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番外】小公主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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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扇從里打開,產婆抱著襁褓出來,臉上滿是笑容:「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皇后娘娘產下了一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景宣帝心心念念的小公主出生了!

  他瞧了眼裹在襁褓中的女兒,按捺住為人父的喜悅,追問:「夫人呢?怎不聽夫人的聲音?」

  想起這幾個月來從太醫以及書籍上獲悉而來的關於婦人難產而亡,一腳踏進鬼門關便再未睜開眼的事例,景宣帝一陣陣心慌。

  產婆:「陛下放心,生下公主後力竭昏過去了,鳳體無恙!」

  景宣帝仍不放心,當即抬腿跨進產房,來到床前。

  屋內的血腥氣尚未散去,夾雜著參湯的味道,濃郁而刺鼻,月牙正俯在床前給雲挽擦拭額頭。

  經歷一場生產,雲挽雙眸緊閉,紅潤的臉色此刻蒼白如紙,汗水打濕了髮髻與脖頸,虛弱地昏睡著。

  「朕來吧。」

  心口一陣陣鈍痛,景宣帝接過月牙手裡的熱帕子,動作輕柔地拭去雲挽臉上的汗水。

  屋外,產婆抱著孩子被眾人圍觀。

  阿綏踮起腳尖看著剛出生的妹妹,目露歡喜,「是妹妹,小寶是妹妹。」

  他看著襁褓里小小的一團,激動不已。

  他有妹妹了!

  阿綏抑制不住開心,嘴角瘋狂上揚。

  妹妹雖然紅彤彤的像百獸園裡剛出生的小猴子,皺巴巴的,但在他眼裡,妹妹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妹妹!

  「妹妹怎麼不出聲?」阿綏碰了碰妹妹蜷縮緊握的小拳頭,擔憂問。

  他剛才可是聽見了,妹妹的哭聲嘹亮,聽著就很健康。

  產婆笑著解釋:「小公主現下是哭累了睡著了,外面風大,奴婢得抱公主回屋裡去。」

  阿綏忙道:「我也去。」

  父皇照顧阿娘,他要照顧好妹妹,等阿娘醒來就可以看到妹妹了。

  ........

  雲挽一覺睡了三個時辰,醒來後發現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寢殿,鼻尖傳來淡淡的龍涎香,一睜眼對上景宣帝關切的眼神。

  「夫人醒了。」

  雲挽身體還虛弱,朝他笑了笑,「孩子呢?」

  她目光左右掃視,未看到剛出生的小傢伙。

  景宣帝扶她起身,調整好舒適的姿勢,「夫人醒來前奶娘抱下去餵奶了。」

  「是女孩嗎?」

  雲挽語氣不確定問道,她猶記得昏過去前似乎聽到產婆說是個小公主。

  景宣帝想起剛出生的女兒,眉目舒展:「是女孩。」

  他握住雲挽的手,低沉的嗓音夾雜著濃濃的柔情:「夫人給朕生了個小公主,夫人辛苦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吩咐宮人把孩子抱上來。

  不一會兒奶娘抱著裹得嚴實的孩子進來,小心翼翼地放在雲挽的身旁。

  聞到熟悉親切的氣息,小小的一團揮舞拳頭,朝雲挽的方向扭動身體,嘴裡哼哼唧唧。

  初次看清自己生下的女兒,雲挽整顆心都要化了。

  她伸手輕輕地握住女兒的小手,臉上綻放慈愛柔和的笑容,這是她的女兒。

  虛虛碰了碰女兒的臉蛋,雲挽說:「比阿綏剛生下來時瘦小些。」

  景宣帝詫異挑眉:「夫人還記得?」

  他至今還未抱過女兒,就是怕自己粗手粗腳把孩子抱壞了。

  軟乎乎的一團不過他的兩個巴掌大小,渾身仿佛沒有骨頭,脆弱的不可思議。

  「自然,阿綏那時有這麼大。」

  雲挽張開手比劃著名大小,眼中俱是屬於母性的柔光。

  景宣帝望著緊貼的母女倆,眼眶微熱,心間被幸福與滿足充斥,「多謝夫人給朕生了一對兒女。」

  「咱們的女兒長得像夫人,長大後肯定漂亮極了,是這世間最美的小姑娘。」

  雲挽低頭看著尚未褪去紅痕,渾身皺巴巴的女兒,無奈失笑。

  眼睛都未睜開,五官也未展開,怎麼就看出像她了?

