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亡靈的復仇
火影大樓，地下審訊室。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昏暗的燈光和排風扇沉悶的嗡嗡聲。
阿瑪多坐在鐵椅子上，手裡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雖然是階下囚的身份，但他看起來依然從容不迫，甚至還在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單向玻璃後的倒影。
門開了。
鳴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鹿丸和佐助。
「火影大人，這麼大陣仗？」阿瑪多笑了笑，「我以為我已經把知道的都交代了。」
「少裝蒜。」鳴人把一份報告扔在桌上，「波之國的黑市，那個代號『清見』的女孩。那是你的傑作吧？」
阿瑪多拿起報告，掃了一眼照片上那個有著灰白頭髮的女孩。
「哦，是素體02號啊。」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一個報廢的零件，「我以為慈弦早就把這一批處理掉了。」
「處理？」佐助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須佐能乎的紫色骷髏手臂憑空出現，一把掐住阿瑪多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那是個活生生的人！」
「咳……佐助君，別激動。」阿瑪多雖然被勒得臉紅脖子粗，但眼神依然冷靜，「在殼組織里，沒有『人』這個概念。只有容器和廢品。」
「放下他，佐助。」鳴人沉聲道，「讓他說清楚。」
佐助冷哼一聲，鬆開手。阿瑪多摔回椅子上，整理了一下領口。
「那個女孩，是我在製造考德和川木之前的實驗品。」阿瑪多慢條斯理地說，「她的基因序列里，被我植入了一段特殊的代碼。本來是用來定位十尾坐標的備用雷達。」
「十尾坐標？」鹿丸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你是說，她知道那頭十尾藏在哪？」
「不完全是。」阿瑪多搖搖頭，「她本身就是一個活體羅盤。她的『楔』雖然是殘次品，但對大筒木的查克拉異常敏感。這也是為什麼考德急著要銷毀她。」
「為什麼？」
「因為考德現在的力量被限制了。他需要十尾來餵養神樹，從而獲得查克拉果實。」阿瑪多推了推眼鏡，「但他找不到被一式藏起來的十尾。而那個女孩，能感應到十尾的位置。」
「所以，只要跟著她的感應，就能找到十尾？」鳴人問。
「理論上是這樣。」阿瑪多攤手，「但有個小問題。她的系統不穩定。一旦靠近高濃度的查克拉源，比如十尾，或者……某些人柱力，她就會自爆。」
「自爆？」
「威力大概相當於三顆尾獸玉吧。」阿瑪多輕描淡寫地說，「足以把現在的木葉夷為平地。」
審訊室里一片死寂。
「你這混蛋……」鳴人握緊了拳頭，「你在她身體裡裝了炸彈？！」
「是保險措施。」阿瑪多糾正道，「為了防止她落入敵人手中。既然你們把她帶回了木葉，那麼現在，整個木葉都坐在了火藥桶上。」
「解除方法呢？」佐助問。
「沒有。」阿瑪多說，「除非你能找到當初植入程序的源頭主機。而那個主機，在一式的一個秘密基地里。具體的坐標……」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只有我知道。」
「條件。」鹿丸冷冷地問，「你想要什麼？」
「聰明人。」阿瑪多笑了，「我要恢復自由身。並且，我要一間獨立的實驗室，經費不設上限。作為交換，我會帶你們去那個基地，解除她的自爆程序。」
「你做夢。」佐助拔出草薙劍，「我現在就用幻術掏空你的腦子。」
「沒用的。」阿瑪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大腦皮層設有反幻術屏障。一旦強行入侵，我的記憶區就會自動燒毀。到時候，那個女孩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陽謀。
鳴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我不能完全答應你。」鳴人盯著阿瑪多的眼睛，「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救那個孩子，並且幫我們找到十尾，我可以考慮減輕對你的監視。但如果你敢耍花樣……」
