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增的日記
李素玲一句話讓楊匆頓覺頭皮發麻。
也管不了李素玲在這貼來擠去是不是有傷風化，直接一把將她拽住：
「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幫你殺了秦鳳英？」
「你自己想死別帶上我行不行。」
「我看起來很像一個對六七十歲老太婆做齷齪事的變態嗎？」
楊匆厲聲斥罵。
誰料李素玲不慌不忙，竟往楊匆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
「親愛的，你為什麼跟昨晚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李素玲這話一出，楊匆更覺得渾身一顫。
［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個表述，跟精神分裂症太過契合，讓楊匆心裡那個可怕的猜想不斷往上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楊匆一把推開李素玲，轉身大步離開。
「吵架了？」
遠處的馬本全看到楊匆這邊的舉動，出聲問道。
「沒有，馬警官，拌嘴而已，我去勸勸他，你們忙。」
「好，有事再叫你，我們先去孤兒院其他地方勘察一下，順便再找孩子們聊聊。」
……
李素玲隨即快步跟上楊匆。
「你不相信我？」李素玲問。
「我信你什麼？」
楊匆頭也不回。
「那你不妨去看看日記呢。」
李素玲停下腳步：
「那是你親手記錄的，總不會騙你。」
「日記……」
楊匆像是被觸及了什麼逆鱗，猛然回頭，一把掐住了李素玲的脖子：
「我隨身帶著的日記，你怎麼會知道？」
「你翻了我的日記？！」
「你很想死嗎？」
李素玲被楊匆掐的面紅耳赤。
「是你，主動給我看的……」
楊匆緩緩鬆開手，李素玲一陣咳嗽。
「我主動給你看的？」
「你唬鬼呢？我會把日記主動給你看？」
楊匆眉頭緊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李素玲幾句話，仿佛喚醒了他心中那頭沉睡的猛獸，讓他感到煩躁和憤怒……
「我不會把日記的內容告訴別人的。」
李素玲再次清了清嗓子：
「不管你做過什麼，我都不會出賣你，因為你救了我。」
楊匆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李素玲。
「告訴我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楊匆說完，依舊朝車上走去。
「日記在房間裡，沒在車上了。」
李素玲似乎看穿了楊匆想幹嘛，開口道。
這次楊匆沒再回應他，而是轉頭又去了自己醒來的那個房間。
「昨晚上我給李素玲看過日記？」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對，應該是［主人格］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鳳英難道真是我殺的？可原因呢？單純就是亂殺嗎？」
楊匆回憶了一下日記中記錄母親之死和711女主播之死，［主人格］在動手前，都經過一段時間的情緒積累和案前謀劃。
就比如陳阿姨的死，母親指責父親出軌陳阿姨，這都是導致［主人格］殺死母親的刺激性因素。
「我此前根本不認識秦鳳英，如果秦鳳英真是我殺的，那這個刺激因素是什麼？」
「是李素玲對我做了什麼嗎……？」
楊匆想著，很快來到自己醒來的那間小屋。
楊匆在床上一陣摸索，很容易就在枕頭下找到了那本日記，而床頭的被子裡，還有自己隨手帶著的兩瓶可樂。
楊匆想都沒想，直接跳過前面的內容，翻到了最後兩頁。
［5月17日，凌晨］
看到這幾個字，楊匆心裡就止不住的狂跳。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上一次翻動這本日記的時候，時間是5月15日，後面就再沒有了任何內容。
而這篇突然出現的5月17日的內容，很顯然就是新寫上去的。
「該死……」
「日記還會自己更新的嗎！」
楊匆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這很顯然是［主人格］新寫上去的！
……
5月17日，凌晨。
今晚的月亮很大，即使沒有燈光，也能看清很多東西。
我看到秦院長拖著一個小姑娘離開了孤兒院，秦院長管那個小姑娘叫小霖。
小霖一直在哭，她的下體一直在淌血。
嘿嘿，真有趣。
但是很奇怪，這麼晚，她們要去哪。
我準備跟著她們。
