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不是喜歡舌釘，躲什麼？（60）
「改任務？」
老實說，舒窈的腦子有點懵懵的。
「就...這麼簡單？只要向上頭反饋一下就可以了？」
系統叉著腰，驕傲得很。
【當然了！我是誰，我可是集顏值，智慧，智商，情商於一體的最高等級系統，上頭可看中我了，我反饋之後它們立刻對這個小世界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女主陳琦遇現在已經完全黑化。】
【惡毒指數甚至直逼您這位惡毒女配，加上男主沈霽青對她始終無感，上頭這才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取締她的女主光環和身份。】
【當然，主要還是我的功勞，您不用謝我。】
舒窈扯了扯唇角，嘟囔道：「誰要謝你。」
早知道更改任務這麼簡單，她還費心費力尋死做什麼，差點給自己凍感冒。
而且算起來，沈霽青對她還算可以。
和他談一場戀愛？
應該還挺不錯的。
不過.....
舒窈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凝重幾分。
「如果有一天....」
她停頓兩秒，認真地將剩下的話說完。
「如果有一天，沈霽青膩了，對我沒感情了，你會不會重新出現，帶我離開。」
倒不是對沈霽青的愛沒信心，但是愛這個東西太過飄渺，虛無。
它沒有實體，不像杯子裡的水，隨時都可以看到它的變化，是多還是少。
究竟有多少，只有他本人能夠知道。
墜海被沈霽青救起來之後，舒窈躺在床上無聊，在網絡上搜了許多小說看。
裡面有寫到這種情節。
大概就是穿書者被小世界裡的男主打動，甘願留下來，和他結婚，為他生子。
可是人心易變，男主最終還是變了心，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穿書者從局外人變成了局內人，引以為傲的驚人面容，也逐漸變得蒼老滄桑。
她開始自暴自棄，責怨這個世界，最後不得善終。
舒窈不希望自己變成這副樣子。
她可以沉溺情愛，留在這個世界，前提是沈霽青值得。
如果他敢變心，她會毫不猶豫離開，永遠不回頭。
系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漫長的沉寂過去，它才篤定開口：【不會。】
似乎是為了打消舒窈的憂慮，系統再次重複。
【永遠不會。】
【我現在檢測到，沈霽青對您的好感值已經爆表，無法估量，他愛您勝過他自己。】
【但是如果您以後反悔，我會帶您離開，我希望您得到幸福。】
難得聽系統說句人話，不得不說，舒窈心裡軟乎乎的。
她忍不住笑起來，打趣道：「看不出來啊，你開智了。」
系統一聽就炸毛了，回懟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要生氣了！】
人小脾氣大。
「好了好了。」
舒窈順毛道：「別生氣，開玩笑的，那你以後還會出現嗎？」
冰冷的機械音仿佛有了溫度，在舒窈的腦海里迴蕩。
【您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會出現。】
-
陳琦遇最終被判了刑。
她篤定甲板上監控出了問題，在監控下明目張胆對舒窈下手，最後卻也敗在了那個不起眼的監控上。
視頻很清晰，證據確鑿。
法官一錘定音，判了她十年有期徒刑。
因為情節較輕，舒窈連輕傷標準都夠不上，十年量刑已經是能判的最長刑期。
這其中還有沈霽青的手筆。
據說她被抓進去時，嘴裡還在嚷嚷著：「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是女主，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誰也不能抓我，誰也不能！放開！」
「你要是不想受到天譴的話，你就給我放開！」
「知道女主是什麼意思嗎？我是主角！我要是死了，你們所有人都得死，我說的！」
執法人員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不顧陳琦遇的掙扎，將她押了下去。
再次見到陳琦遇，是在冰冷的探視所。
她整個人瘦了很多，形容憔悴，看起來格外狼狽。
倒不是舒窈主動跑到她面前找不痛快，陳琦遇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見她一面。
沈霽青對此很有意見，好說歹說，不讓舒窈去，但舒窈態度很堅定。
在任何事情上，只要她一生氣，沈霽青沒轍了，不敢再作。
舒窈真的挺好奇，陳琦遇到底想和她說些什麼。
她坐在探視所里，和陳琦遇面面相對。
玻璃擦得很乾淨，她能清楚地看到陳琦遇此刻的模樣。
短短几個月，仿佛老了幾十歲，眼底翻湧著不甘，恨意，一日比一日洶湧，未曾散去。
舒窈絲毫不懷疑，如果周圍沒有警察，如果沒有這層保護的玻璃，如果陳琦遇手裡沒有鐐銬，她會毫不猶豫衝上來掐斷她的脖子。
陳琦遇抬起眼，也在打量著舒窈，最後，視線落在她的手上。
一枚鑽石戒指閃閃發光。
多漂亮，多風光啊。
怎麼就沒淹死她，老天爺還真是不公平。
她冷冷地盯著她，俯身拿起對講機。
舒窈聽到對講機前傳來她陰狠的嗓音。
「你很得意吧？」
舒窈聳聳肩，語氣自然平和：「我有什麼好得意的？」
陳琦遇諷刺勾唇，一字一句好似淬了毒。
