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山田的預言
「不好。「鹿丸直白地說，「病例還在增加，目前已經有四十三例。我們隔離了所有已知患者，但無法確定傳播途徑。有些人完全沒有離開過村子，也沒有接觸任何可疑人物，突然就發病了。「
「不是傳播。「博人說，「是激活。這些人體內原本就有大筒木能量的種子，只是處於休眠狀態。最近有什麼特殊事件觸發了它們的激活？「
鹿丸和鳴人對視一眼，表情變得複雜。
「三天前，「鹿丸緩緩說道，「村子東邊的訓練場發生了一次查克拉異常爆發。當時以為是普通的訓練事故，但現在看來……「
「是核心的共鳴。「博人明白了，「神意識歸位時產生的波動，傳播到了這裡，喚醒了沉睡的種子。「
「能解決嗎？「鹿丸問，直接而迫切。
博人看著那些痛苦的病人，感到橋在他的意識深處輕輕顫動。那種顫動不是恐懼，而是一種……使命感。
「能。「他說，「但需要時間，也需要配合。我需要一間安靜的房間，一次處理一個病人。淨化過程不能被打斷，否則對雙方都有危險。「
「需要多久？「
「每個病人大約需要一個小時。四十三例……如果我不休息，需要兩天兩夜。「
「那不可能。「鳴人立刻說，「你的查克拉不是無限的，身體會垮掉。「
「我可以分擔。「橋在意識里說，「淨化過程主要由我完成，你只需要作為通道。這樣消耗會降低很多，你可以連續工作更長時間。「
博人在心裡感謝了橋，然後對父親說：「有辦法降低消耗。我可以連續工作，每次處理三個病人，然後休息半小時。這樣大約需要十五個小時。「
鳴人還想反對，但鹿丸攔住了他：「讓他試試。我們有四十三條人命在倒計時，沒有更好的選擇。「
沉默。漫長的沉默。
最終，鳴人點了點頭：「好。但我會在這裡監督，一旦你出現任何異常，立刻停止。「
「明白。「
博人走向第一張病床。病人是一個小女孩，大約七八歲，和他妹妹向日葵差不多大。她的眼睛緊閉著，小臉因為痛苦而扭曲，皮膚上的黑色紋路像是某種惡意的塗鴉。
「別怕。「博人輕聲說，在床邊坐下，「我會幫你。「
他閉上眼睛，將手放在女孩的額頭上。橋立刻接管了感知，將查克拉延伸進女孩的體內。那些黑色的節點清晰可見，比鎮上的那個女子更多，更密集，像是惡性的腫瘤。
「開始吧。「博人在心裡說。
「開始。「
淨化過程比上次更加流暢。博人和橋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像是兩個長期合作的舞者，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黑色的能量被引導出來，經過橋的淨化，變成無害的查克拉，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女孩的表情漸漸放鬆，呼吸變得平穩。當她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個疲憊但微笑著的少年。
「沒事了。「博人說，「你安全了。「
女孩眨了眨眼睛，然後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謝謝哥哥。「
博人的心被觸動了一下。他想起向日葵，想起自己作為哥哥的責任。這些病人不僅僅是數字，他們是某個人家的孩子，某個人的父母，某個人的朋友。每一個都值得被拯救。
他站起身，走向下一張病床。
---
十五個小時後，最後一個病人被淨化完畢。
博人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散了架。他的查克拉幾乎耗盡，意識模糊，但內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四十三個人，全部救回來了，沒有一例失敗。
「結束了。「橋的聲音也很疲憊，但帶著欣慰，「你做到了。「
「我們做到了。「博人糾正它。
鳴人走過來，把一件外套披在兒子肩上。他的表情複雜，有驕傲，有擔憂，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
「去休息吧。「他說，「剩下的交給我們。「
「還有一件事。「博人掙扎著站起來，「這些病人被淨化後，體內會留下一些痕跡。不是侵蝕，是……抗體。他們不會再被同樣的能量感染，而且，如果經過訓練，他們可能能夠感知到其他被感染的人。「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們可以建立一個預警系統。「博人的眼睛發亮，儘管身體已經極度疲憊，「訓練這些人，讓他們成為'感知者'，分布在村子各處。一旦發現新的侵蝕病例，立刻報告，立刻處理。這樣就不會再有大規模的爆發了。「
