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佐助塵封已久的內心。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波之國冰鏡里，鳴人替他擋下攻擊；山洞中，鳴人不顧危險守護昏迷的他；賽場上，鳴人拼盡全力為他吶喊；還有小櫻的擔憂、卡卡西的包容、伊魯卡老師的溫柔……
原來，他從未被世界拋棄。
原來，他一直擁有最珍貴的羈絆。
佐助的動作微微一頓，周身的須佐能乎黯淡了幾分。可一想到鼬的犧牲、宇智波的悲劇、忍界無數的傷痛，他又狠下心來。
「我不會回頭。」佐助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決絕，「要戰，便戰到最後一刻！」
兩人再次激戰在一起，從地面打到半空，從半空打到谷底。每一次碰撞都傾盡全部力量，每一招都沒有保留。他們是宿命的對手，也是最了解彼此的同伴，此刻卻不得不刀劍相向。
鳴人用盡全部力量，釋放出最強的螺旋丸；佐助傾盡所有瞳力，催動完全體須佐能乎的最強一擊。兩道光芒在終末之谷中央碰撞，天地變色，狂風大作。
當光芒散去，兩人同時耗盡所有查克拉，雙雙倒在廢墟之中，四肢無力，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佐助躺在地上，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大口喘著粗氣。輪迴眼與寫輪眼都失去了光彩，周身的力量徹底枯竭。鳴人躺在他身側，同樣狼狽不堪，金色的查克拉早已消失不見。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佐助……你還不明白嗎……」鳴人聲音微弱，卻依舊執著，「一個人的和平……根本不是和平……羈絆……才是最強大的力量……」
佐助沒有說話，腦海里反覆迴蕩著鳴人的話，迴蕩著鼬最後的笑容，迴蕩著第七班的點點滴滴。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釋然，一絲疲憊，還有一絲久違的溫柔：「鳴人……我輸了……」
不是輸在力量，而是輸在羈絆。
不是輸在意志，而是輸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