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不容冒犯
霎時間，空氣中氣氛凝固。
凌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朝著馬車上那個還在口水飛濺的男人看去。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做了什麼？
與此同時，天空中時刻監視著凌和表情動作的天刑要塞，注意到了凌和所受的冒犯，以及凌和臉上產生的細微變化。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的睜大，便被天刑要塞內的職員們，過度解讀出了大量信息。
下一個瞬間，一道光柱從天而降，籠罩在男人身上，短短半秒時間便讓男人人間蒸發，卻又沒有傷及馬車分毫。
從頭到尾完整見證了這一切的中年女人，嘴巴一點點張大，剛想尖叫出聲，便被一旁凌和眼疾手快，捂住嘴拖進了巷子裡面。
「唔——唔！！！」
昏暗的小巷中，女人拼命掙扎著想要扒拉開凌和的手掌，卻因為過於飢餓的緣故未能成功。
眼看著自己被拖著距離街道越來越遠，漸漸的女人眼中失去高光，也放棄了繼續掙扎的念頭。
感覺到懷中掙扎力道消失，凌和低頭看了女人一眼，稍微猶豫過後將對方拖到牆角鬆開。
嘴巴重獲自由的女人蜷縮在牆角，一手緊緊攥住衣領，同時用餘光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凌和的面容。
片刻後，她怯怯的問道：「你......你想對我做什麼？」
「呼~」
凌和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蹲下身子，在與對方雙眼平行的位置伸出手掌。
只見一枚枚金幣從凌和指縫間滾落。
「錢，黃金，是黃金......」
中年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這一幕，攥緊衣領的手心緩緩鬆開。
短暫的失神過後，她突然像瘋了似的撲到凌和腳下，絲毫不在意形象的，將滾落在地的金幣連同地上塵土一併掃入懷中。
做完這一切後，女人咬著嘴唇，別過凌和的目光，一字一頓道：「如果......你想跟我做的話，我......我可以......」
「行了！」
凌和注視著對方枯瘦見骨的臂膀，以及無比粗糙，滿是老繭的皮膚，連忙打斷了對方的虎狼之詞。
「我的仁慈不需要你回報什麼。」
「不需要......回報？」
女人聽到這句話，愣愣的抬起頭看向凌和的眼睛。
沒想到在這片土地上，她居然還能聽到這種善意的話語。
「嗯，我不需要回報。」
凌和點了點頭，為了避免對方繼續饞自己的身子，他強行轉移話題道：「總而言之，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凌和，你叫什麼？」
「我叫......我叫瑪莎......」
因為不太適應凌和身上散發出的善意，瑪莎捂住懷中金幣，又縮回到了牆角的位置。
「唔——瑪莎嗎？」
凌和臉上露出些許和善的笑意，「方才我聽到了你與那人的對話，能詳細給我講講，你家裡究竟是什麼情況嗎？」
不知道是被凌和身上散發出的善意浸染，還是被凌和贈出的金幣打動。
面對凌和的問題，瑪莎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凌和從瑪莎的口中，得知了她與她丈夫的遭遇。
瑪莎並非一直沒有工作，她原本在城中的一所紡織廠做工，只是不久前紡織廠降本增效，用蒸汽機械替代了紡織工人，瑪莎才因此失去了收入來源。
但因為丈夫在碼頭卸貨的緣故，一家人雖然活得拮据了一些，但日子也算是過得下去。
可惜禍不單行。
就在瑪莎失去工作後不久，碼頭一艘貨船的捆繩崩斷，貨物傾斜著砸了下來，瑪莎的丈夫剛好就在發生意外的貨堆底下。
好消息是瑪莎的丈夫及時用手臂擋住了頭部，所以並未受到致命的傷勢。
而壞消息則是，瑪莎丈夫的手臂因此被砸斷。
船商認為這一切意外，都是由瑪莎丈夫的不規則作業引起，因此瑪莎一家非但沒有得到補償，還欠下了一筆天價的賠款。
此後瑪莎一家完全失去收入來源。
作為家中唯一勞動力的瑪莎，不但要按月賠償船商的損失，還要承擔丈夫的醫療費用，以及替家中老人孩子尋找食物。
其中無論是賠款還是醫藥費，對於瑪莎而言都是個無底窟窿。
最近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會試圖在街上攔下富人的馬車，試圖從來往的路人身上，得到一些果腹的食物。
但......正如凌和方才聽到的那樣。
這片土地被商業之神所注視，在本土居民的眼中，一切不付出勞動的贈予，都是對商業之神的冒犯，所以根本不會有人願意向瑪莎給予幫助。
說到這兒，瑪莎乾涸的眼角擠出幾滴淚水出來。
卻見她抱緊了懷中的金幣，口中嗚咽道：「謝謝，謝謝，如果沒有您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如此深情動人的一幕畫面，卻並非被凌和放在眼中。
此時凌和的思緒早已神遊天外。
通過瑪莎的講述，他得到了一個比較有用的線索，那就是這片土地上的人們，貌似都十分堅信，他們口中的神明切實存在。
如果不是這裡的人們太過愚昧的話......