鳴人身上的金色查克拉微微溢出，整個審訊室的溫度瞬間升高。
「我會親自把你轟成渣，連灰都不剩。」
阿瑪多聳聳肩：「成交。」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紅燈突然亮起。鹿丸的耳機里傳來井野焦急的聲音。
「火影大人！醫院那邊出事了！一股不明查克拉正在入侵結界！目標是重症監護室！」
「考德？」鳴人臉色一變。
「不……」井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個查克拉反應……很像當年的『曉』！」
木葉醫院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陰沉下來。
不是烏雲，而是無數張白紙。
它們像雪花一樣從天而降，每一張紙上都畫著紅色的起爆符咒文。它們在空中盤旋、摺疊，最後匯聚成一隻巨大的紙制天使，懸浮在醫院大樓的頂端。
「那是……」正在疏散人群的小櫻抬起頭，瞳孔劇烈震動，「小南的式紙之舞？不可能，她早就死了！」
「死人確實不會跳舞。」
那個紙天使緩緩開口，聲音空靈而冰冷，帶著明顯的機械合成感。它的臉部由紙片拼湊而成，依稀能看出當年那個雨隱村天使的輪廓，但那雙眼睛卻是漆黑的空洞，裡面閃爍著紅色的電子光芒。
「但在這個時代，死亡並不是終點。」
紙天使抬起手，無數紙片化作長矛，如暴雨般射向醫院的防禦結界。
轟轟轟！
結界表面泛起劇烈的漣漪，符文瘋狂閃爍。
「敵襲！全員戰鬥準備！」負責守衛的暗部忍者們衝上樓頂。
「火遁·豪火球之術！」
「風遁·大突破！」
十幾道忍術轟向空中的紙天使。但那些紙片在接觸火焰的瞬間，竟然自動散開，化作更細小的碎屑，避開了攻擊，然後迅速在暗部忍者的身後重新凝聚。
噗！
一名暗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紙矛貫穿了胸口。
「這不是普通的紙！」一名感知型忍者大喊，「上面附著了極為高密的查克拉，而且……那是科學忍具的材料！防火防水！」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昏暗的燈光和排風扇沉悶的嗡嗡聲。
阿瑪多坐在鐵椅子上，手裡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雖然是階下囚的身份，但他看起來依然從容不迫，甚至還在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單向玻璃後的倒影。
門開了。
鳴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鹿丸和佐助。
「火影大人，這麼大陣仗？」阿瑪多笑了笑，「我以為我已經把知道的都交代了。」
「少裝蒜。」鳴人把一份報告扔在桌上，「波之國的黑市，那個代號『清見』的女孩。那是你的傑作吧？」
阿瑪多拿起報告，掃了一眼照片上那個有著灰白頭髮的女孩。
「哦，是素體02號啊。」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一個報廢的零件，「我以為慈弦早就把這一批處理掉了。」
「處理？」佐助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須佐能乎的紫色骷髏手臂憑空出現，一把掐住阿瑪多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那是個活生生的人！」
「咳……佐助君，別激動。」阿瑪多雖然被勒得臉紅脖子粗，但眼神依然冷靜，「在殼組織里，沒有『人』這個概念。只有容器和廢品。」
「放下他，佐助。」鳴人沉聲道，「讓他說清楚。」
佐助冷哼一聲，鬆開手。阿瑪多摔回椅子上，整理了一下領口。
「那個女孩，是我在製造考德和川木之前的實驗品。」阿瑪多慢條斯理地說，「她的基因序列里，被我植入了一段特殊的代碼。本來是用來定位十尾坐標的備用雷達。」
「十尾坐標？」鹿丸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你是說，她知道那頭十尾藏在哪？」
