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計劃
寒暄幾句後，梁群峰直奔主題：「趙SJ，我這次來是想跟您談一下全國表彰大會的事。」
趙立春拍了一下大腿：「梁SJ，這事我也正想找你呢！我剛剛批了一個候選人，希望你別介意啊！」
聽到這話，梁群峰只能無奈一笑：什麼叫擅自做主？整個漢東還不是你趙立春一個人說了算？
「趙SJ，我覺得這個祁同偉，不太適合成為全國表彰的對象。」
梁群峰斟酌著措辭，把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
「哦？這位祁同偉同志出了什麼問題嗎？」
「他以前在漢東大學讀書，剛好我女兒也在那裡，對他有些了解。據說他在學校里作風不端，男女關係混亂，大家對他的評價都不高。」 梁群峰一邊說，一邊編造謊言。
「還有這種事？」 趙立春假裝驚訝。
「可我剛給漢東大學打了電話，他們對祁同偉的評價非常高，畢業時還給了最高等級的評價。最後不知道是分配的人有問題，還是別的原因，竟然把他派到了山區，真是浪費人才啊！」
聽著趙立春這明顯帶刺的話，梁群峰內心開始警覺起來。
作為三把手，他從趙立春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難道祁同偉已經通過某種方式，和趙立春搭上線了？
可這不可能啊！ 自己早就派人調查過，他不過是個農家子弟，怎麼可能和掌控漢東的趙立春扯上關係？
「依我看，這個祁同偉，挺不錯的。」
趙立春緩緩說道。
接著，他露出一臉溫和的笑容看向梁群峰，但那笑容背後卻藏著不明的意味。
「梁SJ，你覺得呢？」
「趙SJ，我這裡還有個更合適的人選……」 梁群峰仍不死心。
趙立春接過材料簡單掃了一眼，隨後冷哼一聲。
「梁SJ，您推薦的人僅立了二等功，祁同偉卻是一等功，我覺得祁同偉更合適。」
話音落下，他便安靜下來，目光緊緊鎖定在梁群峰身上。
梁群峰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他還能有什麼辯解？
「趙SJ，我認同您的看法。」
梁群峰低著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趙立春嘴角揚起一抹笑，沒有再多做評價。
梁群峰離開後，趙立春獨自待在辦公室里，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並非真的欣賞祁同偉，坦率地說，誰去參加表彰大會，他根本無所謂。
只是借這個機會打壓一下樑群峰，這才是他的真實意圖。
而此時，梁群峰腦海中滿是疑惑：祁同偉和趙立春之間，究竟有什麼特殊關係？
文件經過層層傳遞，最終到了祁同偉手中。
「小祁啊，這次機會可要好好把握，這是全國性的表彰大會！」
張局長拍著祁同偉的肩膀，語氣充滿期待。
祁同偉看著手中的文件，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上面赫然寫著趙立春的名字！
這完全偏離了電視劇的情節走向。
想到這裡，祁同偉露出了一抹微笑。
既然與原劇情不同，那就意味著自己有更多實現理想的機會。
「小祁，你在大會上好好表現，說不定能引起某位大人物的注意，到時候就可以調到和愛人一起工作了。」
張局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祁同偉聽後只是微微一笑，並未作答。
調動？
他已經不再考慮這個問題。
最近他的小說在網絡上大火，收入早已遠超預期。
一天的收益，甚至超過了半年的工資！
不過，燕都確實值得一去。
於是，在表彰大會前夕，祁同偉來到了這座城市。
他正朝賓館走去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招呼：「老學長，你怎麼會在這裡？」
祁同偉心中冷笑，這聲音毫無疑問是侯亮平發出的。
「老學長，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侯亮平快步上前，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對這位老學長的印象很深，韓東大學學生會主席、校內的風雲人物。
然而，畢業之後，卻被分配到了鄉鎮司法所，各種緣由他也清楚得很。
對於祁同偉的遭遇，侯亮平非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充滿了幸災樂禍。
畢竟，祁同偉拒絕了梁璐的求婚，這讓他覺得大快人心。
「哦，是猴子來了！真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
祁同偉笑著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
他對侯亮平的印象很深刻，但這種印象並不算好。
在記憶中的情節里，侯亮平為了自己的仕途，不惜犧牲老師和學長的利益，來成全自己。
而他的妻子鍾小艾，更是被祁同偉視為仗著家世背景，對權力盲目追求的女人。
想到這些，祁同偉心中便隱隱生出幾分不屑。
要不是鍾家的關係，侯亮平如今的境遇可能遠不如自己。
「老學長，你是來找陳陽的吧？」侯亮平靠近祁同偉，壓低聲音說道。
祁同偉輕輕一笑，「來燕都辦點事。」
他並沒有提及此行的真實目的，參加一場保密會議。
