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神秘的鐵馭
前方的迷霧中，一艘巨大的、由三艘廢棄貨輪拼湊而成的海上堡壘緩緩浮現。甲板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守衛，探照燈的光柱在海面上來回掃射。
「口令。」
一個小艇靠了過來，上面的守衛端著重弩，箭頭泛著藍幽幽的光。
「落葉歸根，枯木逢春。」佐井熟練地報出了從玄翁那裡拷問出來的切口，同時不動聲色地塞過去一袋金幣，「我們要見『送葬人』，有好貨要出手。」
守衛掂了掂錢袋，貪婪地聽著裡面的脆響，緊繃的臉皮鬆弛下來。
「上去吧。別惹事，今天有大人物在場。」
小漁船靠上了那個海上堡壘。
剛一踏上甲板，那種壓抑的氣氛就撲面而來。這裡聚集了各色人等：叛忍、黑手黨、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大名府服飾的貴族。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或遮著臉，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大廳設在貨輪的底倉，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拍賣場。四周的鐵籠里關著各種奇珍異獸，甚至還有幾個神情呆滯的人類——看護額，是某些小忍村失蹤的忍者。
「那是……」佐井的目光停留在角落的一個展柜上。
那裡放著一隻手臂。蒼白的皮膚，上面鑲嵌著幾顆紅色的寫輪眼。
「那是團藏的手臂複製品。」佐助的聲音冷得像冰，「做工很粗糙，應該是用信的克隆體殘肢拼湊的。」
「這裡簡直是地獄。」佐井的手指微微顫動，似乎在忍耐著把這裡畫成廢墟的衝動。
「各位！歡迎來到『亡者的樂園』！」
高台上，一個穿著燕尾服、戴著烏鴉面具的男人張開雙臂。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亢奮。
「今天，我們有一件壓軸的寶貝。這可是從傳說中的『殼』組織遺蹟里挖掘出來的，真正的神之遺物！」
隨著他的手勢，幾個壯漢推著一個巨大的、蓋著黑布的籠子走了上來。
佐助的直覺在這一刻瘋狂報警。
那黑布下面，不是死物。
那是一股極其微弱，但極其危險的查克拉。和博人、川木身上的「楔」有著相同的頻率。
「起拍價，五億兩！」
「五億兩？」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這個價格足以僱傭一個S級叛忍軍團摧毀一個小國。但很快，貪婪壓過了理智。
「五億五千萬！」一個滿身金飾的胖子舉牌。
「六億！」角落裡一個陰沉的聲音跟進。
佐助沒有理會這些瘋狂的叫價，他的視線仿佛穿透了那層厚厚的黑布。輪迴眼的瞳力雖然被眼罩遮擋，但那股令人不安的共鳴感卻越來越強。
「佐井。」佐助嘴唇微動，「準備動手。那東西不能流出去。」
「明白。」佐井的手悄悄伸進袖子裡，捏住了一支特製的畫筆，「那個主持人背後有四個查克拉反應，很強，大概是上忍級別。而且這艘船的結構被改造過，到處都是起爆符。」
「六億五千萬！還有人加價嗎？」烏鴉面具的主持人興奮得聲音都在顫抖，「這可是能賦予凡人『神之力』的容器！只要擁有它，就算是你家看門的狗，也能變成尾獸！」
「既然這麼好，你自己為什麼不用？」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兀地切入了這狂熱的氛圍。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個穿著破舊浪人服的獨臂男人身上。
佐助緩緩走上前，每一步都踩在鐵板的鏽跡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是誰？沒錢就滾一邊去！」那個出價六億的胖子怒罵道，揮手示意身後的保鏢動手。
兩個彪形大漢獰笑著撲向佐助，手裡的狼牙棒帶著風聲砸下。
並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面。
佐助只是微微側身，甚至沒人看清他拔劍的動作。兩個大漢的武器就在半空中斷成了兩截，緊接著，他們像是被無形的重錘擊中，倒飛出去，狠狠砸進了兩邊的鐵籠里，把裡面的野獸嚇得縮成一團。
