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傷人……
「你真是畜牲啊，我爸怎麼會讓你來跟著我，成心害我是嗎？」
楊匆一邊爬樓梯，一邊質問花蘭蘭。
「男凝啊，他們都盯著我瞧，我當然要……」
「要你妹啊，一樓的要麼是警察，要麼是警察聘請的工作人員，人家閒出屁來凝你？」
「你這個吊樣子，人家只在巷子口抓站街的時候見過，多瞅你兩眼沒把你拷上，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還敢作妖？」
楊匆好沒氣的說道。
他實在不理解，楊卓為什麼會把花蘭蘭叫到自己身邊來。
這個女人不僅看起來無腦，行事也完全是下流作派。
監視？控制？引導？
怎麼看都不像。
倒更像是來延續香火的。
但從花蘭蘭的語氣和措辭里，他似乎本就跟楊卓有一腿，總不可能兩父子上演上官婉兒跟武則天那一出吧？
就算要延續香火，這種女人，堂堂楊氏集團的董事長，竟然能看得上？
楊匆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很快他來到了會議室的門口，推開門，裡面只有艾老和吳依兩個人。
「來了？」
艾老開口。
「其他人都在忙，就沒辦法跟你一一引薦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重案組組長，艾國。」
「這位是吳依，你見過的。」
艾老向楊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匆鞠躬致意。
「承蒙邀請，我是楊匆。」
「這位是……」
按例，楊匆應該介紹一下花蘭蘭。
但她實在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是小楊總的助理，花蘭蘭！」
花蘭蘭笑容燦爛，伸出手就準備跟艾老握手。
看著花蘭蘭跟多動症似的不斷扭動身體，艾老有些發懵，但還是跟她握了手。
「吳小姐。」
花蘭蘭又去跟吳依握手。
吳依淺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
「幸會，我是吳依。」
吳依沒有跟花蘭蘭握手，這讓花蘭蘭有些不滿。
這個完全沒有腦子的女人，臉色一變，就要說點什麼。
楊匆趕緊站在她身前，冷聲呵道：
「滾出去。」
花蘭蘭還想說什麼，但艾老已經先開了口：
「花小姐，我們重案組內部，有些重要的東西需要討論一下。」
「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暫時迴避一下？」
見艾老都這麼說，花蘭蘭才十分不滿的冷哼一聲，白了吳依一眼，走出了會議室。
她那高跟鞋「噠噠噠」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會議室里顯得十分刺耳，每一步都讓楊匆感到難堪。
他也終於體會到了為什麼網上總有些人說自己有個很拿不出手的男（女）朋友。
他原以為是那些人不愛了。
其實是對方的舉動真的讓人愛不起來……
……
「幾個鐘頭不見，小楊總什麼時候招了這麼一個前凸後翹的動人小助理了？」
「想不到你還好這口啊？」
吳依抽出一把椅子，理了理自己的長裙便坐了下去。
她的話中多少帶著點挖苦的味道，甚至有著幾分醋意。
楊匆淡然笑道：
「醉翁樓和路邊攤，我都愛吃。」
吳依聽到這話，頓時扭過頭去。
老實說，相比於花蘭蘭那種女人，吳依是更得楊匆心的類型。
高學歷，高顏值，專業素養強，頭腦清醒，說話做事有分寸。
而花蘭蘭的做派就顯得完全是個風俗女子，舉止輕浮，談吐粗魯。
只是此刻的楊匆不會想到，越漂亮的女人，也越會傷害人，反而那些他看不上的，有可能會在關鍵時候救他一命……
……
「好了，都安靜吧。」
艾老敲了敲桌子。
「楊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冒著大不韙將你招進重案組嗎？」
艾老又重新戴上了他的老花鏡。
「知道。」
楊匆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因為你們沒有能力同時調查絢麗集團和楊氏集團，因此只能選擇中庸之道，拉一個打一個。」
「拉的就是我，打的則是絢麗集團。」
「我有嫌疑，但你們卻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先把工作重心放在絢麗集團上。」
