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番外】平行世界—養成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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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

  一等兩年晃過。

  兩年裡,景宣帝利用前世的經驗重整朝堂,大權獨攬,僅花了兩年的時間便完成了前世十年的功績,大齊百姓安居樂業,國力強盛。

  景宣帝更是深受百姓擁戴,乃當之無愧的明君,朝臣誓死追隨。

  十二歲的雲挽個子拔高了些,臉上的嬰兒肥微褪,五官精緻,輪廓清晰,漸漸有了少女的模樣。

  她捧著個巴掌大小的蓮花木匣子,提裙踏上台階,準備去找景宣帝。

  宮人見到她立馬揚起笑容態度熱絡,「雲姑娘來啦,陛下正在裡頭等您呢。」

  雲挽輕點頭,朝她微微一笑,徑直入殿。

  宮人感慨微嘆,這雲姑娘雖曾是個不受寵的大臣之女,如今待遇卻不亞於大齊公主。

  或者說,超過了公主,畢竟即便是公主,見了陛下仍需行禮。

  而雲姑娘卻從不需要,地位仿佛同陛下平起平坐。

  陛下待她可謂是如珠似寶,宮裡誰不知怠慢雲姑娘比怠慢陛下的後果還嚴重。

  相反,即便是你犯的是死罪,只要雲姑娘開口求情,必能保住一條性命。

  雲挽進入宣政殿無需傳召,當看到御案前垂頭沉浸在眼前奏章中的景宣帝,她把匣子塞給江福盛,接著躡手躡腳地繞到其背後。

  眼前驟黑,景宣帝眉頭微揚,故作沉聲:「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偷襲朕。」

  聞言云挽掩唇嬉笑,「是我,阿挽。」

  見她笑的靦腆又得意,景宣帝神色微恍。

  有一瞬間,他以為是夫人回來了。

  雲挽未注意到他的異樣,當即鬆開他招手示意江福盛把香盒拿過來。

  打開看到裡面的香丸,景宣帝一頓,「這是給朕的?」

  他捻起來其中一顆輕嗅,熟悉的香味令他怔住。

  雲挽點頭,雙手托腮道:「江公公說您最近睡不好,這是我自己調的安神香,只需添在點燃的龍涎香里。」

  「我試過,很有用,陛下不可以嫌棄。」

  她昨晚試了下,結果今日睡到日曬三竿才起,效果出奇得好。

  景宣帝含笑:「不嫌棄,阿挽有心了。」

  旋即又問:「這香方是你自己調的?」

  聞言云挽蹙眉,語氣不是很確定:「想讓陛下睡個好覺,腦子裡突然就有了。」

  等她坐在香室拿起香具,自然而然就會了。

  偶然雲挽也會自我懷疑,莫非自己是傳說中的制香天才?

  瞧她被自己養的小臉白裡透紅,娥眉舒展,眉宇間毫無郁色,景宣帝滿腹欣慰與驕傲。

  他把夫人養得很好!

  「近日功課做得如何了?」他忽而開口,煞有介事問道。

  正苦惱的雲挽一僵,美眸游移,「現在就做。」

  她迅速坐下,撈過桌案上的空白宣紙開始練字。

  這兩年景宣帝從不拘著她,對於宮裡的規矩,他從不要求雲挽學會,只需要了解即可。

  她不需要對自己下跪行禮,更不需要向別人下跪行禮。

  世間的繁文縟節,她只需要了解,不一定需要會。

  唯有在讀書識字明理以及身體康健方面稍加嚴格。

  雲挽坐在書案前逐漸沉下心來練字,待寫完一張宣紙,她展示給他看:「陛下您看?」

  景宣帝認真觀摩一番,最後點評:「嗯,不錯,有文人風骨。」

  話罷他命人收好,待晾乾後放入收藏室。

  江福盛已經見怪不怪,反正只要是雲姑娘的真跡,不論寫的好與不好,畫的好與不好,皆成了陛下的珍貴典藏。

  被誇後雲挽喜笑顏開,湊過去說:「我想練您的字帖。」

  景宣帝自然不會拒絕,他丟開奏摺,攤開一張紙,手把手教她描摹自己的字跡。

  雲挽看著他的字發呆。

  景宣帝摸摸她的頭,「怎麼了?」

  好奇怪,陛下明明看著年輕,字跡卻給人一種很蒼老的感覺。


  雲挽搖頭,直覺告訴她這話陛下不愛聽。

  一上午過去,她瞄了眼心情明顯愉快的男人,試探道:「陛下,我想吃冰。」

  話落,男人肉眼可見地嚴肅拒絕:「不可以。」

  「昨日吃過,今天不能再吃了。」

  雲挽垮臉,小聲嘟囔:「昨天我也吃了飯呀,今天不是還得吃?」

  景宣帝佯裝未聽見,「再調皮,這個月的冰飲都沒了。」

  他記得夫人便是在初潮前未加克制,食多了冰冷之物,因而留下了腹痛的毛病。

  這輩子他要嚴厲杜絕這個問題,夫人撒嬌也沒用。

  眼見吃冰無望,雲挽輕哼了聲,「我就是說說而已。」

  景宣帝微不可見地揚了下唇。

  夫人最會欲蓋彌彰了,像只漂亮有脾氣的小狸貓,明知他不會答應,還是要故意試探下。

  被拒絕後便佯裝無事發生。

  通常這個時候景宣帝便要主動轉移話題,否則繼續揪著,她就要惱羞成怒了。

  雲挽十三歲時,初潮至。

  得益於這幾年的精心養護,此次初潮她身體沒有任何不適,更無腹絞痛的症狀。

  儘管如此,景宣帝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忙前忙後親自照顧,讓人準備了最柔軟的月事帶,熬了熱乎的紅糖薑茶,灌了湯婆子暖手腳。

  「難受嗎?」

  景宣帝坐在床邊,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腰腹上輕輕按揉,力度適中,動作熟練,看得一旁宮人咋舌。

  陛下也太細心了吧?連她們都自愧不如了。

  雲挽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聞言她輕輕搖頭,「不難受。」

  相反整個人暖洋洋的很舒服。

  注意到他換了身衣裳,雲挽歪頭問:「陛下,別人都說來月事是污穢之事,您不介意嗎?」

  更何況她的血還把他的衣裳弄髒了。

  她聽說這種事男子都是避之不及。

  「愚昧之說,阿挽莫要聽信。」

  景宣帝皺眉道,防止她也信了這種莫須有的說法,他神色嚴肅解釋:「來月事,只是證明阿挽在健康地長大,怎會是污穢之事呢?」

  「朕若是連這種事都忌諱,算什麼天子?算什麼大丈夫?」

  雲挽很是贊同,但還是很好奇:「那陛下怎麼懂這些呀?」

  還這般熟練。

  景宣帝神色柔和:「有心學,自然會。」

  說來都是照顧夫人攢下的經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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