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老學長，好久不見，走，我請你吃飯。」侯亮平熱情地發出邀請。
祁同偉稍作思索後點頭答應。
雖然他內心對侯亮平並無好感，但既然對方主動提出，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更何況，這個平行世界的侯亮平，或許與記憶中的形象有所不同呢？
兩人走進一家飯館，推杯換盞之間，氣氛漸漸融洽起來。
「老學長，你現在在漢東，做什麼工作啊？」侯亮平借著酒意問道。
「緝毒隊長。」祁同偉輕描淡寫地回答。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在鄉鎮司法所嗎？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侯亮平哈哈一笑。
這句話讓祁同偉心頭一震。
看來，這個侯亮平和他熟悉的那個角色，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差異。
依然是那種令人討厭的性格！
祁同偉冷哼一聲，「是啊，我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哪像你這樣運氣好，娶了個好老婆。」
這番話暗含譏諷，可醉醺醺的侯亮平，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其中的意味。
「沒錯！多虧了小艾家的關係，我才這麼快從漢東調到京都。」
祁同偉聽得出，侯亮平對此毫無愧疚之意，反而引以為豪。
「老學長，你知道嗎？小艾的父親已經幫我說好了，馬上我就能升為副主任了！怎麼樣？厲害吧！」
侯亮平得意洋洋地說著。
祁同偉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這傢伙不僅吃軟飯，還以此為榮。
「我認為，路還是要靠自己走，走得才踏實。」祁同偉平靜地說道。
「老學長，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那梁璐到底有什麼不好？」
侯亮平突然冒出一句，令祁同偉始料未及的話。
祁同偉輕輕搖了搖頭，對侯亮平的印象又加深了一些。
「梁璐有什麼好的？」
祁同偉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侯亮平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大笑起來。
「她當年是校花，現在雖然年紀大了，但依然是風韻猶存。」
他繼續說道，「而且她是梁群峰的女兒，只要答應和她在一起，你馬上就能從鄉鎮調到省城，仕途一帆風順！」
聽到這些話，祁同偉掏了掏耳朵，難以相信這是出自侯亮平之口。
「猴子，梁璐害得我那麼慘，你還說出這種話？難道你的腦子出了問題？」
祁同偉心中平靜得可怕，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難怪後世網絡上總拿侯亮平開玩笑，說他換姿勢都要向鍾小艾匯報。
看來這未必不是事實。
這樣的軟飯態度實在令人厭惡。
「害你？」侯亮平再次大笑，「老學長，我是為你著想啊！如果你和梁璐在一起，或許將來我們還能有平等的地位見面！」
祁同偉聽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侯亮平已經到了如此利慾薰心的地步。
侯亮平的意思是，如果不和梁璐在一起，日後兩人見面，恐怕連平等的地位都不存在了。
「猴子，我和你沒什麼可談的了，以後也不必再見了。志不同道不合，你自求多福吧。」
祁同偉轉身離開，順便付清了飯錢。
看著祁同偉離去的背影，侯亮平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
沒錯，他根本沒醉。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故意為之。
因為在家中長期受壓迫，他想在老學長面前找回一點存在感。
「奇怪，他怎麼會有錢付帳呢？這可是京都最貴的餐廳啊！」
侯亮平眼中閃過疑惑。
「難道他已經開始貪污了？」
這個念頭讓侯亮平頓時興奮起來。
「他不過是個小隊長，就開始動手腳，那以後豈不是會成為巨貪？」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按照這樣的趨勢，這位老學長，可能將成為他晉升道路上的墊腳石。
此時的祁同偉完全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他快步走向賓館。
這次與侯亮平的會面，讓他感到極度失望。
他知道侯亮平表面虛偽，卻沒想到他是真正的卑劣之人。
畢竟現在的侯亮平還沒有爬到高位，說話也少了些掩飾。
祁同偉的背影漸漸遠去，而侯亮平則在原地醞釀著自己的計劃。
祁同偉輕笑一聲，心中盤算著將來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定要好好關照這位小師弟。
第二天是表彰大會。
祁同偉跟隨引導人員走進會場，目光不停左右張望。
這是他第一次踏入這樣莊重的地方，也是他職業領域中最神聖的場所。
