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該死的可樂！
「貴姓？」
「免貴，楊匆。」
「5月15日凌晨，你在做什麼。」馬警官問。
「在家。」
「在家做什麼？」
「就打打遊戲，看會小說。」
「當天夜裡你幾點睡的覺？」馬警官繼續問。
楊匆假裝沉思了一會：
「不記得了，不過我沒有早睡的習慣。」
「可能在三點以後吧。」
馬警官點點頭：
「在此期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響動？」
「沒有，我打遊戲一般戴耳機。」
「5月14號白天你在做什麼。」
「在家。」
「方便問一下你從事什麼工作嗎？」
楊匆不尋常的作息讓馬警官有此一問。
「我是一個小說作家。」
「平時都在家裡寫作，一般不出門。」
馬警官再次點點頭：
「5月14號白天，你有沒有見到什麼人進出小區？」
楊匆搖頭：
「我一般不出門，自然也見不到什麼生人。」
「你跟隔壁711的住戶熟悉嗎？」
「不認識。」
「你跟本層樓的其他鄰居熟悉嗎？」
「不熟悉。」
本著多說多錯的原則，楊匆惜字如金。
「好的，打擾你了。」
馬警官往後退了兩步。
楊匆剛準備說「有線索會通知警方」，沒想到之前那個指揮法醫的警察也來到門前。
兩個警察都是身材高大，老些的馬警官濃眉大眼，四十多歲，看起來在180以上。
跑來的警官稍顯年輕，但體型更比馬警官大一圈，看起來恐怕接近190，屬於放人堆里都很扎眼那種。
「師父，勘察的差不多了，後續會有刑偵部門的人來配合法醫，進行後面的調查。」
馬警官點了點頭，又重新朝楊匆的門前踏了一步。
「楊先生，方便進您屋裡看一看嗎。」
楊匆沒有拒絕。
「您請。」
楊匆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出一個身位。
「阿魁。」
馬警官呼喊了一聲。
年輕警官應了一句，也進了屋。
馬警官朝屋內四處張望，而年輕警官的視線則一直停在楊匆身上。
「這就是老刑警的壓迫感嗎……」
楊匆心裡暗道。
年輕警官不來，他一個人絕對不進楊匆的屋子。
很顯然，這些舉動除了出於一個老刑警的謹慎，更多的是對楊匆的懷疑。
「他為什麼懷疑我？」
「是因為我在711門口所表現出來的神態嗎？」
楊匆那個時候其實就已經在極力控制自己表現的像個無辜的吃瓜路人。
但或許有那麼幾瞬，他的點滴異常，被馬警官捕捉到了……
「如果是這個老刑警接手這個案子，那我恐怕……」
楊匆呼出兩口氣，跟在馬警官身後。
馬警官在屋內掃視了一圈，沒見什麼異常後，又坐到了沙發上。
馬警官沒有搜查證，楊匆可以拒絕他進屋，之所以敢放進來，也是因為自己早前就檢查過屋子，沒有問題。
「你家的沙發質量不錯，不便宜吧？」
「家父做點小生意，家裡經常來客人，因此裝修上多下了點心力。」
楊匆脫口而出。
「挺好的，你作為文字工作者，年紀輕輕，也算是有所作為了。」
楊匆擺擺手：
「餬口而已。」
兩人的對話看似平常，馬警官也完全沒有警察的架子，但楊匆卻不敢鬆懈。
一般這種輕鬆的對話背後，都是在為下一個話題做鋪墊罷了。
果然下一刻，馬警官就開口道：
「方便借一下廁所嗎？」
「您自便。」
楊匆走到冰箱前，也給年輕的阿魁警官拿了一瓶可樂，而馬警官則徑直走向廁所。
阿魁警官和馬警官一樣，都只是禮貌性接過可樂，隨手又放到了門口的鞋柜上。
幾分鐘後，馬警官從廁所里出來。
「那就打擾了，楊先生。」
楊匆點頭：
「不打擾，我有配合調查的義務。」
兩個警官隨即往門口走。
楊匆也準備送客。
臨到門前，馬警官最後掃視了一眼整個房屋，最後將目光停在放了兩瓶可樂的鞋柜上。
馬警官的濃眉逐漸皺了起來。
「天氣炎熱，這瓶水我就謝謝你了。」
說著，馬警官拿起可樂，放進了兜里。
「如果有什麼線索一定及時通知警方。」
「也請你不要過於恐慌，我們警方一定會全力偵破此案，保障公民的人身安全。」
楊匆點頭，心裡卻掀起波濤。
……
送走兩個警官後，楊匆立馬拿起鞋柜上剩餘的一瓶可樂。
馬警官本來沒打算喝這瓶可樂，可最後卻帶走了一瓶。
尤其臨走那個眼神，讓楊樹感到不安。
「這瓶可樂……」
楊匆眉頭微蹙，擰了擰瓶蓋，很輕易就打開。
「這瓶可樂是開過的！」
