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毒蛇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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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抱著肚子,肯定的跟陳玉壺說:「母親放心。」

  陳玉壺懷疑的看了一眼郡主,最後還是囑咐洛書,「你隨便跳一跳吧!」

  郡主不答應了,去拉陳玉壺的手臂。

  洛書剛要起舞的動作,因為陳玉壺的話一頓。

  之後的動作就明顯划水了一些。

  陳玉壺被郡主的動作給帶的晃動了一下。

  安撫郡主:「聽話,他又跑不了,再說了他跳一場下來,需要很多時間的,一會兒清桐就回來了。」

  「他發現我帶著你看洛書跳舞,肯定要念叨咱們兩個的。」

  郡主看著自己婆母,知道她說的是藉口,林清桐管不了她們。

  她還是顧忌自己的肚子,郡主無聊的以手托腮,顧忌的對,無法反駁。

  好在郡主沒見過什麼世面,洛書隨便跳跳,也足夠她看的眼睛亮亮的。

  一舞畢。

  洛書放下了扇子,緩緩走到了陳玉壺的身邊,乖巧的跪坐在陳玉壺的下方,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好像再也容不下別人。

  陳玉壺好像感受不到一樣,這都是明樓里的規矩,統一培養的出來的。

  只是郡主不知道,但是郡主也不在乎。

  從小身居高位,覺得自己被怎麼樣崇拜或者愛著,都是應該的。

  並不會對這樣的目光有太多的感觸和想法。

  洛書悄悄的跪坐在一邊。

  如果不是他本身的存在太過惹眼,幾乎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

  郡主和陳玉壺在閒聊。

  「早就聽說明樓中美人無數,母親,我什麼時候能去見一見?」

  明樓開門就是做生意的,陳玉壺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但是郡主……

  陳玉壺拉著郡主的手哄騙道:「等到清桐年紀大了,你不喜歡他了,母親就在明樓專門給你留個房間。」

  「讓你沒事兒就能去喝點酒,聽個曲子。」

  「現在你要是喜歡,讓他們到家裡來跳給你看好了。」

  郡主這下子高興了,自己的婆婆可太好了。

  滿京城都找不出來第二個。

  陳玉壺一點不心虛,她可沒說別的,喝點酒聽個曲子,是人之常情,對吧?

  郡主已經高興的不得了,明樓會員制,搞得神秘的很。

  需要有介紹人才能進去,還得是有能力的擔保人。

  一般人想進去都沒有門路。

  她有婆婆,可以直接讓人到家裡跳舞。

  這時候姜嬤抱著笨孩兒走了過來。

  陳玉壺經常這麼叫,姜嬤拿陳玉壺沒辦法。

  朝陽聽不懂,以為是自己的名字。

  朝陽見到陳玉壺就伸手要抱,她越來越沉,陳玉壺懶得抱她。

  接過來隨手放到了洛書的懷裡。

  洛書沒抱過這么小的孩子,一動也不敢動。

  朝陽好奇的看著洛書,她受陳玉壺影響很大。

  喜歡好看的東西和人,她知道自己就是好看,二兄黑黑的就是丑。

  這個人雖然也有點黑,但是和自己一樣,是好看的。

  朝陽伸手去拽洛書的耳墜子,洛書不敢躲。

  他是卑賤之人,但是懷裡的人是郡主。

  沒想到朝陽只是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耳墜,並沒有用力。

  她小的時候,經常這樣抓人。

  陳玉壺有時候故意戴上閃亮的髮飾,引她去薅。

  如果她用力,陳玉壺就會重重的打她的手。

  打的多了,朝陽也從一開始的就知道哇哇哭,逐漸的回過味兒來。

  直到有一次,她輕輕的摸了摸陳玉壺的墜子。

  陳玉壺高興的不行,抱著她哄,還餵她吃糕。

  朝陽從那以後就知道了,要輕輕的,母親才會喜歡。

  她從不開口叫陳玉壺,因為陳玉壺不許她叫母親,只讓她叫夫人。


  朝陽不喜歡叫夫人,乾脆不叫了。

  陳玉壺看了一眼,朝陽乖巧的坐在洛書懷裡,扣他閃亮亮的衣服,沒哭。

  陳玉壺也就放下心,正好林清桐派人回來回話。

  陳玉壺和郡主聽完了下人的回話,乾脆皺起了眉頭。

  下人回來稟告說:「對方的兒子昨晚自裁謝罪,上吊死了,那位武將軍也已經辭官,自請去修城牆了。」

  「厚禮已經送到府上,請國夫人原諒。」

  郡主聽了,眼神閃了閃。

  看向了陳玉壺,她知道婆母一向心善,問了一句:「對方道歉,婆母覺得可要放過對方一馬?」

  陳玉壺皺起了眉頭,「他舍了兒子,賣了弟弟,就是為了保住自己。」

  「虎毒不食子,何況人,還是個當官的,這麼狠心的人,留下了豈不是大隱患。」

  「如果他是個正派人,親自過來苦求,我可能還要猶豫。」

  「這個人不行,不能留。」

  「那個攔路的武將軍,也別立馬就讓他死了,那樣太明顯了。」

  郡主驚訝,聽說母親被當街攔路,都沒有讓人動手,現在卻如此果決。

  她本來不會這麼果斷的。

  但是聽下人描述就知道,這是個壞人,陰險不擇手段的毒蛇。

  蠢貨可以放過,壞人不行。

  想也知道,莊戶上的人家,連一個幼女,她都不放心。

  現在又怎麼會輕易的放過這一家子明顯是當官的呢?

  她電視劇看多了,對此的防備心很重。

  那些道德心軟……在自身的安危可能受到潛在威脅的時候,全都不存在了。

  陳玉壺沉思,意識到了自己是在進行自我欺騙。

  她根本不是一個好人,在沒了約束的古代,殺人對她來說,她其實沒什麼心理負擔。

  唯一的就是她比較迷信,幹了壞事耽誤自己回家。

  她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希望回去的時候也是。

  所以在想殺人,和不能殺人之間糾結。

  郡主反倒是笑了,這樣的婆母很好,非常好。

  郡主看著陳玉壺微笑。

  陳玉壺問郡主笑什麼。

  郡主笑著說:「母親這樣就很好。」

  她相信自己不動手,改天婆母也會找機會讓那些人無聲無息的死掉。

  而且流放在婆母看來都不保險。

  膽子小,但是不愚蠢,也不愚昧的善良。

  說難聽點,其實果決又心狠。

  短暫的猶豫讓她看起來軟弱又善良。

  其實並沒有。

  郡主查過之前婆母做的事情,樁樁件件,看似給人留了退路,其實一點都沒有。

  她立志於把所有隱藏的不安因素消除。

  這樣的婆母,根本不用郡主擔心,應該擔心,那些惹到她的人。

  而且婆母似乎本能的,擅長給自己塑造成無害的無辜者。

  可能婆母自己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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