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單純欣賞
而今，他早已是仙尊叩台二階仙的境界。
雖說才堪堪突破二階仙，但這個層次的神念強度，已經不是尋常仙尊能夠望其項背的了。
外界眾人根本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即便是慕容惜月與花霽初這樣的天驕仙尊，在他刻意收斂的情況下，也感知不到半分。
仙尊叩台二階仙是什麼概念？
如今外界公認的此紀天驕仙尊第一梯隊，如聞人知許、青雲寧紀之流，修為不過在仙尊領首二階仙上下。
但江沐比他們高了一個大境界。
叩台與領首，天壤之別。
中間橫亘著一道不知多少仙尊窮盡一生都無法跨越的天塹。
這個層次別說單對單廝殺了，就算把所有天驕仙尊綁在一起，若是沒有動用什麼禁忌手段的話，只怕都不是江沐的對手。
如今外界，哪怕是最瘋狂的猜想，或許也只是認為江沐是最早踏入仙尊領首二階仙的人。
最瘋狂的猜想，不過是領首絕巔。
領首絕巔？開什麼玩笑！
因為這種修煉速度是不可能的事情，已經徹底違背了常理。
從成尊到領首絕巔，正常仙尊需要數百萬年甚至更久，而他只用了區區數十萬年不到。
這消息若是傳出去，足以讓那些耗費數個紀元才勉強踏入叩台的老牌仙尊當場吐血。
再加上有無敵仙尊漓渚的庇佑，江沐不主動暴露實力的情況下，何人能夠輕易窺探、運算他的境界？
仙尊之境，哪怕是無敵仙尊也需出手才能勘破對方的修為深淺，光是遠遠觀望，根本看不出名堂。
更何況，漓渚的氣息籠罩在整座傾塵協會，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任何試圖窺探此地的神念都會被悄無聲息地彈開。
所以，得見傾塵山門外一幕的江沐，在略作思忖之後，便選擇同時召見慕容惜月與花霽初兩人。
在江沐想來，反正兩人的目的又沒有什麼衝突。
慕容惜月圖財，花霽初圖人，自己分別與她們談就是了。
一個是談生意，一個是哄人，互不耽誤。
這樣一來，既不會傷了任何一女的心，雙方都覺得自己得到了足夠的重視，又能讓她們親眼看到對方的存在，斷了那些不必要的念想。
最重要的是——雙方都願意救濟自己一大筆仙元石。
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於是不多時，左風將兩女帶到雲煙縹緲處，便識趣地轉身離開，獨剩兩女朝江沐徐徐走來。
慕容惜月步履從容，每一步都踏得不疾不徐，雲履落在迴廊的木板上，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花霽初則走得更輕盈，赤足踏在木板上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只有衣袂摩擦的細微沙沙。
亭中，江沐起身相迎，笑著伸手請道：「兩位道友，請入座。」
他說這話時，目光從慕容惜月臉上掃到花霽初臉上。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慕容惜月與花霽初雖不知江沐何意，同時接待兩位貴客，這做法確實不太尋常，但也都順著江沐的邀請入了座。
慕容惜月坐在了左側，花霽初坐在了右側，兩女正好相對。
江沐則居中而坐，三人形成一個標準的品字形。
入座之後，江沐的目光落在兩女身上，飛快地打量了一番。
拋開其他不說，兩女的姿容確實有名動仙域的資格。
那不是尋常的美貌，而是一種融於大道之中的、渾然天成的絕色。
仙域的仙子多了去了，但能美到這個份上的，確實是鳳毛麟角。
其中，慕容惜月偏商務一點，甚至穿著打扮都很容易勾動人心的欲望。
而花霽初則偏運動一些，一身簡潔裝束，看起來十分清純可人，加上獨有的一絲清冷氣質，更加惹人憐愛。
江沐的目光在兩女之間來回了一趟，最後不經意地在花霽初腳下停留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花霽初那雙赤足確實惹眼，小巧玲瓏，晶瑩剔透，踏在白玉地面上，比腳下的玉石還要瑩潤幾分。
非禮勿視真君子，江沐只是帶著欣賞美的態度去看而已，他自認坦蕩，沒什麼好遮掩的。
江沐尚且如此，更不用說世間仙靈了。
他自問定力在同輩之中已屬上乘，連他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些普通仙靈怕是連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慕容惜月與花霽初能夠受到世間如此之多的仙靈追捧，不是沒有道理的。
