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雪原下的幽靈
這一掌不是打人，而是打在剛才豪火球融化的水漬上。狂風裹挾著水流，瞬間鋪滿了整個車頂。而在極北的低溫下，這些水並沒有結冰，因為鳴人在風遁中混入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火屬性查克拉，維持著水的流動性。
「就是現在！」
佐助右手高舉，雷光炸裂。
「千鳥流！」
藍色的電流順著水流瞬間蔓延至整個車頂。那幾具傀儡雖然有查克拉甲冑，但並非絕緣體。高壓電流順著它們腳下的冰刀鑽入體內，精密的電路板瞬間短路。
滋滋滋——
傀儡們抽搐著冒出黑煙，一個個僵硬地倒在地上，變成了廢鐵。
「呼……」鳴人呈大字型躺在車頂上，大口喘著白氣，「配合得不錯嘛。」
「是你太慢了。」佐助走過來，踢了踢一具傀儡的殘骸，「這些東西只是守門的。車廂里恐怕有更麻煩的東西。」
「那也得進去再說。外面太冷了。」鳴人爬起來，走到一個被炸開的入口前，探頭往下看，「黑漆漆的，一股油味。」
「走吧。」
兩人跳進了列車內部。
車廂里沒有想像中的貨物堆積，反而像是一個移動的實驗室。兩側全是巨大的玻璃罐，裡面浸泡著各種動物的肢體，有些還在微微抽動。
「真噁心。」鳴人皺眉，「考德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開動物園嗎？」
「他在篩選。」佐助走到一個操作台前，翻看著上面的數據，「這些都是對『黑油』適應性的測試。看來並不是什麼生物都能承受那種力量。」
「那『素體01號』呢？」
「在最前面的車廂。」佐助指了指前方，「而且，根據這上面的記錄，那東西已經醒了。」
列車在風雪中穿行，像一條鑽進白色荒原的黑蟲。
車廂內部的燈光忽明忽暗，電壓極不穩定。鳴人和佐助穿過一節又一節車廂，越往前走，溫度就越低。這種冷不是外界天氣的冷，而是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陰冷，仿佛空氣中瀰漫著某種死意。
「這感覺不對。」鳴人停下腳步，手按在牆壁上。隔著厚厚的手套，他能感覺到金屬壁在微微震動，像是某種巨大的心臟在跳動。
「怎麼了？」佐助回頭。
「太安靜了。」鳴人環顧四周，「剛才車頂上那麼多防禦措施，進了裡面反而連個守衛都沒有？哪怕是那些傀儡也該有兩隻吧？」
「也許是不需要。」佐助淡淡地說，「如果是為了關押某種極其危險的東西，通常不會安排守衛，以免被波及。」
正說著，前方的氣密門突然發出一聲泄氣的嘶鳴，緩緩向兩側打開。
門後不是車廂，而是一片漆黑的虛無。
「這是……」鳴人掏出一根螢光棒扔了進去。
綠色的光芒划過黑暗，照亮了空間的一角。這竟然是一節被掏空的車廂，或者說，這節車廂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囚籠。地板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術式，而在中央，有一個被撕裂的金屬拘束椅。
椅子上的拘束帶斷口整齊，像是被利刃切斷的。
「空的。」佐助走進房間，蹲在拘束椅旁。他伸出手指抹了一下椅子上的殘留物，那是已經凝固的黑色液體，但觸感冰冷刺骨，「那是『素體01號』留下的。」
「它跑了？」鳴人警惕地看著四周。
「不，它到了。」
佐助話音剛落，列車猛地一震，急剎車帶來的慣性讓兩人差點飛出去。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簡直要刺穿耳膜。
「到了？這裡是哪裡？」
列車完全停穩。側面的裝甲板轟然倒下，露出了外面的景象。
不再是單調的雪原。他們停在一個巨大的冰窟之中。頭頂是數百米厚的冰層，透出幽藍色的光。四周是廢棄的建築群，那是幾十年前雪之國遺留的工業設施，巨大的齒輪和管道被冰封在絕壁之上，像是一座死去的鋼鐵森林。
「雪之國舊都的地下遺蹟。」佐助走出列車，「這裡曾經是開發查克拉增幅器的地方。」
