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君子論心不論跡
「那些人，真是跟蟲子一樣呢。」
飛艇駕駛艙內，凌和負著手，低頭看向雪國軍方沿山布置的防線。
在這個視角下。
雪國軍方的士兵們就像是蟻穴里的螞蟻，既渺小，又無害，因為它們永遠都無法攻擊到翱翔於天空之上的飛鳥。
如果凌和想的話，他甚至可以讓飛艇飛得更低一些，好好看看陸地上眾人震撼的表情。
不過，那種惡趣味對於現在的凌和而言，並沒有什麼必要。
「奇正，幫我們的盟友，打開一條向外的通路吧。」凌和扭頭說道。
「當然沒問題。」
時奇正笑著點了點頭。
戰爭飛艇完工之後，因為消耗太過於恐怖的緣故，他還沒測試過飛艇上的各種武器。
今天，雪國軍方這沿山的百里防線，正是個用來測試的好靶子啊！
這樣想著，幾個控制台上的關鍵拉杆被時奇正拉下。
「導油管正常，氣壓正常，點火口正常無堵塞......」
「校準方位。」
「策略，深度焚燒，啟動！」
隨著時奇正手指按在一個紅色的按鈕上，戰爭飛艇下方的噴油孔，逐漸變得灼熱。
呼——
在雪國軍方領主們失神的目光中。
一道通天徹地的火柱忽然從天而降，熱浪席捲了大地，並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不少雪國軍方的戰士，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火柱直接吞沒，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焚燒殆盡。
緊隨其後的是一連串爆炸聲。
山地防線內分散放置的彈藥儲備，在熱浪的席捲之下過熱殉爆，無數破片橫飛，造成了一大片傷亡。
「混......混蛋......」
從失神中恢復，雪國軍方的指揮領主大聲喊道：「都愣住幹什麼，攻擊，攻擊啊！！！」
得到命令，雪國軍方這才稀稀疏疏的，有了反擊的聲響。
轟轟轟轟——
未受影響的區域內，火炮仰角抬到最高，瞄準著戰爭飛艇的方向開了火。
只見一顆顆填藥彈丸在空中划過優美的拋物線，連戰爭飛艇駕駛艙的底都沒摸到，便徹底失去了上升的動力，砸在地上爆開一團煙花。
火槍彈藥因為本身重量較輕的緣故，在數百米的極限距離下，倒是能順利飛行到戰爭飛艇表面。
但那已經遠遠超過了火槍的優勢攻擊距離，以至於火槍的威力十不存一，根本無法對戰爭飛艇的鋼鐵蒙皮造成任何威脅。
大多數時候，不過是碰碰幾聲撞擊的脆響，連個火花都沒能冒出來，火槍彈丸便已經被戰爭飛艇的裝甲彈開。
而面對著雪國軍方的反擊，戰爭飛艇也不是打不還手的。
「螺旋陣列，啟動！」
隨著時奇正推下螺旋陣列的拉杆，位於戰爭飛艇後方的螺旋槳高速旋轉了起來，推著戰爭飛艇緩緩向前行進。
「在，在移動，它在移動！！！」
下方雪國軍方的山地防線內，有領主尖叫出聲。
看著那道即將籠罩到頭頂的黑影，那名領主下意識倒退兩步，仿佛是下定了決心，將手中武器一扔，便連滾帶爬的向後逃去。
但看似行進緩慢的飛艇。
相比起人的奔跑速度來說，卻是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許多雪國軍方的戰士還沒逃出多遠，便被戰爭飛艇追上，他們只能感覺天空一暗，緊接著炙熱的火焰便籠罩了他們全身。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戰場上此起彼伏。
火勢順著戰爭飛艇的行進路線一路蔓延，到處都是燃燒未盡的石油氣息。
戰爭飛艇所過之處，仿佛將人間化作了煉獄。
「唉，罪過罪過。」
飛艇駕駛艙內，凌和看著地面的火海，聳了聳肩膀。
正如預想中一樣。
雪國軍方那牢不可破的山地防線，在戰爭飛艇面前，幾乎是一觸即潰。
也是幸好。
幸好他站的夠高，距離隔絕了地面的哀嚎。
幸好他走的夠快，狂風帶走了焦土的腥臊。
就在凌和如此的想著的時候。
白墨的輕笑聲從一旁傳來。
「領主大人何必自咎？」
「聖人曰，苟志於仁矣，無惡也。」
「正所謂只要我們的內心是仁義的，那麼我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惡行。」
「領主大人您仁義在胸，所行所舉，自然皆合乎周禮。」
