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711的新鄰居
燈光照亮整間屋子，楊匆回到了自己位於濱海花園的家。
儘管對這裡的一切陳設依舊感到陌生，但起碼是個不錯的容身之所。
楊匆將房門關上，把身上的髒衣服扔進洗衣機，又去給自己洗了個熱水澡。
這麼多天以來，只有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自由的。
隨著熱水淋在臉上，楊匆的心境逐漸平靜下來。
他並沒有洗太長時間。
因為今晚還有事情要做。
楊匆擦乾身子，穿好睡衣，拿出了那本殺人日記。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得到回應。」
楊匆自語，從桌案上拿來一支原子筆，翻過日記中記載秦鳳英死的那幾頁，開始書寫。
他一共寫下了三個問題。
［你是誰。］
［你殺了誰。］
［代號雙生是誰。］
楊匆的心中有很多線索碎片。
但這些碎片根本無法拼湊起來。
而這三個問題，就是拼湊這些線索的關鍵缺失。
「如果［主人格］真的存在，那麼他會在什麼情況下甦醒？他會回答我的問題嗎？」
楊匆思索著答案。
他其實也根本不敢確定能不能得到回應。
但嘗試一下，總是沒錯的。
楊匆收起日記，將他放在了鞋櫃裡，然後又將所有擺在外面的鞋子都收進鞋櫃，一雙不留。
如果［主人格］甦醒，總要穿鞋吧。
只要穿鞋，就能看到日記。
位置雖然不算隱蔽，但楊匆知道，警方暫時不會再輕易上門了。
他已經為脫罪做好了準備。
……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楊匆心口一震。
「誰？警察嗎？」
「剛說完警察短期內不會上門，怎麼快就……？」
咚咚咚！
敲門聲變得有些急促。
「有人在家嗎？」
「剛剛看到你進去了。」
是個女人的聲音。
按照楊匆的想法，如果有警察上門，那個人一定是陸寧魁。
「女人的話……」
楊匆走到門前，從貓眼裡看了看。
酒紅色長髮披在身前，看不清樣子。
但身段感覺有些熟悉……
楊匆打開了門。
「你是？」
「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
「忘了我請你吃的早餐了嗎？」
女人抬起頭，一副金絲眼鏡，容貌精緻，身段優雅，有著成熟女人的魅力，酒紅色的長髮又憑添兩分野性。
「吳警官？」
「都說了我不是警察。」
「我是心理醫生，你叫我吳女士就行了。」
女人將手裡的飯盒遞給楊匆。
「剛看到你這麼晚才回來，我白天正好包了很多餃子，嘗嘗？」
楊匆接過飯盒，心裡多少有些疑惑。
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在審訊室里對他進行過審訊的心理醫生，吳依。
那時候她是被陸寧魁邀請過來作為外援，對楊匆展開審訊的，也是她得出了楊匆行為很撕裂這個結論。
當然，這些楊匆並不知道。
「原來你真的不是警察。」
楊匆接過飯盒，裡面是包好但沒有煮過的餃子。
「我是翠峰醫院的心理醫生。」
「上次在審訊室對你問詢，主要是收到陸警官的邀請。」
「翠峰醫院？」
楊匆覺得這個名字非常耳熟。
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你怎麼會知道我住在這？」楊匆問。
「因為我也住在這。」
「這麼巧？」
楊匆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眼前這個女人，在審訊室里耍盡手段，為了從他嘴裡套出有用的信息，可謂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
尤其在對方還是一個心理醫生的情況下。
但楊匆不知道的是，吳依這次沒有騙他。
「我剛搬過來。」
「那就是我家。」
吳依後退兩步，指了指拐角。
「不會是711房間吧？」
楊匆眉頭一挑。
那裡正是「糖糖很甜」趙丫丫身前居住的地方。
「每錯，就是711房間。」
在楊匆去荔山孤兒院以及被留置的時間裡，711房間已經被房東收拾乾淨了，警方也完成了證據採集和現場清理，因此很快就再次出租。
「你不怕？」
「怕什麼？我是心理醫生，無神論者。」
楊匆冷笑一聲。
想都不用想楊匆就知道，這事只怕跟陸寧魁脫不了干係。
他雖然不知道吳依到底是不是心理醫生，但她和陸寧魁關係匪淺卻是事實。
