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察覺到不對勁
「至於我們之間的話，就這樣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你的錢就是你的，我不收也不過問，你想給誰花都可以不用跟我說。」
「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我給你足夠的自由，咱們就這麼相安無事過著就好。」
「在外我給你面子，你也在我家人面前給我面子，不要讓他們發現不對勁。」
莫秋風的臉色，已經隨著她的話一寸寸黑沉下去，心口有些抽疼得不舒服，抿著唇呼吸有些急促：「你一定要這麼涇渭分明嘛。」
「我們是夫妻，這麼分清楚跟陌生人有什麼區別，這以後幾十年的日子，你都要這麼受折磨過著嘛。」
周霜輕笑一聲，眼底說不出的諷刺：「不然呢，你要我怎麼樣，把你當丈夫，把這個家當家，問題我的想法你不在意啊，我說了根本不算啊。」
「那我還要繼續管的話，就只是旁人眼裡的笑話而已，一個連丈夫都不護著的女人，哪裡算是有丈夫。」
莫秋風想到那個孩子，呼吸一窒：「對不起，孩子的事上是我對不住你，可你們也打過牛牛了，總不能真把那孩子打死吧。」
「咱們的孩子還只是個胚胎，牛牛已經幾歲活生生的孩子，打一頓教訓已經夠了。」
周霜忍不住呵斥：「夠了，我知道你會護著他們，一個連自己孩子都不護的人，我不想繼續拿你當丈夫。」
「最起碼，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不想，沒人的時候你我就各自安好，別去裝了，挺沒意思的。」
「莫秋風你根本不喜歡我，我感覺得出來，不用拿那些大道理壓我，道理我都懂，但我是孩子的娘，我憑什麼護著孩子了。」
莫秋風別開臉：「是，但你當初不知道自己懷孕，身體是你自己的，你居然不知道，若是知道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聽他這麼說，周霜臉上血色褪去，這一刻只覺得難堪至極，低下頭說句話的力氣都沒了，是，他說得對。
自己懷孕，自己居然不知道，所以這些又成她的錯了是嘛，撞人的孩子反而沒錯了，哈哈，太諷刺了。
周霜不再吭聲，眼神黯淡下來周身氣息沉寂。
莫秋風見她不說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一個女人自己身體變化怎麼會不知道，還是個大夫，到底是多粗心大意。
兩人沉默著來到隔壁院子，坐在堂屋桌前，周巧兒看了眼他們，就知道二姐現在狀態不太好。
輕聲說：「二姐，你過來跟我一起坐吧，我跟你挨得近很舒服。」
周霜麻木起身坐在她身側，嗓子有些沙啞：「都趁熱吃吧，小弟你們趕路也辛苦了，吃完去好好休息下。」
「晚上想吃什麼，我來做。」
「餃子可以嗎？」
陸陽嗯了一聲：「都可以，二姐看著做就好，我看三姐家院子也不小，晚上我們就在三姐家住吧，這裡有廁所方便點。」
周霜見他這麼說，嗯了一聲：「都可以，看你們意思就好。」
「趁熱吃吧，路上辛苦了。」
「你們在京都上學怎麼樣，還順利嗎？」
「嗯，都挺好的，同學們也很好相處，那畢竟是首都嘛，學生素質大部分不錯，彼此也都很客氣。」
「那就好。」
陸陽視線落在二姐二姐夫身上，到底什麼也沒說，等吃完後，看著他們離開，又找了個藉口把三姐夫支走。
屋內頓時只剩下三個大人，一個昏昏欲睡的孩子，陸陽低聲問：「三姐，二姐到底怎麼了，我要聽實話。」
「你如果要撒謊騙我的話，那話就不用說了，我不想聽謊話。」
周巧兒嘆氣：「我就知道，二姐那個精神狀態，怎麼可能瞞得住你。」
