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黑糊糊原來是這個黑糊糊(補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無的尖叫聲只有小多魚能聽到,她開心地晃了晃小拳頭。

  她的灰糊糊又響啦。

  「不要,不不不不不……」無尖叫,「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別把我放進去!」

  無不知道不化骨是什麼,但他能感知到不化骨上沉浸千年的怨煞之氣,那是濃郁的混沌的,經過上年前時光洗禮的,最純粹的怨煞之氣。

  不僅會吞噬周圍所有生機,還會湮滅靈魂,將之變成怨煞中的一部分。

  傳聞不化骨出現便只能被鎮壓,無法毀滅,就是因為這一特性。

  無此時算是更清楚的了解了小多魚的強悍,她不是人,她絕對不是人!

  對他來說無比危險的存在,卻被她輕輕鬆鬆捏在手上,連抱著她的戰司航都沒有被影響分毫,可見她對其的壓制之力。

  小多魚見他叫的整團灰糊糊都扭曲了起來,把不化骨又放回了口袋裡,小手捏著他蜷縮在胸前,讓他與不化骨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尖叫。

  然後靠在戰司航懷裡,睡覺。

  美滋滋。

  沒一會兒小多魚就睡著了,戰司航看了一眼姜浩淼,抱著小多魚走了出去。

  姜浩淼看著緊閉的房門,許久才扛過大腦的眩暈,低低地笑了起來。

  「雲敏,天道的反制來了,你還有時間嗎?」

  ……

  第二天一早,戰雲生剛吃過早餐,換好衣服準備去赴管豐騰的約,他把認親宴的時間定下來了。

  下個月初三。

  大師合過他和小多魚的八字,這一天最合適。

  結果一隻腳剛邁出門,就被戰雲賀堵在了門口。

  「爸!你去哪裡啊?」

  「我去管家,你這麼早跑來做什麼?」

  戰雲賀笑了一下,扶住老爺子的胳膊,要把人帶回去,「我有個事想跟您商量。」

  「別動手動腳的,有事說事。」老爺子把他手扒拉開,回到客廳坐下了。

  戰雲賀沒有戰司航的厚臉皮,老爺子一沉臉,他就不好意思起來了。

  「爸……您去管家做什麼啊?」戰雲賀隨口問道。

  老爺子太了解他這幾個兒子了,是他們撅起屁股就知道他們要放什麼屁的了解,一看戰雲賀那表情就知道他又打他手裡什麼東西的主意呢,也不直接問,跟他打太極。

  「你管叔想認多多當干孫女,時間定了,我過去和他商量商量訂親宴的事。」

  戰雲賀一聽,表情僵了僵,「爸,管叔還真要認干孫女啊,二嫂可是管叔的親外孫女,這不是差著輩分呢。」

  「各論各的,你不用管。」戰老爺子壓根不給他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

  他和管豐騰已經拍板的事情,其他人就只有聽話的份。

  「行行行。」戰雲賀本來也不是來說這個的,心理準備做足,開口了,「爸,聽說賀家老爺子送給您一塊地,就在大嶼山那邊?」

  老爺子一聽,心中冷笑,直接道:「昂,我準備在那裡建個遊樂園,設計圖已經讓人去做了,估計下半年就能動工。」

  戰雲賀表情一僵,硬著頭皮道:「遊樂場有什麼好建的,爸,那塊地靠近海邊,旁邊那塊地在程家手裡,前兩天他來找我,想合作把那邊開發成貨運港口,您覺得……」

  「我覺得不行。」老爺子直接否決。

  戰雲賀跳起來,「為什麼不行?!港口,貨運港口不比一個破遊樂場有前景!」

  「蠢貨。」老爺子冷笑一聲,「程家那塊地捏在手裡八九年了,知道為什麼一直沒能開發嗎?」

  戰雲賀被罵的滿臉懵逼,但幾十年來被老爺子指著鼻子罵蠢貨的經驗教訓歷歷在目,明明心裡很有底氣,說出的話卻透著三分心虛,「地皮捏在手裡,沒想到合適的項目,不開發也很正常啊。」

  老爺子看了一眼時間,「滾去查清楚,再來和我說話。」

  說著,就叫戰有福把他趕走。

  戰雲賀不敢反抗,灰溜溜的走了。

  在門口與從外面急匆匆趕回來的戰鷹擦肩而過。

  戰雲賀停下看著戰鷹的背影,心生疑惑,「難道老么有消息了?」


  他很想跟進去聽聽,可戰有福就束手站在門口,見他看過來,禮貌而疏離的對他笑。

  盯著他滾蛋呢。

  戰雲賀冷哼一聲,急匆匆走了。

  不就是查程家,下午他就查出來!