搬到濱海花園，還專門住到出過人命的凶宅711，特意離楊匆這麼近，要說沒有陸寧魁的指示，楊匆是怎麼都不可能相信的。
而目的，大概就是為了監視或者觀察楊匆的動向，看他會不會露出馬腳……
「我也是無神論者。」
「所以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問的是什麼？」吳依道。
楊匆冷冷一笑，眼神凶戾，嗜殺之意毫不掩飾。
「我問的是，你難道就不怕我嗎？」
「這層樓的監控，可還沒有修好……」
楊匆一步步逼近門外的吳依。
森白的牙齒恨不得立馬撕碎眼前的女人……
「怕啊，畢竟你可是警局頭號的變態殺手嫌疑犯。」
「但有什麼辦法呢，凶宅房租便宜呀。」
「我原本獨立經營著一家心理診所，但現在這年頭，人們心理問題很大，願意訴諸心理醫生的卻很少。」
「所以我的診所不出所料的倒閉了，血虧了一大筆錢，只能屈尊去一家綜合醫院上班。」
「如果不是缺錢，我幹嘛住這種晦氣的地方。」
「哪怕是無神論者，心裡也難免會犯嘀咕不是。」
吳依面對楊匆的逼近絲毫不懼，身姿挺立，渾然不動。
楊匆收斂了氣勢，掂了掂手裡的飯盒，道：
「你跟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差別很大。」
「那時候你像一個冰霜美人，現在嘛，倒更多添了兩分人味。」
「那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第一次跟我見面是在哪啊？」
「那可是審訊室啊，我不得拿出點專業素養來嗎。」
楊匆淡然一笑：
「行，謝謝你的餃子了，我會好好品嘗的。」
吳依也點了點頭，酒紅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舞動，顯得她整個人都很靈動。
「我是看你大半夜回來，肯定沒吃飯，想著餃子還有多的，索性就給你送點。」
「你可別有其他心思。」
「還有啊，咱們以後就是鄰居了，你吃了我的餃子，就算是欠我一個人情……」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711房間真的有什麼……有什麼牛鬼蛇神的東西，我叫你，你可千萬要來……」
儘管對這裡的一切陳設依舊感到陌生，但起碼是個不錯的容身之所。
楊匆將房門關上，把身上的髒衣服扔進洗衣機，又去給自己洗了個熱水澡。
這麼多天以來，只有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自由的。
隨著熱水淋在臉上，楊匆的心境逐漸平靜下來。
他並沒有洗太長時間。
因為今晚還有事情要做。
楊匆擦乾身子，穿好睡衣，拿出了那本殺人日記。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得到回應。」
楊匆自語，從桌案上拿來一支原子筆，翻過日記中記載秦鳳英死的那幾頁，開始書寫。
他一共寫下了三個問題。
［你是誰。］
［你殺了誰。］
［代號雙生是誰。］
楊匆的心中有很多線索碎片。
但這些碎片根本無法拼湊起來。
而這三個問題，就是拼湊這些線索的關鍵缺失。
「如果［主人格］真的存在，那麼他會在什麼情況下甦醒？他會回答我的問題嗎？」
楊匆思索著答案。
他其實也根本不敢確定能不能得到回應。
但嘗試一下，總是沒錯的。
楊匆收起日記，將他放在了鞋櫃裡，然後又將所有擺在外面的鞋子都收進鞋櫃，一雙不留。
如果［主人格］甦醒，總要穿鞋吧。
只要穿鞋，就能看到日記。
位置雖然不算隱蔽，但楊匆知道，警方暫時不會再輕易上門了。
他已經為脫罪做好了準備。
……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楊匆心口一震。
「誰？警察嗎？」
「剛說完警察短期內不會上門，怎麼快就……？」
咚咚咚！
敲門聲變得有些急促。
「有人在家嗎？」
「剛剛看到你進去了。」
是個女人的聲音。
按照楊匆的想法，如果有警察上門，那個人一定是陸寧魁。
「女人的話……」
楊匆走到門前，從貓眼裡看了看。
酒紅色長髮披在身前，看不清樣子。
但身段感覺有些熟悉……
楊匆打開了門。
「你是？」
「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
「忘了我請你吃的早餐了嗎？」
女人抬起頭，一副金絲眼鏡，容貌精緻，身段優雅，有著成熟女人的魅力，酒紅色的長髮又憑添兩分野性。
