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後悔的鄭廳長
「走！」鄭廳長揮手示意，幾名警察立刻上前，將祁同偉拉上了警車。
而面對這一切，祁同偉始終沒有表現出任何掙扎的意圖。
他一臉嘲諷地注視著鄭廳長。
心裡認定，此人思維混亂。
鄭廳長毫無察覺，自己即將因當前的荒唐舉動，承受巨大損失。
「我警告你，別耍花招！」
將祁同偉帶入警局後，鄭廳長深深鬆了一口氣。
既然已身處自己的勢力範圍，他便無需再有所顧慮。
「鄭廳長，我看該收起你的小聰明了。」
祁同偉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對方給自己穿上囚服，並戴上了手銬。
他全程沒有反抗，甚至有些雀躍。
這一幕讓他聯想到電視劇情節。
那是一段，關於鄭西坡被程度構陷而穿囚服的情節。
「閉嘴！你這人，到現在還在冷言冷語！」
鄭廳長大聲斥責。
「如實交代你的罪行吧，告訴你，認錯態度好會有優待，你要是表現不錯，我也許會酌情減輕對你的懲罰。」
「哈哈哈！」
祁同偉放聲大笑。
「你覺得作為廳長該怎樣履職？一會兒說違法，一會兒說犯罪，你們連傳喚令都沒有，我到底犯了什麼法？」
「還不認帳！」
鄭廳長猛地拍下桌子。
「你散布不實言論詆毀梁群峰的女兒，這是事實吧？」
接著，他揮手示意帶人進來。
「廳長，就是他！那天我在操場目睹了。」
「沒錯！就是他誹謗梁璐同志，差點讓梁璐同志昏厥過去。」
兩個目光閃爍的人被帶入，指著祁同偉充當證人。
鄭廳長露出輕蔑的笑容。
「證據就在眼前，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祁同偉同樣冷笑。
「鄭廳長，請問何為詆毀？」
沒等鄭廳長開口，祁同偉又繼續說道。
「梁璐誣陷我，這是事實吧？」
「我是漢東大學政法系的高材生，也是學生會主席，畢業後原本前程似錦，卻因拒絕梁璐，被她家強行分配到偏遠山區的司法所。這難道是所謂的詆毀？」
祁同偉抬起頭，帶著冷笑盯著鄭廳長。
鄭廳長先是一怔，這些情況他自然清楚，而且是由他親自處理的。
畢竟，這都是源於梁群峰打來電話要求他辦理的。
「閉嘴！畢業後分配到鄉鎮有什麼不對？那是對你進行歷練，磨礪你的意志！結果你自己不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反倒跑到漢東大學公開侮辱梁璐同志，你真是忘恩負義！」
鄭廳長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聽到這話，祁同偉忍不住笑了。
那些聽起來冠冕堂皇的話語，他竟能說得如此自然。
「鄭廳長，要是真為了鍛鍊和提升，為何不向梁群峰申請，把自己調去孤鷹嶺鎮的司法所呢？那兒顯然比您現在的位置更能磨礪人。」
祁同偉帶著譏諷開口。
「你！」
鄭廳長滿是憤怒。
這人真是能說會道，完全不受影響。
「小祁啊，群眾明辨是非。只要你配合交代，我以廳長的人格保證，會在梁群峰SJ面前多為你美言，爭取寬大處理。」
鄭廳長見祁同偉態度強硬，立刻裝出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
「誰給你的膽子叫我小祁？你算哪根蔥？」
祁同偉毫不客氣，直接回擊。
這邊爭執正激烈時，在趙立春家中。
「SJ，他們已經把人帶走了。」
李達康低聲向趙立春匯報。
「好！」
趙立春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聯繫公安廳長，告訴他，我找他。」
在警察局裡。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想不起來，就用『記憶恢復術』讓他回憶一下！」
鄭廳長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一名警察接起後，臉色驟變。
他結結巴巴地遞過手機。
「鄭廳長，趙立春SJ找您。」
「什麼？」
聽到趙立春來電，鄭廳長瞬間臉色蒼白。
無數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趙立春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打來？