  「夫君可有想好給咱們女兒取什麼名?」她笑著問。


  兒子的名字是她取的,認祖歸宗後便沿用了,女兒的名字她便交給景宣帝,由他決定。

  伸出的食指被小公主握住,景宣帝頓時僵硬地不敢亂動。

  聞言他輕輕點頭,「朝,朝陽的朝,承朝,咱們女兒的名字,同她的兄長們順襲『承』字輩。」

  「她出生於天明日出之時,朕希望她此生如日光絢爛,朝氣蓬勃,封號『明陽』,夫人覺得如何?」

  雲挽頷首:「承朝,明陽,甚好。」

  她對女兒的期盼與景宣帝一樣。

  她的女兒,今後會在父母與兄長的愛與呵護下長大成人。

  不會像她這個母親一樣,自小喪母,受盡欺凌。

  景宣帝眉眼間神采飛揚:「朕會讓她成為大齊最尊貴的姑娘。」

  只要他在世一日,便會竭盡全力護母子三人安康無憂。

  得到她的認可,景宣帝下令擬旨,昭告天下。

  景宣十五年,四月初九,皇后平安誕下一位公主,帝王賜名『承朝』,封號『明陽』,從此大齊多了一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明陽公主。

  「我覺得還是小寶好聽,小小的寶貝。」

  阿綏坐在矮凳上,捏著撥浪鼓逗弄搖床里的妹妹,煞有介事問:「對吧?小寶?」

  「咿呀~」

  小明陽蹬腿發出聲音,圓溜溜的眼睛跟著撥浪鼓看去。

  阿綏激動,對屏風後坐月子的雲挽說:「阿娘您看,小寶認同我的話了!」

  他的妹妹果然還是更喜歡自己這個哥哥取的小名。

  景宣帝嗤笑未語,懶得給兒子潑冷水,反正女兒的大名和封號是自己這個父親取的。

  剛出生的小孩一天一個樣,沒過幾天明陽小公主就變得白白嫩嫩,五官舒展開了,模樣精緻水靈,見過她的人都愛不釋手,想抱回去養。

  裴謙和三皇子第一次見就忍不住感嘆:「咱妹妹好漂亮,她的眼睛像葡萄。」

  承襲了父母優點的小公主,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肥嘟嘟的臉蛋,渾身白又軟,漂亮得不像話。

  就連一向對美醜不敏感的裴謙都忍不住多看。

  被不同的人注視著,小公主也不害怕,小嘴一咧露出粉色牙床。

  裴謙激動:「妹妹好像對我笑了,我能摸摸她的臉嗎?」

  阿綏無情拒絕:「不能,你的手不乾淨,會摸疼小寶。」

  「而且她是我妹妹。」

  裴謙:「你妹妹就是我妹妹!」

  阿綏:.........

  「想要妹妹讓姑母給你生一個。」

  聞言裴謙眼眸一亮,回去後便纏著永壽公主給他生個像明陽一樣漂亮可愛的妹妹,結果毫無疑問挨揍了。

  第二天他捂著屁股喪氣搖頭道:「還是算了,萬一是個弟弟咱也沒辦法塞回去是吧?」

  而且他娘說怕生出像他一樣的黑炭妹妹。

  裴謙委屈,他這是曬的,分明是男子氣概。

  ........

  一個月後,明陽滿月宴,這位備受寵愛的小公主首次在眾人面前亮相。

  雲挽在景宣帝的要求下坐了雙月子,因而宴會上未露面。

  司儀小心地給小公主剃完發,收集的胎毛將被製成胎毛筆,收進景宣帝的私庫珍藏。

  一個月大的明陽全程呆在父皇懷裡,又乖又好奇,圓溜溜的大眼睛轉悠悠,嘴裡嘰里咕嚕說著嬰語,一點兒也不怯場。

  阿綏則跟在後面,一邊同大人寒暄,一邊時刻注意在呆在父皇臂彎里的妹妹。

  父皇下手沒輕沒重,帶孩子有多不靠譜他是清楚的。

  他怕一不留神父皇就把妹妹摔了,妹妹那般脆弱。

  不過阿綏多慮了,經過一個多月的磨合與練習,景宣帝已經能輕鬆掌握抱孩子的手勢,明白什麼樣的抱姿適合一個月的孩子。

  何況,小明陽也是個有脾氣的寶寶,稍有不高興她便會抗議,譬如此時。

  景宣帝同人說著話,一時沒顧及懷裡的小明陽,忽然便感到領口一陣濕潤,他低頭一看,小傢伙吐奶了。


  熱鬧的氣氛戛然而止,奶娘心裡一陣緊張,眾人也看到胸前一片奶漬的景宣帝,微微吸氣。

  誰知景宣帝展顏大笑:「哈哈哈,朕的小公主會吐奶了!」

  眾人:..........

