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對話實話！
元初星核內部那團混沌之氣，也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被六色蓮吸收、轉化。
兩者之間不是寄生關係，倒像是共生。
六色蓮為元初星核提供了穩定的寄宿環境。
而元初星核則為六色蓮提供了演化所需的原始法則。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六色蓮很可能會在元初星核的基礎上，演化出一種全新的形態。
至於是什麼形態，徐長青目前還看不出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如果現在把元初星核從蓮心中取出來，移入隨身空間，固然能將隨身空間撐起、擴展成一方真正的獨立小世界。
但同時也會切斷元初星核與六色蓮之間的聯繫。
兩者相比之下，前者是質的飛躍，後者只是量的擴張。
一個是創造，演化全新法則的溫床。
另一個是擴大，已有的空間大小。
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徐長青心意已定：「隨身空間的事，以後再說。」
沒有六色蓮這層便利，強行將元初星核融入隨身空間，不僅效果大打折扣，而且還會白白浪費掉一個天大的機緣。
想通了這個關節，他心中一片清明。
當即，整個人從半空中落下，站在巨坑的邊緣，然後心念一動。
方寸戒上靈光一閃，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戒中滾了出來，在地上彈了兩下，然後四腳朝天地躺在那兒。
魑夜的體型，比起當年瘦了不少。
四隻爪子朝天蹬，露出圓滾滾的肚皮。
它試了好幾次，終於成功翻身。
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仰起臉，衝著主人「喵嗚」一聲。
然而，徐長青沒理它。
魑夜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喵喵。」
徐長青還是沒理它，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它，表情十分平靜。
平靜得，讓魑夜心裡發毛。
過了許久，徐長青終於開口了：「我跟你，相處了幾十年。
你一直裝傻，我也一直沒追究。
但這一次，你不好好跟家人匯合，偷偷跑到這種地方，還躲進了元初星核所在的空間裂縫裡。
這不是裝傻，就能糊弄過去的事。」
此話一出，魑夜心虛地低下頭。
徐長青繼續道：「今天，你但凡不說實話，我就不帶你回家。」
魑夜聞言，尾巴都不搖了。
「更不可能。」
徐長青眼睛一瞪，一字一頓地說：「把你帶給玲瓏！」
「喵！！！」
魑夜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那聲「喵」的語調明顯不對，不是裝傻時的拖長音，而是一聲短促的、帶著明顯焦急的叫聲。
它盯著主人，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表情。
徐長青不為所動，耐心等待著。
魑夜張了張嘴。
然後又閉上了。
再張開。
再閉上。
反覆好幾次，像是在做某種極其艱難的心理鬥爭。
「唉！」
終於，它嘆了口氣。
那嘆氣聲，完全不像是一隻貓能發出來的動靜。
「罷了。」
魑夜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屬於任何家養寵物的滄桑感：「本喵…不，吾認栽！」
徐長青眉頭一挑：「說吧。」
魑夜坐了下來，用後腿撓了撓耳朵，動作是貓的動作，語氣卻換了一副腔調：「主人，你知道妖界嗎？」
徐長青點頭：「知道。」
中域，不就連接著妖界麼。
孔方等諸多妖怪，都是從妖界跑進天元界的。
「吾……」
魑夜頓了頓，改口道，「我曾是妖界的一位妖神，名魑夜。」
徐長青目光一凝。
妖神？
妖界的體系和人類修士有所不同。
百年左右都是小妖。
超過千年皆稱大妖，擁有巢穴。
數千年，則是占山為王的妖王。
萬年左右，就是雄霸一方的妖皇。
至於再往上，還有不朽妖神、無上始祖。
妖神，已經和人類修士中的大能差不多。
至於始祖，相當於某隻或某群妖怪的血脈根源。
「當年，我被一個傢伙盯上了。」
魑夜說起這件事時，語氣裡帶著幾分不願回憶的難堪：「那傢伙叫孔方，如今是妖界最強妖神，沒有之一。
他想利用我的天賦，尋找一個地方。」
徐長青問：「什麼地方？」
魑夜的聲音沉下來：「永夜之墟。」
