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1章 『因』
「斬人名，真佛喪！」
人山天穹之上。
此大周天之人衣袂於猛烈罡風中獵獵而響，負手於身後，立身於漫天刀光中央，神色淡漠俯瞰下方，字字清晰道：「既定之因，不可逆改，今日便以因果為刃，斬斷虛妄，重定乾坤！」
同一時刻。
李十五藉助指心佛之力，竟看到自身那纏繞著的密密麻麻因果之線，同樣沖天而起，裹挾在那無窮無盡因果之力之中，一同凝聚成那一把斬人之刃。
其實不止是他。
哪怕七尊真佛，即使秋風天，也是身上因果被全部牽動而出，反過來斬殺自己。
「也想斬我？」
人山某處，兵主天嘴角金色佛血斑斑點點，卻是看到，自己佛軀在那無窮因果之力下，竟是真的開始在緩緩失去光澤，大有佛軀蒙塵之跡象。
「此刃，真能斬佛？」，他忍住拔地而起衝動，顯然是在防著那打佛之鬼。
卻見空中。
那位大周天人仿佛心有所感一般，隔著遙遠距離目光垂落而來，且不偏不倚，與之四目相對。
道:「此一刀，乃是世間一切因果之修正之力，亦是天地既定命途的裁決鋒芒，為何斬佛不得？」
剎時間。
人山之中凡人們哀鳴四起，眾惡修畢生所修幾近潰散，道基都是開始不穩。
那柄『因果亦是宿命之刃』懸於頭頂，似只待落下，便要盡數削去這個『人』字，傾覆世間僅有七尊之真佛。
也就在這時。
那一刀，徹底凝成。
更是在刀成一瞬之間，毫不猶豫揮砍而下。
就在眾生目眥欲裂，心生絕望之際。。
卻見刀勢忽止，就這般停滯在千丈空中，再也下落不得。
只見一位年輕僧人，僅憑兩根修長手指，穩穩夾住了這柄橫貫天地的宿命巨刃，自身則是衣角靜垂，不見半分慌亂，眉眼清和如舊，微笑依舊，
自是，秋風天了。
他一手夾其刃，一手行佛禮道:「大周天施主們這一次倒是聰明得多，是以現世之因果，來斬殺這現世之人，頗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意味。」
「如何稱呼？」，他很是有禮問。
大周天人目光緊盯著他，緩緩作答:「我名，流年。」
「流年易逝，自身不改的『流年』！」
「只是大師。」，他以『大師』二字相稱，繼續道:「你自身因果同樣被牽引而出，等於是抽出你的刀，反過來斬你一個手無寸鐵之人，所以你憑什麼能夠以『肉體凡胎』截刃？」
秋風天意話外有話般答:「貧僧是用自身的火，點燃之後再照亮自己，而不用靠外界來獲得光明。」
「施主你抽出我身上所有因果，可那又如何？因為貧僧身上還有『因』，且獨屬於我自己的『因』，第……二……因！」
話音落。
只見秋風天身上，隱約有一簇小火苗冒了出來，火苗不大，僅有約莫一個巴掌大小，可那卻是他自己的因，第二因的『因』。
而那無窮因果之力，則是宛若一片滔天火海一般，想要將這一縷火苗給吞噬殆盡。
卻是下一瞬間。
火苗陡然暴漲，化作那焚天之勢，逆卷而上，滔天因果火海竟如流水遇到烈焰，被層層吞噬、消融，漫天宿命之力遇火便寸寸熔斷，懸於半空的巨刃劇烈震顫，而後徹底崩碎，化作於無形之中。
秋風天並未抬頭，只是隨口道:「我『因』雖小，卻力能燎原焚天，你借來的因果之力，無法斬我！」
與此同時。
那矗立人山之外，紮根於無量祟海之中的衡天君，口中念道:「雙人第二爭，人山人族勝，人之名依舊歸屬於其，不得變動。」
不體面寺中。
紅衣戲子伸長了脖子，很是不解道:「好和尚，你動動手指就能將那因果給撕了，要不咱們直接翻臉掀桌子吧，給那些大周天人全部滅了！」
白衣戲子也是忿忿道:「祟，可都是些害人玩意兒。」
「偏偏在那道人山中，咱們根本尋不到幾個人來害，甚至根本找不到幾個正兒八經聽咱哥倆唱戲的人，惱火，簡直太惱火。」
接著兩祟同時開口:「咱們啊，還是喜歡人。」
秋風天搖了搖頭，微笑回應道:「倒是不急，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畢竟大周天從始至終，依舊算是在試探著，並未動真格呢！」
於他眸光深處，有絲絲凝重不斷升起。
又道一聲:「且他們等了這般久，才是終於篤定要入這現世之中，哪怕是貧僧，也未勘破他們之謀，所以不能急，心急而事毀，而是……遇事，不要慌！」
眾生相寺中。
無法天盤坐於一張鋪墊著虎皮的大椅之上，這般架勢，非像是佛，儼然是一位打家劫舍，強搶民女山大王。
他端著一張大臉盤子，頗為自得道:「有大周天人嗎？在何處？看來他們的聲音終究是太小了，小到本佛根本不曾聽聞。」
一位青衣小僧靠近，斜眼盯著他道:「不要佛臉，這一切與你有關嗎？這就讓你給裝上了，無功而非要硬蹭？」
也就在這時。
一道不速之客身影突兀闖入，隨即出現在無法天身前，張口就是:「我是誰？我從何處來？要到哪裡去？你是誰？你從何處來？要到哪裡去？」