「因此讓我進入重案組，除了想讓我身後的楊氏集團按兵不動外，也希望監視我本人，讓我也按兵不動。」
「是這樣的嗎，艾老。」
艾老呵呵的笑了兩聲，望著一臉平靜的楊匆，不加掩飾的流露出幾分讚許：
「你很聰明，楊匆。」
「你所掌握的信息不多，但仍然能把事情的因果邏輯推導到這一步，足以證明你的思維是很敏捷的。」
「所以你後悔把我招進重案組了嗎？」
「萬一我才是那個真正的兇手，掌握了更多信息的我，可就不是你們能控制的了。」
艾老擺了擺手，道：
「我不後悔。」
「因為我知道，你不是兇手。」
「哦？這麼肯定嗎艾老。」
楊匆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老頭。
他為什麼敢下這種結論？
要知道，連楊匆自己都不敢保證自己不是兇手……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說了算。」
艾老扶了扶眼鏡，沒再這個問題上多費口舌，而是從面前的桌子上抽出一沓資料，推給楊匆。
「現在重案組把工作分成了幾個模塊，各個成員都有自己負責的一部分。」
「你需要參與到其中去。」
「自己選一個吧。」
楊匆拿起資料看了起來。
張仲山：調查李素玲蹤跡，對李素玲家鄉展開走訪調查。
張伯青：負責監控一塊的工作，並走訪揚泰賓館，配合調查李素玲蹤跡及楊匆動向。
馮叔綠：負責從趙丫丫身上展開工作，對趙丫丫交往人員及曾經的工作地進行調查。
馬本全、陸寧魁：負責對絢麗集團的調查工作，對絢麗集團高層展開問詢走訪。
莫繼業：負責對王廚子和蘇霖、蘇旭三人展開調查，並整理屍檢報告，與技術部門對接。
……
楊匆看了看這些資料，略一思索，便決定加入到莫繼業的工作內容中。
這一點似乎在艾老的意料之中。
因為屍檢報告，是最容易獲取直接線索的地方。
「莫繼業的工作不用出外勤，而且他還是重案組副組長，跟著他，我應該能輕鬆不少。」
楊匆撓了撓頭，給出自己的理由。
「可以，由你選擇。」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吳小姐，你就負責跟楊匆搭檔吧。」
「你們一起加入到莫繼業的調查中。」
吳依似乎也對艾老的話早有預料，因此沒有異議，點頭同意下來……
楊匆一邊爬樓梯，一邊質問花蘭蘭。
「男凝啊，他們都盯著我瞧，我當然要……」
「要你妹啊，一樓的要麼是警察，要麼是警察聘請的工作人員，人家閒出屁來凝你？」
「你這個吊樣子，人家只在巷子口抓站街的時候見過，多瞅你兩眼沒把你拷上，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還敢作妖？」
楊匆好沒氣的說道。
他實在不理解，楊卓為什麼會把花蘭蘭叫到自己身邊來。
這個女人不僅看起來無腦，行事也完全是下流作派。
監視？控制？引導？
怎麼看都不像。
倒更像是來延續香火的。
但從花蘭蘭的語氣和措辭里，他似乎本就跟楊卓有一腿，總不可能兩父子上演上官婉兒跟武則天那一出吧？
就算要延續香火，這種女人，堂堂楊氏集團的董事長，竟然能看得上？
楊匆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很快他來到了會議室的門口，推開門，裡面只有艾老和吳依兩個人。
「來了？」
艾老開口。
「其他人都在忙，就沒辦法跟你一一引薦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重案組組長，艾國。」
「這位是吳依，你見過的。」
艾老向楊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匆鞠躬致意。
「承蒙邀請，我是楊匆。」
「這位是……」
按例，楊匆應該介紹一下花蘭蘭。
但她實在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是小楊總的助理，花蘭蘭！」
花蘭蘭笑容燦爛，伸出手就準備跟艾老握手。
看著花蘭蘭跟多動症似的不斷扭動身體，艾老有些發懵，但還是跟她握了手。
「吳小姐。」
花蘭蘭又去跟吳依握手。
吳依淺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
「幸會，我是吳依。」
吳依沒有跟花蘭蘭握手，這讓花蘭蘭有些不滿。
這個完全沒有腦子的女人，臉色一變，就要說點什麼。
楊匆趕緊站在她身前，冷聲呵道：
「滾出去。」
