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瘋批重欲質子x受寵驕縱公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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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會結束,皇后笑著沖舒窈道:「天色不早了,嘉寧你就先回去吧。」

  舒窈心裡覺得不對勁,也沒多問,識趣地離開。

  宮道上,她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挽桃看出她有心事,問道:「公主,怎麼了?」

  「無事。」

  舒窈搖搖頭,腦子裡已經思緒萬千。

  按照劇情,安樂公主就是和李利安在此次宴會上相識,兩個月後便成婚了。

  可宴會上,兩人不僅沒有交集,李利安甚至題了一首侮辱她的詩。

  那他們究竟是如何成的?

  舒窈總感覺劇情偏離了,卻又說不上不對勁的地方。

  鳳陽殿。

  「母....母后....」

  眾人散去,安樂突覺頭暈眼花,眼前的景色旋轉著,看不真切。

  嬤嬤連忙扶住她,安樂眼皮一翻,徹底暈過去。

  看著她昏迷不醒的模樣,孝德皇后突覺不忍心,楚瀾清的話浮現在腦子裡。

  她閉了閉眼,壓下心裡的酸澀,擺手道:「送過去吧。」

  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

  雖然她很不喜歡李利安,打心底里覺得他配不上安樂,但是瀾清想要登上皇位,需要李斯的幫助。

  他貴為太尉,掌握了宮內一半的兵力。

  昏暗的房間內,燃燒著不知名的薰香。

  嬤嬤及女官攙扶著安樂,輕輕把她放在床上。

  半炷香後,幾名侍衛拖著男人闖入,也將人扔到床上。

  撥開發絲一看,不是李利安又是誰。

  男人脖頸間浮起不正常的緋色,呼吸沉重而急促。

  觸碰到女人的身子時,他立刻興奮的撲上去。

  不斷折騰的動靜中,安樂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她滿頭是汗,分不清自己此刻在哪,也分不清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誰。

  「唔...」

  喉間不受控制發出難受的低吟,聲音之嬌媚,是平常的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出來的。

  兩人迅速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嬤嬤見狀,帶眾人退了出去,關上房門。

  -

  「挽桃....你在哪...」

  「挽桃...」

  這邊,舒窈也難受得不行。

  素色羅裙早已被冷汗浸透,她指尖死死攥著鮫紗帕,指節泛白如紙,卻仍止不住渾身戰慄。

  挽桃被她派去煮藥,殿外的宮人們也都被她屏退,此刻偌大的棲梧宮,連個人都喊不到。

  舒窈伏在檀木書案上,喘得很急。

  原本素色的面容上泛起不正常的緋紅,額前碎發被汗水黏在臉頰,氤氳出幾分凌亂的艷麗。

  銅爐中龍涎香裊裊升騰,卻掩不住女人極粗的喘息,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難受得要命。

  舒窈知道自己是被下藥了,感覺來得急促洶湧,在此之前她碰過吃過的,就是鳳陽宮的茶水!

  她頓時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牽連了。

  孝德皇后竟打算給安樂和李利安下藥,讓安樂失身,與李利安成事!

  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哪有什麼真情可言。

  舒窈想不了那麼多,踉蹌著起身,卻雙腿發軟,重重跌在軟墊上。

  羅裙因為掙扎的動作散開,露出頸間蔓延的緋色。

  「挽桃...」

  舒窈滿腦子都是她。

  沙啞的呢喃破碎在空氣中,她覺得喉嚨乾澀,伸手去夠案上的青瓷盞,顫抖的指尖卻將茶盞碰碎在地。

  瓷片碎裂聲中,她蜷縮著身子,在軟墊間輾轉,意識在欲望與理智間沉浮。

  噬骨的燥熱在血液中瘋狂涌動,瀕臨之際,她突然聽到殿外傳來腳步聲。

  舒窈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來人...來人...」

  嘶啞的聲音小得可憐。


  「殿下。」

  門外傳來少年低沉嘶啞的聲音,舒窈瞪大眼睛。

  她怎的忘了,這個時間,沈京牧該來給她洗腳了。

  可她管不了那麼多,再沒人來救命,她要死在地上。

  沈京牧是男主,昭陽公主的官配,想必不會對她做什麼。

  「滾...滾進來!」

  殿外,沈京牧疑惑抬頭,聽出舒窈語氣里的不對勁。

  又發高熱了?