  六月,天氣漸熱,終於坐滿兩旬月子的雲挽再也無法忍受,下地徹底沐浴了一番。

  經過兩個月的精心滋補,雲挽身形恢復,肌膚瓷白細膩,不見絲毫瑕疵,唯一的不適便是胸部偶爾脹痛,以前的小衣也穿不了,因為容不下了。

  見她蹙眉吃痛,似是憂愁,自懷孕後專門伺候雲挽的鐘嬤嬤解釋:「娘娘這是正常的,待奴婢給您疏通一番便不會痛了。」

  自古以來富貴人家的小孩並不以母乳餵養,自出生前便有奶娘,阿綏和小明陽自然也是由奶娘餵養。

  不過雲挽懷著阿綏時提心弔膽,情緒不算好,因此生完阿綏並無奶水,未出現脹痛的現象。

  如今養得好,從懷孕至現在,每日食用滋補之物,尤其是近兩月,因而有了奶水。

  得到雲挽應允,鍾嬤嬤彎腰準備解開她衣襟的扣子,景宣帝來了。

  「夫人哪裡痛?」

  從殿門到內室有一段距離下,顯然他已經聽到鍾嬤嬤的話了,立生擔憂。

  雲挽咬唇,難以啟齒。

  鍾嬤嬤不敢隱瞞,小聲告知:「娘娘是.......漲奶了。」

  何為漲奶,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無需解釋。

  聞言烏眸瞬間落在了雲挽豐潤的胸口,眸光轉深。

  沐浴後她只著了寢衣,薄薄的藕色布料包裹玲瓏身軀,領口的盤扣松垮,瑩白映入眼帘。

  「如何緩解?」景宣帝視線未移,動了動唇問道。

  察覺到主子間的曖昧氣氛,鍾嬤嬤言簡意賅:「需用雙手以輕揉微捏的手法幫娘娘疏通即可。」

  景宣帝嗯了聲,「你說,朕來。」

  心下瞭然,鍾嬤嬤垂頭:「......是。」

  她將手法口述之,景宣帝認真記下,神色嚴肅,唯有當事人云挽坐立難安。

  待他記下,鍾嬤嬤帶著宮人出去,貼心關了門扇。

  景宣帝洗淨雙手,將水漬擦拭乾淨。

  雲挽半倚在軟榻上,見他朝自己走來,不由地坐正身體。

  她抿了抿唇輕聲細語道:「要不還是讓鍾嬤嬤來吧。」

  明明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兩人也沒少荒唐,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雲挽還是難以控制地感到羞赧,捂緊了衣襟領口。

  景宣帝微不可見地勾了下唇,很快唇角抿直,神色冷峻篤定道:「朕學會了,夫人信朕,絕不會弄疼夫人。」

  「夫人只管放心。」

  雲挽一聽,更不放心了。

  景宣帝卻不給她猶豫的機會,緩緩屈膝坐在她身側,單手攬住她的腰。

  纖細的腰肢上覆著軟肉,他輕輕摩挲。

  腰間的癢意瞬間轉移了雲挽的注意力,頃刻間身前一涼,她下意識伸手去捂,卻被擋下。

  景宣帝收回她腰上的手,掌心扣住那隻作勢要擋的手,另一隻捏著她的下衣擺遞至她唇邊。

  「夫人,咬住了。」

  冷空氣與目光的刺激下,雲挽胸前起伏得厲害,嘴唇里含住自己的衣擺,細頸後仰劃出優美的弧度。

  忽地一顫,她用力地抓住他的肩頭,貝齒撕磨口中的衣料,臉頰耳根紅得不成樣子。

  見狀景宣帝停下手上的動作,「疼?」

  雲挽艱難搖頭,不疼,但很難受。

  早已享受過風月的成熟身軀素了數月,此刻被這般撩撥,很是不好受。

  當然,此時難受的不止她一人,景宣帝前額浮現細汗,眉間隱忍。

  十餘次之後,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奶腥味,乳白的汁水展露眼前,如晨起的露水聚集到一定程度便緩緩流淌。

  景宣帝眼神驟暗,喉結上下滾動。

  「朕渴了,夫人也幫幫朕。」

  話落他垂首含了上去。

  咕咚咕咚。

  大口吮吸與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空曠的夜晚格外清晰。

  景宣帝似行走在烈日炎炎下多日的餓夫,對著眼前只屬於他一人的甘露大肆享用。

  女兒有數個專門餵養的奶娘,口糧充足。

  因此和女兒搶口糧的事,根本不存在。

  這些皆是他的。

  甘露流入喉間,解了暫時的饑渴,景宣帝抬首:

  「夫人莫急,還有一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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