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又一起命案
「馬警官，你怎麼會在這裡？」
楊匆感到訝異。
馬警官也沒好到哪去。
二人四目相對，兩顆腦袋都在飛速思考……
「荔山孤兒院有人報警，特意過來調查。」
「你呢，你怎麼會在這？」
馬警官濃眉一挑，一張國字臉肅穆莊重，老刑警的派頭上來，談話間都是問詢的味道。
「我啊……」
楊匆撓了撓腦袋，不知道如何解釋……
「我在這工作，楊匆是特意來看我的。」
李素玲搶先一步答話，並扶起了癱坐在地上的楊匆。
「是啊，素玲是我女朋友，在孤兒院上班，這邊比較偏僻，怕她一個人無聊，昨天就開車到這裡來探望她。」
「沒想到晚飯的時候貪杯多喝了點，迷迷糊糊就睡到現在才醒。」
楊匆坐到床上後，深呼兩口氣，很快恢復了鎮靜。
雖然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在警察面前，楊匆一直有兩個原則。
一是儘量保持冷靜，絕不能慌亂。
二則是不要無中生有，根據眼下的實際情況，有什麼就說什麼，什麼都沒有，就什麼都不說。
「馬警官，好久不見，上次在濱海花園一別後，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楊匆理了理雜亂的頭髮，向馬警官伸出右手。
「711案件是本市近期最關注的惡性犯罪事件，我當然不會忘記你。」
馬警官跟楊匆握了手。
「我還得感謝你上次招待我喝的那瓶可樂呢。」
「味道很獨特。」
楊匆聞言，淺笑道：
「馬警官喜歡就好。」
「我的可樂口味確實有點特殊，上次忘了告訴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楊匆的淡然是有原因的。
馬警官在見到楊匆後，沒有第一時間把他摁在地上，就足以說明他早前帶走的那瓶可樂，沒有獲得什麼線索。
「我不會介意。」馬警官擺了擺手：
「只是喝了你的可樂後，在車裡睡了足足兩個鐘頭。」
「我很久沒有睡過那麼踏實的覺了。」
馬警官目光炯炯盯著楊匆。
技術部門在馬警官的不斷催促下，連夜加班加點對那瓶可樂進行了分析。
得出的結論是：可樂瓶中的不明成分含有鎮靜助眠的作用，藥效很強，具體構成是由多種相關藥物成分按特定比例調配製作，目前市面上沒有該種藥物出售，短期內也無法完全還原藥物調配比例。
換句話說，可樂瓶中確實含有致人昏睡的藥物成分，但市面上根本沒有此類藥物銷售，可能是具有相關藥物和化學知識的個人進行的調配研製……
「馬警官，您知道的，我前不久剛剛失去了母親，而且她是被兇手殘忍殺害並分屍的。」
「我壓力非常大，內心時常沉浸在痛苦之中，所以每天晚上，我都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楊匆闡述的情真意切，眼中似乎還有淚花閃爍。
「你的所謂［安眠藥］，是在哪買的？」馬警官問。
「是我父親聯繫一個老中醫幫我調配的，味道非常苦，所以我才會摻進可樂里，留著睡前喝。」
「沒想到那天您和您徒弟登門拜訪，我一時失察，拿錯了飲料，誤把裝了安眠藥的可樂給了二位。」
「希望沒有造成什麼損失，沒有耽誤您的工作，否則我真是罪大惡極了……」
楊匆說著，神色也漸漸暗淡下去。
馬警官上來拍了拍楊匆的肩膀：
「關於你母親的死，我們很抱歉。」
「那天出警711女主播死亡現場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停屍房那具屍體是你母親，所以可能多有冒犯之處，也請你多體諒。」
……
馬警官和楊匆二人，表明和善，言辭有禮，實則各懷心思，都在不斷揣測著時局和動向。
而站在一旁的李素玲也沒好到哪去。
她此刻才終於明白楊匆為什麼會今天早上就醒來。
秦院長說那個藥可以讓楊匆昏睡三天，實則也就睡了一晚上。
現在來看，楊匆這傢伙恐怕是經常拿安眠藥當飯吃，都給吃出耐藥性了……
「既來之，則安之。」
李素玲暗道一句，隨即給楊匆遞了一個眼神。
一般這種情況下，即使不知道這個眼神具體指的是什麼，也能大概猜到其含義是［否定］。