「我是來收垃圾的。」佐助抬起頭，那隻露在外面的右眼黑沉沉的，沒有一絲波瀾，「把那塊布掀開。」
高台上的主持人後退了一步，剛才那一瞬間的殺氣讓他背後的冷汗濕透了襯衫。但他很快鎮定下來，這裡是他的地盤，周圍有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傭兵。
「看來是來砸場子的。」主持人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殺了他。」
四周的陰影里，無數苦無和千本如暴雨般射向佐助。同時，地板突然裂開，幾隻巨大的傀儡獸鑽了出來，張開滿是鋸齒的大嘴咬向他的雙腿。
「忍法·超獸偽畫·麒麟亂舞！」
墨色的猛獸從佐井的捲軸中奔涌而出，咆哮著撞飛了那些傀儡。佐井跳到半空，手中的畫筆揮舞得只剩殘影，墨水化作巨大的飛鳥，載著他俯衝向高台。
「雜耍就到此為止吧。」
佐助拔出草薙劍，雷遁查克拉在劍身上激盪。
千鳥流。
藍白色的電流以他為中心爆發，像是一朵盛開的雷電蓮花。那些射來的暗器在接觸到電流的瞬間被彈飛、熔化。周圍的傭兵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電流麻痹，像割麥子一樣倒了一片。
佐助的身影在雷光中消失，下一秒，他已經站在了高台上，劍尖抵住了主持人的喉嚨。
「掀開。」佐助重複了一遍。
主持人顫抖著手，抓住了黑布的一角，猛地扯下。
籠子裡並沒有什麼怪物，也沒有什麼高科技兵器。
只有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女孩，蜷縮在角落裡。她身上插滿了管子，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而在她的左手手掌心，赫然印著一個黑色的菱形印記。
那是「楔」。
但這個楔是不完整的，邊緣模糊，像是一個失敗的紋身，正在不斷地侵蝕著女孩的手臂，讓那裡的皮膚潰爛、壞死。
「這就是你們說的神之力？」佐助的聲音里壓抑著怒火。
「這……這是實驗體……」主持人結結巴巴地解釋，「雖然不穩定，但確實能提取出查克拉……只要換個身體……」
唰。
一條手臂飛了出去。
主持人捂著斷臂慘叫著倒在地上。佐助看都沒看他一眼，揮劍斬斷了籠子的鎖鏈。
「佐井，帶她走。」
「口令。」
一個小艇靠了過來，上面的守衛端著重弩，箭頭泛著藍幽幽的光。
「落葉歸根，枯木逢春。」佐井熟練地報出了從玄翁那裡拷問出來的切口，同時不動聲色地塞過去一袋金幣，「我們要見『送葬人』，有好貨要出手。」
守衛掂了掂錢袋，貪婪地聽著裡面的脆響，緊繃的臉皮鬆弛下來。
「上去吧。別惹事，今天有大人物在場。」
小漁船靠上了那個海上堡壘。
剛一踏上甲板，那種壓抑的氣氛就撲面而來。這裡聚集了各色人等：叛忍、黑手黨、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大名府服飾的貴族。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或遮著臉，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大廳設在貨輪的底倉，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拍賣場。四周的鐵籠里關著各種奇珍異獸，甚至還有幾個神情呆滯的人類——看護額，是某些小忍村失蹤的忍者。
「那是……」佐井的目光停留在角落的一個展柜上。
那裡放著一隻手臂。蒼白的皮膚，上面鑲嵌著幾顆紅色的寫輪眼。
「那是團藏的手臂複製品。」佐助的聲音冷得像冰，「做工很粗糙，應該是用信的克隆體殘肢拼湊的。」
「這裡簡直是地獄。」佐井的手指微微顫動，似乎在忍耐著把這裡畫成廢墟的衝動。
「各位！歡迎來到『亡者的樂園』！」
高台上，一個穿著燕尾服、戴著烏鴉面具的男人張開雙臂。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亢奮。
「今天，我們有一件壓軸的寶貝。這可是從傳說中的『殼』組織遺蹟里挖掘出來的，真正的神之遺物！」
隨著他的手勢，幾個壯漢推著一個巨大的、蓋著黑布的籠子走了上來。
佐助的直覺在這一刻瘋狂報警。
那黑布下面，不是死物。
那是一股極其微弱，但極其危險的查克拉。和博人、川木身上的「楔」有著相同的頻率。
