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為了男友能贏,你勾引了他的對手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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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任何詞能夠形容周洋心裡的駭然。

  他無聲地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吞咽都顯得艱難,說不出一句話。

  逼仄幽暗的樓梯間,兩人舉止親密,旁若無人。

  熟稔得好像這就是他們平日的相處狀態。

  懂了。

  周洋全都懂了。

  怪不得呢,怪不得程哥會不講道理給他一拳。

  怪不得看到小助理哭,程哥的表情會那麼難看,種種疑惑終於有了答案。

  原來不是發神經,而是護犢子。

  失神間,周洋不慎踩到一片掉落風乾的綠蘿葉子。

  咔噠——

  瞬間吸引了樓梯間兩人的注意力。

  舒窈嚇得全身一顫,本能地弓起後頸往程逸川懷裡躲。

  「有人來了。」

  程逸川一手將她腦袋按進懷裡,另一隻手按住她上揚的裙擺,側眸猛地看過來。

  眼神警惕犀利。

  好在周洋及時躲到門後,才沒被程逸川看到。

  有外人在,舒窈已經不敢繼續了,羞恥感攀升,她緊緊咬著下唇,攥緊程逸川的衣領想從他身上下來。

  程逸川沒繼續,輕輕放下她。

  酒局進行到一半,說好去抽根煙就回來的最大輸家周洋,在消失了快半個小時後,姍姍來遲。

  牌局已經結束。

  方才一起玩牌的朋友見到他,把牌往桌上一摔,納悶道:「怎麼才回來?你這傢伙不會偷摸著泡妞去了吧?」

  說著,餘光掃到周洋緋紅色的耳尖,紅得快要滲血,那人更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笑得一臉曖昧:「耳朵都紅成這樣,難不成二十分鐘就完事了?看不出來啊。」

  這家會所經常會有年輕小姑娘,知心大姐姐來組局玩,來一段露水情緣什麼的,似乎也不奇怪。

  聽出對方話里的調侃,周洋滿腦子都是方才在樓梯間看到的一幕,沒心情搭理他。

  「去去去,說什麼屁話。」

  他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拎著個抱枕跑到角落獨自消化秘密。

  越消化臉上越燙,簡直像個猴子屁股。

  眾人瞧著他表情奇怪,互相交換了個奇怪的眼神,忍不住道:「這小子不會真撞上什麼了吧?」

  「還是第一次看到周洋這麼魂不守舍,難不成遇上艷鬼了?」

  一陣戲謔嘻笑。

  周洋窩在沙發角落,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活了二十多年,說沒有性生活是假的。

  年輕氣盛,血氣蓬勃的年紀,光靠自給自足只怕會被憋瘋。

  但頻率很低,勉強算得上清心寡欲。

  他也不是沒有撞見過別人接吻。

  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吻,強勢蠻橫,嚴絲合縫地嵌入,恨不得將對方連皮帶肉吞進肚子裡。

  居高臨下睨著她,看著她抽抽嗲嗲,哭得淚汪汪滿心滿眼只能攀附著他一個人。

  人嘛,誰心裡沒有一股子毀滅欲,喜歡欺負弱小,享受她在掌心掙扎跳動,被圈在極致的掌控中。

  結合那個吻來看,程哥和小助理,也是掌控和被掌控的關係。

  思索間,一道男聲打斷了周洋的思緒。

  「嘿程哥,你這是帶著你助理做啥去了,這麼久沒回。」

  門從外面推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包廂,中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維持著表面的生疏漠然。

  唯一不同的是,出去時,舒窈沒有帶口罩,回來時卻戴上了一副黑色口罩。

  她的臉本就小,才巴掌大,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一雙撲朔撲朔的大眼睛。

  哦不對,還有通紅的耳朵,腦袋始終低垂著,和周洋一模一樣。

  程逸川尋了個位置坐下,淡淡回了一句:「處理點私事。」

  周洋默默聽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

  看著比誰的正經,結果所謂的私事就是做那玩意。


  窺探了天機,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決定保持沉默。

  -

  大賽前夕,程逸川進入備戰狀態,訓練難度攀升。

  舒窈這才知道,哪有什麼天才,再牛逼的天才,也需要用努力去栽培。

  程逸川就屬於又有天賦又努力的類型。

  和在床上無賴刁鑽的模樣截然不同,就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晚上的時候,兩人依舊會親密,次數明顯減少。

  沒有大賽的時候,程逸川對舒窈是有癮的,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一天一夜能用掉整整一盒。

  有正事在身,他便沒那麼瘋了。

  可體力畢竟異於常人,多年的嚴苛訓練造就了一副雄壯挺拔的身軀,手臂健碩,腰腹緊實。

  一次兩次也足以折騰得舒窈受不了,又哭又鬧。

  可還不夠。

  要想影響程逸川的狀態,作息,甚至是羽毛球操作,就必定不能讓他睡覺。

  加上這段日子他時常早退晚到,荒廢訓練。

  鐵打的人都熬不住。

  舒窈一改平日的抗拒和羞澀,難得向程逸川提出那方面的要求。

  程逸川雖覺奇怪,卻也沒多想,畢竟助理小姐能開竅實屬難得,不滿足她怎麼說得過去。

  美中不足的是,體力太弱了。

  每每開始時,她格外亢奮,雄情壯志,一副不把他榨乾不會罷休的架勢。

  可在進行到一半,軟聲軟氣哀求,哭得停不下來的也是她。

  結束哪有那麼容易,先勾火的人 ,自然要負責滅火。

  程逸川沒有心軟。

  翌日,他再次缺席了晨訓。

  程蘭苦尋不得,電話都要打炸,壓在枕頭下發出嗡嗡轟鳴。

  程逸川摸進枕頭裡,不耐煩地掛斷電話。

  他抬手懶洋洋地抓了把頭髮,撐著手臂坐下來,薄被下滑至腹部,露出精壯粗碩的上半身。

  肩頸線條聳立,滲透出一層薄薄的潮紅,如同綿延不絕的山脈。

  麥色的胸膛上覆蓋著新鮮的抓痕,亂七八糟,透著猩紅的血珠子,足以窺見昨晚有多瘋狂。

  轉眼間,程蘭的電話已經打到了舒窈的手機上。

  程逸川蹙眉,索性直接關機,摟住身旁的女孩繼續睡覺。

  程蘭平日從不來程逸川的住所,一是程逸川領地意識很強,二是他平日很自律,還沒浪到要讓她來家裡抓人的地步。

  許是這幾日太過放縱,早訓結束後,她忍無可忍,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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