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談心
很快，時間來到三天之後。
世界樹此時已經徹底長成，而起義軍和雪國軍方的領主們卻並未退去。
因為千夜陷入昏迷的緣故，短時間內，雙方高層還未決定接下來要表現出什麼樣的態度。
是戰？是和？還是其他什麼？
在千夜甦醒之前，一切都還不能蓋棺定論。
趁著現在，兩邊的普通領主，倒是抓住了這來之不易的安寧，聚在世界樹腳下，好好的慶祝了一番勝利。
「哈哈哈哈！」
「喝！」
「兄弟，今晚不醉不歸！」
「......」
凌和帶著陸司衡在兩軍中走過，酒杯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很顯然，無論他們明天是否成為敵人，至少現在這一刻，他們是兄弟，是朋友。
忽然，凌和停住腳步，扭頭朝著陸司衡問道：「司衡，你考慮得怎麼樣？」
這些天來，凌和除了思考艾琳的那件事外，便是在給陸司衡做思想工作。
隨著雪國軍方同意市場進駐，整個雪國大半的市場全面向凌和打開。
對於凌和而言，繼續讓雪國亂下去，已經沒有了什麼太大的意義。
不如趁著如今起義軍與雪國軍方正處蜜月期，讓陸司衡聯合千夜閣老，將軍方勢力重新納入手中，重整雪國秩序。
只要這兩支武力集團在陸司衡的手下強強聯合，那麼雪國就算有誰再想發出什麼不同的聲音，也掀不起什麼太大的浪花。
「我......我再考慮考慮......」
對於凌和的問題，陸司衡遲疑著嘆了口氣，加快腳步從凌和身側走開。
見狀，凌和並沒有緊追，而是選擇給陸司衡留下獨自思考的時間。
他明白，與千夜聯合，對於陸司衡而言絕對是一個不小的心理負擔。
畢竟千夜怎麼說也是曾經差點殺了她的七位閣老之一。
與千夜聯合，無異於讓陸司衡放棄過往的仇怨，對於一個普通的人來說，這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
想到這，凌和搖了搖頭，一個轉身，差點撞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後的白墨與薇拉兩人。
盯——
兩道視線聚焦到凌和身上。
「額......」
凌和下意識倒退一步，扣了扣臉頰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
「嗯，不對勁。」
薇拉輕嘖一聲，湊到凌和臉旁，仔細的打量著，「很不對勁。」
「混蛋領主你這三天都很少笑誒，快說，是不是什麼深海的怪物把你奪舍了！」
「去去去。」
凌和沒好氣的拍扁了薇拉的高禮帽。
「一天天的，就不能指望我點好嗎？」
就在這時，白墨卻是在一旁接話道：「其實，黑心小姐說的不錯。」
「領主大人您這幾天以來的狀態，確實是有些不太對。」
「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告訴我和黑心小姐，必須由您獨自承受的嗎？」
「這......」
看著臉上掛滿擔心神色的薇拉與白墨二人，凌和猶豫了一番後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就是艾琳臨死之時，說的那幾句話，讓我覺得有點兒難受......」
聽完凌和的描述。
白墨托著下巴稍稍思考了一番，然後一手作拳，敲在掌上。
「我明白了！」
「領主大人您現在的狀態，其實是源自於您內心的柔軟和仁慈。」
「您習慣了交易，而那位精靈臨死之前，卻是表露出了奉獻的態度，或許您不太能接受這種看似不求回報的善意。」
「是，這樣嗎？」
凌和歪了歪頭。
他感覺白墨說的好像有點兒道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白墨，薇拉，你們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這還不簡單！」
薇拉嘿嘿一笑，「如果混蛋領主你真覺得欠了什麼，就把欠的還回去不就行了？」
「雖然花小錢錢很讓人心疼啦，但開心最重要嘛。」
「還回去......」
凌和喃喃著，想到艾琳生前一直掛在嘴邊的事物，他已經有了打算。
挪動腳步，凌和來到一位沒怎么喝酒的雪國軍方領主身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小販哥啊。」
那被拍的領主起初還有些不耐，一看到凌和，瞬間變出了一副笑臉。
