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膚淺拜金女主播x豪門闊少(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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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口悸動得厲害,舒窈覺得異常難受,伸手撫摸著劇烈跳動的心跳。

  莫名有種現在就買票回去的衝動。

  飛機穩穩停住,她剛下飛機,還沒找到行李,餘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不知道餘燼從哪裡得到自己手機號碼的,但她用新手機號綁定了原來的抖音號,還發布了動態,以餘燼的身份地位,想調查出她的手機號不是難事。

  舒窈腦子裡不自覺浮現出剛才的夢,脊背粘膩,密密麻麻的全是冷汗。

  她吐出一口氣,倚著牆壁,隨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餘燼的聲音略顯緊張,比起以前的年少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穩重。

  「喂,窈窈。」

  舒窈面色如常,輕輕應了聲。

  「嗯。」

  「你到京都了嗎?」

  「剛下飛機,你把地址發我吧。」

  婚禮時間在中午,她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趕過去。

  「那個.....」

  餘燼支支吾吾,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久久未曾說話。

  舒窈下意識蹙眉,「怎麼了?」

  「沒...沒事。」

  餘燼不會撒謊,面對舒窈總有種心虛,做壞事被看透的錯覺。

  雖然不是他做的,但他提供了兇器。

  只希望傅哥做個人,婚禮結束老老實實放她離開,不要糾纏。

  餘燼懷揣著最後一點希冀,磕巴道:「我馬上把地址發你,你來的時候注意安全。」

  說著,著急忙慌掛斷了電話,身後有鬼在追似的。

  舒窈看著熄滅的屏幕,心裡覺得有些奇怪,又說不上來。

  電話里的餘燼,和簡訊里的餘燼,性格怎麼差這麼多。

  她沒多想,很快找到自己的行李。

  手機叮咚一聲,收到餘燼發來的地址,婚禮在京都王府半島舉辦,寸土寸金的一環酒店,價格高昂,是京都上層圈子那群貴族子弟熱衷之地。

  舒窈打了輛車,前往王府半島。

  車窗外,宏偉巍峨的建築迅速後退,許多熟悉的景點已經與三年前截然不同,有的舒窈甚至叫不出它的名字。

  處處透著陌生和新鮮。

  舒窈坐了六個小時飛機,早已渾身疲憊。

  她靠在車窗上,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吹過臉頰,泛起絲絲涼意。

  酸痛僵硬的四肢漸漸放鬆下來。

  「誒姑娘,你是剛回國嗎?」

  透過後視鏡,司機自來熟地和舒窈打著招呼。

  舒窈睜開眼睛,隨口答道:「嗯,回來看看。」

  司機一看她的氣質,就知道是在國外待久了。

  見狀不免打開了話匣子。

  「那敢情好啊,你幾年沒回來了?」

  舒窈言簡意賅:「三年。」

  司機笑得爽朗愉悅:「你是不知道,這幾年京都變化有多大,很多城中村都拆遷了,建成了度假村。」

  「京郊不是有座山嗎?不知道你去沒去過,現在都建成了賽車場,先進得嘞。」

  「而且我聽說賽車場幕後老闆賊年輕,好像是某個有錢大老闆的小兒子,什麼都不喜歡,就喜歡賽車之類的刺激運動,這有錢人啊,就是閒得慌。」

  舒窈聽到這,精緻眉頭輕蹙,緩緩掀起眼皮。

  她試探問道:「小兒子?」

  司機笑著點頭:「對啊!據說才二十出頭,二十二,二十三歲的樣子。」

  「和我兒子差不多大,我兒子還在讀書,他就能包山建賽車場,那麼大一塊地皮,沒個幾億下不來,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說到這,司機不免唉聲嘆氣,心情複雜。

  在京都跑出租這麼多年,見到的有錢人比大米粒還要多。

  有錢人之間等級森嚴,又分為錢權兩種。

  他能接觸到的只有最低等的暴發戶,真正的富豪,為了愛好隨便出手就是幾億,錢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錢。