凌和心中一動，又拋了一把金幣到瑪莎面前，緊接著出聲說道：「我也是初來此地不久，對於這邊的建築還不太熟悉。」
「如果我想要為神明做一些貢獻的話，我應該去哪兒呢？」
「額......」
聽到凌和想為神明做些貢獻，瑪莎先是一愣，隨後釋然一嘆。
也是，正常人都會把神明放在最首要的位置，嚴格意義上來說，像凌和這樣對不認識的陌生人釋放善意，才是完全不可理喻的事情。
這般想著，瑪莎伸手指向巷子外的街道，替凌和指路道：「您看到不遠處的鐘樓了嗎？」
「沿著鐘樓左邊的街道，一路走到頭，再向右拐，便能看到歸屬於商業之神閣下的教堂。」
「哦~懂了。」
得到想要的情報，凌和一手作拳敲向掌心，緊接著毫不留戀的轉身背對著瑪莎擺了擺手。
「那麼，就此別過嘍。」
「最後再給你一句忠告，如果不想惹麻煩的話，你最好趕快忘掉從剛剛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說著凌和的背影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巷外街道的車水馬龍之中。
「忘掉......嗎？」
瑪莎注視著凌和背影消失的方向，愣愣出神。
凌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朝著馬車上那個還在口水飛濺的男人看去。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做了什麼？
與此同時，天空中時刻監視著凌和表情動作的天刑要塞，注意到了凌和所受的冒犯，以及凌和臉上產生的細微變化。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的睜大，便被天刑要塞內的職員們，過度解讀出了大量信息。
下一個瞬間，一道光柱從天而降，籠罩在男人身上，短短半秒時間便讓男人人間蒸發，卻又沒有傷及馬車分毫。
從頭到尾完整見證了這一切的中年女人，嘴巴一點點張大，剛想尖叫出聲，便被一旁凌和眼疾手快，捂住嘴拖進了巷子裡面。
「唔——唔！！！」
昏暗的小巷中，女人拼命掙扎著想要扒拉開凌和的手掌，卻因為過於飢餓的緣故未能成功。
眼看著自己被拖著距離街道越來越遠，漸漸的女人眼中失去高光，也放棄了繼續掙扎的念頭。
感覺到懷中掙扎力道消失，凌和低頭看了女人一眼，稍微猶豫過後將對方拖到牆角鬆開。
嘴巴重獲自由的女人蜷縮在牆角，一手緊緊攥住衣領，同時用餘光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凌和的面容。
片刻後，她怯怯的問道：「你......你想對我做什麼？」
「呼~」
凌和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蹲下身子，在與對方雙眼平行的位置伸出手掌。
只見一枚枚金幣從凌和指縫間滾落。
「錢，黃金，是黃金......」
中年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這一幕，攥緊衣領的手心緩緩鬆開。
短暫的失神過後，她突然像瘋了似的撲到凌和腳下，絲毫不在意形象的，將滾落在地的金幣連同地上塵土一併掃入懷中。
做完這一切後，女人咬著嘴唇，別過凌和的目光，一字一頓道：「如果......你想跟我做的話，我......我可以......」
「行了！」
凌和注視著對方枯瘦見骨的臂膀，以及無比粗糙，滿是老繭的皮膚，連忙打斷了對方的虎狼之詞。
「我的仁慈不需要你回報什麼。」
「不需要......回報？」
女人聽到這句話，愣愣的抬起頭看向凌和的眼睛。
沒想到在這片土地上，她居然還能聽到這種善意的話語。
「嗯，我不需要回報。」