「不完全是。」阿瑪多搖搖頭，「她本身就是一個活體羅盤。她的『楔』雖然是殘次品，但對大筒木的查克拉異常敏感。這也是為什麼考德急著要銷毀她。」
「為什麼？」
「因為考德現在的力量被限制了。他需要十尾來餵養神樹，從而獲得查克拉果實。」阿瑪多推了推眼鏡，「但他找不到被一式藏起來的十尾。而那個女孩，能感應到十尾的位置。」
「所以，只要跟著她的感應，就能找到十尾？」鳴人問。
「理論上是這樣。」阿瑪多攤手，「但有個小問題。她的系統不穩定。一旦靠近高濃度的查克拉源，比如十尾，或者……某些人柱力，她就會自爆。」
「自爆？」
「威力大概相當於三顆尾獸玉吧。」阿瑪多輕描淡寫地說，「足以把現在的木葉夷為平地。」
審訊室里一片死寂。
「你這混蛋……」鳴人握緊了拳頭，「你在她身體裡裝了炸彈？！」
「是保險措施。」阿瑪多糾正道，「為了防止她落入敵人手中。既然你們把她帶回了木葉，那麼現在，整個木葉都坐在了火藥桶上。」
「解除方法呢？」佐助問。
「沒有。」阿瑪多說，「除非你能找到當初植入程序的源頭主機。而那個主機，在一式的一個秘密基地里。具體的坐標……」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只有我知道。」
「條件。」鹿丸冷冷地問，「你想要什麼？」
「聰明人。」阿瑪多笑了，「我要恢復自由身。並且，我要一間獨立的實驗室，經費不設上限。作為交換，我會帶你們去那個基地，解除她的自爆程序。」
「你做夢。」佐助拔出草薙劍，「我現在就用幻術掏空你的腦子。」
「沒用的。」阿瑪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大腦皮層設有反幻術屏障。一旦強行入侵，我的記憶區就會自動燒毀。到時候，那個女孩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陽謀。
鳴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我不能完全答應你。」鳴人盯著阿瑪多的眼睛，「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救那個孩子，並且幫我們找到十尾，我可以考慮減輕對你的監視。但如果你敢耍花樣……」
鳴人身上的金色查克拉微微溢出，整個審訊室的溫度瞬間升高。
「我會親自把你轟成渣，連灰都不剩。」
阿瑪多聳聳肩：「成交。」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紅燈突然亮起。鹿丸的耳機里傳來井野焦急的聲音。
「火影大人！醫院那邊出事了！一股不明查克拉正在入侵結界！目標是重症監護室！」
「考德？」鳴人臉色一變。
「不……」井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個查克拉反應……很像當年的『曉』！」
木葉醫院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陰沉下來。
不是烏雲，而是無數張白紙。
它們像雪花一樣從天而降，每一張紙上都畫著紅色的起爆符咒文。它們在空中盤旋、摺疊，最後匯聚成一隻巨大的紙制天使，懸浮在醫院大樓的頂端。
「那是……」正在疏散人群的小櫻抬起頭，瞳孔劇烈震動，「小南的式紙之舞？不可能，她早就死了！」
「死人確實不會跳舞。」
那個紙天使緩緩開口，聲音空靈而冰冷，帶著明顯的機械合成感。它的臉部由紙片拼湊而成，依稀能看出當年那個雨隱村天使的輪廓，但那雙眼睛卻是漆黑的空洞，裡面閃爍著紅色的電子光芒。
「但在這個時代，死亡並不是終點。」
紙天使抬起手，無數紙片化作長矛，如暴雨般射向醫院的防禦結界。
轟轟轟！
結界表面泛起劇烈的漣漪，符文瘋狂閃爍。
「敵襲！全員戰鬥準備！」負責守衛的暗部忍者們衝上樓頂。
「火遁·豪火球之術！」
「風遁·大突破！」
十幾道忍術轟向空中的紙天使。但那些紙片在接觸火焰的瞬間，竟然自動散開，化作更細小的碎屑，避開了攻擊，然後迅速在暗部忍者的身後重新凝聚。
噗！
一名暗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紙矛貫穿了胸口。
「這不是普通的紙！」一名感知型忍者大喊，「上面附著了極為高密的查克拉，而且……那是科學忍具的材料！防火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