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不是喜歡舌釘,躲什麼?(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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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霽青咬得很疼,很重,不給舒窈任何反抗的可能。

  舌釘殘忍地在口腔里掃蕩,掠奪。

  磨著嬌嫩的軟肉,每掃過一處,就會帶起一陣火辣刺痛。

  海水混合著血腥氣,重重地湧進舒窈嘴裡,讓她有種嘔吐的衝動。

  「松...鬆開.....別咬我....」

  舒窈悶哼一聲,疼得淚眼汪汪,虛弱地靠著救生艇掙扎。

  沈霽青攪著她的舌尖,死活不放。

  「沈總!您沒事吧!」

  此時,海面傳來刺耳的轟鳴聲,方老闆乘坐著救生艇靠近兩人。

  沈霽青臉色陰沉地鬆開舒窈,扣緊她身上的毛毯,扭頭:「先上岸。」

  方老闆的視線落在他身後的女人身上。

  在深海滾過一圈,頭髮濕漉漉地貼著臉頰,整個人哆哆嗦嗦,凍得有些昏了頭。

  但眼尾卻是又濕又紅,應該是被氣到了,蒼白的嘴唇無措地張開,不斷喘氣,下唇被咬破了,滲著星星點點的血色痕跡。

  當真是個美人,墜海的模樣都勝似西子。

  方老闆只看了一眼,便很快識趣地挪開了視線,語氣弱下去,小小地『誒』了聲。

  遊輪上的工作人員放下救生甲板,救生艇緩緩靠近,船上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畢竟誰也不想開開心心來參加一個酒會,就被牽扯進一樁命案。

  麻煩不說,還晦氣。

  更何況墜海的人身份不簡單。

  江舒窈還好,江家都已經倒台了,她就算是死在海里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最多賠點錢。

  可問題是沈霽青跳下去了。

  他要是在船上出了什麼事,別說方老闆,現場的所有人估計都不能輕而易舉脫身抽離。

  思索間,甲板上一片混亂,沈霽青爬上遊輪。

  輕薄的酒紅色襯衫被海水浸透了,貼著身體,勾勒出緊實健碩的肌肉線條。

  胸膛起伏的弧度很大,發達的腹肌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透著股難言的欲色。

  抱著女人腰身的手臂青筋暴起,虬結的肌肉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他身材很好,模樣更是說不出的俊俏,狹長鋒利的眼皮濕潤地耷拉下來,平添幾分攻擊性。

  現場的竊竊私語詭異地停滯了一瞬。

  他們知道這位傳聞中的沈總有著一副優越的皮囊,但是親眼所見,還是給了他們極大的衝擊力。

  這也太他媽帶勁了!

  「沈總,實在是抱歉,我也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

  方老闆心驚膽戰地跟著沈霽青身後跑,嘴裡喋喋不休。

  「遊輪上人太多了,是我的人一時疏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改天我一定登門賠罪。」

  沈霽青停下腳步。

  方老闆嚇了一跳,差點直衝衝撞上沈霽青後背,好在及時剎住車停了下來。

  男人轉過身,濕潤額發輕戳著眼皮,漆黑深邃的瞳仁沒有半點溫度。

  「有廢話的功夫,找個醫生比什麼都實在。」

  明明掉下海的不是自己,方老闆卻覺得渾身發寒,冷汗順著額頭緩緩流下。

  「是是,醫生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了,您這邊請。」

  察覺懷裡的人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沈霽青扣住她的後背,冷聲低喝。

  「別動。」

  即使有毛毯包裹,但舒窈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凍得骨頭都疼。

  「冷....」

  舒窈牙關咯吱作響,將毛毯裹得更緊,腦袋抵著沈霽青胸膛蹭了蹭,顫顫巍巍地說:「沈霽青,我冷。」

  沈霽青看著她依賴脆弱的模樣,竟一時分不清幾分真,幾分假。

  他漠然地移開視線,語氣生硬。

  「你活該。」

  隨船醫生已經在頂層套房等著了。

  浴室內,沈霽青不顧舒窈的拒絕,面無表情剝光她身上濕透的衣服。


  熱水已經放好了,浴缸熱氣氤氳,保暖燈照得身上暖烘烘的。

  舒窈沉進水裡,滾燙的溫度瞬間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沖刷著已經滲進四肢百骸的寒意。

  沈霽青就站在旁邊,一點避嫌的自覺都沒有,目光帶著深意,落在她身上。

  復溫的過程很漫長,一時間根本緩不過來,手腳又麻又癢,仍舊在持續地發冷。

  舒窈又往水裡沉了些,睫毛顫顫巍巍,看了沈霽青一眼。

  他的狀態和她相比,好不到哪裡去。

  渾身濕透,冷峭分明的俊臉凍得蒼白烏青,拳頭緊緊攥成一團,指腹都泛著刺眼的白。

  他看起來也很難受。

  舒窈吸了吸鼻子,喉嚨里泛起陣陣癢意,螞蟻爬過似的,讓她止不住想咳嗽。

  她連咳了好幾聲,這才紅著眼看向沈霽青,嗓音沙啞。

  「要不你也去泡一下,把濕衣服換了.....」

  沈霽青聞言,誇張地哇了聲,笑得很諷刺。

  「你居然也會關心我。」

  舒窈被他懟得一噎,不滿鼓腮。

  「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

  沈霽青視線掃下,涼涼吐出一句:「我如果不正常的話,你現在不是躺在浴缸里,而是我的床上。」

  .....