凌和點了點頭，為了避免對方繼續饞自己的身子，他強行轉移話題道：「總而言之，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凌和，你叫什麼？」
「我叫......我叫瑪莎......」
因為不太適應凌和身上散發出的善意，瑪莎捂住懷中金幣，又縮回到了牆角的位置。
「唔——瑪莎嗎？」
凌和臉上露出些許和善的笑意，「方才我聽到了你與那人的對話，能詳細給我講講，你家裡究竟是什麼情況嗎？」
不知道是被凌和身上散發出的善意浸染，還是被凌和贈出的金幣打動。
面對凌和的問題，瑪莎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凌和從瑪莎的口中，得知了她與她丈夫的遭遇。
瑪莎並非一直沒有工作，她原本在城中的一所紡織廠做工，只是不久前紡織廠降本增效，用蒸汽機械替代了紡織工人，瑪莎才因此失去了收入來源。
但因為丈夫在碼頭卸貨的緣故，一家人雖然活得拮据了一些，但日子也算是過得下去。
可惜禍不單行。
就在瑪莎失去工作後不久，碼頭一艘貨船的捆繩崩斷，貨物傾斜著砸了下來，瑪莎的丈夫剛好就在發生意外的貨堆底下。
好消息是瑪莎的丈夫及時用手臂擋住了頭部，所以並未受到致命的傷勢。
而壞消息則是，瑪莎丈夫的手臂因此被砸斷。
船商認為這一切意外，都是由瑪莎丈夫的不規則作業引起，因此瑪莎一家非但沒有得到補償，還欠下了一筆天價的賠款。
此後瑪莎一家完全失去收入來源。
作為家中唯一勞動力的瑪莎，不但要按月賠償船商的損失，還要承擔丈夫的醫療費用，以及替家中老人孩子尋找食物。
其中無論是賠款還是醫藥費，對於瑪莎而言都是個無底窟窿。
最近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會試圖在街上攔下富人的馬車，試圖從來往的路人身上，得到一些果腹的食物。
但......正如凌和方才聽到的那樣。
這片土地被商業之神所注視，在本土居民的眼中，一切不付出勞動的贈予，都是對商業之神的冒犯，所以根本不會有人願意向瑪莎給予幫助。
說到這兒，瑪莎乾涸的眼角擠出幾滴淚水出來。
卻見她抱緊了懷中的金幣，口中嗚咽道：「謝謝，謝謝，如果沒有您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如此深情動人的一幕畫面，卻並非被凌和放在眼中。
此時凌和的思緒早已神遊天外。
通過瑪莎的講述，他得到了一個比較有用的線索，那就是這片土地上的人們，貌似都十分堅信，他們口中的神明切實存在。
如果不是這裡的人們太過愚昧的話......
凌和心中一動，又拋了一把金幣到瑪莎面前，緊接著出聲說道：「我也是初來此地不久，對於這邊的建築還不太熟悉。」
「如果我想要為神明做一些貢獻的話，我應該去哪兒呢？」
「額......」
聽到凌和想為神明做些貢獻，瑪莎先是一愣，隨後釋然一嘆。
也是，正常人都會把神明放在最首要的位置，嚴格意義上來說，像凌和這樣對不認識的陌生人釋放善意，才是完全不可理喻的事情。
這般想著，瑪莎伸手指向巷子外的街道，替凌和指路道：「您看到不遠處的鐘樓了嗎？」
「沿著鐘樓左邊的街道，一路走到頭，再向右拐，便能看到歸屬於商業之神閣下的教堂。」
「哦~懂了。」
得到想要的情報，凌和一手作拳敲向掌心，緊接著毫不留戀的轉身背對著瑪莎擺了擺手。
「那麼，就此別過嘍。」
「最後再給你一句忠告，如果不想惹麻煩的話，你最好趕快忘掉從剛剛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說著凌和的背影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巷外街道的車水馬龍之中。
「忘掉......嗎？」
瑪莎注視著凌和背影消失的方向，愣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