  越聽越熟悉,舒窈腦海里冒出一個名字,心裡咯噔一聲。

  「是姓傅嗎?」

  司機眸子一亮,「誒,你也知道啊,就是傳說中那個傅氏,真正的鑲金太子爺,比不了 ,比不了。」

  他開玩笑似的擺了擺手,踩下剎車,耐心等待紅綠燈。

  饒是已經猜到了,猜測被證實還是不免覺得震驚。

  舒窈緊張地掐著掌心,指腹觸到一片冰冷濕濡。

  司機還想和她一起八卦八卦,透過後視鏡一瞧,就見那姑娘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唇瓣都透著白,稱一句大病初癒也不為過。

  他心下駭然,生怕人死在自己車上,關切道:「姑娘你咋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舒窈搖搖頭,勉強扯出一抹笑。

  「沒事,不用。」

  司機立刻閉上了嘴巴,車速加快,只想趕緊把舒窈送到目的地,結束心驚膽戰的一單。

  王府半島外,停滿了價值千萬的豪華跑車,婚禮布置得異常漂亮,連酒店外都綁上了許多粉色氣球和玫瑰花。

  身著燕尾服的侍者候在酒店外,檢查賓客的請柬以及是否攜帶危險物品。

  舒窈乘坐的計程車夾雜在豪華車隊裡,顯得格格不入。

  她看向人滿為患的半島酒店,眸色未曾變化半分,推門下車。

  寄存好行李物品後,舒窈通過侍者檢查,抬腳走進婚禮正廳。

  -

  次席上,江敘腦袋纏著繃帶,正不停地往嘴裡灌酒。

  他身邊坐著溫景然,陸時延,還有一眾玩得好的小弟。

  托傅今舟的福,他額頭上的傷半個月了還不見好,以至於現在要用這副鬼樣子來參加餘燼婚禮。

  江敘壓根不想來,但生在江家,有些事不是想不想那麼簡單。

  心裡對餘燼,傅今舟兩人再不爽,表面功夫得做足。

  如若缺席,那群狗仔不知道會怎麼編排江家,容易落人口舌。

  而溫景然兩人顯然也是這麼想。

  陸時延撞了撞江敘肩膀,環顧四周,壓低嗓音調侃。

  「誒,你說餘燼那個傻逼是玩真的嗎?」

  江敘嗤笑著放下酒杯,眸子裡溢滿了一覽無餘的諷刺與輕蔑。

  「你說呢?那畜生下半身都髒得要長草了,能收心?」

  「利益捆綁而已,為了錢,犧牲婚姻算什麼?他不是一直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傅今舟身後,就等著傅今舟賞他一口肉吃?」

  話落,幾人不約而同笑出聲,各自交換著眼神,滿是對餘燼的嘲諷恥笑。

  卻忘了曾幾何時,連自己也是小跟班中的一員。

  溫景然咽下喉間的酒,隨意抬眼,目光突然在門口的方向定住。

  「臥槽!」

  他嚇得猛地按住陸時延肩膀,嘴裡爆出一聲國粹。

  「艹!你他媽要死啊!」

  陸時延疼得痛罵一聲,見溫景然整個人愣在原地,像是看見了什麼怪物,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臥槽!」

  又是一聲國粹。

  兩人你一聲我一聲,講相聲似的,引得江敘不耐煩蹙眉,毫不客氣罵道:「有病?」

  「不....不是,你看那是誰?」

  江敘抬起醉醺醺的眼,視線落在門口,怔住,徹底清醒。

  一道窈窕翩然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三年不見,又漂亮了。

  江敘直勾勾地盯著挪動的身影,移不開眼睛,興奮順著尾椎骨攀升至頭頂。

  皮肉止不住顫慄,脈絡叫囂著激動,他控制不住喘著粗氣。

  這是獵人看到闊別已久的獵物,最本能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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