江沐這略微的停留，本來沒有什麼。
短暫得像是眨眼之間的一瞬，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可他不知道的是，女人的直覺向來都很準。
尤其是在這種微妙的場合，任何一點細節都會被無限放大。
慕容惜月與花霽初在山門外的含沙射影，其實是同一個目的——兩人本就視對方為勁敵，目光無時無刻不在暗中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而今江沐目光那一瞬間的停留，恰好被有心的慕容惜月看在了眼裡。
於是，當坐在位置上後，慕容惜月的目光便無意地掃了花霽初腳下一眼，然後收回目光，臉上依舊掛著淺笑，仿佛什麼都沒看到。
而待兩人入座，江沐便開始為其斟酒，從左到右——先是花霽初，後是慕容惜月。
這是很尋常的舉動，沒有任何刻意安排的成分，純粹是因為江沐右手執壺，從左往右倒最順手。
可在此時的慕容惜月心中，她的酸楚，好像更多了些。
慕容惜月端起酒盞，將那份酸楚就著瓊漿一飲而盡。
江沐捧杯，先是對兩女的到來表示歡迎與感到意外，不過他確實很高興。
他說能同時迎來兩位仙域名動天下的仙子，是傾塵協會的榮幸，也是他江某人的榮幸。
然後又補了幾句感激的場面話，說從前在皓庭西天承蒙慕容仙子關照，生意上多有合作；在天道城與花仙子交手，也是惺惺相惜。
言下之意，兩人都是他的老朋友了，今天能在此相聚，實屬難得。
花霽初與慕容惜月也順著江沐的話，表達了各自勢力對江沐的道賀，以及對傾塵協會被列為頂尖勢力的祝賀之意。
她們說略備薄禮，已經送到了傾塵協會的庫房，不成敬意，還請江沐不要嫌棄。
對此，江沐表示十分感謝。
三人舉杯，瓊漿映著湖光，在白玉杯沿上泛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他們談起江沐的過往——慕容惜月趁機調侃了幾句他隱藏馬甲的事，說當年她一直以為「蒲賓鴻」和「顏凌雲」是兩個人，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隨後又談起各自的經歷，說起各自的尊號。
話題又轉到禁墟動亂的憂愁上。
氣氛漸漸從輕鬆的調侃轉為幾分沉重，但誰也沒有把話說得太深。
期間偶有調侃，偶有輕笑，巧笑嫣然之間，氣氛倒是出乎意料地融洽
雖說才堪堪突破二階仙，但這個層次的神念強度，已經不是尋常仙尊能夠望其項背的了。
外界眾人根本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即便是慕容惜月與花霽初這樣的天驕仙尊，在他刻意收斂的情況下，也感知不到半分。
仙尊叩台二階仙是什麼概念？
如今外界公認的此紀天驕仙尊第一梯隊，如聞人知許、青雲寧紀之流，修為不過在仙尊領首二階仙上下。
但江沐比他們高了一個大境界。
叩台與領首，天壤之別。
中間橫亘著一道不知多少仙尊窮盡一生都無法跨越的天塹。
這個層次別說單對單廝殺了，就算把所有天驕仙尊綁在一起，若是沒有動用什麼禁忌手段的話，只怕都不是江沐的對手。
如今外界，哪怕是最瘋狂的猜想，或許也只是認為江沐是最早踏入仙尊領首二階仙的人。
最瘋狂的猜想，不過是領首絕巔。
領首絕巔？開什麼玩笑！
因為這種修煉速度是不可能的事情，已經徹底違背了常理。
從成尊到領首絕巔，正常仙尊需要數百萬年甚至更久，而他只用了區區數十萬年不到。
這消息若是傳出去，足以讓那些耗費數個紀元才勉強踏入叩台的老牌仙尊當場吐血。
再加上有無敵仙尊漓渚的庇佑，江沐不主動暴露實力的情況下，何人能夠輕易窺探、運算他的境界？
仙尊之境，哪怕是無敵仙尊也需出手才能勘破對方的修為深淺，光是遠遠觀望，根本看不出名堂。
更何況，漓渚的氣息籠罩在整座傾塵協會，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任何試圖窺探此地的神念都會被悄無聲息地彈開。
所以，得見傾塵山門外一幕的江沐，在略作思忖之後，便選擇同時召見慕容惜月與花霽初兩人。
在江沐想來，反正兩人的目的又沒有什麼衝突。
慕容惜月圖財，花霽初圖人，自己分別與她們談就是了。
一個是談生意，一個是哄人，互不耽誤。
這樣一來，既不會傷了任何一女的心，雙方都覺得自己得到了足夠的重視，又能讓她們親眼看到對方的存在，斷了那些不必要的念想。
最重要的是——雙方都願意救濟自己一大筆仙元石。
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於是不多時，左風將兩女帶到雲煙縹緲處，便識趣地轉身離開，獨剩兩女朝江沐徐徐走來。