鹿丸在一旁聽著，眼睛也漸漸亮了起來：「這是一個長期解決方案。但訓練需要時間和資源，而且我們需要更多的'淨化者'。你不能一個人承擔所有工作。「
「我不會是一個人。「博人說，「橋可以教其他人。它的知識是完整的，只需要找到合適的學徒。「
「誰合適？「
博人想了想，目光落在體育館的門口。佐良娜正站在那裡，顯然剛處理完山田的事情，趕來支援。
「寫輪眼和白眼的持有者。「他說，「他們對查克拉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銳，更容易掌握淨化技術。佐良娜，你願意學嗎？「
佐良娜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當然。但我需要多久才能熟練？「
「取決於你的天賦。「橋在博人意識里說，然後博人轉述，「也許幾周，也許幾個月。但只要你掌握了基礎，就可以處理大多數病例，不需要我親自出手。「
「那就開始吧。「佐良娜說，「越快越好。「
博人微笑著，感到一種希望在這個疲憊的早晨升起。危機還沒有結束，但他們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這就是進步，這就是成長。
「還有一件事。「鹿丸說，表情變得嚴肅，「關於山田。顧問團審問了他一整夜，他交代了很多信息，包括大筒木殘留勢力的據點位置，他們的組織結構，以及……一個關於'進化'的預言。「
「什麼預言？「
「他說，神意識歸位只是開始。接下來，世界會經歷一次'大篩選'，所有擁有大筒木血脈的人都會被迫做出選擇——進化，或者消亡。沒有中間道路。「
博人和鳴人對視一眼，都感到一陣寒意。這個預言和式留下的某些信息吻合，那些關於「血脈覺醒「和「能力路徑重組「的描述。
「什麼時候發生？「博人問。
「不確定。山田說可能是幾個月後，也可能是幾年後。但跡象已經開始出現了——那些侵蝕病例的爆發，就是篩選的前奏。「
「不是傳播。「博人說，「是激活。這些人體內原本就有大筒木能量的種子，只是處於休眠狀態。最近有什麼特殊事件觸發了它們的激活？「
鹿丸和鳴人對視一眼，表情變得複雜。
「三天前，「鹿丸緩緩說道，「村子東邊的訓練場發生了一次查克拉異常爆發。當時以為是普通的訓練事故，但現在看來……「
「是核心的共鳴。「博人明白了，「神意識歸位時產生的波動，傳播到了這裡，喚醒了沉睡的種子。「
「能解決嗎？「鹿丸問，直接而迫切。
博人看著那些痛苦的病人，感到橋在他的意識深處輕輕顫動。那種顫動不是恐懼，而是一種……使命感。
「能。「他說，「但需要時間，也需要配合。我需要一間安靜的房間，一次處理一個病人。淨化過程不能被打斷，否則對雙方都有危險。「
「需要多久？「
「每個病人大約需要一個小時。四十三例……如果我不休息，需要兩天兩夜。「
「那不可能。「鳴人立刻說，「你的查克拉不是無限的，身體會垮掉。「
「我可以分擔。「橋在意識里說，「淨化過程主要由我完成，你只需要作為通道。這樣消耗會降低很多，你可以連續工作更長時間。「
博人在心裡感謝了橋，然後對父親說：「有辦法降低消耗。我可以連續工作，每次處理三個病人，然後休息半小時。這樣大約需要十五個小時。「
鳴人還想反對，但鹿丸攔住了他：「讓他試試。我們有四十三條人命在倒計時，沒有更好的選擇。「
沉默。漫長的沉默。
最終，鳴人點了點頭：「好。但我會在這裡監督，一旦你出現任何異常，立刻停止。「
「明白。「
博人走向第一張病床。病人是一個小女孩，大約七八歲，和他妹妹向日葵差不多大。她的眼睛緊閉著，小臉因為痛苦而扭曲，皮膚上的黑色紋路像是某種惡意的塗鴉。
「別怕。「博人輕聲說，在床邊坐下，「我會幫你。「
他閉上眼睛，將手放在女孩的額頭上。橋立刻接管了感知，將查克拉延伸進女孩的體內。那些黑色的節點清晰可見，比鎮上的那個女子更多，更密集，像是惡性的腫瘤。
「開始吧。「博人在心裡說。
「開始。「
淨化過程比上次更加流暢。博人和橋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像是兩個長期合作的舞者，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黑色的能量被引導出來，經過橋的淨化，變成無害的查克拉，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女孩的表情漸漸放鬆，呼吸變得平穩。當她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個疲憊但微笑著的少年。
