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爭鬥
這些公安幹警，無一不是真才實學之人。
但他也發現了一個現象，那些被表彰的人中，很少有像他這樣級別較低的。
也就是說，他是其中級別最低的一個。
同時，他也注意到，領導雖然態度溫和，卻少了些親近的感覺。
台下的白襯衫們，同樣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們都是精明之人，自然不會忽略這種細節。
「你覺得，領導是不是看中了那小子？」
「你小聲點！說實話，這人確實不錯。」
「沒錯！年輕有為，談吐清晰，而且獨自闖入毒販巢穴，這份勇氣實在難得！我也很欣賞。」
「唉！要是他在我們手下就好了。」
「不過，你看鄭廳長怎麼好像有點不滿？」
「確實奇怪，難道鄭廳長和他有過矛盾？」
「漢東的事情，我們哪裡弄得清楚，還是讓子彈飛一會兒吧。」
趁著台上頒獎的間隙，一群白襯衫，在底下悄悄議論起來。
大會結束後，眾人準備離開休息。
這時，一名秘書走到祁同偉面前：「同志，請留步，領導想找你說話。」
聽到這話，祁同偉有些茫然。
他看向領導，對方只是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隨即又轉頭與其他白襯衫交談。
看來是真的。
即使祁同偉再遲鈍，此刻也明白了，領導是在賞識他。
他的心跳加速，難掩激動之情。
自己居然得到了領導的認可！
他點點頭，在座位上安靜坐下。
穿著白襯衫的人群，也察覺到了這一幕，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幾位並不熟悉的白襯衫，還特意轉過頭，朝祁同偉露出友善的笑容。
他們心裡清楚，被高層看中的人，未來必定非同一般。
活動結束後，祁同偉迅速走到那位重要人物身旁。
「領導，您叫我嗎？」他開口說道。
對方笑了笑，「小伙子，你的表現很出色。我想詳細了解你在孤鷹嶺的經歷，打算將其作為典型案例，在系統內推廣學習，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分享？」
祁同偉點頭回應，「感謝領導的賞識，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
領導再次滿意地打量了他一番，「走吧，我請你吃飯！」
出乎意料的是，領導直接把祁同偉帶回了家。
「這是我妻子，你可以稱呼她為阿姨。」門開後，一位面容和善的女士站在面前。
領導向祁同偉介紹道。
「阿姨好，我叫祁同偉，是漢東省的一名緝毒警察，您可以叫我小祁。」
祁同偉禮貌地問候。
領導夫人先是一怔，隨即看向領導，見對方輕輕點頭，這才熱情地將兩人迎進屋內。
「小祁啊，隨便坐吧。」
落座後，領導面帶笑容，「小祁，跟我聊聊你的經歷吧。」
祁同偉內心一陣激動，稍加思索後，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往。
「領導，我三年前從漢東大學政法系畢業，之後被分配到漢東省岩台市孤鷹嶺鎮山區的一個司法所。」
聽到這裡，領導皺起眉頭，「等一下？漢東大學在你們省內可是頂尖名校，怎麼會被派往山區工作？難道你在學校犯過什麼錯誤？」
面對領導犀利的目光，祁同偉心中一緊，猶豫著是否要提及自己與梁璐之間的糾葛。
但轉念一想，對方身為如此高位的領導，恐怕沒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他。
於是他略作停頓，決定如實相告。
「領導，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學校有一位女老師叫梁璐，她一直對我示好，但我沒有答應。她的父親是梁群峰。」
「哦……」
領導頓時明白了，「梁群峰主管漢東省的政法事務，所以你就被調去了山區，對吧？」
祁同偉點了點頭，「讓您笑話了，這些瑣事本不該提起，但您對我如此關照，我不想有任何隱瞞。」
聽完這番話，領導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他在官場浮沉多年，聽過無數虛偽之詞。
這些年裡，真實的言語少之又少。
可祁同偉竟然主動說出了真心話，這讓他內心感到一絲安慰。
憑藉多年的閱歷，他清楚祁同偉所說屬實。
「小祁啊，梁群峰是漢東省主管政法的副SJ，他的女兒對你有意，為何不接受？如果答應了，豈不是前路順遂。」
端水果的阿姨笑著說道。
「阿姨，這件事我從未放在心上。我曾經有過愛人，畢業後被分配到燕都，而梁璐為了破壞我們的關係，讓她的父親將我調到了山區工作。」
祁同偉目光堅定地回答。
「哦，之前的事情？」領導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因為分開太久，現在已經沒有聯繫了。」祁同偉語氣中帶著幾分黯然。