因此楊匆很快收斂了神色，轉移話題，問馬警官道：
「馬警官，之前聽您說荔山孤兒院有人報警，不知道具體是出了什麼事？」
馬警官聞言，輕嘆了口氣：
「孤兒院的院長，秦鳳英，死了。」
「死了……？」
楊匆又一次感到吃驚。
每次馬警官一出現，總是讓楊匆情緒波動很大，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馬上又會被挑動脆弱的神經……
「昨晚上死的，死狀悽慘，兇手手法非常殘暴。」
聽到這幾個詞，楊匆頓時眉頭一跳。
「楊先生，我的徒弟還在勘探現場，我也不好多透露什麼，你昨晚上既然睡在孤兒院，想必應該知道點什麼線索，不妨出來看看。」
馬警官繼續說道。
楊匆抬頭跟李素玲對視了一眼，李素玲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便扶著楊匆往門外走。
在馬警官的帶領下，三人很快來到孤兒院門口的院子裡，院子外面還停著楊匆的白色寶馬。
「師父。」
「嗯？怎麼是你！」
馬本全那個身材十分高大的徒弟阿魁，看見楊匆後，也是發出一聲驚呼。
「你小子柯南附體吧？怎麼走到哪死到哪？」
「還是說你小子，嗯……？」
阿魁做出一個質疑的表情。
他想說什麼再明顯不過。
「阿魁，我們是警察，警察是講證據的，沒有證據不要亂說話！」
馬本全呵斥了阿魁兩句，但看似是在呵斥阿魁，實際上也是毫不掩飾的表明自己對楊匆的懷疑。
他雖然不說，但楊匆身上的種種巧合，以及楊匆本人的各種怪異表現，都足夠讓馬本全扣一隻眼睛貼在楊匆身上了……
「阿魁警官，沒想到您也還記得我，看來我在你們警局，還挺受歡迎的嘛！」
楊匆冷冷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不知道為什麼，楊匆在一些特定的情況下，心裡很容易會被勾起一股無名火。
他平時言辭和善，待人謙遜，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個軟柿子，尤其是在對方先出言挑釁的情況下……
楊匆感到訝異。
馬警官也沒好到哪去。
二人四目相對，兩顆腦袋都在飛速思考……
「荔山孤兒院有人報警，特意過來調查。」
「你呢，你怎麼會在這？」
馬警官濃眉一挑，一張國字臉肅穆莊重，老刑警的派頭上來，談話間都是問詢的味道。
「我啊……」
楊匆撓了撓腦袋，不知道如何解釋……
「我在這工作，楊匆是特意來看我的。」
李素玲搶先一步答話，並扶起了癱坐在地上的楊匆。
「是啊，素玲是我女朋友，在孤兒院上班，這邊比較偏僻，怕她一個人無聊，昨天就開車到這裡來探望她。」
「沒想到晚飯的時候貪杯多喝了點，迷迷糊糊就睡到現在才醒。」
楊匆坐到床上後，深呼兩口氣，很快恢復了鎮靜。
雖然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在警察面前，楊匆一直有兩個原則。
一是儘量保持冷靜，絕不能慌亂。
二則是不要無中生有，根據眼下的實際情況，有什麼就說什麼，什麼都沒有，就什麼都不說。
「馬警官，好久不見，上次在濱海花園一別後，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楊匆理了理雜亂的頭髮，向馬警官伸出右手。
「711案件是本市近期最關注的惡性犯罪事件，我當然不會忘記你。」
馬警官跟楊匆握了手。
「我還得感謝你上次招待我喝的那瓶可樂呢。」
「味道很獨特。」
楊匆聞言，淺笑道：
「馬警官喜歡就好。」
「我的可樂口味確實有點特殊，上次忘了告訴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楊匆的淡然是有原因的。
馬警官在見到楊匆後，沒有第一時間把他摁在地上，就足以說明他早前帶走的那瓶可樂，沒有獲得什麼線索。
「我不會介意。」馬警官擺了擺手：
「只是喝了你的可樂後，在車裡睡了足足兩個鐘頭。」
「我很久沒有睡過那麼踏實的覺了。」
馬警官目光炯炯盯著楊匆。
技術部門在馬警官的不斷催促下，連夜加班加點對那瓶可樂進行了分析。
