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廢棄爛尾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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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發現自己竟然不小心將那個礦泉水瓶踢到戴著眼鏡的斯文男腳邊後,洛月見簡直尷尬到腳趾摳地。

  臥槽,她真的就是隨腳一踢啊!洛月見渾身僵硬,心想自己得說點什麼,至少得說明自己不是故意的。

  但是她一時間又想不出該說點什麼,糾結了半天,小聲說道:「那個礦泉水瓶……太輕了。」

  洛月見想說的是,因為這個礦泉水瓶太輕了,所以她才一不小心將這個礦泉水瓶踢到了戴著眼鏡的男人。

  她真的不是故意!

  但是她的聲音實在是有點小,當戴著眼鏡的斯文男聽見她說的是什麼的時候,他只看見洛月見那雙冷淡的眼中仿佛是看透一切,說了一句「……太輕了。」

  太輕了?什麼太輕了?

  他皺著眉頭,低聲的重複了一遍:「太輕了……」

  而這個時候,其他幾個玩家也都圍了過來。畢竟剛剛戴著眼鏡的斯文男那一嗓子,可是著實把他們嚇了一跳。

  他們不由湊過來,想詢問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究竟發現了什麼?

  一靠近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眾人先是看見了他手中的那個裝著污濁液體的礦泉水瓶,緊接著就聽見他喃喃自語:「太輕了。」

  眾人心中頓時產生了和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同樣的念頭——

  太輕了?什麼太輕了?

  穿著粉色牛仔褲的女生不由問道:「什麼太輕了,是指你手中的那個礦泉水瓶嗎?」

  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一愣,他之前也覺得洛月見說的「太輕了」,是指這個礦泉水瓶。可是他卻沒有能夠想出這個礦泉水瓶就算是重了,又能有什麼作用?

  他忍不住皺眉,看向其他幾名玩家,「你們覺得,如果這個礦泉水瓶裝滿了水,會有什麼效果?或者說,會有什麼作用?」

  穿著粉色牛仔褲的女生還以為他是在問自己,苦思冥想一會兒,試探的問道:「可以幫我們試探陷阱?」

  之前雞窩頭男兩次試探陷阱的舉動也是被她記在心裡了,畢竟第一次要不是雞窩頭男扔了塊玻璃出去,恐怕他們立刻就得減員。

  穿著粉色牛仔褲的女生心想,如果這一次自己能夠活著離開這個遊戲,下一局她也一定會記住這個細節,行動之前先試探陷阱。

  所以當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問她那個水瓶能幹什麼的時候,穿著粉色牛仔褲的女生下意識的就想起了這個。

  她這回答只是隨口一說,也並不覺得自己的回答是正確的,畢竟都沒怎麼經過大腦。

  然而,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在聽完這一句話後,表情卻突然愣住。

  漸漸的,他鏡片下的眼睛閃過一抹恍然,「原來是這樣!你說的對,它可以幫我們試探陷阱!」

  雞窩頭男聽著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和穿著粉色牛仔褲的女生的對話,眉頭不由緊鎖,完全聽不懂他們兩個在說什麼。

  尤其是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後面說的那句話,「它可以幫我們試探陷阱」。

  還有什麼陷阱可以試探嗎?他剛剛不是已經試探過那個樓梯不會觸發陷阱嗎?

  難不成,還有什麼細節是他沒有注意到的?

  等等……

  雞窩頭男的腦海中回想起戴著眼鏡的斯文男說的那句「太輕了」……他腦海中像是被擊中了一般,一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事兒……

  難不成?那句「太輕了」,其實指的是他之前扔下去的那塊玻璃太輕了?

  雞窩頭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前他扔的那塊玻璃的確不算大塊,畢竟最大那塊兒,他早在試探門後有沒有陷阱的時候就已經用掉了。

  之前他本來是想著,只要稍微一試就可以看出樓梯上面有沒有陷阱,但是現在仔細一想,樓梯畢竟是要人走的,而人的重量與玻璃的重量顯然是天壤之別。

  萬一那個樓梯就是需要足夠的重量才可以觸發陷阱,導致坍塌什麼的,怎麼辦?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雞窩頭男的內心頓時湧出一股後怕來。

  「你說的對,之前我用於試探的玻璃塊太輕了,和人類的體重相比差距太大,很有可能根本就沒有試探出真正的陷阱。還是應該找一個重一點的的東西試探。」

  他有點感激的看向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多虧你想到這一點,不然待會兒我們可能就會有人因為我的疏忽大意喪命了。」


  聽到他的感謝,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卻是搖了搖頭,「這並不完全是我想出來的。」

  他說完,看向洛月見,眼神中帶著敬佩:「多謝您剛剛提醒我,否則我肯定想不到試探陷阱還需要考慮到實際情況。」

  他是真的對洛月見十分佩服,這個人從開局到現在為止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叫人不得不欽佩。

  這種細緻入微的觀察能力,他忍不住問道:「不知道可不可以請問一下,您已經進行了多少局遊戲了?」

  洛月見因為剛剛這幾個玩家一系列操作,被整的有點懵逼。

  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完全沒能搞清楚狀況。

  明明她剛剛就是因為不小心,將礦泉水瓶踢到了那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的腳邊,自己也解釋過了,結果事情突然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發展……

  先是戴著眼鏡的斯文男開始自言自語,然後幾名玩家之間又展開了一段仙家對話,洛月見聽的雲裡霧裡的。

  直到現在,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用那種令人詭異的目光看著她,洛月見終於悟了。

  她面無表情,雖然不知道剛剛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才給了這群傢伙自己有沒有提供了什麼線索的錯覺,但是……

  無所謂了,洛月見心中呵呵一笑,他對這種情況早已習慣,你腦補歸你腦補,我自巋然不動。

  在聽到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問她經歷了幾場遊戲後,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五場,這是第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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