當然，關於陳陽的部分，他選擇隱瞞，並未完全坦露。
「這種女人確實令人不齒，小祁，你拒絕得對！」阿姨點頭表示認同。
「小祁，我對你遭遇深表同情。回到漢東後，你仍可能受到梁群峰的打壓。你對未來有何打算？」
領導眼神閃爍，似乎在試探祁同偉的態度。
「我相信有能力的人總會被認可。我會專注於自己的本職工作。即便梁群峰將我安排到鄉鎮司法所，我依然通過努力加入了緝毒隊。即使面對打壓，我也會在崗位上發光發熱。」祁同偉從容答道。
當然，他並未提及自己對未來的其他布局，高育良日後會接替梁群峰的位置，只要自己不出差錯，屆時必然會得到提攜。
「哈哈，好！有志氣！」領導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一番交談後，對他的印象更加深刻。
他從祁同偉身上，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我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你的才華不該埋沒在鄉鎮。」
領導突然說道。
「這樣吧，我來幫你調整一下崗位！」
聽到這句話，祁同偉內心泛起波瀾，心跳加速。
若領導願意出面，調動之事定能成行，未來進入更高平台，也並非遙不可及。
「領導，實在不該麻煩您，我只是個小小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領導笑著打斷。
「你這年輕人真是謙遜，何必如此客氣？」
「對了，你是否想去燕都？是否還想與前任女友重修舊好？」
祁同偉內心再次波動，但最終搖了搖頭。
「領導，我決定不去燕都了，更希望留在漢東。」
「是嗎？為什麼呢？」
祁同偉的這句話，引起了領導的好奇。
要知道，許多人夢寐以求都想進入燕都，卻沒有機會。
而祁同偉卻選擇了拒絕，這讓領導感到十分驚訝。
「領導，我以前有個女朋友叫陳陽。她去京都之後，我們就斷了聯繫。她的父親是位老革命，而我來自農村，家庭背景差距太大，這段感情結束也就結束了。」
「而且，雖然到燕都能見到更多人，也能經常向您學習，我很高興。但一下子站得太高，我擔心自己難以適應。我還是傾向於從基層做起，一步一個腳印。」
祁同偉語氣誠懇地說出這番話。
這一切都是他發自內心的想法。
「小祁，你真是個好同志！你的性格和我們家老頭子年輕時一模一樣！」話音未落，阿姨眯起眼睛笑著誇讚道。
她對祁同偉的印象非常好。
領導也滿意地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許。
「在你這個年齡，有這樣的見解，確實改變了我對年輕人的看法。像你這樣的想法，在年輕人里，可以說是極其罕見的。」
領導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顯得非常滿意。
「你可知道一句古語？『崽必試之於州牧，猛將必發於卒伍』。」
祁同偉點了點頭。
「這是《韓非子》中的句子。」
領導哈哈一笑。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從最底層，一步步走過來的，什麼都經歷過，最終才走到現在的位置。」
「當然，當時並沒有人幫助我，全靠這種信念一步步攀登，最後才取得成功。」
領導語氣中帶著欣慰。
「這樣吧，漢東那邊，要不要我幫你跟漢東省的人打個招呼？」
祁同偉搖了搖頭。
「感謝領導的好意，梁群峰針對我，都是因為一些不光彩的小事，把這些事情擺到檯面上，實在有些不合適。」
領導笑了。「小祁啊，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像你這樣的人才，被埋沒在山區實在太可惜。我還是決定幫你跟漢東那邊說一聲。」
說完，他拿起了手機。
「這樣，我給趙立春打電話。正好他和梁群峰有矛盾，再說我的面子，他一定會給的。」
領導的語氣十分堅定。
「謝謝領導！」祁同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如此高層的領導，對方對他如此關照，仿佛對待親生兒子一般，這讓他深受感動。
同時，他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趙立春和梁群峰之間存在矛盾。
這解釋了，為何電視劇里祁同偉會傾向於趙立春一方。
也說明了，自己能作為漢東省代表出席全國表彰大會的原因。
這些都源於他們之間的爭鬥。
電話是在祁同偉面前撥打的，並且使用了擴音功能。
「喂，趙SJ啊！」
「哎！領導！許久不見，我十分想念您。」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趙立春的聲音，其中夾雜著一絲驚喜與忐忑。
顯然，他沒預料到，這位燕都的重要人物會給他來電。
兩人寒暄幾句後，領導直入主題：「這次全國表彰大會，你們漢東是不是推舉了一個叫祁同偉的人？」