人山天穹之上。
此大周天之人衣袂於猛烈罡風中獵獵而響，負手於身後，立身於漫天刀光中央，神色淡漠俯瞰下方，字字清晰道：「既定之因，不可逆改，今日便以因果為刃，斬斷虛妄，重定乾坤！」
同一時刻。
李十五藉助指心佛之力，竟看到自身那纏繞著的密密麻麻因果之線，同樣沖天而起，裹挾在那無窮無盡因果之力之中，一同凝聚成那一把斬人之刃。
其實不止是他。
哪怕七尊真佛，即使秋風天，也是身上因果被全部牽動而出，反過來斬殺自己。
「也想斬我？」
人山某處，兵主天嘴角金色佛血斑斑點點，卻是看到，自己佛軀在那無窮因果之力下，竟是真的開始在緩緩失去光澤，大有佛軀蒙塵之跡象。
「此刃，真能斬佛？」，他忍住拔地而起衝動，顯然是在防著那打佛之鬼。
卻見空中。
那位大周天人仿佛心有所感一般，隔著遙遠距離目光垂落而來，且不偏不倚，與之四目相對。
道:「此一刀，乃是世間一切因果之修正之力，亦是天地既定命途的裁決鋒芒，為何斬佛不得？」
剎時間。
人山之中凡人們哀鳴四起，眾惡修畢生所修幾近潰散，道基都是開始不穩。
那柄『因果亦是宿命之刃』懸於頭頂，似只待落下，便要盡數削去這個『人』字，傾覆世間僅有七尊之真佛。
也就在這時。
那一刀，徹底凝成。
更是在刀成一瞬之間，毫不猶豫揮砍而下。
就在眾生目眥欲裂，心生絕望之際。。
卻見刀勢忽止，就這般停滯在千丈空中，再也下落不得。
只見一位年輕僧人，僅憑兩根修長手指，穩穩夾住了這柄橫貫天地的宿命巨刃，自身則是衣角靜垂，不見半分慌亂，眉眼清和如舊，微笑依舊，
自是，秋風天了。
他一手夾其刃，一手行佛禮道:「大周天施主們這一次倒是聰明得多，是以現世之因果，來斬殺這現世之人，頗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意味。」
「如何稱呼？」，他很是有禮問。
大周天人目光緊盯著他，緩緩作答:「我名，流年。」
「流年易逝，自身不改的『流年』！」
「只是大師。」，他以『大師』二字相稱，繼續道:「你自身因果同樣被牽引而出，等於是抽出你的刀，反過來斬你一個手無寸鐵之人，所以你憑什麼能夠以『肉體凡胎』截刃？」
秋風天意話外有話般答:「貧僧是用自身的火，點燃之後再照亮自己，而不用靠外界來獲得光明。」
「施主你抽出我身上所有因果，可那又如何？因為貧僧身上還有『因』，且獨屬於我自己的『因』，第……二……因！」
話音落。
只見秋風天身上，隱約有一簇小火苗冒了出來，火苗不大，僅有約莫一個巴掌大小，可那卻是他自己的因，第二因的『因』。
而那無窮因果之力，則是宛若一片滔天火海一般，想要將這一縷火苗給吞噬殆盡。
卻是下一瞬間。
火苗陡然暴漲，化作那焚天之勢，逆卷而上，滔天因果火海竟如流水遇到烈焰，被層層吞噬、消融，漫天宿命之力遇火便寸寸熔斷，懸於半空的巨刃劇烈震顫，而後徹底崩碎，化作於無形之中。
秋風天並未抬頭，只是隨口道:「我『因』雖小，卻力能燎原焚天，你借來的因果之力，無法斬我！」
與此同時。
那矗立人山之外，紮根於無量祟海之中的衡天君，口中念道:「雙人第二爭，人山人族勝，人之名依舊歸屬於其，不得變動。」
不體面寺中。
紅衣戲子伸長了脖子，很是不解道:「好和尚，你動動手指就能將那因果給撕了，要不咱們直接翻臉掀桌子吧，給那些大周天人全部滅了！」
白衣戲子也是忿忿道:「祟，可都是些害人玩意兒。」
「偏偏在那道人山中，咱們根本尋不到幾個人來害，甚至根本找不到幾個正兒八經聽咱哥倆唱戲的人，惱火，簡直太惱火。」
接著兩祟同時開口:「咱們啊，還是喜歡人。」
秋風天搖了搖頭，微笑回應道:「倒是不急，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畢竟大周天從始至終，依舊算是在試探著，並未動真格呢！」
於他眸光深處，有絲絲凝重不斷升起。
又道一聲:「且他們等了這般久，才是終於篤定要入這現世之中，哪怕是貧僧，也未勘破他們之謀，所以不能急，心急而事毀，而是……遇事，不要慌！」
眾生相寺中。
無法天盤坐於一張鋪墊著虎皮的大椅之上，這般架勢，非像是佛，儼然是一位打家劫舍，強搶民女山大王。
他端著一張大臉盤子，頗為自得道:「有大周天人嗎？在何處？看來他們的聲音終究是太小了，小到本佛根本不曾聽聞。」
一位青衣小僧靠近，斜眼盯著他道:「不要佛臉，這一切與你有關嗎？這就讓你給裝上了，無功而非要硬蹭？」
也就在這時。
一道不速之客身影突兀闖入，隨即出現在無法天身前，張口就是:「我是誰？我從何處來？要到哪裡去？你是誰？你從何處來？要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