慕容惜月步履從容，每一步都踏得不疾不徐，雲履落在迴廊的木板上，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花霽初則走得更輕盈，赤足踏在木板上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只有衣袂摩擦的細微沙沙。
亭中，江沐起身相迎，笑著伸手請道：「兩位道友，請入座。」
他說這話時，目光從慕容惜月臉上掃到花霽初臉上。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慕容惜月與花霽初雖不知江沐何意，同時接待兩位貴客，這做法確實不太尋常，但也都順著江沐的邀請入了座。
慕容惜月坐在了左側，花霽初坐在了右側，兩女正好相對。
江沐則居中而坐，三人形成一個標準的品字形。
入座之後，江沐的目光落在兩女身上，飛快地打量了一番。
拋開其他不說，兩女的姿容確實有名動仙域的資格。
那不是尋常的美貌，而是一種融於大道之中的、渾然天成的絕色。
仙域的仙子多了去了，但能美到這個份上的，確實是鳳毛麟角。
其中，慕容惜月偏商務一點，甚至穿著打扮都很容易勾動人心的欲望。
而花霽初則偏運動一些，一身簡潔裝束，看起來十分清純可人，加上獨有的一絲清冷氣質，更加惹人憐愛。
江沐的目光在兩女之間來回了一趟，最後不經意地在花霽初腳下停留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花霽初那雙赤足確實惹眼，小巧玲瓏，晶瑩剔透，踏在白玉地面上，比腳下的玉石還要瑩潤幾分。
非禮勿視真君子，江沐只是帶著欣賞美的態度去看而已，他自認坦蕩，沒什麼好遮掩的。
江沐尚且如此，更不用說世間仙靈了。
他自問定力在同輩之中已屬上乘，連他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些普通仙靈怕是連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慕容惜月與花霽初能夠受到世間如此之多的仙靈追捧，不是沒有道理的。
江沐這略微的停留，本來沒有什麼。
短暫得像是眨眼之間的一瞬，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可他不知道的是，女人的直覺向來都很準。
尤其是在這種微妙的場合，任何一點細節都會被無限放大。
慕容惜月與花霽初在山門外的含沙射影，其實是同一個目的——兩人本就視對方為勁敵，目光無時無刻不在暗中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而今江沐目光那一瞬間的停留，恰好被有心的慕容惜月看在了眼裡。
於是，當坐在位置上後，慕容惜月的目光便無意地掃了花霽初腳下一眼，然後收回目光，臉上依舊掛著淺笑，仿佛什麼都沒看到。
而待兩人入座，江沐便開始為其斟酒，從左到右——先是花霽初，後是慕容惜月。
這是很尋常的舉動，沒有任何刻意安排的成分，純粹是因為江沐右手執壺，從左往右倒最順手。
可在此時的慕容惜月心中，她的酸楚，好像更多了些。
慕容惜月端起酒盞，將那份酸楚就著瓊漿一飲而盡。
江沐捧杯，先是對兩女的到來表示歡迎與感到意外，不過他確實很高興。
他說能同時迎來兩位仙域名動天下的仙子，是傾塵協會的榮幸，也是他江某人的榮幸。
然後又補了幾句感激的場面話，說從前在皓庭西天承蒙慕容仙子關照，生意上多有合作；在天道城與花仙子交手，也是惺惺相惜。
言下之意，兩人都是他的老朋友了，今天能在此相聚，實屬難得。
花霽初與慕容惜月也順著江沐的話，表達了各自勢力對江沐的道賀，以及對傾塵協會被列為頂尖勢力的祝賀之意。
她們說略備薄禮，已經送到了傾塵協會的庫房，不成敬意，還請江沐不要嫌棄。
對此，江沐表示十分感謝。
三人舉杯，瓊漿映著湖光，在白玉杯沿上泛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他們談起江沐的過往——慕容惜月趁機調侃了幾句他隱藏馬甲的事，說當年她一直以為「蒲賓鴻」和「顏凌雲」是兩個人，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隨後又談起各自的經歷，說起各自的尊號。
話題又轉到禁墟動亂的憂愁上。
氣氛漸漸從輕鬆的調侃轉為幾分沉重，但誰也沒有把話說得太深。
期間偶有調侃，偶有輕笑，巧笑嫣然之間，氣氛倒是出乎意料地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