會場氣氛十分肅穆，身穿白襯衫的人很多。相較之下，他作為一名普通隊長顯得格外少見。
趙立春拍了一下大腿：「梁SJ，這事我也正想找你呢！我剛剛批了一個候選人，希望你別介意啊！」
聽到這話，梁群峰只能無奈一笑：什麼叫擅自做主？整個漢東還不是你趙立春一個人說了算？
「趙SJ，我覺得這個祁同偉，不太適合成為全國表彰的對象。」
梁群峰斟酌著措辭，把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
「哦？這位祁同偉同志出了什麼問題嗎？」
「他以前在漢東大學讀書，剛好我女兒也在那裡，對他有些了解。據說他在學校里作風不端，男女關係混亂，大家對他的評價都不高。」 梁群峰一邊說，一邊編造謊言。
「還有這種事？」 趙立春假裝驚訝。
「可我剛給漢東大學打了電話，他們對祁同偉的評價非常高，畢業時還給了最高等級的評價。最後不知道是分配的人有問題，還是別的原因，竟然把他派到了山區，真是浪費人才啊！」
聽著趙立春這明顯帶刺的話，梁群峰內心開始警覺起來。
作為三把手，他從趙立春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難道祁同偉已經通過某種方式，和趙立春搭上線了？
可這不可能啊！ 自己早就派人調查過，他不過是個農家子弟，怎麼可能和掌控漢東的趙立春扯上關係？
「依我看，這個祁同偉，挺不錯的。」
趙立春緩緩說道。
接著，他露出一臉溫和的笑容看向梁群峰，但那笑容背後卻藏著不明的意味。
「梁SJ，你覺得呢？」
「趙SJ，我這裡還有個更合適的人選……」 梁群峰仍不死心。
趙立春接過材料簡單掃了一眼，隨後冷哼一聲。
「梁SJ，您推薦的人僅立了二等功，祁同偉卻是一等功，我覺得祁同偉更合適。」
話音落下，他便安靜下來，目光緊緊鎖定在梁群峰身上。
梁群峰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他還能有什麼辯解？
「趙SJ，我認同您的看法。」
梁群峰低著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趙立春嘴角揚起一抹笑，沒有再多做評價。
梁群峰離開後，趙立春獨自待在辦公室里，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並非真的欣賞祁同偉，坦率地說，誰去參加表彰大會，他根本無所謂。
只是借這個機會打壓一下樑群峰，這才是他的真實意圖。
而此時，梁群峰腦海中滿是疑惑：祁同偉和趙立春之間，究竟有什麼特殊關係？
文件經過層層傳遞，最終到了祁同偉手中。
「小祁啊，這次機會可要好好把握，這是全國性的表彰大會！」
張局長拍著祁同偉的肩膀，語氣充滿期待。
祁同偉看著手中的文件，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上面赫然寫著趙立春的名字！
這完全偏離了電視劇的情節走向。
想到這裡，祁同偉露出了一抹微笑。
既然與原劇情不同，那就意味著自己有更多實現理想的機會。
「小祁，你在大會上好好表現，說不定能引起某位大人物的注意，到時候就可以調到和愛人一起工作了。」
張局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祁同偉聽後只是微微一笑，並未作答。
調動？
他已經不再考慮這個問題。
最近他的小說在網絡上大火，收入早已遠超預期。
一天的收益，甚至超過了半年的工資！
不過，燕都確實值得一去。
於是，在表彰大會前夕，祁同偉來到了這座城市。
他正朝賓館走去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招呼：「老學長，你怎麼會在這裡？」
祁同偉心中冷笑，這聲音毫無疑問是侯亮平發出的。
「老學長，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侯亮平快步上前，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對這位老學長的印象很深，韓東大學學生會主席、校內的風雲人物。
然而，畢業之後，卻被分配到了鄉鎮司法所，各種緣由他也清楚得很。
對於祁同偉的遭遇，侯亮平非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充滿了幸災樂禍。
畢竟，祁同偉拒絕了梁璐的求婚，這讓他覺得大快人心。
「哦，是猴子來了！真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
祁同偉笑著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
他對侯亮平的印象很深刻，但這種印象並不算好。
在記憶中的情節里，侯亮平為了自己的仕途，不惜犧牲老師和學長的利益，來成全自己。
而他的妻子鍾小艾，更是被祁同偉視為仗著家世背景，對權力盲目追求的女人。
想到這些，祁同偉心中便隱隱生出幾分不屑。
要不是鍾家的關係，侯亮平如今的境遇可能遠不如自己。
「老學長，你是來找陳陽的吧？」侯亮平靠近祁同偉，壓低聲音說道。
祁同偉輕輕一笑，「來燕都辦點事。」
他並沒有提及此行的真實目的，參加一場保密會議。
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老學長，好久不見，走，我請你吃飯。」侯亮平熱情地發出邀請。