他找自己到底有什麼事？
之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
畢竟自己是梁群峰的人，趙立春幾乎從沒正眼看他。
而且兩人見面的機會也極少。
趙立春掌控整個漢東，相比之下，他不過是芝麻小官。
冷汗直冒，鄭廳長几乎要虛脫。
雖然在外他是威風凜凜的廳長，但在趙立春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慌亂間看了一眼祁同偉，對方正以嘲弄的目光注視著他。
「接啊！鄭大廳長，怎麼不接呢？」
祁同偉揚了揚眉說道。
該不會和這小子有關？
一個念頭湧上心頭。
再回想之前的種種，鄭廳長全身都麻了。
為什麼要聽梁群峰的話？想到這裡，他顫抖著接過電話。
「喂，趙SJ，我是小鄭。」
「哈哈，小鄭！很久沒見了，最近怎麼樣？」
趙立春帶著開朗的語氣開口。
鄭廳長聽到這聲音，頭皮立刻發麻。
他清楚趙立春的性格。
趙立春一向以和顏悅色示人，但內心的想法沒人能猜透。
現在，趙立春八成已經在心裡把他罵了個遍。
「感謝您的關懷，我很好，真的很好！」
鄭廳長一邊回應，一邊坐下又不由自主地站起來。
趙立春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重。
「你沒事就好，太好了！」
趙立春笑著說了幾句，隨即語氣一變。
「不過，我可不好！」
隨著這句話，趙立春的語調變得嚴肅起來。
鄭廳長一聽，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我聽說，是你親自帶隊，把祁同偉抓起來了，有這種事嗎？」
趙立春問道。
「趙領導，這是個誤會，純屬誤會！我們最近在開展專項行動，不小心錯抓了祁同偉同志。我已經向他道歉了，正打算放人呢。」
鄭廳長急忙解釋。
祁同偉聽了直搖頭，這個人顛倒是非的能力，還真是一流。
「抓錯了？」
趙立春假裝驚訝。
「不會吧？我記得全國表彰大會時，還是你鄭廳長帶著祁同偉一起去的啊！」
鄭廳長快要哭了，趙立春明顯是在故意刁難他。
至於趙立春怎麼知道這些，他已經沒心思去想了。
「是我記錯了...記錯了...」
此時，鄭廳長的手腳已經開始發抖。
而面對這一切，祁同偉始終沒有表現出任何掙扎的意圖。
他一臉嘲諷地注視著鄭廳長。
心裡認定，此人思維混亂。
鄭廳長毫無察覺，自己即將因當前的荒唐舉動，承受巨大損失。
「我警告你，別耍花招！」
將祁同偉帶入警局後，鄭廳長深深鬆了一口氣。
既然已身處自己的勢力範圍，他便無需再有所顧慮。
「鄭廳長，我看該收起你的小聰明了。」
祁同偉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對方給自己穿上囚服，並戴上了手銬。
他全程沒有反抗，甚至有些雀躍。
這一幕讓他聯想到電視劇情節。
那是一段，關於鄭西坡被程度構陷而穿囚服的情節。
「閉嘴！你這人，到現在還在冷言冷語！」
鄭廳長大聲斥責。
「如實交代你的罪行吧，告訴你，認錯態度好會有優待，你要是表現不錯，我也許會酌情減輕對你的懲罰。」
「哈哈哈！」
祁同偉放聲大笑。
「你覺得作為廳長該怎樣履職？一會兒說違法，一會兒說犯罪，你們連傳喚令都沒有，我到底犯了什麼法？」
「還不認帳！」
鄭廳長猛地拍下桌子。
「你散布不實言論詆毀梁群峰的女兒，這是事實吧？」
接著，他揮手示意帶人進來。
「廳長，就是他！那天我在操場目睹了。」
「沒錯！就是他誹謗梁璐同志，差點讓梁璐同志昏厥過去。」
兩個目光閃爍的人被帶入，指著祁同偉充當證人。
鄭廳長露出輕蔑的笑容。
「證據就在眼前，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祁同偉同樣冷笑。
「鄭廳長，請問何為詆毀？」
沒等鄭廳長開口，祁同偉又繼續說道。
「梁璐誣陷我，這是事實吧？」
「我是漢東大學政法系的高材生，也是學生會主席，畢業後原本前程似錦，卻因拒絕梁璐，被她家強行分配到偏遠山區的司法所。這難道是所謂的詆毀？」
祁同偉抬起頭，帶著冷笑盯著鄭廳長。
鄭廳長先是一怔，這些情況他自然清楚，而且是由他親自處理的。
畢竟，這都是源於梁群峰打來電話要求他辦理的。
「閉嘴！畢業後分配到鄉鎮有什麼不對？那是對你進行歷練，磨礪你的意志！結果你自己不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反倒跑到漢東大學公開侮辱梁璐同志，你真是忘恩負義！」