「嗯，說吧，二姐怎麼變成這樣了，莫秋風對她做了什麼，毆打還是辱罵，又或者是不給錢還要羞辱人。」
能讓精神狀態這麼差的，關起門來無非就是這些事。
周巧兒搖搖頭：「都不是，莫秋風沒打罵過二姐，可他的態度比打罵還要傷人，他不愛二姐，也不在乎她的想法。」
「平時還好，但有問題的時候，他無條件偏向外人委屈二姐，時間長了，二姐對他一開始是委屈，然後是怨恨，但不到厭惡絕望的程度。」
「現在她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厭惡，你們也能看得出來，是因為二姐流產了。」
陸陽瞳孔一縮，噌得站起身來：「什麼，流產了？誰幹的，莫秋風罵了二姐，她心情不好才流產嘛，還是有其他原因。」
周巧兒揉了揉鼻子，只是代入一下二姐的角度，她就覺得難受得不行，哪個女人不是奔著男人來的，結果自己男人都不護著自己。
只是這麼想想，都覺得太絕望了。
「不是，二姐夫的一個戰友受傷，家裡過得很困難，二姐夫多幫了些，對戰友家的孩子也特別好。」
「好到超出了界限，二姐看了心情不好，跟他說了，但二姐夫只說是二姐小心眼，然後就是戰友家的孩子記恨二姐，故意撞了二姐的肚子。」
周巧兒輕聲說著：「二姐那個時候不知道自己懷孕，被撞肚子後就流產了，我在衛生所照顧她，後來我就去找了那個戰友家，把孩子給打了一頓。」
「莫秋風是我們報復後出差回來的，知道二姐流產後，沒有什麼心疼愧疚，只是在怪我們不該去找上門打一個幾歲的孩子。」
「還說二姐自己是大夫，連懷孕都不知道，若是提前說的話，這種事或許不會發生，反正就是把流產的事都推給二姐了。」
陸陽聽完後，眼底怒意在翻湧，拳頭握得嘎吱作響，深吸一口氣：「所以呢，二姐現在是什麼態度，還要繼續過嘛。」
「一個結婚後的男人，不護著媳婦孩子，媳婦被人撞流產了，居然還能怪媳婦，這種男人根本不愛二姐。」
「要是在他身上蹉跎幾十年，那才是真得可憐，如果她想離婚，我支持，也會幫二姐買個小房子安家。」
「不要那麼委屈自己，不值得。」
「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我給你足夠的自由，咱們就這麼相安無事過著就好。」
「在外我給你面子，你也在我家人面前給我面子，不要讓他們發現不對勁。」
莫秋風的臉色，已經隨著她的話一寸寸黑沉下去，心口有些抽疼得不舒服，抿著唇呼吸有些急促：「你一定要這麼涇渭分明嘛。」
「我們是夫妻，這麼分清楚跟陌生人有什麼區別，這以後幾十年的日子，你都要這麼受折磨過著嘛。」
周霜輕笑一聲，眼底說不出的諷刺：「不然呢，你要我怎麼樣，把你當丈夫，把這個家當家，問題我的想法你不在意啊，我說了根本不算啊。」
「那我還要繼續管的話，就只是旁人眼裡的笑話而已，一個連丈夫都不護著的女人，哪裡算是有丈夫。」
莫秋風想到那個孩子，呼吸一窒：「對不起，孩子的事上是我對不住你，可你們也打過牛牛了，總不能真把那孩子打死吧。」
「咱們的孩子還只是個胚胎，牛牛已經幾歲活生生的孩子，打一頓教訓已經夠了。」
周霜忍不住呵斥：「夠了，我知道你會護著他們，一個連自己孩子都不護的人，我不想繼續拿你當丈夫。」
「最起碼，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不想，沒人的時候你我就各自安好，別去裝了，挺沒意思的。」
「莫秋風你根本不喜歡我，我感覺得出來，不用拿那些大道理壓我，道理我都懂，但我是孩子的娘，我憑什麼護著孩子了。」
莫秋風別開臉：「是，但你當初不知道自己懷孕，身體是你自己的，你居然不知道，若是知道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聽他這麼說，周霜臉上血色褪去，這一刻只覺得難堪至極，低下頭說句話的力氣都沒了，是，他說得對。
