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別天神止水?死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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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族地。

  嘎嘎——

  成群的烏鴉漸漸落下,飛入一處簡單的小院。

  這處院子位於族地深處,簡簡單單。

  「是鼬嗎?」

  聽到外面的聲音,屋內雙眼綁著繃帶的止水,緩緩推開門。

  吱呀。

  輪椅在木板地上摩擦的聲音,格外清晰。

  而鼬在看到這一幕後,平淡無波的眸子,忍不住微微顫了一下。

  極其清微。

  夜色里,就算是想看也看不見。

  可止水卻不僅僅只是看的。

  「你的心,亂了。」他默了默,指著旁邊的座位道,「坐下喝杯水吧。」

  看著他的動作,鼬微微皺起眉頭:「止水哥,你似乎,有點……不太一樣了。」

  面前的止水,和此前陽光開朗的大男孩,迥然不同。

  就像是一灘死水,沒有任何波瀾,也沒有任何變化。

  「不一樣?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止水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曾經熟悉的笑容,但失敗了。

  眼前的黑暗似乎將心底的光明漸漸籠罩了。

  兩人相顧無言。

  「止水哥,我……休息去了。」

  待了片刻,鼬告辭。

  嘩啦。

  推開門,外面的月色已經消失,只剩下濃重的黑。

  靜靜地吞噬掉整個宇智波族地。

  只剩下屋內,昏黃的燈光。

  就在他抬腳準備踏入濃重的黑夜裡時,身後的止水忽然開口:「鼬,你——做出選擇了嗎?」

  啪嗒。

  抬起的腳步,頓在門檻。

  背對著止水的身影僵在門口。

  一動不動。

  直指燈光熄滅,也是濃稠如墨。

  他才輕笑著提醒道:「止水哥,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說罷腳落下,整個人被黑夜吞噬。

  消失不見。

  嘀嗒。

  嘀嗒。

  窗外,似乎還有夜露滴落的聲音,若隱若現。

  「鼬這傢伙,走了竟然也不知道關門。」

  待了許久,止水忽地挪動著輪椅,上前關門。

  嘩啦。

  啪!

  可就在木門即將合上時,一隻稚嫩的手掌,突然伸了進來。

  「嗯?鼬你——嗯?」

  止水愣了下,下意識道,可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你是燼?」

  「呦,土子哥今晚這麼清閒呢?」

  止水:……

  燼這傢伙的嘴,還真是……

  原本死寂的心,忽然有了一絲絲的波瀾。

  他苦笑了下:「大半夜的不睡覺,你……」

  「我什麼我,鼬能進去,我就進不去?」

  燼直接無視了止水的身子,拉開門直接擠了進去。

  小小的身子在昏暗的屋子裡晃晃悠悠。

  就像是在巡視領地的地主,漫不經心。

  最終,止水還是率先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為什麼救我?」

  「不,我救的不是你,是宇智波族人。」

  燼出乎意料的回答,讓他想到了許多。

  有宇智波族,有木葉,也有鼬搖擺不定的立場。

  也讓止水整個人怔住,抬起的手都有些不知所措。

  最終只能放在輪椅旁邊,死死扣住扶手。

  燼看著目前直到自己胸口的止水,笑著伸出手點了點他的腦袋:

  「止水,你的心亂了。」

  止水:……


  這句話,似曾相識。

  只是處境,卻有些截然相反。

  他抬起頭,直視著面前。

  雖然看不見,但在心中卻悄悄映出一張稚嫩的臉龐。

  明明只是個孩子!

  而且——行為處事看起來也並不是特別聰明。

  可為什麼每次和燼聊天時總有一種被看透了的感覺?

  似乎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赤裸裸的袒露在了燼的面前。

  就像是站在命運之上,俯視著他的巨人。

  他曾不止一次的猜測過,是不是燼的眸子,能夠看穿命運。

  只是一直未曾證實。

  遲疑了下,他還是問道:「為什麼救我,我現在兩隻眼都不在,沒了瞳術,雙腿摔斷,身體殘廢。」

  「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燼隨口敷衍了句:「廢人好啊,廢人刷起詞條來才得心應手啊。」

  說的話,止水完全聽不懂。

  他擺擺手只當燼又開始胡言亂語了,問道:「需要我做什麼?」

  「咦?感覺到了嗎?」

  燼有些意外,死而復生,看起來止水這傢伙的心態確實不一樣了。

  他也沒有扭捏,直接道:「需要你當打手,宇智波一族的打手。」

  「對了提醒一句,你是我救的!」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宇智波止水,此後應該是我的奴僕。」

  說到這裡,燼臉上的輕佻懈意盡數消散,只剩下了認真。

  他盯著止水的臉,右手掌心浮現出細膩的金剛鎖鏈。

  三根纏繞著交織在一起,最中間是一顆眼球。

  別天神。

  之所以止水救回來這麼久,今天才來聊這個事情。

  就是因為他在摸索怎麼使用別天神。

  直到今天,徹底摸明白了。

  現在,只要止水這傢伙敢說個『不』字,他絕對會直接來上一發。

  止水的別天神,他很有用。

  大不了把滅族遊戲當成收集SSR卡遊戲。

  當然,團藏那種,狗都不要。

  「所以……燼這傢伙已經準備徹底和村子站在對立面了嗎?」

  聽到這,止水再一次沉默了。

  他隱隱約約猜測到了什麼,甚至看到日後兄弟鬩牆的場景。

  這讓他有些無力。

  也讓內心更加煎熬起來。

  逃避!

  或許死亡才是唯一的方式。

  察覺到了止水的情緒,燼靠近了些,俯身在其耳畔輕聲道:

  「當然水子哥要是想死就更簡單了,不知道你聽過二代大人的禁術穢土轉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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