鄭廳長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聽到這話，祁同偉忍不住笑了。
那些聽起來冠冕堂皇的話語，他竟能說得如此自然。
「鄭廳長，要是真為了鍛鍊和提升，為何不向梁群峰申請，把自己調去孤鷹嶺鎮的司法所呢？那兒顯然比您現在的位置更能磨礪人。」
祁同偉帶著譏諷開口。
「你！」
鄭廳長滿是憤怒。
這人真是能說會道，完全不受影響。
「小祁啊，群眾明辨是非。只要你配合交代，我以廳長的人格保證，會在梁群峰SJ面前多為你美言，爭取寬大處理。」
鄭廳長見祁同偉態度強硬，立刻裝出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
「誰給你的膽子叫我小祁？你算哪根蔥？」
祁同偉毫不客氣，直接回擊。
這邊爭執正激烈時，在趙立春家中。
「SJ，他們已經把人帶走了。」
李達康低聲向趙立春匯報。
「好！」
趙立春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聯繫公安廳長，告訴他，我找他。」
在警察局裡。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想不起來，就用『記憶恢復術』讓他回憶一下！」
鄭廳長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一名警察接起後，臉色驟變。
他結結巴巴地遞過手機。
「鄭廳長，趙立春SJ找您。」
「什麼？」
聽到趙立春來電，鄭廳長瞬間臉色蒼白。
無數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趙立春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打來？
他找自己到底有什麼事？
之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
畢竟自己是梁群峰的人，趙立春幾乎從沒正眼看他。
而且兩人見面的機會也極少。
趙立春掌控整個漢東，相比之下，他不過是芝麻小官。
冷汗直冒，鄭廳長几乎要虛脫。
雖然在外他是威風凜凜的廳長，但在趙立春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慌亂間看了一眼祁同偉，對方正以嘲弄的目光注視著他。
「接啊！鄭大廳長，怎麼不接呢？」
祁同偉揚了揚眉說道。
該不會和這小子有關？
一個念頭湧上心頭。
再回想之前的種種，鄭廳長全身都麻了。
為什麼要聽梁群峰的話？想到這裡，他顫抖著接過電話。
「喂，趙SJ，我是小鄭。」
「哈哈，小鄭！很久沒見了，最近怎麼樣？」
趙立春帶著開朗的語氣開口。
鄭廳長聽到這聲音，頭皮立刻發麻。
他清楚趙立春的性格。
趙立春一向以和顏悅色示人，但內心的想法沒人能猜透。
現在，趙立春八成已經在心裡把他罵了個遍。
「感謝您的關懷，我很好，真的很好！」
鄭廳長一邊回應，一邊坐下又不由自主地站起來。
趙立春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重。
「你沒事就好，太好了！」
趙立春笑著說了幾句，隨即語氣一變。
「不過，我可不好！」
隨著這句話，趙立春的語調變得嚴肅起來。
鄭廳長一聽，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我聽說，是你親自帶隊，把祁同偉抓起來了，有這種事嗎？」
趙立春問道。
「趙領導，這是個誤會，純屬誤會！我們最近在開展專項行動，不小心錯抓了祁同偉同志。我已經向他道歉了，正打算放人呢。」
鄭廳長急忙解釋。
祁同偉聽了直搖頭，這個人顛倒是非的能力，還真是一流。
「抓錯了？」
趙立春假裝驚訝。
「不會吧？我記得全國表彰大會時，還是你鄭廳長帶著祁同偉一起去的啊！」
鄭廳長快要哭了，趙立春明顯是在故意刁難他。
至於趙立春怎麼知道這些，他已經沒心思去想了。
「是我記錯了...記錯了...」
此時，鄭廳長的手腳已經開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