祁同偉稍作思索後點頭答應。
雖然他內心對侯亮平並無好感，但既然對方主動提出，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更何況，這個平行世界的侯亮平，或許與記憶中的形象有所不同呢？
兩人走進一家飯館，推杯換盞之間，氣氛漸漸融洽起來。
「老學長，你現在在漢東，做什麼工作啊？」侯亮平借著酒意問道。
「緝毒隊長。」祁同偉輕描淡寫地回答。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在鄉鎮司法所嗎？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侯亮平哈哈一笑。
這句話讓祁同偉心頭一震。
看來，這個侯亮平和他熟悉的那個角色，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差異。
依然是那種令人討厭的性格！
祁同偉冷哼一聲，「是啊，我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哪像你這樣運氣好，娶了個好老婆。」
這番話暗含譏諷，可醉醺醺的侯亮平，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其中的意味。
「沒錯！多虧了小艾家的關係，我才這麼快從漢東調到京都。」
祁同偉聽得出，侯亮平對此毫無愧疚之意，反而引以為豪。
「老學長，你知道嗎？小艾的父親已經幫我說好了，馬上我就能升為副主任了！怎麼樣？厲害吧！」
侯亮平得意洋洋地說著。
祁同偉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這傢伙不僅吃軟飯，還以此為榮。
「我認為，路還是要靠自己走，走得才踏實。」祁同偉平靜地說道。
「老學長，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那梁璐到底有什麼不好？」
侯亮平突然冒出一句，令祁同偉始料未及的話。
祁同偉輕輕搖了搖頭，對侯亮平的印象又加深了一些。
「梁璐有什麼好的？」
祁同偉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侯亮平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大笑起來。
「她當年是校花，現在雖然年紀大了，但依然是風韻猶存。」
他繼續說道，「而且她是梁群峰的女兒，只要答應和她在一起，你馬上就能從鄉鎮調到省城，仕途一帆風順！」
聽到這些話，祁同偉掏了掏耳朵，難以相信這是出自侯亮平之口。
「猴子，梁璐害得我那麼慘，你還說出這種話？難道你的腦子出了問題？」
祁同偉心中平靜得可怕，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難怪後世網絡上總拿侯亮平開玩笑，說他換姿勢都要向鍾小艾匯報。
看來這未必不是事實。
這樣的軟飯態度實在令人厭惡。
「害你？」侯亮平再次大笑，「老學長，我是為你著想啊！如果你和梁璐在一起，或許將來我們還能有平等的地位見面！」
祁同偉聽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侯亮平已經到了如此利慾薰心的地步。
侯亮平的意思是，如果不和梁璐在一起，日後兩人見面，恐怕連平等的地位都不存在了。
「猴子，我和你沒什麼可談的了，以後也不必再見了。志不同道不合，你自求多福吧。」
祁同偉轉身離開，順便付清了飯錢。
看著祁同偉離去的背影，侯亮平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
沒錯，他根本沒醉。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故意為之。
因為在家中長期受壓迫，他想在老學長面前找回一點存在感。
「奇怪，他怎麼會有錢付帳呢？這可是京都最貴的餐廳啊！」
侯亮平眼中閃過疑惑。
「難道他已經開始貪污了？」
這個念頭讓侯亮平頓時興奮起來。
「他不過是個小隊長，就開始動手腳，那以後豈不是會成為巨貪？」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按照這樣的趨勢，這位老學長，可能將成為他晉升道路上的墊腳石。
此時的祁同偉完全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他快步走向賓館。
這次與侯亮平的會面，讓他感到極度失望。
他知道侯亮平表面虛偽，卻沒想到他是真正的卑劣之人。
畢竟現在的侯亮平還沒有爬到高位，說話也少了些掩飾。
祁同偉的背影漸漸遠去，而侯亮平則在原地醞釀著自己的計劃。
祁同偉輕笑一聲，心中盤算著將來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定要好好關照這位小師弟。
第二天是表彰大會。
祁同偉跟隨引導人員走進會場，目光不停左右張望。
這是他第一次踏入這樣莊重的地方，也是他職業領域中最神聖的場所。
會場氣氛十分肅穆，身穿白襯衫的人很多。相較之下，他作為一名普通隊長顯得格外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