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邊境野蠻軍火商x被拐哭包嬌嬌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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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美與南美交界邊境。

  經常有猛獸毒蟲出沒的達連隘口叢林,被聯邦政府劃分成了無人禁區,美洲最危險的地帶,罪犯,幫派,走私者在這片叢林中橫行。

  土地和著血泥,埋藏屍骨,空氣中的屍臭久久未散,濃得仿佛要鑽進人的骨頭裡。

  舒窈睜眼瞬間就捂住了口鼻,目光環顧四周,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叢林,悶熱潮濕,滾燙的氣流裹挾著腥味往她鼻腔里涌。

  她艱難地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的手被麻繩綁住了,另一端纏繞在粗壯的樹幹上,綁得很緊,掙脫不開。

  【準備好了嗎,宿主,我要開始給你傳輸背景資料了。】

  舒窈點點頭,下一瞬,屬於原主的記憶瘋狂湧入她的腦海。

  原主名叫江舒窈,出生北京,三歲時,跟隨父親移民到紐約,當之無愧的嬌嬌大小姐,長著一副極乖巧單純的面孔,做的事卻稱不上乖巧。

  五歲那年,她母親生了二胎,取名江琳琅。

  原主性子向來嬌氣,被家裡寵得有些公主病,十分討厭江琳琅,認為是她分走了父母對她的寵愛。

  她不擅長偽裝,經常當著阿姨傭人的面欺負江琳琅,因此,給父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他們更加心疼江琳琅,給予她前所未有的寵愛,漸漸地開始忽略原主。

  原主有著驚人的繪畫天賦,將那段時間的憋憤全部發泄在畫作上。

  就在昨天,她和學校里的同學約好飛往芝加哥參加一場有名的畫展。

  可是還沒上飛機,她就被江琳琅僱傭的恐怖分子綁架,帶到達連隘口叢林毀屍滅跡。

  她討厭江琳琅,江琳琅又何嘗不討厭她?

  只要她們當中有任何一個人死了,剩下那個就可以獨吞爸爸媽媽的寵愛。

  背景資料輸送完畢,系統開始發布任務。

  【任務一:不管用什麼辦法,在危險四溢的達連隘口存活下去。】

  【任務二:逃出邊境,回到美國紐約。】

  怕舒窈不知道這個任務的危險性,系統的語氣嚴肅了幾分。

  【溫馨提示,美洲邊境存在毒品走私,武器販運等跨境活動犯罪,危險性不可估量,作為一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且漂亮柔弱的華國小姑娘,您的處境就是狼群里一隻肥美的小羊羔,隨時都可以被拖進狼群,遭受慘無人道的侵害。】

  【一旦這具身體死亡,任務宣告失敗,我會隨時隨地陪著您,幫您指引路線,祝您好運。】

  舒窈聽完,已經了解了這個任務的風險性。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從這群危險分子的手中逃出去。

  舒窈被綁在樹幹旁,纖細柔軟的細腿被地面磨得很疼,手腕也被麻繩勒得淤紫破皮。

  這具身體太嬌貴了,稍微尖銳一點的東西就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痕跡,和豌豆公主沒兩樣。

  她冷靜下來,順著大樹審視四周,看看有沒有能夠藉助的工具。

  可惜沒有。

  這是一片很合格的無人區,地上冒著一個又一個小土堆,是毒蟲和紅火蟻的窩。

  舒窈甚至不敢亂動,怕引起它們注意。

  她艱難的抬起手,張嘴撕咬著綁住她腕骨的麻繩。

  咬上去時,舒窈疼得牙根一酸,一股振麻感順著牙齒蔓延到了腮幫。

  「喲,醒了?」

  粗嘎難聽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口蹩腳的中文。

  舒窈驚恐抬眼,濕漉漉的瞳孔里倒映出三張凶神惡煞的臉。

  為首的黃皮絡腮鬍男人嘴裡叼著煙,劣質菸草的味道混著血腥氣,在潮濕的叢林裡瀰漫,令人作嘔。

  他笑嘻嘻地打量著舒窈,目光在她纖細腰肢一晃而過,漸漸下移。

  原主愛漂亮,穿著粉粉嫩嫩的小裙子去參加畫展,身上還噴了好聞的香水。

  男人眼眸一亮,撅著嘴下顎抬起,想看得更清楚。

  舒窈厭惡地並起腿,滿眼恐懼地往後躲。

  「你們是誰?」

  聽見她的聲音,三個變態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誇張地起鬨出聲。


  不愧是嬌小姐,連聲音都嫩得能掐出水來。

  絡腮鬍男人笑著猥瑣:「妹妹,你可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尤物啊,老子都不捨得了。」

  「但那人花了這麼大價錢,老子有職業素養,可不能壞事啊。」

  那人....