自己懷孕，自己居然不知道，所以這些又成她的錯了是嘛，撞人的孩子反而沒錯了，哈哈，太諷刺了。
周霜不再吭聲，眼神黯淡下來周身氣息沉寂。
莫秋風見她不說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一個女人自己身體變化怎麼會不知道，還是個大夫，到底是多粗心大意。
兩人沉默著來到隔壁院子，坐在堂屋桌前，周巧兒看了眼他們，就知道二姐現在狀態不太好。
輕聲說：「二姐，你過來跟我一起坐吧，我跟你挨得近很舒服。」
周霜麻木起身坐在她身側，嗓子有些沙啞：「都趁熱吃吧，小弟你們趕路也辛苦了，吃完去好好休息下。」
「晚上想吃什麼，我來做。」
「餃子可以嗎？」
陸陽嗯了一聲：「都可以，二姐看著做就好，我看三姐家院子也不小，晚上我們就在三姐家住吧，這裡有廁所方便點。」
周霜見他這麼說，嗯了一聲：「都可以，看你們意思就好。」
「趁熱吃吧，路上辛苦了。」
「你們在京都上學怎麼樣，還順利嗎？」
「嗯，都挺好的，同學們也很好相處，那畢竟是首都嘛，學生素質大部分不錯，彼此也都很客氣。」
「那就好。」
陸陽視線落在二姐二姐夫身上，到底什麼也沒說，等吃完後，看著他們離開，又找了個藉口把三姐夫支走。
屋內頓時只剩下三個大人，一個昏昏欲睡的孩子，陸陽低聲問：「三姐，二姐到底怎麼了，我要聽實話。」
「你如果要撒謊騙我的話，那話就不用說了，我不想聽謊話。」
周巧兒嘆氣：「我就知道，二姐那個精神狀態，怎麼可能瞞得住你。」
「嗯，說吧，二姐怎麼變成這樣了，莫秋風對她做了什麼，毆打還是辱罵，又或者是不給錢還要羞辱人。」
能讓精神狀態這麼差的，關起門來無非就是這些事。
周巧兒搖搖頭：「都不是，莫秋風沒打罵過二姐，可他的態度比打罵還要傷人，他不愛二姐，也不在乎她的想法。」
「平時還好，但有問題的時候，他無條件偏向外人委屈二姐，時間長了，二姐對他一開始是委屈，然後是怨恨，但不到厭惡絕望的程度。」
「現在她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厭惡，你們也能看得出來，是因為二姐流產了。」
陸陽瞳孔一縮，噌得站起身來：「什麼，流產了？誰幹的，莫秋風罵了二姐，她心情不好才流產嘛，還是有其他原因。」
周巧兒揉了揉鼻子，只是代入一下二姐的角度，她就覺得難受得不行，哪個女人不是奔著男人來的，結果自己男人都不護著自己。
只是這麼想想，都覺得太絕望了。
「不是，二姐夫的一個戰友受傷，家裡過得很困難，二姐夫多幫了些，對戰友家的孩子也特別好。」
「好到超出了界限，二姐看了心情不好，跟他說了，但二姐夫只說是二姐小心眼，然後就是戰友家的孩子記恨二姐，故意撞了二姐的肚子。」
周巧兒輕聲說著：「二姐那個時候不知道自己懷孕，被撞肚子後就流產了，我在衛生所照顧她，後來我就去找了那個戰友家，把孩子給打了一頓。」
「莫秋風是我們報復後出差回來的，知道二姐流產後，沒有什麼心疼愧疚，只是在怪我們不該去找上門打一個幾歲的孩子。」
「還說二姐自己是大夫，連懷孕都不知道，若是提前說的話，這種事或許不會發生，反正就是把流產的事都推給二姐了。」
陸陽聽完後，眼底怒意在翻湧，拳頭握得嘎吱作響，深吸一口氣：「所以呢，二姐現在是什麼態度，還要繼續過嘛。」
「一個結婚後的男人，不護著媳婦孩子，媳婦被人撞流產了，居然還能怪媳婦，這種男人根本不愛二姐。」
「要是在他身上蹉跎幾十年，那才是真得可憐，如果她想離婚，我支持，也會幫二姐買個小房子安家。」
「不要那麼委屈自己，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