  他緩緩走進去,手裡還端著洗腳的木桶。

  推開殿門,見到的便是舒窈倒在地上喘氣的狼狽模樣。

  沈京牧瞳孔驟縮,幾乎是瞬間扔掉木桶,衝過去將人抱起。

  抱進懷中才覺得她燙得嚇人。

  「殿下,您中藥了?」

  沈京牧脫口而出,而舒窈碰到他的那一刻,便理智全失,哪還能回答他的問題。

  「問也是白問。」

  見人沒意識,沈京牧瞬間變臉,不耐煩地抱著她,只覺她又輕又燙,像火爐子成了精。

  「去太醫院幫你拿解藥?」

  舒窈勉強睜開眼,額頭的汗水不斷流下。

  「去...去湯池。」

  等送藥過來,她可能已經憋脹而死,急需泡冷水。

  沈京牧冷聲罵道:「麻煩。」

  嘴上很硬氣,動作卻很誠實。

  他抱著舒窈,專挑偏僻的宮道走,很快來到她的湯池。

  這間湯池不是溫泉,而是冷湯。

  湯池裡的水若是沒奴才燒,平日裡便是涼的。

  加上現在是冬日,湯池邊緣甚至結了冰,沈京牧將手伸進去。

  涼得刺骨。

  他還未說話,就見女人已經手腳並用爬進湯池內,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昨日還在發高熱,今日便在這裡泡冰池,這具身體是不想要了。

  沈京牧懶得管她,轉身便走。

  舒窈泡在刺骨的冷水中,指尖死死摳著漢白浴池邊緣,指縫間滲出血珠。

  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可浸泡在寒水裡的身子仍在發燙。

  脖頸間浮起細密汗珠,順著鎖骨劃入水面,泛起圈圈漣漪。

  「好冷....」

  她喃喃低語,卻又下意識往冰涼的水中沉了沉。

  本來想讓沈京牧去拿藥的,沒成想這人直接走了,趁著自己意識不清之際,連裝都懶得裝了。

  今日,不會死在這裡吧....

  舒窈不受控制想。

  吱呀...

  踩踏碎枝的聲音在耳邊炸開,舒窈難受地掀起眼皮,朦朧的視線中,少年頎長的身形遮擋了大片葉子。

  他站在池邊,手裡攥著白瓷瓶。

  軟白的臉頰被一隻大手掐開,沈京牧沉著臉,動作粗魯地將藥丸塞進去。

  藥自然不是去太醫院求的,他身份低下,太醫們自然不願意給他藥,還容易打草驚蛇。

  是從章台宮裡翻出來的,平日他常會受到虐待,岑墨岑硯備下藥物,以備不時之需。

  沈京牧自己都沒想到,居然能有這類解藥。

  他半蹲在湯池旁耐心守著,視線侵略大膽地在女人身上掃視。

  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看出她的脆弱。

  高高在上的嘉寧公主,居然也有向他求藥的一天。

  半炷香後,沈京牧的臉色沉下來。

  女人泡在湯池裡,溫度竟一點沒降下來,還隱隱有休克的症狀。

  如果不是解藥有問題,那便是藥性太強,解藥完全沒用。

  只有一種解法。

  沈京牧陰惻惻地盯著她,暗罵簡直在自找麻煩。

  「唔.....」

  舒窈燒得馬上要昏過去,刺骨的冰水凍得她唇色煞白。

  再泡下來不燒死也得冷死。


  沈京牧抿唇,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突然俯下身子,一不做二不休將人抱出來,脫下宮服鋪在地上。

  觸地瞬間,鋪天蓋地的熱意再度湧上來。

  狼眸落在女人被浸濕的身子上,羅裙勾勒出柔軟的曲線。

  「要燒死,還是我幫你,自己選。」

  陰陽怪氣的尊稱褪去,沈京牧的呼吸也逐漸急促。

  大掌落在女人纖軟的腰肢處,羅裙系帶一扯即開。

  他壓下來,纏上去。

  拖長的尾音混著嘶啞,貼上舒窈後頸。

  「記住,您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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