「就算你再不想承認，你也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舒窈不懂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從何而來，精緻艷麗的眉眼微微一挑，挑釁道：「如果這樣說能讓你感到好受的話，那你就繼續。」
雲淡風輕的模樣極大程度地激怒了陳琦遇。
她的呼吸陡然變得凌亂，被被鐐銬捆住的手拍在桌子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你就是小三！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鬧什麼？！安靜！」
幾乎是在她暴起的下一秒，執法人員就衝上去按住了陳琦遇的肩膀，將她按回到椅子上。
舒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陳琦遇的歇斯底里，並沒有引起她半點同情。
她拿起擱在椅子上的包，「如果你找我就是要說這些廢話的話，那你慢慢說，我不奉陪。」
說著，舒窈轉身離去。
「等等。」
陳琦遇冷靜下來，顫抖地伸出雙手，撩開粘在臉上的粘膩髮絲。
她整理好情緒，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拿起對講機。
舒窈給了她最後一次機會，看看她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陳琦遇垂下眼，眼尾猩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做了個夢。」
她說。
舒窈的眉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皺了起來，等她繼續說。
「在夢裡，我是光鮮亮麗的女主角，很多人愛我。」
「沈霽青是我男朋友，被你玩弄的那段時間，我悉心陪伴著他，他也很感動，和我確定了戀愛關係。」
「你也覺得這個情節很熟悉吧？」
她哼笑一聲，只是笑容怎麼看怎麼苦澀。
「我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我是小說里的女主，沈霽青是愛我如命的男主，如果不是你，我們會生活得很幸福。」
「現實中發生的事，和我夢到的很相似，但是我不知道哪裡出現了問題，沈霽青根本不像夢境裡那般愛我，他對我愛搭不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團令他厭煩的垃圾。」
「後來你回來了，如果夢境是真的，你會死在那片大海里，可是沈霽青義無反顧跳下去救了你。」
「身為我的男主角，他居然喜歡上了一個惡毒女配，哈哈哈哈哈哈，好可笑。」
「婊子配狗，當真是般配。」
舒窈搖頭打斷。
陳琦遇面色一冷，惡狠狠地瞪著她。
「我說的不對嗎？」
舒窈慢悠悠道：「你說他是狗我不反駁，但你說我是婊子，我不同意。」
陳琦遇的表情差點僵硬在臉上，咬牙切齒道：「都這個時候了，還他媽耍機靈，沈霽青知道你的真實嘴臉嗎？」
「我管他知不知道。」
舒窈十分無所謂。
她更壞的一面都展現在沈霽青面前了。
舒窈用緩慢的語調，揭露了一個殘忍的事實。
「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就算沒有我的存在，沈霽青也不會喜歡上你。」
陳琦遇氣得攥拳，「你撒謊，我是女主，他喜歡上我天經地義。」
舒窈只是平靜反問：「你會喜歡一個在你困難的時候幫不上一點忙，還以何不食肉糜的高傲姿態來指責他做錯了的人嗎？」
「你從一開始採取的方式就錯了。」
「我沒錯！錯的是你！是你！是你搶走了我的男人！我恨你！」
陳琦遇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將她悽慘的結局全部歸咎於舒窈的存在。
舒窈無奈，突然覺得有和她浪費口舌的時間，還不如去吃一頓火鍋來得痛快。
懶得再待下去，她攥著對講機，說了最後一句話。
「沈霽青不是你的男人，他是我的。」
啪——
舒窈扣下對講機，沒再理會陳琦遇的崩潰，施施然離去。
沈霽青就守在外面，見舒窈從探視所走出來，走過去牽住她的手，好奇問了一嘴。
「寶寶，你和她說什麼了？這麼久。」
舒窈笑得很神秘，故意吊人胃口似的，吐出兩個字：「秘密。」
沈霽青：「你和她能有什麼秘密。」
舒窈沒打算將這些事告訴沈霽青，打趣道：「這麼好奇，你去改個名叫沈好奇吧。」
沈霽青點點頭：「也行。」
他薄唇一勾，俯身湊到舒窈耳畔，說了一句。
「那你也去改一個，叫江慢點。」
舒窈耳尖咻地竄起一團紅，沒好氣地瞪了沈霽青一眼。
「你再說？」
沈霽青乖乖伸出手，在嘴上劃了一下，做出拉拉鏈的動作。
「不說了，走，我們回家。」
老實說，舒窈的腦子有點懵懵的。
「就...這麼簡單？只要向上頭反饋一下就可以了？」
系統叉著腰，驕傲得很。
【當然了！我是誰，我可是集顏值，智慧，智商，情商於一體的最高等級系統，上頭可看中我了，我反饋之後它們立刻對這個小世界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女主陳琦遇現在已經完全黑化。】
【惡毒指數甚至直逼您這位惡毒女配，加上男主沈霽青對她始終無感，上頭這才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取締她的女主光環和身份。】
【當然，主要還是我的功勞，您不用謝我。】
舒窈扯了扯唇角，嘟囔道：「誰要謝你。」
早知道更改任務這麼簡單，她還費心費力尋死做什麼，差點給自己凍感冒。
而且算起來，沈霽青對她還算可以。
和他談一場戀愛？
應該還挺不錯的。
不過.....