  屋中,戰鷹走到老爺子面前,臉上努力板著的表情終於板不住了。

  「老爺子,大嶼山那個坑裡挖出東西來了!」戰鷹嘴角瘋狂上揚,心中第不知道多少次高喊,多多小姐財神轉世!

  老爺子一聽真挖出東西來了,好奇道:「挖出來的是什麼?你們沒動吧?」

  「沒動,我立刻就讓人把那邊圍起來了。」戰鷹一張嘴,嘴角立刻咧到了耳根,「老爺子,是石油!」

  戰老爺子一愣,恍惚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老爺子,是石油!我們在坑裡往下挖了三十米,挖出了石油!」

  要說巧了,如果換成戰家其他報表,絕對不會把坑挖這麼深,老爺子讓挖,挖個十幾米,沒找到東西,自然會回來回稟,畢竟只是小孩子哭唧唧的一句話。

  但戰鷹是見識過小多魚點石成金的本事的, 老爺子讓他挖,他就挖,饒是手下都有些不想幹了,還是被他按著腦袋的挖。

  兩天,竟然還真讓他挖出來了。

  滋滋往外涌的黑色黃金啊!

  當時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股震驚的樣子,只有戰鷹,眾人皆醉我獨醒。

  他就知道,多多小姐那是財神轉世,本事大著呢!

  老爺子也被這個消息震了下,倒不是他貪財,到了他這個份上,一般賺錢項目已經吸引不了他了,金錢,對他來說就一串無用的數字。

  但大嶼山的石油不同,大嶼山臨海,他的那塊地皮距離海邊只有三里。

  這意味著,這片油田是一片海下石油,海下石油意味著產量,那產量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哈。」老爺子想著想著,笑了。

  他一拍大腿站起來,「走,過去看看。」

  戰家在海外有合作的石油公司,他年輕的時候也去參觀過石油開採,但原始的開採環節,他還沒見過呢。

  想到這,他趕緊對戰鷹道:「去,把多多帶來,和六夫人說,我帶多多出去玩!」

  這麼好玩兒的事情,怎麼能不帶他寶貝孫女呢。

  這可是他家小多魚的福運。

  白虎聖君,名不虛傳啊!

  老爺子背著雙手,站在門口,看著室外久違的陽光明媚,「今天是個好天氣哦。」

  戰鷹把小多魚抱來,老爺子一看到小多魚,忽然想起來什麼,一邊接過小多魚,一邊對戰十八道:「你讓人去查查程家,看他們怎麼突然找上老三的。」

  他這前腳挖出石油,後腳老三就跑來要開發那塊地,這讓老爺子不得不多想。

  ……

  姜家客廳

  於芷荷和自己弟媳紀慧跪坐在榻榻米上,面面相覷,渾身不自在。

  紀慧不著痕跡地歪了歪身子,放鬆一邊的大腿,順勢湊到於芷荷耳邊,「大姐,這姜家怎麼裝修規矩都是小本子那一套啊,他們家不是澳城的嗎?」

  於芷荷也覺得腿麻,心裡煩躁,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說話自然不客氣,「你姐夫說姜家就是小本子的狗,之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還真是。我準備走了,你走不走?」

  於芷荷是長女,從小就表現出了爭強好勝的一面,而她幾個弟弟卻都是得過且過的紈絝性子,父母怕她長大以後和弟弟們爭搶家業,刻意縱容她的懶惰和半途而廢。

  喜歡就去做,做到一半覺得難就放棄,咱們家有錢,不需要你努力。

  隨著於芷荷長大,她已經習慣了半途而廢,知難而退。

  自己有了孩子以後,她也明白自己這樣的性格是父母故意縱容的,但她覺得自己這樣挺好的,她有了兒子以後,也下意識地這樣縱容自己的女兒。

  於芷荷直接就要站起身,被紀慧一把拉了回去。

  「大姐,來都來了,要不再等等。」紀慧家境不如於家,自然更比不上戰家,她身上有於芷荷沒有的堅韌。

  為了達成目的,被人怠慢一下算什麼,真金白銀不比什麼臉面重要。


  「你愛等你等吧。」於芷荷甩開她的手,站了起來。

  雙腿的麻癢感讓她心情更加煩躁。

  煩死了,早知道不來了!

