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真心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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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那個身姿更飄逸的好像不敢還手。」

  「哈哈哈……」

  皇上笑了起來。

  吩咐身邊的太監,「讓人盯著點,回來講給我聽。」

  「是!」

  太監含笑躬身。

  林驥早就在家裡等著他們倆了,他們倆很自然的跪下。

  兩個人同時跪的筆直。

  林驥手裡拿著一個竹條,就是林清植挨打時候用的那種。

  一看就是隨便演一演,否則要真打他們,林驥會用他自己順手的鞭子。

  林驥甩了甩手裡的竹鞭,試了試手感。

  「你們倆都長大了,都長本事了?」

  「這麼大的事情背著我就敢做?」

  兩個兄弟都死犟,誰也不吭聲。

  林驥:……突然就有點真的生氣了。

  兩兄弟貫徹到底,誰也不說話。

  林驥打了他們,「你們給我跪在這裡,跪一個時辰,好好的反思。」

  說完林驥就走了。

  感受到了嗎?孩子們?感受到皇帝偏愛的重要性了嗎?摸到一絲該怎麼做官的門檻了嗎?

  林驥經陳玉壺提醒,提點了孩子們,然後就一直觀察著他們倆。

  都是聰明孩子,沒有讓他失望。

  他們的聖上是個很隨心所欲的人。

  換句話說,換成皇上不喜歡的人。

  可能今天林清柏和林清濁就會因為他們在宮闈中動手的行為。

  被以在宮闈中,行為有失的理由給抓起來。

  更別提皇帝按下了帳本。

  帳本被按下了,林清濁自然就從事情里摘出來了。

  沒人再敢向林清濁過問。

  而皇上也聽太監描述,說:「二林公子,今天都一瘸一拐的上朝去了。」

  「估計等一下,林侯就要進宮替兩位公子請罪。」

  皇上抖了抖衣袍,「我看不見得。」

  「禍不是他闖的,又不涉及生死,他八成不會進宮。」

  太監語塞,「這這……」

  這怎麼會不進宮呢?

  皇上笑了笑,「等著瞧吧!」

  結果林驥真的沒進宮,他真的說:「禍又不是我闖的,他們倆丟了我的臉,我揍他們,還讓我替他們道歉?」

  這麼鬧了一遭,林清柏和林清濁徹底在皇帝那裡掛了個名。

  不管是立功,還是闖禍,要做的,是要讓上位者記住,有你這麼個人。

  否則功勞到底是誰的,那可就說不準了。

  功勞上面又沒寫名字,說是誰的,那就是誰的。

  陳玉壺從信件上,得知了他們最近的進展,也就放下了心。

  林驥放手的態度是對的,畢竟以後要行走官場的是他們。

  要有自己的方式。

  該做的,林驥和陳玉壺都為他們做了。

  天氣稍微暖和了一點,洛書就又要走了。

  最近他教朝陽跳舞,朝陽跳的有模有樣的,經常扭著屁股在陳玉壺面前晃。

  問:「我長得好不好看啊?跳的好嗎?」

  雖然陳玉壺總是叫她笨孩兒,但是陳玉壺說了那是愛稱,只有她能叫。

  家裡也只有她敢叫。

  每當朝陽這麼問,陳玉壺都會給朝陽肯定的答覆。

  「特別好看,朝陽很美,跳的也好。」

  今天也是,朝陽被妝扮上了,非要陳玉壺看她跳舞。

  洛書也說自己新教了郡主一點東西。

  陳玉壺靠在洛書身上,看朝陽跳舞。

  別說,跳的越來越像那麼回事兒了。

  就那個架勢吧!讓陳玉壺陷入了思考。

  洛書剝了一顆葡萄送到了陳玉壺嘴邊,陳玉壺一邊看著朝陽,一邊自然的吃了那顆葡萄。


  洛書突然問了一句:「郡主比我美嗎?」

  最近他跳舞,陳玉壺都沒有看的那麼認真。

  陳玉壺轉頭看了洛書一眼,洛書頓時噤聲。

  「洛書多嘴了。」

  陳玉壺搖搖頭。

  「你不想走?這個時間,你們應該開始整隊了。」

  「留下來陪我?」

  洛書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睛也沒有看著陳玉壺。

  陳玉壺的眼睛也一直沒有離開朝陽,否則笨孩兒就鬧。

  她現在哭鬧已經從單純的哇哇哭,逐漸的開始會撒嬌,耍賴了。

  都是陳玉壺教的。

  朝陽或許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做,大家會高興,會答應她的請求。

  她只要知道有用就行。

  她笨,但是陳玉壺可以教她怎麼裝的聰明。

  過了一會兒,原本跳的正歡的朝陽,看見那個好看的男人突然跪了下來。

  洛書跪在陳玉壺的腳邊,磕了一下頭,故意用自己的頭壓住了陳玉壺的裙角。

  隨後起身,「我很想留下,可是不行。」

  陳玉壺端起杯盞,這下有了興致,看向了洛書。

  「我想做個對您有用的人。」

  金絲雀固然好,但是有用的人才不會被隨意拋棄。

  洛書懂這個道理。

  陳玉壺搖了搖頭,示意朝陽,她在看。

  朝陽又繼續跳了起來。

  遠處的高樓,林清桐正在看。

  郡主從林清桐的身後出現。

  陳玉壺翹起了二郎腿,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好啊!那你去吧!我相信你的能力。」

  洛書仰著頭看著陳玉壺。

  陳玉壺也抽空看了一眼洛書。

  洛書也重新站了起來,淨了手,繼續給陳玉壺剝葡萄。

  林清桐對身邊的人說:「他看起來很敬畏母親,很忠心。」

  「那你為什麼一直那麼討厭他?」

  「因為我看得見,他迷戀的根本不是母親。」

  郡主上前了一步,「那重要嗎?他命如螻蟻,能哄母親歡喜,是他的福分。」

  「我怕母親不這麼想。」

  郡主:「你就放心吧!母親比你明白的多。」

  洛書會喜歡什麼人?肯定不是一個年紀比他大上許多,還有三個孩子的有夫之婦。

  但是如果這個人,她是誥命呢?她是國夫人呢?她能帶來尊嚴和榮耀呢?

  情況就會截然不同。

  愛慕或許有一點。

  洛書被陳玉壺從人販子手裡截下來,他的出身可見一斑。

  他被救的時候,來到明樓,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陳玉壺,一位宛若畫中神仙的夫人……

  沒見過這樣的人,沒接觸過的階層,陳玉壺對他來說,當然神秘,充滿了魅力。

  種種情緒糅雜,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洛書現在的真心,大概不如在樓中的時候純粹了。

  他見過的多了,得到的多了……

  陳玉壺也不是很在乎,能替代洛書的太多了。

  對於上位者來說,真心難得。

  但是真心太少見了,很多都是假心。

  假心見得多了,真心看起來似乎也就沒有那麼純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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