花蘭蘭還想說什麼，但艾老已經先開了口：
「花小姐，我們重案組內部，有些重要的東西需要討論一下。」
「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暫時迴避一下？」
見艾老都這麼說，花蘭蘭才十分不滿的冷哼一聲，白了吳依一眼，走出了會議室。
她那高跟鞋「噠噠噠」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會議室里顯得十分刺耳，每一步都讓楊匆感到難堪。
他也終於體會到了為什麼網上總有些人說自己有個很拿不出手的男（女）朋友。
他原以為是那些人不愛了。
其實是對方的舉動真的讓人愛不起來……
……
「幾個鐘頭不見，小楊總什麼時候招了這麼一個前凸後翹的動人小助理了？」
「想不到你還好這口啊？」
吳依抽出一把椅子，理了理自己的長裙便坐了下去。
她的話中多少帶著點挖苦的味道，甚至有著幾分醋意。
楊匆淡然笑道：
「醉翁樓和路邊攤，我都愛吃。」
吳依聽到這話，頓時扭過頭去。
老實說，相比於花蘭蘭那種女人，吳依是更得楊匆心的類型。
高學歷，高顏值，專業素養強，頭腦清醒，說話做事有分寸。
而花蘭蘭的做派就顯得完全是個風俗女子，舉止輕浮，談吐粗魯。
只是此刻的楊匆不會想到，越漂亮的女人，也越會傷害人，反而那些他看不上的，有可能會在關鍵時候救他一命……
……
「好了，都安靜吧。」
艾老敲了敲桌子。
「楊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冒著大不韙將你招進重案組嗎？」
艾老又重新戴上了他的老花鏡。
「知道。」
楊匆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因為你們沒有能力同時調查絢麗集團和楊氏集團，因此只能選擇中庸之道，拉一個打一個。」
「拉的就是我，打的則是絢麗集團。」
「我有嫌疑，但你們卻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先把工作重心放在絢麗集團上。」
「因此讓我進入重案組，除了想讓我身後的楊氏集團按兵不動外，也希望監視我本人，讓我也按兵不動。」
「是這樣的嗎，艾老。」
艾老呵呵的笑了兩聲，望著一臉平靜的楊匆，不加掩飾的流露出幾分讚許：
「你很聰明，楊匆。」
「你所掌握的信息不多，但仍然能把事情的因果邏輯推導到這一步，足以證明你的思維是很敏捷的。」
「所以你後悔把我招進重案組了嗎？」
「萬一我才是那個真正的兇手，掌握了更多信息的我，可就不是你們能控制的了。」
艾老擺了擺手，道：
「我不後悔。」
「因為我知道，你不是兇手。」
「哦？這麼肯定嗎艾老。」
楊匆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老頭。
他為什麼敢下這種結論？
要知道，連楊匆自己都不敢保證自己不是兇手……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說了算。」
艾老扶了扶眼鏡，沒再這個問題上多費口舌，而是從面前的桌子上抽出一沓資料，推給楊匆。
「現在重案組把工作分成了幾個模塊，各個成員都有自己負責的一部分。」
「你需要參與到其中去。」
「自己選一個吧。」
楊匆拿起資料看了起來。
張仲山：調查李素玲蹤跡，對李素玲家鄉展開走訪調查。
張伯青：負責監控一塊的工作，並走訪揚泰賓館，配合調查李素玲蹤跡及楊匆動向。
馮叔綠：負責從趙丫丫身上展開工作，對趙丫丫交往人員及曾經的工作地進行調查。
馬本全、陸寧魁：負責對絢麗集團的調查工作，對絢麗集團高層展開問詢走訪。
莫繼業：負責對王廚子和蘇霖、蘇旭三人展開調查，並整理屍檢報告，與技術部門對接。
……
楊匆看了看這些資料，略一思索，便決定加入到莫繼業的工作內容中。
這一點似乎在艾老的意料之中。
因為屍檢報告，是最容易獲取直接線索的地方。
「莫繼業的工作不用出外勤，而且他還是重案組副組長，跟著他，我應該能輕鬆不少。」
楊匆撓了撓頭，給出自己的理由。
「可以，由你選擇。」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吳小姐，你就負責跟楊匆搭檔吧。」
「你們一起加入到莫繼業的調查中。」
吳依似乎也對艾老的話早有預料，因此沒有異議，點頭同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