但他也發現了一個現象，那些被表彰的人中，很少有像他這樣級別較低的。
也就是說，他是其中級別最低的一個。
同時，他也注意到，領導雖然態度溫和，卻少了些親近的感覺。
台下的白襯衫們，同樣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們都是精明之人，自然不會忽略這種細節。
「你覺得，領導是不是看中了那小子？」
「你小聲點！說實話，這人確實不錯。」
「沒錯！年輕有為，談吐清晰，而且獨自闖入毒販巢穴，這份勇氣實在難得！我也很欣賞。」
「唉！要是他在我們手下就好了。」
「不過，你看鄭廳長怎麼好像有點不滿？」
「確實奇怪，難道鄭廳長和他有過矛盾？」
「漢東的事情，我們哪裡弄得清楚，還是讓子彈飛一會兒吧。」
趁著台上頒獎的間隙，一群白襯衫，在底下悄悄議論起來。
大會結束後，眾人準備離開休息。
這時，一名秘書走到祁同偉面前：「同志，請留步，領導想找你說話。」
聽到這話，祁同偉有些茫然。
他看向領導，對方只是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隨即又轉頭與其他白襯衫交談。
看來是真的。
即使祁同偉再遲鈍，此刻也明白了，領導是在賞識他。
他的心跳加速，難掩激動之情。
自己居然得到了領導的認可！
他點點頭，在座位上安靜坐下。
穿著白襯衫的人群，也察覺到了這一幕，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幾位並不熟悉的白襯衫，還特意轉過頭，朝祁同偉露出友善的笑容。
他們心裡清楚，被高層看中的人，未來必定非同一般。
活動結束後，祁同偉迅速走到那位重要人物身旁。
「領導，您叫我嗎？」他開口說道。
對方笑了笑，「小伙子，你的表現很出色。我想詳細了解你在孤鷹嶺的經歷，打算將其作為典型案例，在系統內推廣學習，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分享？」
祁同偉點頭回應，「感謝領導的賞識，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
領導再次滿意地打量了他一番，「走吧，我請你吃飯！」
出乎意料的是，領導直接把祁同偉帶回了家。
「這是我妻子，你可以稱呼她為阿姨。」門開後，一位面容和善的女士站在面前。
領導向祁同偉介紹道。
「阿姨好，我叫祁同偉，是漢東省的一名緝毒警察，您可以叫我小祁。」
祁同偉禮貌地問候。
領導夫人先是一怔，隨即看向領導，見對方輕輕點頭，這才熱情地將兩人迎進屋內。
「小祁啊，隨便坐吧。」
落座後，領導面帶笑容，「小祁，跟我聊聊你的經歷吧。」
祁同偉內心一陣激動，稍加思索後，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往。
「領導，我三年前從漢東大學政法系畢業，之後被分配到漢東省岩台市孤鷹嶺鎮山區的一個司法所。」
聽到這裡，領導皺起眉頭，「等一下？漢東大學在你們省內可是頂尖名校，怎麼會被派往山區工作？難道你在學校犯過什麼錯誤？」
面對領導犀利的目光，祁同偉心中一緊，猶豫著是否要提及自己與梁璐之間的糾葛。
但轉念一想，對方身為如此高位的領導，恐怕沒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他。
於是他略作停頓，決定如實相告。
「領導，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學校有一位女老師叫梁璐，她一直對我示好，但我沒有答應。她的父親是梁群峰。」
「哦……」
領導頓時明白了，「梁群峰主管漢東省的政法事務，所以你就被調去了山區，對吧？」
祁同偉點了點頭，「讓您笑話了，這些瑣事本不該提起，但您對我如此關照，我不想有任何隱瞞。」
聽完這番話，領導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他在官場浮沉多年，聽過無數虛偽之詞。
這些年裡，真實的言語少之又少。
可祁同偉竟然主動說出了真心話，這讓他內心感到一絲安慰。
憑藉多年的閱歷，他清楚祁同偉所說屬實。
「小祁啊，梁群峰是漢東省主管政法的副SJ，他的女兒對你有意，為何不接受？如果答應了，豈不是前路順遂。」
端水果的阿姨笑著說道。
「阿姨，這件事我從未放在心上。我曾經有過愛人，畢業後被分配到燕都，而梁璐為了破壞我們的關係，讓她的父親將我調到了山區工作。」
祁同偉目光堅定地回答。
「哦，之前的事情？」領導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因為分開太久，現在已經沒有聯繫了。」祁同偉語氣中帶著幾分黯然。
當然，關於陳陽的部分，他選擇隱瞞，並未完全坦露。
「這種女人確實令人不齒，小祁，你拒絕得對！」阿姨點頭表示認同。
