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報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終於報喜的人回來了,外院找不到侯爺,只好找到了陳玉壺這裡。

  陳玉壺立馬就站了起來,「兩位少爺呢?」

  「兩位少爺已經去見報喜的人了。」

  陳玉壺風風火火,邁開大步,也奔著外院去了。

  外院的人輕易進不了內院,各個院子都是自己人把守的。

  秋水堂亂成一鍋粥,涉及子嗣血脈和婦人生產,去報信的人被攔在了院外。

  被纏住的林驥還不知道報喜的人已經到了。

  陳玉壺到了外院,兩位姨娘不能跟著,陳玉壺笑著讓她們倆趕緊去廚房,給她張羅一桌好酒菜。

  兩位姨娘笑著去了,花姨娘更是說,要親自下廚給陳玉壺和胡姨娘添菜。

  陳玉壺到了外院,兩個孩子看著母親有點驚訝。

  林清柏直接問:「母親?父親呢?」

  陳玉壺的笑容一僵,「你父親有點事兒,我來給你們操持。」

  陳玉壺讓管事厚厚的打賞了來報喜的人。

  林清柏聽了也就過了,不怎麼關心林驥幹什麼去了。

  眼睛亮亮的和陳玉壺說:「母親,我們和表哥都過了童生試,表哥是案首。」

  陳玉壺笑的更加開心了,「結章雖然看著吊兒郎當的,但是到底年長於你們。」

  「也是家裡用心教過的,雖然他喜歡墨家的機關之術,但是論學問,他不會輸給任何人。」

  「孩兒知道。」

  清濁笑著開口:「母親怎麼也不誇誇哥哥,他只比表哥稍遜一籌,排行第二。」

  陳玉壺笑了一下,一手摟著一個兒子,「我怎麼不夸,我每個都夸,清濁呢?」

  林清柏替他回答:「清濁也就稍遜我一籌。」

  陳玉壺笑的停不下來,指著林清柏說:「你少得意了,你舅舅說清濁做起文章來,可要比你靈通,下次說不定,你和你表哥都要拍在清濁的屁股後面。」

  「那感情好,我們和表哥打賭,誰的排名在前,剩下的那人要給自己前面的送一件愛物,表哥囂張已久。」

  這下子陳玉壺和清濁都笑了起來。

  陳玉壺沒忘了吩咐,「放爆竹。」

  管事殷切的來問:「夫人還有什麼安排?」

  陳玉壺想了想,「城外施粥三日,不用大張旗鼓,請個大夫在金明寺門口義診三日,侯府出錢,同樣悄悄的就好。」

  「給家裡的孩子積些德行。」

  「是!」

  管事笑眯眯的領了命下去了。

  「切忌不要張揚,以免惹來是非。」

  管事鄭重了許多,再次說了一聲:「是,夫人。」

  陳玉壺拉著兩個人,說:「我今晚和兩位姨娘要喝點酒高興高興,你們可要一起?」

  清柏和清濁對視了一眼,「母親,我們不打擾您和姨娘的雅興了,我們要回去溫書。」

  「明日想去舅家,和舅舅與表哥探討。」

  「行!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

  陳玉壺很愉快的答應了。

  這時候又有下人急急忙忙過來了,神色看起來就沒有那麼好了。

  急匆匆的,著急且緊張。

  「夫人,蔣姨娘不好了,侯爺說讓您再著人送一根參過去。」

  陳玉壺看了對方一眼,「去找方嬤嬤要吧!我庫里還有一根有年份的老參。」

  清柏和清濁眼珠微動,神色不變,猜到了父親去了哪裡。

  陳玉壺現在還沒有很煩,畢竟人命關天。

  但是她沒想到,後面讓她心煩的還在後面。

  沒用上陳玉壺送去的第二根參。

  蔣姨娘把孩子生了下來,是個男孩兒。

  她還在流血,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抱著孩子跪在了林驥面前。

  「求侯爺,把他記在夫人名下。」

  林驥大刀闊斧的坐在椅子上,挑起了蔣玉蓀的下巴:「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在威脅我?」


  蔣玉蓀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剛剛生產完,面色慘白,我見猶憐。

  她長得其實很不錯,是帶著點英氣的長相。

  一向要強的人,突然可憐起來,是很動人的。

  林驥握緊了拳頭。

  蔣玉蓀說:「我不願意讓我的孩子當一個庶子,求侯爺垂憐,賤妾這輩子已經無可更改,可我既然捨命生了他,決不能讓他被人說是小婦之子。」

  「求侯爺憐惜我一次。」

  「自從回了京城,我決口不提邊關的事情,安分的當我的妾室,如果只有我一人,怎麼樣都能過下去。」

  「但是有了孩子,請侯爺原諒賤妾,要為他謀算上一番。」

  蔣玉蓀抱著孩子深深的叩頭,「望侯爺垂憐。」

  紅色的血跡蔓延,逐漸濕透了蔣玉蓀的衣裙,白色的衣裙上一片血色,是那麼顯眼。

  林驥嘆了一口氣,「你先起來,把孩子給奶娘抱去吃奶,我答應你,去和夫人商量一下。」

  蔣玉蓀聽見林驥答應,來不及道謝,就暈了過去。

  被林驥一把撈起來。

  ……

  陳玉壺正高興的和大家坐在一起聊天。

  陳玉壺半摟著清洛,聽小孩兒吹牛,「母親等我長大了,肯定會比哥哥們做的好的,會讓您更高興,我要當狀元!」

  「到時候打馬遊街,告訴別人我是您的兒子。」

  陳玉壺笑的不行,清洛說這個話的時候,肉肉的下巴抬得高高的,得意的不得了。

  陳玉壺忍著笑問:「那你姨娘多傷心啊?她十月懷胎生了你。」

  清洛認真的看著陳玉壺,「我姨娘生了我,她愛我是父母愛子,值得我感恩,可母親沒有生我,還是一樣愛我們,又是為什麼?」

  「還是母親的愛,更沒道理一些。」

  花姨娘已經變了臉色,站了起來:「清洛你放肆!」

  嚇得清洛一個哆嗦,眼睛都瞪圓了。

  花姨娘頭一次這麼疾聲厲色:「我問你誰是父,誰是母?你再說!」

  清洛更害怕了。

  陳玉壺滿不在乎,把手裡的瓜子放下,「行了,吵吵什麼,看把孩子嚇的。」

  陳玉壺拉過清洛,對清洛說:「我和你姨娘,一個是生了你的姨娘,一個是禮法的母親,清洛知道是不是?」

  「這話不可以出去說,別人會笑話清洛沒教養的,你的規矩要重新和先生學。」

  「至於別的,我們清洛隨心就好,就算要孝順我,前頭還有你哥哥姐姐呢!」

  「且輪不到你。」

  陳玉壺的聲音里充滿了笑意和順其自然。

  胡姨娘和花姨娘聽的神色微動。

  陳玉壺看見了,但是沒說話,有些事情強求不來的,非要人家心甘情願才好。

  清洛小心的看了一眼花姨娘,鬆了口氣,繼續貼著陳玉壺撒嬌,「他們不如我孝順,我會讓母親知道,我才是最孝順的。」

  陳玉壺笑了一下。

  朝著花姨娘擺了擺手,快點坐下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