但是月亮很大，她們會發現我的。
我只能坐在角落裡等。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院長回來了，那個小霖也回來了。
她的下體不淌血了，整個人變得沒有精神了，真沒意思……
李老師好像發現她們了。
李老師走過去跟她們說了幾句話。
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但秦院長給了李老師兩個巴掌。
秦院長手勁真大，我以為李老師會吐血，但是沒有。
李老師還在說話。
秦院長好像很生氣，她一把將小霖丟到旁邊，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刀子就往李老師身上扎。
但是李老師躲開了。
真沒勁，她為什麼可以躲開呢。
李老師身體很靈活，力氣也很大。
真沒意思。
秦院長竟然一刀都沒有刺中。
真沒意思。
真的很沒意思。
明明之前小霖流血的時候那麼有趣。
她流了那麼多血，整個下身都是猩紅的。
真沒意思。
真的沒意思！
你刺不中，就讓我來幫你吧！
我來幫你刺，我來幫你見到鮮血！
……
楊匆看完最新一篇日記，額頭早已冷汗密布……
「秦院長，真是我殺的？」
楊匆喃喃自語。
「昨晚上多虧了你，否則死的可能就是我了。」
李素玲一直倚靠在門口，神情複雜的看著楊匆。
「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一類的疾病？」
李素玲試探著問道。
楊匆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點點頭。
「昨晚上的你跟今天的你完全不像一個人。」
「昨晚秦院長攻擊我的時候，你就像一頭餓狼一般衝上來，只兩下就卸了秦院長手裡的刀，反手就朝她身上划去。」
「那個時候的你，眼神中閃著令人膽寒的凶光，一刀又一刀，不知疲倦的往秦院長身上劃。」
「我很害怕，但，我也很感激。」
「如果不是你，那麼死的人會是我。」
李素玲說著，緩緩坐到楊匆身旁。
再次將自己豐滿的胸脯貼在楊匆身上，嘴巴輕緩著不斷向楊匆耳邊吹氣。
「帶我走吧。」
「我沒有家。」
「我從小就生活在這所孤兒院裡。」
「現在秦院長死了，孤兒院肯定也經營不下去了。」
「我又一次成為了［孤兒］。」
「除了你，我再沒有別人了……」
也管不了李素玲在這貼來擠去是不是有傷風化，直接一把將她拽住：
「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幫你殺了秦鳳英？」
「你自己想死別帶上我行不行。」
「我看起來很像一個對六七十歲老太婆做齷齪事的變態嗎？」
楊匆厲聲斥罵。
誰料李素玲不慌不忙，竟往楊匆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
「親愛的，你為什麼跟昨晚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李素玲這話一出，楊匆更覺得渾身一顫。
［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個表述，跟精神分裂症太過契合，讓楊匆心裡那個可怕的猜想不斷往上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楊匆一把推開李素玲，轉身大步離開。
「吵架了？」
遠處的馬本全看到楊匆這邊的舉動，出聲問道。
「沒有，馬警官，拌嘴而已，我去勸勸他，你們忙。」
「好，有事再叫你，我們先去孤兒院其他地方勘察一下，順便再找孩子們聊聊。」
……
李素玲隨即快步跟上楊匆。
「你不相信我？」李素玲問。
「我信你什麼？」
楊匆頭也不回。
「那你不妨去看看日記呢。」
李素玲停下腳步：
「那是你親手記錄的，總不會騙你。」
「日記……」
楊匆像是被觸及了什麼逆鱗，猛然回頭，一把掐住了李素玲的脖子：
「我隨身帶著的日記，你怎麼會知道？」
「你翻了我的日記？！」
「你很想死嗎？」
李素玲被楊匆掐的面紅耳赤。
「是你，主動給我看的……」
楊匆緩緩鬆開手，李素玲一陣咳嗽。
「我主動給你看的？」
「你唬鬼呢？我會把日記主動給你看？」
楊匆眉頭緊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李素玲幾句話，仿佛喚醒了他心中那頭沉睡的猛獸，讓他感到煩躁和憤怒……
「我不會把日記的內容告訴別人的。」
李素玲再次清了清嗓子：
「不管你做過什麼，我都不會出賣你，因為你救了我。」
楊匆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李素玲。