「起拍價，五億兩！」
「五億兩？」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這個價格足以僱傭一個S級叛忍軍團摧毀一個小國。但很快，貪婪壓過了理智。
「五億五千萬！」一個滿身金飾的胖子舉牌。
「六億！」角落裡一個陰沉的聲音跟進。
佐助沒有理會這些瘋狂的叫價，他的視線仿佛穿透了那層厚厚的黑布。輪迴眼的瞳力雖然被眼罩遮擋，但那股令人不安的共鳴感卻越來越強。
「佐井。」佐助嘴唇微動，「準備動手。那東西不能流出去。」
「明白。」佐井的手悄悄伸進袖子裡，捏住了一支特製的畫筆，「那個主持人背後有四個查克拉反應，很強，大概是上忍級別。而且這艘船的結構被改造過，到處都是起爆符。」
「六億五千萬！還有人加價嗎？」烏鴉面具的主持人興奮得聲音都在顫抖，「這可是能賦予凡人『神之力』的容器！只要擁有它，就算是你家看門的狗，也能變成尾獸！」
「既然這麼好，你自己為什麼不用？」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兀地切入了這狂熱的氛圍。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個穿著破舊浪人服的獨臂男人身上。
佐助緩緩走上前，每一步都踩在鐵板的鏽跡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是誰？沒錢就滾一邊去！」那個出價六億的胖子怒罵道，揮手示意身後的保鏢動手。
兩個彪形大漢獰笑著撲向佐助，手裡的狼牙棒帶著風聲砸下。
並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面。
佐助只是微微側身，甚至沒人看清他拔劍的動作。兩個大漢的武器就在半空中斷成了兩截，緊接著，他們像是被無形的重錘擊中，倒飛出去，狠狠砸進了兩邊的鐵籠里，把裡面的野獸嚇得縮成一團。
「我是來收垃圾的。」佐助抬起頭，那隻露在外面的右眼黑沉沉的，沒有一絲波瀾，「把那塊布掀開。」
高台上的主持人後退了一步，剛才那一瞬間的殺氣讓他背後的冷汗濕透了襯衫。但他很快鎮定下來，這裡是他的地盤，周圍有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傭兵。
「看來是來砸場子的。」主持人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殺了他。」
四周的陰影里，無數苦無和千本如暴雨般射向佐助。同時，地板突然裂開，幾隻巨大的傀儡獸鑽了出來，張開滿是鋸齒的大嘴咬向他的雙腿。
「忍法·超獸偽畫·麒麟亂舞！」
墨色的猛獸從佐井的捲軸中奔涌而出，咆哮著撞飛了那些傀儡。佐井跳到半空，手中的畫筆揮舞得只剩殘影，墨水化作巨大的飛鳥，載著他俯衝向高台。
「雜耍就到此為止吧。」
佐助拔出草薙劍，雷遁查克拉在劍身上激盪。
千鳥流。
藍白色的電流以他為中心爆發，像是一朵盛開的雷電蓮花。那些射來的暗器在接觸到電流的瞬間被彈飛、熔化。周圍的傭兵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電流麻痹，像割麥子一樣倒了一片。
佐助的身影在雷光中消失，下一秒，他已經站在了高台上，劍尖抵住了主持人的喉嚨。
「掀開。」佐助重複了一遍。
主持人顫抖著手，抓住了黑布的一角，猛地扯下。
籠子裡並沒有什麼怪物，也沒有什麼高科技兵器。
只有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女孩，蜷縮在角落裡。她身上插滿了管子，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而在她的左手手掌心，赫然印著一個黑色的菱形印記。
那是「楔」。
但這個楔是不完整的，邊緣模糊，像是一個失敗的紋身，正在不斷地侵蝕著女孩的手臂，讓那裡的皮膚潰爛、壞死。
「這就是你們說的神之力？」佐助的聲音里壓抑著怒火。
「這……這是實驗體……」主持人結結巴巴地解釋，「雖然不穩定，但確實能提取出查克拉……只要換個身體……」
唰。
一條手臂飛了出去。
主持人捂著斷臂慘叫著倒在地上。佐助看都沒看他一眼，揮劍斬斷了籠子的鎖鏈。
「佐井，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