徐長青訝然，這個名字他聽過。
當年，自己和妖神孔方鬥法時，對方不止一次提到過。
後來還約定了，八百年後若有機會，去永夜之墟接著鬥法。
魑夜解釋道：「永夜之墟，位置頗為神秘，而且很難找到。
傳說，只要踏入永夜之墟，就能獲得始祖的力量。
孔方已經是妖神了，但他不滿足，想更進一步。」
徐長青問：「這跟你的天賦有什麼關係？」
魑夜苦笑一聲：「我的天賦，名為『尋』。
不管是天材地寶、遠古秘境，還是某種特定的法則波動、某個人的轉世之身。
只要鎖定過一次，就能追蹤到它的位置。
更何況，我曾去過一次永夜之墟，知道如何進入。」
這下，徐長青明白了。
為什麼魑夜能在太虛裂淵找到元初星核？
為什麼孔方非要抓住魑夜不可？
一切都是因為它，有「尋」這個天賦！
「我不想當他的工具。」
魑夜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所以將一縷魂魄剝離出來，企圖轉世重修。
本想躲個幾千年，等風頭過了再出來。」
說到這裡，它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結果沒想到，意外碰到了主人您。」
徐長青聽到這裡，質問道：「真的是意外？」
魑夜沉默了下，然後抬頭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主要是覺得……您那時候修為低，好欺負！」
它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幽怨：「結果萬萬沒想到，這些年來我沒占到一點便宜。
修為沒恢復多少，體重反倒是……」
說著，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顯得很無奈。
徐長青不置可否，轉而問道：「為什麼要找元初星核？」
魑夜收起笑容，認真道：「元初星核內部蘊含的原始混沌之氣，可以彌補魂魄的缺損。
如果能吸收一顆完整的元初星核，我至少能恢復全盛時期一成左右的實力。」
說著，它幽怨地看了徐長青一眼：「主人，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顆，結果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一步之遙，結果被徐長青搶走了！
兩者之間不是寄生關係，倒像是共生。
六色蓮為元初星核提供了穩定的寄宿環境。
而元初星核則為六色蓮提供了演化所需的原始法則。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六色蓮很可能會在元初星核的基礎上，演化出一種全新的形態。
至於是什麼形態，徐長青目前還看不出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如果現在把元初星核從蓮心中取出來，移入隨身空間，固然能將隨身空間撐起、擴展成一方真正的獨立小世界。
但同時也會切斷元初星核與六色蓮之間的聯繫。
兩者相比之下，前者是質的飛躍，後者只是量的擴張。
一個是創造，演化全新法則的溫床。
另一個是擴大，已有的空間大小。
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徐長青心意已定：「隨身空間的事，以後再說。」
沒有六色蓮這層便利，強行將元初星核融入隨身空間，不僅效果大打折扣，而且還會白白浪費掉一個天大的機緣。
想通了這個關節，他心中一片清明。
當即，整個人從半空中落下，站在巨坑的邊緣，然後心念一動。
方寸戒上靈光一閃，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戒中滾了出來，在地上彈了兩下，然後四腳朝天地躺在那兒。
魑夜的體型，比起當年瘦了不少。
四隻爪子朝天蹬，露出圓滾滾的肚皮。
它試了好幾次，終於成功翻身。
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仰起臉，衝著主人「喵嗚」一聲。
然而，徐長青沒理它。
魑夜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喵喵。」
徐長青還是沒理它，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它，表情十分平靜。
平靜得，讓魑夜心裡發毛。
過了許久，徐長青終於開口了：「我跟你，相處了幾十年。
你一直裝傻，我也一直沒追究。