「小祁，我對你遭遇深表同情。回到漢東後，你仍可能受到梁群峰的打壓。你對未來有何打算？」
領導眼神閃爍，似乎在試探祁同偉的態度。
「我相信有能力的人總會被認可。我會專注於自己的本職工作。即便梁群峰將我安排到鄉鎮司法所，我依然通過努力加入了緝毒隊。即使面對打壓，我也會在崗位上發光發熱。」祁同偉從容答道。
當然，他並未提及自己對未來的其他布局，高育良日後會接替梁群峰的位置，只要自己不出差錯，屆時必然會得到提攜。
「哈哈，好！有志氣！」領導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一番交談後，對他的印象更加深刻。
他從祁同偉身上，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我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你的才華不該埋沒在鄉鎮。」
領導突然說道。
「這樣吧，我來幫你調整一下崗位！」
聽到這句話，祁同偉內心泛起波瀾，心跳加速。
若領導願意出面，調動之事定能成行，未來進入更高平台，也並非遙不可及。
「領導，實在不該麻煩您，我只是個小小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領導笑著打斷。
「你這年輕人真是謙遜，何必如此客氣？」
「對了，你是否想去燕都？是否還想與前任女友重修舊好？」
祁同偉內心再次波動，但最終搖了搖頭。
「領導，我決定不去燕都了，更希望留在漢東。」
「是嗎？為什麼呢？」
祁同偉的這句話，引起了領導的好奇。
要知道，許多人夢寐以求都想進入燕都，卻沒有機會。
而祁同偉卻選擇了拒絕，這讓領導感到十分驚訝。
「領導，我以前有個女朋友叫陳陽。她去京都之後，我們就斷了聯繫。她的父親是位老革命，而我來自農村，家庭背景差距太大，這段感情結束也就結束了。」
「而且，雖然到燕都能見到更多人，也能經常向您學習，我很高興。但一下子站得太高，我擔心自己難以適應。我還是傾向於從基層做起，一步一個腳印。」
祁同偉語氣誠懇地說出這番話。
這一切都是他發自內心的想法。
「小祁，你真是個好同志！你的性格和我們家老頭子年輕時一模一樣！」話音未落，阿姨眯起眼睛笑著誇讚道。
她對祁同偉的印象非常好。
領導也滿意地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許。
「在你這個年齡，有這樣的見解，確實改變了我對年輕人的看法。像你這樣的想法，在年輕人里，可以說是極其罕見的。」
領導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顯得非常滿意。
「你可知道一句古語？『崽必試之於州牧，猛將必發於卒伍』。」
祁同偉點了點頭。
「這是《韓非子》中的句子。」
領導哈哈一笑。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從最底層，一步步走過來的，什麼都經歷過，最終才走到現在的位置。」
「當然，當時並沒有人幫助我，全靠這種信念一步步攀登，最後才取得成功。」
領導語氣中帶著欣慰。
「這樣吧，漢東那邊，要不要我幫你跟漢東省的人打個招呼？」
祁同偉搖了搖頭。
「感謝領導的好意，梁群峰針對我，都是因為一些不光彩的小事，把這些事情擺到檯面上，實在有些不合適。」
領導笑了。「小祁啊，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像你這樣的人才，被埋沒在山區實在太可惜。我還是決定幫你跟漢東那邊說一聲。」
說完，他拿起了手機。
「這樣，我給趙立春打電話。正好他和梁群峰有矛盾，再說我的面子，他一定會給的。」
領導的語氣十分堅定。
「謝謝領導！」祁同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如此高層的領導，對方對他如此關照，仿佛對待親生兒子一般，這讓他深受感動。
同時，他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趙立春和梁群峰之間存在矛盾。
這解釋了，為何電視劇里祁同偉會傾向於趙立春一方。
也說明了，自己能作為漢東省代表出席全國表彰大會的原因。
這些都源於他們之間的爭鬥。
電話是在祁同偉面前撥打的，並且使用了擴音功能。
「喂，趙SJ啊！」
「哎！領導！許久不見，我十分想念您。」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趙立春的聲音，其中夾雜著一絲驚喜與忐忑。
顯然，他沒預料到，這位燕都的重要人物會給他來電。
兩人寒暄幾句後，領導直入主題：「這次全國表彰大會，你們漢東是不是推舉了一個叫祁同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