舒窈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凝重幾分。
「如果有一天....」
她停頓兩秒，認真地將剩下的話說完。
「如果有一天，沈霽青膩了，對我沒感情了，你會不會重新出現，帶我離開。」
倒不是對沈霽青的愛沒信心，但是愛這個東西太過飄渺，虛無。
它沒有實體，不像杯子裡的水，隨時都可以看到它的變化，是多還是少。
究竟有多少，只有他本人能夠知道。
墜海被沈霽青救起來之後，舒窈躺在床上無聊，在網絡上搜了許多小說看。
裡面有寫到這種情節。
大概就是穿書者被小世界裡的男主打動，甘願留下來，和他結婚，為他生子。
可是人心易變，男主最終還是變了心，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穿書者從局外人變成了局內人，引以為傲的驚人面容，也逐漸變得蒼老滄桑。
她開始自暴自棄，責怨這個世界，最後不得善終。
舒窈不希望自己變成這副樣子。
她可以沉溺情愛，留在這個世界，前提是沈霽青值得。
如果他敢變心，她會毫不猶豫離開，永遠不回頭。
系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漫長的沉寂過去，它才篤定開口：【不會。】
似乎是為了打消舒窈的憂慮，系統再次重複。
【永遠不會。】
【我現在檢測到，沈霽青對您的好感值已經爆表，無法估量，他愛您勝過他自己。】
【但是如果您以後反悔，我會帶您離開，我希望您得到幸福。】
難得聽系統說句人話，不得不說，舒窈心裡軟乎乎的。
她忍不住笑起來，打趣道：「看不出來啊，你開智了。」
系統一聽就炸毛了，回懟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要生氣了！】
人小脾氣大。
「好了好了。」
舒窈順毛道：「別生氣，開玩笑的，那你以後還會出現嗎？」
冰冷的機械音仿佛有了溫度，在舒窈的腦海里迴蕩。
【您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會出現。】
-
陳琦遇最終被判了刑。
她篤定甲板上監控出了問題，在監控下明目張胆對舒窈下手，最後卻也敗在了那個不起眼的監控上。
視頻很清晰，證據確鑿。
法官一錘定音，判了她十年有期徒刑。
因為情節較輕，舒窈連輕傷標準都夠不上，十年量刑已經是能判的最長刑期。
這其中還有沈霽青的手筆。
據說她被抓進去時，嘴裡還在嚷嚷著：「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是女主，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誰也不能抓我，誰也不能！放開！」
「你要是不想受到天譴的話，你就給我放開！」
「知道女主是什麼意思嗎？我是主角！我要是死了，你們所有人都得死，我說的！」
執法人員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不顧陳琦遇的掙扎，將她押了下去。
再次見到陳琦遇，是在冰冷的探視所。
她整個人瘦了很多，形容憔悴，看起來格外狼狽。
倒不是舒窈主動跑到她面前找不痛快，陳琦遇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見她一面。
沈霽青對此很有意見，好說歹說，不讓舒窈去，但舒窈態度很堅定。
在任何事情上，只要她一生氣，沈霽青沒轍了，不敢再作。
舒窈真的挺好奇，陳琦遇到底想和她說些什麼。
她坐在探視所里，和陳琦遇面面相對。
玻璃擦得很乾淨，她能清楚地看到陳琦遇此刻的模樣。
短短几個月，仿佛老了幾十歲，眼底翻湧著不甘，恨意，一日比一日洶湧，未曾散去。
舒窈絲毫不懷疑，如果周圍沒有警察，如果沒有這層保護的玻璃，如果陳琦遇手裡沒有鐐銬，她會毫不猶豫衝上來掐斷她的脖子。
陳琦遇抬起眼，也在打量著舒窈，最後，視線落在她的手上。
一枚鑽石戒指閃閃發光。
多漂亮，多風光啊。
怎麼就沒淹死她，老天爺還真是不公平。
她冷冷地盯著她，俯身拿起對講機。
舒窈聽到對講機前傳來她陰狠的嗓音。
「你很得意吧？」
舒窈聳聳肩，語氣自然平和：「我有什麼好得意的？」
陳琦遇諷刺勾唇，一字一句好似淬了毒。
「就算你再不想承認，你也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舒窈不懂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從何而來，精緻艷麗的眉眼微微一挑，挑釁道：「如果這樣說能讓你感到好受的話，那你就繼續。」