但這一次，你不好好跟家人匯合，偷偷跑到這種地方，還躲進了元初星核所在的空間裂縫裡。
這不是裝傻，就能糊弄過去的事。」
此話一出，魑夜心虛地低下頭。
徐長青繼續道：「今天，你但凡不說實話，我就不帶你回家。」
魑夜聞言，尾巴都不搖了。
「更不可能。」
徐長青眼睛一瞪，一字一頓地說：「把你帶給玲瓏！」
「喵！！！」
魑夜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那聲「喵」的語調明顯不對，不是裝傻時的拖長音，而是一聲短促的、帶著明顯焦急的叫聲。
它盯著主人，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表情。
徐長青不為所動，耐心等待著。
魑夜張了張嘴。
然後又閉上了。
再張開。
再閉上。
反覆好幾次，像是在做某種極其艱難的心理鬥爭。
「唉！」
終於，它嘆了口氣。
那嘆氣聲，完全不像是一隻貓能發出來的動靜。
「罷了。」
魑夜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屬於任何家養寵物的滄桑感：「本喵…不，吾認栽！」
徐長青眉頭一挑：「說吧。」
魑夜坐了下來，用後腿撓了撓耳朵，動作是貓的動作，語氣卻換了一副腔調：「主人，你知道妖界嗎？」
徐長青點頭：「知道。」
中域，不就連接著妖界麼。
孔方等諸多妖怪，都是從妖界跑進天元界的。
「吾……」
魑夜頓了頓，改口道，「我曾是妖界的一位妖神，名魑夜。」
徐長青目光一凝。
妖神？
妖界的體系和人類修士有所不同。
百年左右都是小妖。
超過千年皆稱大妖，擁有巢穴。
數千年，則是占山為王的妖王。
萬年左右，就是雄霸一方的妖皇。
至於再往上，還有不朽妖神、無上始祖。
妖神，已經和人類修士中的大能差不多。
至於始祖，相當於某隻或某群妖怪的血脈根源。
「當年，我被一個傢伙盯上了。」
魑夜說起這件事時，語氣裡帶著幾分不願回憶的難堪：「那傢伙叫孔方，如今是妖界最強妖神，沒有之一。
他想利用我的天賦，尋找一個地方。」
徐長青問：「什麼地方？」
魑夜的聲音沉下來：「永夜之墟。」
徐長青訝然，這個名字他聽過。
當年，自己和妖神孔方鬥法時，對方不止一次提到過。
後來還約定了，八百年後若有機會，去永夜之墟接著鬥法。
魑夜解釋道：「永夜之墟，位置頗為神秘，而且很難找到。
傳說，只要踏入永夜之墟，就能獲得始祖的力量。
孔方已經是妖神了，但他不滿足，想更進一步。」
徐長青問：「這跟你的天賦有什麼關係？」
魑夜苦笑一聲：「我的天賦，名為『尋』。
不管是天材地寶、遠古秘境，還是某種特定的法則波動、某個人的轉世之身。
只要鎖定過一次，就能追蹤到它的位置。
更何況，我曾去過一次永夜之墟，知道如何進入。」
這下，徐長青明白了。
為什麼魑夜能在太虛裂淵找到元初星核？
為什麼孔方非要抓住魑夜不可？
一切都是因為它，有「尋」這個天賦！
「我不想當他的工具。」
魑夜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所以將一縷魂魄剝離出來，企圖轉世重修。
本想躲個幾千年，等風頭過了再出來。」
說到這裡，它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結果沒想到，意外碰到了主人您。」
徐長青聽到這裡，質問道：「真的是意外？」
魑夜沉默了下，然後抬頭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主要是覺得……您那時候修為低，好欺負！」
它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幽怨：「結果萬萬沒想到，這些年來我沒占到一點便宜。
修為沒恢復多少，體重反倒是……」
說著，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顯得很無奈。
徐長青不置可否，轉而問道：「為什麼要找元初星核？」
魑夜收起笑容，認真道：「元初星核內部蘊含的原始混沌之氣，可以彌補魂魄的缺損。
如果能吸收一顆完整的元初星核，我至少能恢復全盛時期一成左右的實力。」
說著，它幽怨地看了徐長青一眼：「主人，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顆，結果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一步之遙，結果被徐長青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