「告訴我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楊匆說完，依舊朝車上走去。
「日記在房間裡，沒在車上了。」
李素玲似乎看穿了楊匆想幹嘛，開口道。
這次楊匆沒再回應他，而是轉頭又去了自己醒來的那個房間。
「昨晚上我給李素玲看過日記？」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對，應該是［主人格］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鳳英難道真是我殺的？可原因呢？單純就是亂殺嗎？」
楊匆回憶了一下日記中記錄母親之死和711女主播之死，［主人格］在動手前，都經過一段時間的情緒積累和案前謀劃。
就比如陳阿姨的死，母親指責父親出軌陳阿姨，這都是導致［主人格］殺死母親的刺激性因素。
「我此前根本不認識秦鳳英，如果秦鳳英真是我殺的，那這個刺激因素是什麼？」
「是李素玲對我做了什麼嗎……？」
楊匆想著，很快來到自己醒來的那間小屋。
楊匆在床上一陣摸索，很容易就在枕頭下找到了那本日記，而床頭的被子裡，還有自己隨手帶著的兩瓶可樂。
楊匆想都沒想，直接跳過前面的內容，翻到了最後兩頁。
［5月17日，凌晨］
看到這幾個字，楊匆心裡就止不住的狂跳。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上一次翻動這本日記的時候，時間是5月15日，後面就再沒有了任何內容。
而這篇突然出現的5月17日的內容，很顯然就是新寫上去的。
「該死……」
「日記還會自己更新的嗎！」
楊匆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這很顯然是［主人格］新寫上去的！
……
5月17日，凌晨。
今晚的月亮很大，即使沒有燈光，也能看清很多東西。
我看到秦院長拖著一個小姑娘離開了孤兒院，秦院長管那個小姑娘叫小霖。
小霖一直在哭，她的下體一直在淌血。
嘿嘿，真有趣。
但是很奇怪，這麼晚，她們要去哪。
我準備跟著她們。
但是月亮很大，她們會發現我的。
我只能坐在角落裡等。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院長回來了，那個小霖也回來了。
她的下體不淌血了，整個人變得沒有精神了，真沒意思……
李老師好像發現她們了。
李老師走過去跟她們說了幾句話。
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但秦院長給了李老師兩個巴掌。
秦院長手勁真大，我以為李老師會吐血，但是沒有。
李老師還在說話。
秦院長好像很生氣，她一把將小霖丟到旁邊，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刀子就往李老師身上扎。
但是李老師躲開了。
真沒勁，她為什麼可以躲開呢。
李老師身體很靈活，力氣也很大。
真沒意思。
秦院長竟然一刀都沒有刺中。
真沒意思。
真的很沒意思。
明明之前小霖流血的時候那麼有趣。
她流了那麼多血，整個下身都是猩紅的。
真沒意思。
真的沒意思！
你刺不中，就讓我來幫你吧！
我來幫你刺，我來幫你見到鮮血！
……
楊匆看完最新一篇日記，額頭早已冷汗密布……
「秦院長，真是我殺的？」
楊匆喃喃自語。
「昨晚上多虧了你，否則死的可能就是我了。」
李素玲一直倚靠在門口，神情複雜的看著楊匆。
「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一類的疾病？」
李素玲試探著問道。
楊匆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點點頭。
「昨晚上的你跟今天的你完全不像一個人。」
「昨晚秦院長攻擊我的時候，你就像一頭餓狼一般衝上來，只兩下就卸了秦院長手裡的刀，反手就朝她身上划去。」
「那個時候的你，眼神中閃著令人膽寒的凶光，一刀又一刀，不知疲倦的往秦院長身上劃。」
「我很害怕，但，我也很感激。」
「如果不是你，那麼死的人會是我。」
李素玲說著，緩緩坐到楊匆身旁。
再次將自己豐滿的胸脯貼在楊匆身上，嘴巴輕緩著不斷向楊匆耳邊吹氣。
「帶我走吧。」
「我沒有家。」
「我從小就生活在這所孤兒院裡。」
「現在秦院長死了，孤兒院肯定也經營不下去了。」
「我又一次成為了［孤兒］。」
「除了你，我再沒有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