  舒窈準確揪住了這個字眼,即使心裡怕得不行,但是強烈的求生欲望讓她顫抖著嗓音出聲。

  「那人是指誰....誰叫你們綁架我的....江琳琅對不對?」

  「她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不,三倍。」

  前兩天剛滿十八歲的女孩,乾淨得不諳世事,又純又欲,卻已經展露出了不把錢當錢的財大氣粗。

  老實說,他還真心動了。

  不過干他們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信譽,毀譽和自殺沒區別。

  絡腮鬍沒理會,而是朝著斜下方努了努嘴,手裡把玩著一把沾滿鏽跡的摺疊刀,刀刃上還掛著幾縷暗紅色的毛髮,不知道是動物的還是人的。

  「那片沼澤夠深吧?」

  他邪笑著,「裡面有鱷魚,扔下去,不出一天,連骨頭都剩不下。」

  旁邊瘦得像竹竿的男人笑了起來,聲音尖利:「要我說,直接捅兩刀再扔,省得她掙扎。」

  他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舒窈的臉頰。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舒窈渾身一顫。

  「你說這娘們兒到底得罪誰了,花這麼大價格就為了買她的命,嘖,真是怪可惜的。」

  「不用管,我們拿錢做事,少問那麼多,老闆說了,要拍視頻給她確認。」

  第三個男人戴著破洞的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嘴角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手裡拎著一把鐵鏟,正往沼澤邊挖坑,泥土被翻起,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淤泥,散發出濃烈的腐臭。

  窒息感順著喉嚨往上涌,舒窈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她的裙擺早已被叢林裡的荊棘撕扯得不成樣子,裸露的小腿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劃痕,血珠滲出,與潮濕的泥土黏在一起,又癢又痛。

  絡腮鬍似乎嫌挖坑太慢,一腳踹開棒球帽男人手裡的鐵鏟:「費那勁幹嘛?直接扔沼澤里,乾脆利落。」

  他走過來,一把揪住舒窈的頭髮,硬生生將她拽起來。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舒窈疼得眼淚簌簌,「放開!放開我!」

  絡腮鬍的眼神里滿是嗜血的惡意,他拖拽著舒窈往沼澤邊走去,粗糙的手掌幾乎要將她的頭髮連根拔起。

  沼澤邊的淤泥黏稠得像是瀝青,每走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舒窈能看到沼澤表面漂浮著一些不知名的動物骸骨,白色的骨頭在樹影照下的光線下泛著陰森的光澤。

  竹竿男跟在後面,手裡的刀已經打開,刀刃閃著寒芒。

  他看著女孩軟白包子似的臉蛋上布滿眼淚,只覺得心裡痒痒的。

  「哥,要不咱們玩會兒再扔?你看她嚇得那樣,多有意思。」

  「別耽誤時間,趕緊處理完走人。」

  棒球帽男人陰惻惻地說,他從背包里掏出一卷膠帶,走到舒窈面前,還沒等纏住她的嘴,舒窈就顫抖著嗓音出聲。

  「哥,我陪你們玩。」

  「別殺我,求你們別殺我。」

  舒窈半跪在地上,眼淚涌得凶,哭得梨花帶雨的,看起來很可憐。

  竹竿男見狀,色慾心更甚。

  「看看,多可憐啊,先玩兩次唄,玩完再殺也成啊。」

  干他們這行的,誰不是天天把腦袋纏在褲腰帶上,玩一次少一次。

  之前睡的都是紅燈區的小姐,只能解決最簡單的生理需求,一點都不快活。

  他還真想嘗嘗有錢人家的小姐是什麼滋味。

  棒球帽沉默,轉頭看去,絡腮鬍也躍躍欲試。

  他對女人沒興趣,但奈何這兩兄弟來了感覺。

  棒球帽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舒窈全身,一個柔弱的女人,能翻出什麼浪來?

  他不耐煩地抽出一根煙,咬在唇間。


  「一人十分鐘,別讓她發出聲音。」

  竹竿男笑著應好,粗暴地捂住舒窈的嘴,將她往樹下拖。

  嘩。

  小刀寒芒閃過,舒窈雙手終於得到自由。

  竹竿男急不可耐地抓住她的雙手搭在自己後頸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宿主,就是現在,往他腦門上砸。】

  舒窈掌心摸到一個硬物,輪廓是個石頭。

  她猛地攥緊,一咬牙,毫不猶豫朝著竹竿男的太陽穴砸去。

  砰——!

  沒等砸到竹竿男的腦袋,只聽到一道震顫叢林的巨響,有什麼東西噗嗤一聲射入了竹竿男的腦袋。

  他的表情僵硬在臉上,舒窈剎那間什麼都聽不到了,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失神般摸了摸臉,摸到滿手的溫熱。

  是竹竿男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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