「吳警官？」
「都說了我不是警察。」
「我是心理醫生，你叫我吳女士就行了。」
女人將手裡的飯盒遞給楊匆。
「剛看到你這麼晚才回來，我白天正好包了很多餃子，嘗嘗？」
楊匆接過飯盒，心裡多少有些疑惑。
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在審訊室里對他進行過審訊的心理醫生，吳依。
那時候她是被陸寧魁邀請過來作為外援，對楊匆展開審訊的，也是她得出了楊匆行為很撕裂這個結論。
當然，這些楊匆並不知道。
「原來你真的不是警察。」
楊匆接過飯盒，裡面是包好但沒有煮過的餃子。
「我是翠峰醫院的心理醫生。」
「上次在審訊室對你問詢，主要是收到陸警官的邀請。」
「翠峰醫院？」
楊匆覺得這個名字非常耳熟。
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你怎麼會知道我住在這？」楊匆問。
「因為我也住在這。」
「這麼巧？」
楊匆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眼前這個女人，在審訊室里耍盡手段，為了從他嘴裡套出有用的信息，可謂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
尤其在對方還是一個心理醫生的情況下。
但楊匆不知道的是，吳依這次沒有騙他。
「我剛搬過來。」
「那就是我家。」
吳依後退兩步，指了指拐角。
「不會是711房間吧？」
楊匆眉頭一挑。
那裡正是「糖糖很甜」趙丫丫身前居住的地方。
「每錯，就是711房間。」
在楊匆去荔山孤兒院以及被留置的時間裡，711房間已經被房東收拾乾淨了，警方也完成了證據採集和現場清理，因此很快就再次出租。
「你不怕？」
「怕什麼？我是心理醫生，無神論者。」
楊匆冷笑一聲。
想都不用想楊匆就知道，這事只怕跟陸寧魁脫不了干係。
他雖然不知道吳依到底是不是心理醫生，但她和陸寧魁關係匪淺卻是事實。
搬到濱海花園，還專門住到出過人命的凶宅711，特意離楊匆這麼近，要說沒有陸寧魁的指示，楊匆是怎麼都不可能相信的。
而目的，大概就是為了監視或者觀察楊匆的動向，看他會不會露出馬腳……
「我也是無神論者。」
「所以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問的是什麼？」吳依道。
楊匆冷冷一笑，眼神凶戾，嗜殺之意毫不掩飾。
「我問的是，你難道就不怕我嗎？」
「這層樓的監控，可還沒有修好……」
楊匆一步步逼近門外的吳依。
森白的牙齒恨不得立馬撕碎眼前的女人……
「怕啊，畢竟你可是警局頭號的變態殺手嫌疑犯。」
「但有什麼辦法呢，凶宅房租便宜呀。」
「我原本獨立經營著一家心理診所，但現在這年頭，人們心理問題很大，願意訴諸心理醫生的卻很少。」
「所以我的診所不出所料的倒閉了，血虧了一大筆錢，只能屈尊去一家綜合醫院上班。」
「如果不是缺錢，我幹嘛住這種晦氣的地方。」
「哪怕是無神論者，心裡也難免會犯嘀咕不是。」
吳依面對楊匆的逼近絲毫不懼，身姿挺立，渾然不動。
楊匆收斂了氣勢，掂了掂手裡的飯盒，道：
「你跟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差別很大。」
「那時候你像一個冰霜美人，現在嘛，倒更多添了兩分人味。」
「那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第一次跟我見面是在哪啊？」
「那可是審訊室啊，我不得拿出點專業素養來嗎。」
楊匆淡然一笑：
「行，謝謝你的餃子了，我會好好品嘗的。」
吳依也點了點頭，酒紅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舞動，顯得她整個人都很靈動。
「我是看你大半夜回來，肯定沒吃飯，想著餃子還有多的，索性就給你送點。」
「你可別有其他心思。」
「還有啊，咱們以後就是鄰居了，你吃了我的餃子，就算是欠我一個人情……」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711房間真的有什麼……有什麼牛鬼蛇神的東西，我叫你，你可千萬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