「白墨......」
凌和扭頭看向白墨，朝著白墨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說的對啊！」
這段時間以來，他真的是離開了白墨太久，以至於自己都快把自己當成個惡人了。
還好白墨及時提醒了他。
莫非這就是，君子論心不論跡？
就在飛艇駕駛艙內，一片歡快氛圍之時。
地面，起義軍的領主們站在燃燒地外，看著遠處天空中攆著一整個軍團跑的戰爭飛艇，面面相覷，露出茫然的神色。
「這......」
好像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
山上的大火燒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凌晨，得到消息的將軍，才匆匆忙忙的撞進了千夜閣老的寢室。
「千夜大人，千夜大人，破了，破了！！！」
「什麼？怎麼了？」
千夜從床上起身，精神還未從睡眠狀態中恢復，有些懵懵的看著闖到自己床邊的將軍。
「我們的人攻破了陸司衡的海岸城市？」
「不至於吧，那陸司衡我是了解的，她不可能連一天都支撐不住才對。」
「你們要千萬小心，別中了那陸司衡的詭計。」
然而，面對千夜的提醒，床旁的將軍卻是面露苦澀。
「不是啊大人，是我們的防線，破了！」
「什麼！」
一句話讓千夜徹底精神，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可能！」
「我們的人數，裝備，乃至意志和組織度，都優於那陸司衡的散兵游勇，你告訴我，我們怎麼輸？！」
「就算要輸，也不可能在一天內全線潰敗吧？！」
兩句質問的話語，讓將軍臉上苦澀更甚。
「千夜大人，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的防線是一瞬間......就潰了。」
「那良心小販的飛艇，火燒了三十里，我們根本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白白葬送了無數英魂啊！」
飛艇駕駛艙內，凌和負著手，低頭看向雪國軍方沿山布置的防線。
在這個視角下。
雪國軍方的士兵們就像是蟻穴里的螞蟻，既渺小，又無害，因為它們永遠都無法攻擊到翱翔於天空之上的飛鳥。
如果凌和想的話，他甚至可以讓飛艇飛得更低一些，好好看看陸地上眾人震撼的表情。
不過，那種惡趣味對於現在的凌和而言，並沒有什麼必要。
「奇正，幫我們的盟友，打開一條向外的通路吧。」凌和扭頭說道。
「當然沒問題。」
時奇正笑著點了點頭。
戰爭飛艇完工之後，因為消耗太過於恐怖的緣故，他還沒測試過飛艇上的各種武器。
今天，雪國軍方這沿山的百里防線，正是個用來測試的好靶子啊！
這樣想著，幾個控制台上的關鍵拉杆被時奇正拉下。
「導油管正常，氣壓正常，點火口正常無堵塞......」
「校準方位。」
「策略，深度焚燒，啟動！」
隨著時奇正手指按在一個紅色的按鈕上，戰爭飛艇下方的噴油孔，逐漸變得灼熱。
呼——
在雪國軍方領主們失神的目光中。
一道通天徹地的火柱忽然從天而降，熱浪席捲了大地，並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不少雪國軍方的戰士，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火柱直接吞沒，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焚燒殆盡。
緊隨其後的是一連串爆炸聲。
山地防線內分散放置的彈藥儲備，在熱浪的席捲之下過熱殉爆，無數破片橫飛，造成了一大片傷亡。
「混......混蛋......」
從失神中恢復，雪國軍方的指揮領主大聲喊道：「都愣住幹什麼，攻擊，攻擊啊！！！」
得到命令，雪國軍方這才稀稀疏疏的，有了反擊的聲響。
轟轟轟轟——
未受影響的區域內，火炮仰角抬到最高，瞄準著戰爭飛艇的方向開了火。
只見一顆顆填藥彈丸在空中划過優美的拋物線，連戰爭飛艇駕駛艙的底都沒摸到，便徹底失去了上升的動力，砸在地上爆開一團煙花。