他趕忙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座位，然後對著凌和請道：「來來來，小販哥，你坐，你坐。」
「不，我就不坐了。」
凌和搖了搖頭，有話直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打聽件事，先前抓的那批精靈領主們，現在關在哪兒？」
說著，凌和掏出一把金幣，塞到了眼前的領主手中。
而對此，那名領主卻是匆匆將金幣退了回來，並沒有收下。
「嘿，小販哥你說這整的，你可是這場戰役的大功臣，我怎麼好意思收你的錢呢？」
雖然金幣他沒有收下，但他還是將凌和的問題，在雪國軍方的內部消息渠道里問了一問。
不過很快，收到回應之後，他的眉毛卻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小販哥，我們沒有關押過任何精靈啊。」
「不是所有抓到的精靈，都被千夜閣老下令處死了嗎？」
「什麼！」
凌和忽的瞪大眼睛，伸出手揪住了眼前之人的衣領，「你再說一遍，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臨走的時候不是說過，一切消費我來報銷嗎？」
眼看凌和突然激動，四周一道道目光注視了過來。
被凌和抓住衣領的領主苦笑著舉起了雙手。
「這，小販哥，詳細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啊，據說是千夜大人親自下達的命令，處死了所有抓捕到的精靈。」
凌和眼瞳微微顫抖，口中重複道：「處死了所有精靈......」
如果是這樣......如果是這樣......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艾琳會說出那句，要去和大家團聚。
她其實什麼都知道，但她還是選擇了種下世界樹。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凌和心間沉澱。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已經習慣了被誤解，被背刺，被傷害。
而艾琳，卻是第一個在凌和先辜負了她的前提下，沒有背刺凌和的存在。
即使，凌和對千夜做的一切毫不知情。
世界樹此時已經徹底長成，而起義軍和雪國軍方的領主們卻並未退去。
因為千夜陷入昏迷的緣故，短時間內，雙方高層還未決定接下來要表現出什麼樣的態度。
是戰？是和？還是其他什麼？
在千夜甦醒之前，一切都還不能蓋棺定論。
趁著現在，兩邊的普通領主，倒是抓住了這來之不易的安寧，聚在世界樹腳下，好好的慶祝了一番勝利。
「哈哈哈哈！」
「喝！」
「兄弟，今晚不醉不歸！」
「......」
凌和帶著陸司衡在兩軍中走過，酒杯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很顯然，無論他們明天是否成為敵人，至少現在這一刻，他們是兄弟，是朋友。
忽然，凌和停住腳步，扭頭朝著陸司衡問道：「司衡，你考慮得怎麼樣？」
這些天來，凌和除了思考艾琳的那件事外，便是在給陸司衡做思想工作。
隨著雪國軍方同意市場進駐，整個雪國大半的市場全面向凌和打開。
對於凌和而言，繼續讓雪國亂下去，已經沒有了什麼太大的意義。
不如趁著如今起義軍與雪國軍方正處蜜月期，讓陸司衡聯合千夜閣老，將軍方勢力重新納入手中，重整雪國秩序。
只要這兩支武力集團在陸司衡的手下強強聯合，那麼雪國就算有誰再想發出什麼不同的聲音，也掀不起什麼太大的浪花。
「我......我再考慮考慮......」
對於凌和的問題，陸司衡遲疑著嘆了口氣，加快腳步從凌和身側走開。
見狀，凌和並沒有緊追，而是選擇給陸司衡留下獨自思考的時間。
他明白，與千夜聯合，對於陸司衡而言絕對是一個不小的心理負擔。
畢竟千夜怎麼說也是曾經差點殺了她的七位閣老之一。
與千夜聯合，無異於讓陸司衡放棄過往的仇怨，對於一個普通的人來說，這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
想到這，凌和搖了搖頭，一個轉身，差點撞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後的白墨與薇拉兩人。
盯——
兩道視線聚焦到凌和身上。
「額......」
凌和下意識倒退一步，扣了扣臉頰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
「嗯，不對勁。」