  於芷荷緩了一會兒,拎包準備離開。

  「三夫人,久等了。」

  木門平移打開,一個穿著米白色和服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於芷荷看到她,臉色更加難看。

  她性子雖然直,也是豪門圈子浸染出來的,哪裡不知道她早就站在門口,給她下馬威呢。

  要是她早來一會兒,在於芷荷耐心沒耗盡的時候進來,於芷荷還不會生氣,畢竟她自覺是來求人的,求人自然有求人的態度。

  但她現在已經要半途而廢了,不求人,自然不願意看人臉色。

  什麼東西,還給她下馬威!

  「是挺久了,我還以為你們家有人死了,忙著發喪呢。」

  於芷荷雙手環胸,毫不客氣的陰陽怪氣。

  和服女人和她身後的傭人全都愣住了。

  紀慧捂住臉,她這個大姑姐,那脾氣……說好聽了能屈能伸,只要在她沒改心思之前,她什麼臉面都拉的下,什麼恭維諂媚的話都說的出口,說彎腰就下跪。

  但要是她改了心思,那是一秒就變臉,天王老子來了,她也給對方一嘴巴子。

  「呵呵,是我們姜家招待不周。」和服女人轉瞬就控制好表情,竟然給於芷荷彎腰鞠躬表達歉意。

  也算能屈能伸,可惜,她遇到的是於芷荷。

  「哼。」於芷荷驕哼一聲,大跨步往前,狠狠撞了和服女人肩膀一下,不大不小的聲音抱怨道,「乜料啊?連張凳都冇,孤寒到咁!」(什麼東西,連把椅子都沒有,窮酸到這種程度。)

  紀慧深吸一口氣,爬起來追了上去,「大姐,等等我。」

  和服女人站在原地,整個人氣得直哆嗦。

  「奧様、ご無事でいらっしゃいますか?」(夫人,您沒事吧?)

  傭人聲音帶著微弱的顫抖,顯然已經在極力克制。

  和服女人看向她,目光冰冷,下一秒,抬手。

  傭人立刻跪下,卻連求饒都不敢,身體顫抖著,直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從和服女人身上一閃而逝。

  「呃……」傭人脖頸流出大汩大汩的鮮血,血肉翻出,像是被猛獸抓撓出來的。

  其他傭人顫抖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幾秒後,傭人抽搐停下,瞪著眼睛失血而亡。

  和服女人冰冷的目光掃過,「處理乾淨。」

  木屐接觸地面,發出緩慢而沉悶的噠噠聲,仿佛敲在剩下幾個傭人的心上。

  等她走遠,其中一人才忍不住哭出聲音來,「嗚嗚嗚,我想回家。」

  他們都是姜家來到港城後,才僱傭來的傭人,本以為和以前伺候的那些有錢人家一樣,頂多遇到脾氣不好的主人,被罵幾句,打兩下,大不了就辭職。

  可來的第一天,他們就被一個奇怪的紙人控制了,有人害怕想辭職,走出門口的瞬間就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窒息而死。還有人攛掇大家一起逃跑,說話間,她舌頭就掉了出來,眼球爆炸,鮮血濺了他們滿臉。

  自此,再沒人敢逃跑,可這裡太可怕了。

  他們隨時面臨著死亡,每個人都精神緊繃,不知什麼時候,如何被殺死。

  於芷荷回到家,氣哼哼站在客廳大罵,罵完姜家,罵小本子,罵完小本子,罵戰雲賀。

  戰樘威趴在二樓圍欄,興致勃勃的聽他媽罵,學習自己沒聽過的新詞。

  沒一會兒,戰雲賀也氣哼哼的從外面進來。

  他剛從老爺子那裡回來,正憋著氣呢。

  於芷荷見到他,衝過來,一腦袋撞到他胸口,把人撞得倒退好幾步。

  「你幹什麼啊!」戰雲賀被撞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死。

  「戰雲賀,有人欺負我,你管不管!」於芷荷跺著腳,眼圈都氣紅了,覺得自己剛才在姜家沒發揮好,還有她送的珠寶,忘記拿回來了。

  戰樘威跑下來,「媽咪,誰欺負你了?」

  於芷荷抱住戰樘威,「還能有誰,小本子的狗唄!他們竟然給我下馬威,讓我在地上跪了半個多小時,腿都跪麻了。」

  「他們讓你下跪?!」戰樘威氣壞了,扭頭看向齜牙咧嘴揉胸口的戰雲賀,「爹地,走,咱們給媽咪找場子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