楊匆眉頭皺的更深，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對著可樂照了照。
可樂如尋常般湧起泡沫。
但那泡沫卻顯出一股怪異。
比尋常可樂多出一半不止，且氣泡偏大，當氣泡在瓶口匯聚的時候，那些偏大的氣泡就更加明顯。
楊匆拿著可樂晃了晃，瓶底幾粒針頭大小的沉澱物赫然出現。
這顯然不是正常可樂會出現的情況！
「這該死的原主！」
「這狗東西不會是在可樂里下藥，然後拿給女主播喝，等麻翻了對面再下手吧？！」
楊匆緊咬牙關。
一股驚恐從腳底直湧上天靈蓋！
如果說之前的各種情緒，可以理解為緊張和茫然，那現在，這股名為恐懼的情緒，已經完全充斥了楊匆全身！
「馬警官一定是看出了異樣，才故意帶走一瓶，好拿去化驗！」
「等化驗結果一出，再屍檢711的女主播。」
「到那個時候，我就是鐵證如山！」
洋蔥咽了口唾沫，雙眼直愣愣瞪著可樂。
「如果我現在不跑，化驗結果一出，我立馬就會被逮捕。」
「可如果現在跑路，萬一可樂里沒有檢查出與711女主播相同的成分，那以馬警官洞若觀火的眼力，我絕對會被列為第一嫌疑人。」
楊匆不斷思索著各種可能。
「原主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殺人，肯定也是做了準備的。」
「也許可樂里的藥物能被身體快速分解，這樣711死者身上就檢測不出來。」
「711死者是被虐殺的，不會那麼快斷氣，有足夠的時間消化。」
「而且原主是個變態，人暈著被虐殺，怎麼滿足他的快感？」
「這藥物很大概率是能被身體快速分解的，只有醒著被虐殺，不斷發出尖叫和哀嚎，才能讓原主滿足他那變態的欲望。」
但這一切都是推測，楊匆心裡也沒底。
「要拿去檢測嗎？」
「私人檢測出結果怎麼可能快過警方？」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楊匆目露凶光，望向可樂。
沒有片刻的猶豫，楊匆握住瓶子，就往自己嘴裡猛灌可樂……
這一刻的瘋狂，讓楊匆在某種程度上，和原主有了一種靈魂上的契合……
「免貴，楊匆。」
「5月15日凌晨，你在做什麼。」馬警官問。
「在家。」
「在家做什麼？」
「就打打遊戲，看會小說。」
「當天夜裡你幾點睡的覺？」馬警官繼續問。
楊匆假裝沉思了一會：
「不記得了，不過我沒有早睡的習慣。」
「可能在三點以後吧。」
馬警官點點頭：
「在此期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響動？」
「沒有，我打遊戲一般戴耳機。」
「5月14號白天你在做什麼。」
「在家。」
「方便問一下你從事什麼工作嗎？」
楊匆不尋常的作息讓馬警官有此一問。
「我是一個小說作家。」
「平時都在家裡寫作，一般不出門。」
馬警官再次點點頭：
「5月14號白天，你有沒有見到什麼人進出小區？」
楊匆搖頭：
「我一般不出門，自然也見不到什麼生人。」
「你跟隔壁711的住戶熟悉嗎？」
「不認識。」
「你跟本層樓的其他鄰居熟悉嗎？」
「不熟悉。」
本著多說多錯的原則，楊匆惜字如金。
「好的，打擾你了。」
馬警官往後退了兩步。
楊匆剛準備說「有線索會通知警方」，沒想到之前那個指揮法醫的警察也來到門前。
兩個警察都是身材高大，老些的馬警官濃眉大眼，四十多歲，看起來在180以上。
跑來的警官稍顯年輕，但體型更比馬警官大一圈，看起來恐怕接近190，屬於放人堆里都很扎眼那種。
「師父，勘察的差不多了，後續會有刑偵部門的人來配合法醫，進行後面的調查。」
馬警官點了點頭，又重新朝楊匆的門前踏了一步。
「楊先生，方便進您屋裡看一看嗎。」
楊匆沒有拒絕。
「您請。」
楊匆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出一個身位。
「阿魁。」
馬警官呼喊了一聲。
年輕警官應了一句，也進了屋。
馬警官朝屋內四處張望，而年輕警官的視線則一直停在楊匆身上。
「這就是老刑警的壓迫感嗎……」
楊匆心裡暗道。
年輕警官不來，他一個人絕對不進楊匆的屋子。
很顯然，這些舉動除了出於一個老刑警的謹慎，更多的是對楊匆的懷疑。