得出的結論是：可樂瓶中的不明成分含有鎮靜助眠的作用，藥效很強，具體構成是由多種相關藥物成分按特定比例調配製作，目前市面上沒有該種藥物出售，短期內也無法完全還原藥物調配比例。
換句話說，可樂瓶中確實含有致人昏睡的藥物成分，但市面上根本沒有此類藥物銷售，可能是具有相關藥物和化學知識的個人進行的調配研製……
「馬警官，您知道的，我前不久剛剛失去了母親，而且她是被兇手殘忍殺害並分屍的。」
「我壓力非常大，內心時常沉浸在痛苦之中，所以每天晚上，我都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楊匆闡述的情真意切，眼中似乎還有淚花閃爍。
「你的所謂［安眠藥］，是在哪買的？」馬警官問。
「是我父親聯繫一個老中醫幫我調配的，味道非常苦，所以我才會摻進可樂里，留著睡前喝。」
「沒想到那天您和您徒弟登門拜訪，我一時失察，拿錯了飲料，誤把裝了安眠藥的可樂給了二位。」
「希望沒有造成什麼損失，沒有耽誤您的工作，否則我真是罪大惡極了……」
楊匆說著，神色也漸漸暗淡下去。
馬警官上來拍了拍楊匆的肩膀：
「關於你母親的死，我們很抱歉。」
「那天出警711女主播死亡現場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停屍房那具屍體是你母親，所以可能多有冒犯之處，也請你多體諒。」
……
馬警官和楊匆二人，表明和善，言辭有禮，實則各懷心思，都在不斷揣測著時局和動向。
而站在一旁的李素玲也沒好到哪去。
她此刻才終於明白楊匆為什麼會今天早上就醒來。
秦院長說那個藥可以讓楊匆昏睡三天，實則也就睡了一晚上。
現在來看，楊匆這傢伙恐怕是經常拿安眠藥當飯吃，都給吃出耐藥性了……
「既來之，則安之。」
李素玲暗道一句，隨即給楊匆遞了一個眼神。
一般這種情況下，即使不知道這個眼神具體指的是什麼，也能大概猜到其含義是［否定］。
因此楊匆很快收斂了神色，轉移話題，問馬警官道：
「馬警官，之前聽您說荔山孤兒院有人報警，不知道具體是出了什麼事？」
馬警官聞言，輕嘆了口氣：
「孤兒院的院長，秦鳳英，死了。」
「死了……？」
楊匆又一次感到吃驚。
每次馬警官一出現，總是讓楊匆情緒波動很大，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馬上又會被挑動脆弱的神經……
「昨晚上死的，死狀悽慘，兇手手法非常殘暴。」
聽到這幾個詞，楊匆頓時眉頭一跳。
「楊先生，我的徒弟還在勘探現場，我也不好多透露什麼，你昨晚上既然睡在孤兒院，想必應該知道點什麼線索，不妨出來看看。」
馬警官繼續說道。
楊匆抬頭跟李素玲對視了一眼，李素玲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便扶著楊匆往門外走。
在馬警官的帶領下，三人很快來到孤兒院門口的院子裡，院子外面還停著楊匆的白色寶馬。
「師父。」
「嗯？怎麼是你！」
馬本全那個身材十分高大的徒弟阿魁，看見楊匆後，也是發出一聲驚呼。
「你小子柯南附體吧？怎麼走到哪死到哪？」
「還是說你小子，嗯……？」
阿魁做出一個質疑的表情。
他想說什麼再明顯不過。
「阿魁，我們是警察，警察是講證據的，沒有證據不要亂說話！」
馬本全呵斥了阿魁兩句，但看似是在呵斥阿魁，實際上也是毫不掩飾的表明自己對楊匆的懷疑。
他雖然不說，但楊匆身上的種種巧合，以及楊匆本人的各種怪異表現，都足夠讓馬本全扣一隻眼睛貼在楊匆身上了……
「阿魁警官，沒想到您也還記得我，看來我在你們警局，還挺受歡迎的嘛！」
楊匆冷冷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不知道為什麼，楊匆在一些特定的情況下，心裡很容易會被勾起一股無名火。
他平時言辭和善，待人謙遜，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個軟柿子，尤其是在對方先出言挑釁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