火槍彈藥因為本身重量較輕的緣故，在數百米的極限距離下，倒是能順利飛行到戰爭飛艇表面。
但那已經遠遠超過了火槍的優勢攻擊距離，以至於火槍的威力十不存一，根本無法對戰爭飛艇的鋼鐵蒙皮造成任何威脅。
大多數時候，不過是碰碰幾聲撞擊的脆響，連個火花都沒能冒出來，火槍彈丸便已經被戰爭飛艇的裝甲彈開。
而面對著雪國軍方的反擊，戰爭飛艇也不是打不還手的。
「螺旋陣列，啟動！」
隨著時奇正推下螺旋陣列的拉杆，位於戰爭飛艇後方的螺旋槳高速旋轉了起來，推著戰爭飛艇緩緩向前行進。
「在，在移動，它在移動！！！」
下方雪國軍方的山地防線內，有領主尖叫出聲。
看著那道即將籠罩到頭頂的黑影，那名領主下意識倒退兩步，仿佛是下定了決心，將手中武器一扔，便連滾帶爬的向後逃去。
但看似行進緩慢的飛艇。
相比起人的奔跑速度來說，卻是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許多雪國軍方的戰士還沒逃出多遠，便被戰爭飛艇追上，他們只能感覺天空一暗，緊接著炙熱的火焰便籠罩了他們全身。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戰場上此起彼伏。
火勢順著戰爭飛艇的行進路線一路蔓延，到處都是燃燒未盡的石油氣息。
戰爭飛艇所過之處，仿佛將人間化作了煉獄。
「唉，罪過罪過。」
飛艇駕駛艙內，凌和看著地面的火海，聳了聳肩膀。
正如預想中一樣。
雪國軍方那牢不可破的山地防線，在戰爭飛艇面前，幾乎是一觸即潰。
也是幸好。
幸好他站的夠高，距離隔絕了地面的哀嚎。
幸好他走的夠快，狂風帶走了焦土的腥臊。
就在凌和如此的想著的時候。
白墨的輕笑聲從一旁傳來。
「領主大人何必自咎？」
「聖人曰，苟志於仁矣，無惡也。」
「正所謂只要我們的內心是仁義的，那麼我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惡行。」
「領主大人您仁義在胸，所行所舉，自然皆合乎周禮。」
「白墨......」
凌和扭頭看向白墨，朝著白墨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說的對啊！」
這段時間以來，他真的是離開了白墨太久，以至於自己都快把自己當成個惡人了。
還好白墨及時提醒了他。
莫非這就是，君子論心不論跡？
就在飛艇駕駛艙內，一片歡快氛圍之時。
地面，起義軍的領主們站在燃燒地外，看著遠處天空中攆著一整個軍團跑的戰爭飛艇，面面相覷，露出茫然的神色。
「這......」
好像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
山上的大火燒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凌晨，得到消息的將軍，才匆匆忙忙的撞進了千夜閣老的寢室。
「千夜大人，千夜大人，破了，破了！！！」
「什麼？怎麼了？」
千夜從床上起身，精神還未從睡眠狀態中恢復，有些懵懵的看著闖到自己床邊的將軍。
「我們的人攻破了陸司衡的海岸城市？」
「不至於吧，那陸司衡我是了解的，她不可能連一天都支撐不住才對。」
「你們要千萬小心，別中了那陸司衡的詭計。」
然而，面對千夜的提醒，床旁的將軍卻是面露苦澀。
「不是啊大人，是我們的防線，破了！」
「什麼！」
一句話讓千夜徹底精神，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可能！」
「我們的人數，裝備，乃至意志和組織度，都優於那陸司衡的散兵游勇，你告訴我，我們怎麼輸？！」
「就算要輸，也不可能在一天內全線潰敗吧？！」
兩句質問的話語，讓將軍臉上苦澀更甚。
「千夜大人，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的防線是一瞬間......就潰了。」
「那良心小販的飛艇，火燒了三十里，我們根本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白白葬送了無數英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