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外戚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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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還是她們的女孩兒,冒犯郡主在先。

  如果這位信國夫人性子軟,好欺負,她們討個「正義」回去也就算了。

  但是明顯,這位信國夫人,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好說話。

  郡主的身份就是天然的壓制,這位崔夫人很清楚,自己討不到好處。

  況且家中和林家喜事將近,這時候鬧翻臉,丟的可不只是林家的人。

  作為女方,崔家更難堪些,還會讓人連帶著懷疑崔丹綺的家教。

  崔丹綺是孤女,但是深得婆母喜愛,兩個兄長又得力。

  耽誤了她的婚事,她回到家裡,要面對的可就多了。

  將會是四面八方的壓力。

  何況她女兒也沒受什麼傷,不過是手腕上腫了幾道而已。

  不像另外兩個人,一個被咬壞了手,一個被鞭子抽傷了臉。

  幸福感來源於對比。

  崔夫人暗下決心,決定背刺另外兩位夫人。

  崔丹織捂著胳膊,既不敢抬頭看自己母親,也不敢看站在信國夫人身後的堂姐。

  天殺的,誰敢相信,她只是湊個熱鬧,和兩個人也就是普通朋友。

  她們突然發癲,她感到震驚,並且立刻到達現場湊了個熱鬧。

  結果就被打了。

  現在還要接受堂姐的死亡凝視。

  耽誤的堂姐的婚事,回去堂姐說不定怎麼折騰她。

  她這位堂姐雖然沒有父母撐腰,又愛哭。

  但是從來也不是能隨便欺負的性子。

  就在崔夫人想要站出來,背刺兩位夫人,主動承認錯誤的時候。

  那兩位姑娘中的,其中一位,突然開口:「你不是問她怎麼招惹我們了嗎?」

  「我告訴您,我們根本沒招惹她,因為她就是個瘋子,是傻子,所以才突然攻擊我們。」

  此刻崔夫人瞳孔地震。

  震驚之餘,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女兒,交的什麼狗屎朋友?

  她平常也不是跟這兩人一起玩啊?

  都說了,讓她多跟著她堂姐。

  崔夫人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陳玉壺眼睛微眯,誰家的女孩兒?好膽色。

  勾玉看了一眼,沉默了一瞬,還是盡職盡責的在陳玉壺的耳邊說了一句:「皇后。」

  恍然大悟。

  外戚,怪不得這麼囂張。

  但是囂張什麼呢?

  皇后視自己娘家死光,那點榮光還是皇上看不下去,越過皇后揮灑的。

  還是皇帝老了啊!才敢仗著跟各位皇子的親緣,這麼明目張胆的蹦躂。

  但是皇帝是老了,不是死了啊!

  那這麼說,這人跟長公主還有點關係。

  真可惜,她今天沒來。

  否則一個是同母的妹妹,一個是駙馬的侄女,估計對長公主來說,都夠膈應人的。

  她一向看不上駙馬的家裡人、

  陳玉壺已經在心裡想,自己要怎麼說給長公主聽了。

  很期待看見她的表情。

  姜嬤從旁邊樹叢鑽出來……

  郡主的身邊從來不離人。

  姜嬤她們幾個都是太后留下來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本事。

  陳玉壺一點也不意外。

  其他人卻臉色各異。

  「姜嬤,你來說。」

  姜嬤臉色如常的描述前因後果。

  「就是她們說的那樣,她們跑過來跟郡主搭話,後來發現郡主異於常人,就罵了郡主那些話。」

  蕭薿匆匆趕來,站在了陳玉壺的身後,皺著眉打量著情況。

  蕭薿的身後跟著蕭夫人。

  陳玉壺盯著那位皇后家的貴女,又囂張又沒腦子,幾乎具象化 了。

  她開口,「既然如此,這位段姑娘,是不是應該給郡主道歉?」


  皇后出身段家。

  崔夫人見狀,立馬拉著崔丹織站了出來。

  「信國夫人見諒,丹織頑劣。」

  隨後推了一把崔丹織,「還不快點給郡主道歉。」

  崔丹織嗚嗚哭,不敢看堂姐的眼神,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然後站到了朝陽的面前。

  朝陽「嗖」的一下子,躲到了陳玉壺的身後。

  陳玉壺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起碼知道自己該道歉的對象是誰,沒有對著她道歉。

  朝陽躲了起來,崔丹織只好抹了一把眼淚,說:

  「對不起,郡主,是我不好,我不該……站在他們旁邊,卻沒有阻止她們。」

  「是我不好……」

  這孩子哭唧唧的,又抹了一把眼淚。

  陳玉壺看向了姜嬤,姜嬤點了一下頭。

  這倒霉孩子說的是真的。

  這話一出,崔丹綺和崔夫人都鬆了一口氣。

  陳玉壺點點頭,說:「我不能替朝陽原諒你。」

  「但是她現在很害怕,下次再和朝陽見面,你可以解釋給她聽,好嗎?」

  崔丹織抽噎著點了點頭。

  隨後陳玉壺就看向了另外兩個人。

  段家女抽泣,梗著脖子,一副不認錯的模樣。

  段夫人看起來也高傲的不行。

  段夫人話語暗含威脅,說:「段家可是皇后的娘家,信國夫人要毀了段家女的名聲嗎?」

  周圍一靜。

  只有陳玉壺冷笑,「段家哪裡來的名聲?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敢攀扯皇后娘娘?」

  早先的段家,雖然也是大族,但是出了名的名聲不好,背信棄義。

  家裡只出了皇后父親那一個好人,結果被段家的其他人聯合起來,給捨棄害死了。

  皇后才會早早的,嫁給了當時的不起眼的皇帝。

  兩人被命令,守封地出京去了。

  現在的段家還敢仗著皇后在外橫行霸道,真是等著老天收。

  陳玉壺今天一定要打腫段家的臉。

  陳玉壺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了段夫人,「當年崇文先生為促進科舉推行新法,樹敵無數。」

  「做的本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兒。」

  「結果沒想到,在還沒收到外界的打擊之前,先迎來的是本家的背刺。」

  「你們段家……還用我多說嗎?」

  「崇文先生去世之後,其夫人殉情,剩下皇后一人。」

  「段家待皇后如何,不用我多說吧?」

  陳玉壺盯著段夫人。

  「世家貴女為表疼愛,多晚嫁,可皇后殿下,十三歲就嫁給譽王殿下了。」

  「其中,可少不了你們段家的功勞。」

  「一家子品行卑劣的吸血蟲,現在居然還敢提起皇后娘娘。」

  「崇文先生在天有靈,所以段家才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陳玉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繞著段夫人走了兩圈。

  她說的句句屬實。

  段家今天還敢拿皇后來壓她,不過是京城人都體面。

  而且顧忌幾位皇子,不願意輕易得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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