「沒事了。「博人說，「你安全了。「
女孩眨了眨眼睛，然後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謝謝哥哥。「
博人的心被觸動了一下。他想起向日葵，想起自己作為哥哥的責任。這些病人不僅僅是數字，他們是某個人家的孩子，某個人的父母，某個人的朋友。每一個都值得被拯救。
他站起身，走向下一張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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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個小時後，最後一個病人被淨化完畢。
博人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散了架。他的查克拉幾乎耗盡，意識模糊，但內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四十三個人，全部救回來了，沒有一例失敗。
「結束了。「橋的聲音也很疲憊，但帶著欣慰，「你做到了。「
「我們做到了。「博人糾正它。
鳴人走過來，把一件外套披在兒子肩上。他的表情複雜，有驕傲，有擔憂，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
「去休息吧。「他說，「剩下的交給我們。「
「還有一件事。「博人掙扎著站起來，「這些病人被淨化後，體內會留下一些痕跡。不是侵蝕，是……抗體。他們不會再被同樣的能量感染，而且，如果經過訓練，他們可能能夠感知到其他被感染的人。「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們可以建立一個預警系統。「博人的眼睛發亮，儘管身體已經極度疲憊，「訓練這些人，讓他們成為'感知者'，分布在村子各處。一旦發現新的侵蝕病例，立刻報告，立刻處理。這樣就不會再有大規模的爆發了。「
鹿丸在一旁聽著，眼睛也漸漸亮了起來：「這是一個長期解決方案。但訓練需要時間和資源，而且我們需要更多的'淨化者'。你不能一個人承擔所有工作。「
「我不會是一個人。「博人說，「橋可以教其他人。它的知識是完整的，只需要找到合適的學徒。「
「誰合適？「
博人想了想，目光落在體育館的門口。佐良娜正站在那裡，顯然剛處理完山田的事情，趕來支援。
「寫輪眼和白眼的持有者。「他說，「他們對查克拉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銳，更容易掌握淨化技術。佐良娜，你願意學嗎？「
佐良娜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當然。但我需要多久才能熟練？「
「取決於你的天賦。「橋在博人意識里說，然後博人轉述，「也許幾周，也許幾個月。但只要你掌握了基礎，就可以處理大多數病例，不需要我親自出手。「
「那就開始吧。「佐良娜說，「越快越好。「
博人微笑著，感到一種希望在這個疲憊的早晨升起。危機還沒有結束，但他們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這就是進步，這就是成長。
「還有一件事。「鹿丸說，表情變得嚴肅，「關於山田。顧問團審問了他一整夜，他交代了很多信息，包括大筒木殘留勢力的據點位置，他們的組織結構，以及……一個關於'進化'的預言。「
「什麼預言？「
「他說，神意識歸位只是開始。接下來，世界會經歷一次'大篩選'，所有擁有大筒木血脈的人都會被迫做出選擇——進化，或者消亡。沒有中間道路。「
博人和鳴人對視一眼，都感到一陣寒意。這個預言和式留下的某些信息吻合，那些關於「血脈覺醒「和「能力路徑重組「的描述。
「什麼時候發生？「博人問。
「不確定。山田說可能是幾個月後，也可能是幾年後。但跡象已經開始出現了——那些侵蝕病例的爆發，就是篩選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