「我記得這裡。」鳴人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築，「當年我和風花小雪……我是說現任大名，在這裡拍過電影，還打敗了那個穿盔甲的大叔。」
「敘舊等會兒再說。」佐助指了指前方，「你看那裡。」
在遺蹟的中央，原本應該放置「彩虹冰壁」發生器的地方，現在聳立著一座黑色的高塔。那並不是建築，而是某種巨大的生物組織硬化後形成的巢穴，無數根黑色的血管從塔身蔓延出來，扎進周圍的冰層里，似乎在吸取著什麼。
「它在吃這座遺蹟。」鳴人感到一陣惡寒，「它在吸取地下的地熱能和殘留的查克拉。」
「那個『素體01號』就在裡面。」佐助拔出草薙劍，「走。」
兩人剛踏出一步，周圍的雪地突然炸開。
並沒有敵人出現，但空氣中的溫度驟降。
「鳴人，閃開！」佐助猛地推了鳴人一把。
一道透明的冰刺從鳴人剛才站立的地方破土而出，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如果不是佐助推開，鳴人已經被串成糖葫蘆了。
「隱形的？」鳴人爬起來，背靠著佐助。
「不，是同化。」佐助的寫輪眼飛速轉動，「敵人的查克拉和周圍的冰雪環境完全融合了。我的眼睛也很難捕捉。」
空氣中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像是孩童，又像是野獸。
「大名鼎鼎的火影和宇智波，聞起來……好香啊。」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重重回音。
「出來！」鳴人怒吼一聲，一拳轟向地面，「蛙組手！」
無形的自然能量衝擊波擴散開來，震碎了周圍的冰層。在左側的一塊冰岩後，一個影子晃動了一下。
「在那邊！」
佐助瞬間投擲出數枚手裏劍，手裏劍上纏繞著雷遁。
叮叮叮！
手裏劍被一面憑空出現的黑冰盾牌擋住。那盾牌並不是實體，而是由某種黑色的流體瞬間凝固而成。
一個人影緩緩從冰岩後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孩子。但他——或者說它——的身體令人毛骨悚然。他的左半邊身體是蒼白的皮膚，右半邊身體卻完全由那種黑色的油狀物質構成。右眼是一顆巨大的、紅得發亮的機械義眼，正在瘋狂轉動，聚焦在兩人身上。
「就是現在！」
佐助右手高舉，雷光炸裂。
「千鳥流！」
藍色的電流順著水流瞬間蔓延至整個車頂。那幾具傀儡雖然有查克拉甲冑，但並非絕緣體。高壓電流順著它們腳下的冰刀鑽入體內，精密的電路板瞬間短路。
滋滋滋——
傀儡們抽搐著冒出黑煙，一個個僵硬地倒在地上，變成了廢鐵。
「呼……」鳴人呈大字型躺在車頂上，大口喘著白氣，「配合得不錯嘛。」
「是你太慢了。」佐助走過來，踢了踢一具傀儡的殘骸，「這些東西只是守門的。車廂里恐怕有更麻煩的東西。」
「那也得進去再說。外面太冷了。」鳴人爬起來，走到一個被炸開的入口前，探頭往下看，「黑漆漆的，一股油味。」
「走吧。」
兩人跳進了列車內部。
車廂里沒有想像中的貨物堆積，反而像是一個移動的實驗室。兩側全是巨大的玻璃罐，裡面浸泡著各種動物的肢體，有些還在微微抽動。
「真噁心。」鳴人皺眉，「考德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開動物園嗎？」
「他在篩選。」佐助走到一個操作台前，翻看著上面的數據，「這些都是對『黑油』適應性的測試。看來並不是什麼生物都能承受那種力量。」
「那『素體01號』呢？」
「在最前面的車廂。」佐助指了指前方，「而且，根據這上面的記錄，那東西已經醒了。」
列車在風雪中穿行，像一條鑽進白色荒原的黑蟲。
車廂內部的燈光忽明忽暗，電壓極不穩定。鳴人和佐助穿過一節又一節車廂，越往前走，溫度就越低。這種冷不是外界天氣的冷，而是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陰冷，仿佛空氣中瀰漫著某種死意。
「這感覺不對。」鳴人停下腳步，手按在牆壁上。隔著厚厚的手套，他能感覺到金屬壁在微微震動，像是某種巨大的心臟在跳動。
「怎麼了？」佐助回頭。
「太安靜了。」鳴人環顧四周，「剛才車頂上那麼多防禦措施，進了裡面反而連個守衛都沒有？哪怕是那些傀儡也該有兩隻吧？」