  舒窈慢吞吞地往浴缸里又沉了幾厘米,溫熱的水面沒過她的臉頰,剛好停在人中位置。

  沈霽青挑了下眉,陰森森開口:「怎麼?在海里沒死成功,打算用浴缸淹死自己?」

  這張嘴真毒,怎麼沒毒死他自己。

  舒窈忿忿咬牙,沉在水裡不說話。

  拜沈霽青所賜,她勤勤懇懇這麼久,到頭來任務還是失敗了。

  掃把星,狗玩意。

  不過.....

  他居然不管不顧,拼了命也要跳進海里救她....

  沈霽青現在的身份地位已經是A市頂尖,是祖墳燒青煙也得不到的成就,可他竟會願意拋下已經得到的所有,往她的方向游。

  舒窈實在不理解。

  見她遲遲不說話,不知道又在想什麼,沈霽青眉頭一蹙,語氣頗沉。

  「說話。」

  舒窈見他要興師問罪的架勢,當即氣得仰起頭,先發制人:「什麼叫沒死成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霽青,你其實心裡門清吧?是你的老情人推我下去的,我沒遷怒她你就該謝天謝地了,還在這裡挑我的刺?」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扣她一個故意殺人的帽子!」

  「老情人?」

  沈霽青陰沉地吐出三個字,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人氣到極點的時候,居然會想笑。

  他輕輕地笑了聲,笑得舒窈毛骨悚然。

  「你...你笑什麼....」

  沈霽青沒回答,右腳抬起,慢條斯理地走到浴缸旁。

  舒窈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瞪大眼睛看著靠過來的沈霽青。

  下一瞬,沈霽青單膝跪在地上,猛地按住了舒窈的後脖頸,指骨用力,掐得她被迫抬起頭。

  男人唇角輕輕勾著,看似在笑,眼底翻湧的濃濃狠戾卻讓人心驚。

  他輕聲說:「江舒窈,你真當我是傻子不成?」

  舒窈倒也硬氣,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字一句。

  「沈霽青,你敢凶我。」

  她伸手去掰沈霽青的手指,卻怎麼也掰不動。

  沈霽青修長有力的指節滲進她濕漉漉的髮絲間,手掌貼著她的後頸,有一下沒一下揉搓著。

  動作溫柔,卻有種劊子手在切割案板上的魚,笑著將它片成薄片的驚悚感。

  「你故意提起陳琦遇,假裝誤會我們的關係,是以為這樣就能挑出我的錯,對嗎?」

  舒窈瞳孔一縮。

  「可是我實在是太了解你了,我的大小姐,你是多麼自私心狠的一個人,就算我真的和陳琦遇真的有什麼,你也不會為我吃醋,只會高興。」


  「高興終於能甩掉一條沒臉沒皮的哈巴狗。」

  沈霽青用最平靜的話語,道出最殘忍的事實。

  他自嘲輕笑:「有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你故意想把我推到陳琦遇身邊。」

  「就這麼急著想甩掉我啊?嗯?」

  尾音揚起,聽得舒窈頭皮發麻。

  瞧著她被嚇呆了的反應,沈霽青笑出了聲,眼尾發燙髮熱,幾乎要控制不住眼淚。

  「可是狗是認主的,我的舌頭,我的身體,都已經熟悉了你的味道,接受不了其他任何一個人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話落,一條手臂猛地探進浴缸里,在溫熱水流中準確無誤地攥住了舒窈的手。

  「你想做什麼,沈霽青!」

  舒窈驚恐地瞪大眼睛,緊接著,她的手指被一根根掰開,有個冰涼的硬物戴了進來。

  是一枚雪白的戒指,鑲嵌著璀璨的蛋面,十分漂亮。

  沈霽青翹起唇,緩緩道:「剛剛好。」

  舒窈氣得蒼白的臉上都多了幾分血色,她被燙到了般用力收回手,想摘掉。

  看著她的動作,沈霽青眼底冷意更甚,挑釁沉聲:「你摘啊。」

  「到時候我可不能保證這枚戒指會戴在什麼地方。」

  舒窈倒吸一口涼氣,頓時不敢摘了。

  她張口就罵:「你神經病啊!」

  「你說是就是。」

  只要目的達到,沈霽青懶得反駁。

  他收起方才的癲狂神態,溫柔又慢條斯理地說道:「先做全身檢查,等晚上,我們再一筆一筆清帳。」

  「你不是很討厭陳琦遇嗎?我幫你弄死她好不好?」

  舒窈瞳孔寸寸放大,驚愕堵住喉管,她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

  沈霽青看起來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沒等她情緒穩定,沈霽青伸手攬過她的腰肢,將她從浴缸里撈了出來。

  水花四濺。

  舒窈滿臉寫滿抗拒,纖細雪白的小腿在空中不停地掙扎晃動。

  「我不做檢查!你給我鬆手!」

  「沈霽青,你口口聲聲說你是我的狗,有你這麼對主人的?!」

  沈霽青抱著她走向衣櫃,好脾氣地回應:「前提是這個主人很合格,但是目前看來,你並不合格。」

  「所以惡狗弒主也是你該得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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