雲淡風輕的模樣極大程度地激怒了陳琦遇。
她的呼吸陡然變得凌亂，被被鐐銬捆住的手拍在桌子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你就是小三！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鬧什麼？！安靜！」
幾乎是在她暴起的下一秒，執法人員就衝上去按住了陳琦遇的肩膀，將她按回到椅子上。
舒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陳琦遇的歇斯底里，並沒有引起她半點同情。
她拿起擱在椅子上的包，「如果你找我就是要說這些廢話的話，那你慢慢說，我不奉陪。」
說著，舒窈轉身離去。
「等等。」
陳琦遇冷靜下來，顫抖地伸出雙手，撩開粘在臉上的粘膩髮絲。
她整理好情緒，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拿起對講機。
舒窈給了她最後一次機會，看看她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陳琦遇垂下眼，眼尾猩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做了個夢。」
她說。
舒窈的眉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皺了起來，等她繼續說。
「在夢裡，我是光鮮亮麗的女主角，很多人愛我。」
「沈霽青是我男朋友，被你玩弄的那段時間，我悉心陪伴著他，他也很感動，和我確定了戀愛關係。」
「你也覺得這個情節很熟悉吧？」
她哼笑一聲，只是笑容怎麼看怎麼苦澀。
「我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我是小說里的女主，沈霽青是愛我如命的男主，如果不是你，我們會生活得很幸福。」
「現實中發生的事，和我夢到的很相似，但是我不知道哪裡出現了問題，沈霽青根本不像夢境裡那般愛我，他對我愛搭不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團令他厭煩的垃圾。」
「後來你回來了，如果夢境是真的，你會死在那片大海里，可是沈霽青義無反顧跳下去救了你。」
「身為我的男主角，他居然喜歡上了一個惡毒女配，哈哈哈哈哈哈，好可笑。」
「婊子配狗，當真是般配。」
舒窈搖頭打斷。
陳琦遇面色一冷，惡狠狠地瞪著她。
「我說的不對嗎？」
舒窈慢悠悠道：「你說他是狗我不反駁，但你說我是婊子，我不同意。」
陳琦遇的表情差點僵硬在臉上，咬牙切齒道：「都這個時候了，還他媽耍機靈，沈霽青知道你的真實嘴臉嗎？」
「我管他知不知道。」
舒窈十分無所謂。
她更壞的一面都展現在沈霽青面前了。
舒窈用緩慢的語調，揭露了一個殘忍的事實。
「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就算沒有我的存在，沈霽青也不會喜歡上你。」
陳琦遇氣得攥拳，「你撒謊，我是女主，他喜歡上我天經地義。」
舒窈只是平靜反問：「你會喜歡一個在你困難的時候幫不上一點忙，還以何不食肉糜的高傲姿態來指責他做錯了的人嗎？」
「你從一開始採取的方式就錯了。」
「我沒錯！錯的是你！是你！是你搶走了我的男人！我恨你！」
陳琦遇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將她悽慘的結局全部歸咎於舒窈的存在。
舒窈無奈，突然覺得有和她浪費口舌的時間，還不如去吃一頓火鍋來得痛快。
懶得再待下去，她攥著對講機，說了最後一句話。
「沈霽青不是你的男人，他是我的。」
啪——
舒窈扣下對講機，沒再理會陳琦遇的崩潰，施施然離去。
沈霽青就守在外面，見舒窈從探視所走出來，走過去牽住她的手，好奇問了一嘴。
「寶寶，你和她說什麼了？這麼久。」
舒窈笑得很神秘，故意吊人胃口似的，吐出兩個字：「秘密。」
沈霽青：「你和她能有什麼秘密。」
舒窈沒打算將這些事告訴沈霽青，打趣道：「這麼好奇，你去改個名叫沈好奇吧。」
沈霽青點點頭：「也行。」
他薄唇一勾，俯身湊到舒窈耳畔，說了一句。
「那你也去改一個，叫江慢點。」
舒窈耳尖咻地竄起一團紅，沒好氣地瞪了沈霽青一眼。
「你再說？」
沈霽青乖乖伸出手，在嘴上劃了一下，做出拉拉鏈的動作。
「不說了，走，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