「也許是不需要。」佐助淡淡地說，「如果是為了關押某種極其危險的東西，通常不會安排守衛，以免被波及。」
正說著，前方的氣密門突然發出一聲泄氣的嘶鳴，緩緩向兩側打開。
門後不是車廂，而是一片漆黑的虛無。
「這是……」鳴人掏出一根螢光棒扔了進去。
綠色的光芒划過黑暗，照亮了空間的一角。這竟然是一節被掏空的車廂，或者說，這節車廂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囚籠。地板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術式，而在中央，有一個被撕裂的金屬拘束椅。
椅子上的拘束帶斷口整齊，像是被利刃切斷的。
「空的。」佐助走進房間，蹲在拘束椅旁。他伸出手指抹了一下椅子上的殘留物，那是已經凝固的黑色液體，但觸感冰冷刺骨，「那是『素體01號』留下的。」
「它跑了？」鳴人警惕地看著四周。
「不，它到了。」
佐助話音剛落，列車猛地一震，急剎車帶來的慣性讓兩人差點飛出去。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簡直要刺穿耳膜。
「到了？這裡是哪裡？」
列車完全停穩。側面的裝甲板轟然倒下，露出了外面的景象。
不再是單調的雪原。他們停在一個巨大的冰窟之中。頭頂是數百米厚的冰層，透出幽藍色的光。四周是廢棄的建築群，那是幾十年前雪之國遺留的工業設施，巨大的齒輪和管道被冰封在絕壁之上，像是一座死去的鋼鐵森林。
「雪之國舊都的地下遺蹟。」佐助走出列車，「這裡曾經是開發查克拉增幅器的地方。」
「我記得這裡。」鳴人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築，「當年我和風花小雪……我是說現任大名，在這裡拍過電影，還打敗了那個穿盔甲的大叔。」
「敘舊等會兒再說。」佐助指了指前方，「你看那裡。」
在遺蹟的中央，原本應該放置「彩虹冰壁」發生器的地方，現在聳立著一座黑色的高塔。那並不是建築，而是某種巨大的生物組織硬化後形成的巢穴，無數根黑色的血管從塔身蔓延出來，扎進周圍的冰層里，似乎在吸取著什麼。
「它在吃這座遺蹟。」鳴人感到一陣惡寒，「它在吸取地下的地熱能和殘留的查克拉。」
「那個『素體01號』就在裡面。」佐助拔出草薙劍，「走。」
兩人剛踏出一步，周圍的雪地突然炸開。
並沒有敵人出現，但空氣中的溫度驟降。
「鳴人，閃開！」佐助猛地推了鳴人一把。
一道透明的冰刺從鳴人剛才站立的地方破土而出，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如果不是佐助推開，鳴人已經被串成糖葫蘆了。
「隱形的？」鳴人爬起來，背靠著佐助。
「不，是同化。」佐助的寫輪眼飛速轉動，「敵人的查克拉和周圍的冰雪環境完全融合了。我的眼睛也很難捕捉。」
空氣中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像是孩童，又像是野獸。
「大名鼎鼎的火影和宇智波，聞起來……好香啊。」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重重回音。
「出來！」鳴人怒吼一聲，一拳轟向地面，「蛙組手！」
無形的自然能量衝擊波擴散開來，震碎了周圍的冰層。在左側的一塊冰岩後，一個影子晃動了一下。
「在那邊！」
佐助瞬間投擲出數枚手裏劍，手裏劍上纏繞著雷遁。
叮叮叮！
手裏劍被一面憑空出現的黑冰盾牌擋住。那盾牌並不是實體，而是由某種黑色的流體瞬間凝固而成。
一個人影緩緩從冰岩後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孩子。但他——或者說它——的身體令人毛骨悚然。他的左半邊身體是蒼白的皮膚，右半邊身體卻完全由那種黑色的油狀物質構成。右眼是一顆巨大的、紅得發亮的機械義眼，正在瘋狂轉動，聚焦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