「他為什麼懷疑我？」
「是因為我在711門口所表現出來的神態嗎？」
楊匆那個時候其實就已經在極力控制自己表現的像個無辜的吃瓜路人。
但或許有那麼幾瞬，他的點滴異常，被馬警官捕捉到了……
「如果是這個老刑警接手這個案子，那我恐怕……」
楊匆呼出兩口氣，跟在馬警官身後。
馬警官在屋內掃視了一圈，沒見什麼異常後，又坐到了沙發上。
馬警官沒有搜查證，楊匆可以拒絕他進屋，之所以敢放進來，也是因為自己早前就檢查過屋子，沒有問題。
「你家的沙發質量不錯，不便宜吧？」
「家父做點小生意，家裡經常來客人，因此裝修上多下了點心力。」
楊匆脫口而出。
「挺好的，你作為文字工作者，年紀輕輕，也算是有所作為了。」
楊匆擺擺手：
「餬口而已。」
兩人的對話看似平常，馬警官也完全沒有警察的架子，但楊匆卻不敢鬆懈。
一般這種輕鬆的對話背後，都是在為下一個話題做鋪墊罷了。
果然下一刻，馬警官就開口道：
「方便借一下廁所嗎？」
「您自便。」
楊匆走到冰箱前，也給年輕的阿魁警官拿了一瓶可樂，而馬警官則徑直走向廁所。
阿魁警官和馬警官一樣，都只是禮貌性接過可樂，隨手又放到了門口的鞋柜上。
幾分鐘後，馬警官從廁所里出來。
「那就打擾了，楊先生。」
楊匆點頭：
「不打擾，我有配合調查的義務。」
兩個警官隨即往門口走。
楊匆也準備送客。
臨到門前，馬警官最後掃視了一眼整個房屋，最後將目光停在放了兩瓶可樂的鞋柜上。
馬警官的濃眉逐漸皺了起來。
「天氣炎熱，這瓶水我就謝謝你了。」
說著，馬警官拿起可樂，放進了兜里。
「如果有什麼線索一定及時通知警方。」
「也請你不要過於恐慌，我們警方一定會全力偵破此案，保障公民的人身安全。」
楊匆點頭，心裡卻掀起波濤。
……
送走兩個警官後，楊匆立馬拿起鞋柜上剩餘的一瓶可樂。
馬警官本來沒打算喝這瓶可樂，可最後卻帶走了一瓶。
尤其臨走那個眼神，讓楊樹感到不安。
「這瓶可樂……」
楊匆眉頭微蹙，擰了擰瓶蓋，很輕易就打開。
「這瓶可樂是開過的！」
楊匆眉頭皺的更深，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對著可樂照了照。
可樂如尋常般湧起泡沫。
但那泡沫卻顯出一股怪異。
比尋常可樂多出一半不止，且氣泡偏大，當氣泡在瓶口匯聚的時候，那些偏大的氣泡就更加明顯。
楊匆拿著可樂晃了晃，瓶底幾粒針頭大小的沉澱物赫然出現。
這顯然不是正常可樂會出現的情況！
「這該死的原主！」
「這狗東西不會是在可樂里下藥，然後拿給女主播喝，等麻翻了對面再下手吧？！」
楊匆緊咬牙關。
一股驚恐從腳底直湧上天靈蓋！
如果說之前的各種情緒，可以理解為緊張和茫然，那現在，這股名為恐懼的情緒，已經完全充斥了楊匆全身！
「馬警官一定是看出了異樣，才故意帶走一瓶，好拿去化驗！」
「等化驗結果一出，再屍檢711的女主播。」
「到那個時候，我就是鐵證如山！」
洋蔥咽了口唾沫，雙眼直愣愣瞪著可樂。
「如果我現在不跑，化驗結果一出，我立馬就會被逮捕。」
「可如果現在跑路，萬一可樂里沒有檢查出與711女主播相同的成分，那以馬警官洞若觀火的眼力，我絕對會被列為第一嫌疑人。」
楊匆不斷思索著各種可能。
「原主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殺人，肯定也是做了準備的。」
「也許可樂里的藥物能被身體快速分解，這樣711死者身上就檢測不出來。」
「711死者是被虐殺的，不會那麼快斷氣，有足夠的時間消化。」
「而且原主是個變態，人暈著被虐殺，怎麼滿足他的快感？」
「這藥物很大概率是能被身體快速分解的，只有醒著被虐殺，不斷發出尖叫和哀嚎，才能讓原主滿足他那變態的欲望。」
但這一切都是推測，楊匆心裡也沒底。
「要拿去檢測嗎？」
「私人檢測出結果怎麼可能快過警方？」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楊匆目露凶光，望向可樂。
沒有片刻的猶豫，楊匆握住瓶子，就往自己嘴裡猛灌可樂……
這一刻的瘋狂，讓楊匆在某種程度上，和原主有了一種靈魂上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