薇拉輕嘖一聲，湊到凌和臉旁，仔細的打量著，「很不對勁。」
「混蛋領主你這三天都很少笑誒，快說，是不是什麼深海的怪物把你奪舍了！」
「去去去。」
凌和沒好氣的拍扁了薇拉的高禮帽。
「一天天的，就不能指望我點好嗎？」
就在這時，白墨卻是在一旁接話道：「其實，黑心小姐說的不錯。」
「領主大人您這幾天以來的狀態，確實是有些不太對。」
「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告訴我和黑心小姐，必須由您獨自承受的嗎？」
「這......」
看著臉上掛滿擔心神色的薇拉與白墨二人，凌和猶豫了一番後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就是艾琳臨死之時，說的那幾句話，讓我覺得有點兒難受......」
聽完凌和的描述。
白墨托著下巴稍稍思考了一番，然後一手作拳，敲在掌上。
「我明白了！」
「領主大人您現在的狀態，其實是源自於您內心的柔軟和仁慈。」
「您習慣了交易，而那位精靈臨死之前，卻是表露出了奉獻的態度，或許您不太能接受這種看似不求回報的善意。」
「是，這樣嗎？」
凌和歪了歪頭。
他感覺白墨說的好像有點兒道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白墨，薇拉，你們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這還不簡單！」
薇拉嘿嘿一笑，「如果混蛋領主你真覺得欠了什麼，就把欠的還回去不就行了？」
「雖然花小錢錢很讓人心疼啦，但開心最重要嘛。」
「還回去......」
凌和喃喃著，想到艾琳生前一直掛在嘴邊的事物，他已經有了打算。
挪動腳步，凌和來到一位沒怎么喝酒的雪國軍方領主身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小販哥啊。」
那被拍的領主起初還有些不耐，一看到凌和，瞬間變出了一副笑臉。
他趕忙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座位，然後對著凌和請道：「來來來，小販哥，你坐，你坐。」
「不，我就不坐了。」
凌和搖了搖頭，有話直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打聽件事，先前抓的那批精靈領主們，現在關在哪兒？」
說著，凌和掏出一把金幣，塞到了眼前的領主手中。
而對此，那名領主卻是匆匆將金幣退了回來，並沒有收下。
「嘿，小販哥你說這整的，你可是這場戰役的大功臣，我怎麼好意思收你的錢呢？」
雖然金幣他沒有收下，但他還是將凌和的問題，在雪國軍方的內部消息渠道里問了一問。
不過很快，收到回應之後，他的眉毛卻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小販哥，我們沒有關押過任何精靈啊。」
「不是所有抓到的精靈，都被千夜閣老下令處死了嗎？」
「什麼！」
凌和忽的瞪大眼睛，伸出手揪住了眼前之人的衣領，「你再說一遍，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臨走的時候不是說過，一切消費我來報銷嗎？」
眼看凌和突然激動，四周一道道目光注視了過來。
被凌和抓住衣領的領主苦笑著舉起了雙手。
「這，小販哥，詳細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啊，據說是千夜大人親自下達的命令，處死了所有抓捕到的精靈。」
凌和眼瞳微微顫抖，口中重複道：「處死了所有精靈......」
如果是這樣......如果是這樣......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艾琳會說出那句，要去和大家團聚。
她其實什麼都知道，但她還是選擇了種下世界樹。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凌和心間沉澱。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已經習慣了被誤解，被背刺，被傷害。
而艾琳，卻是第一個在凌和先辜負了她的前提下，沒有背刺凌和的存在。
即使，凌和對千夜做的一切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