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小多魚要黃紙紙擦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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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把姜浩淼帶出來!」戰司航抱著小多魚站在別墅門口,對等待的戰十八沉聲命令。

  戰十八應了一聲,帶了幾個保鏢進了別墅,將昏迷的姜浩淼帶了出來。

  就在此時,一輛車子嘎吱停在了門口,姜琦以從車上下來。

  「戰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姜琦以一直讓人盯著姜浩淼的行蹤,這棟在姜浩淼名下的私人別墅自然在監控範圍內,戰司航帶了這麼多人闖進別墅,姜琦以於情於理都得出現。

  戰司航朝戰十八抬了抬下巴,戰十八動作粗暴地將姜浩淼往姜琦以面前一扔,「姜先生,你可以取一點這個人的血,送去國外做個HLC鑑定,更快一點的話,也可以送去醫院做個血型鑑定。」

  姜琦以臉色一變,「戰先生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戰司航看了一眼時間,快吃午飯了,家族聚餐他不在可不像話。

  「姜先生,我也不繞彎子了,前段時間就有人冒充我戰家血脈,後來我大嫂被人冒名頂替,我根據線索一路查到了貴府大小姐的身上。

  姜先生,我建議你先去做鑑定,等結果出來,你想知道些什麼,歡迎來找我!」

  戰司航一擺手,戰十八從別墅里拿出一個瓶子,給了姜浩淼放了血,又拔了帶毛囊的毛髮,口腔拭子,封好交給找姜琦以。

  「這個人逃跑的本事很強,我就先帶走了。姜先生儘早,還能過個好年。」戰司航抱著小多魚路過姜琦以,微微低頭,很是憐憫。

  戰十八讓人抓起姜浩淼就走。

  「先生,他們把大小姐帶走了,我們要不要攔住?!」姜家保鏢上前對姜琦以道。

  姜琦以閉著眼睛,無力地擺了擺手。

  戰司航帶了這麼多人來,可見抓走姜浩淼的決心,他若是要留下姜浩淼,恐怕一場惡戰免不了,而戰家的保鏢有多厲害全港皆知,那是連港督都會在重大場合專門邀請來保住自己的人,最後他們很可能搶不回人,還和戰家交惡。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心裡已經相信了戰司航說的,姜浩淼很可能已經不是他的女兒了。

  這個懷疑從得知妻子的死,是姜浩淼攛掇姜浩然乾的開始,就一直在他心中飄蕩,卻因為太過離奇,而沒有被他抓住。

  若是換個人和他說這些,他可能也不會相信。

  但說這些的是戰司航,戰家鐵板釘釘的繼承人,他們往日無讎,他沒有理由編造這樣離譜的謊言騙他。

  「去,把血液送去醫院檢測血型,然後把這些樣本送去國外,找最前沿的實驗室做鑑定,加急,我要最快的時間知道她還是不是我的女兒!」說到最後的時候,姜琦以的聲音都在顫抖。

  姜浩淼是他第一個孩子,也曾很長時間是他唯一的孩子,哪怕是女孩,他也曾對她傾盡一切的愛護。

  所以哪怕知道她害死了自己妻子和小女兒,他也捨不得殺了她。

  可這一切若都是別人的陰謀,殺了她的大女兒,害死他的妻子和小女兒,陷害他的兒子,讓他家破人亡,他不敢想像,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戰司航其實只是找個藉口把姜浩淼帶回來而已,秋上人對他介紹過的換命術的效果,是完全替換對方的存在,當然也包括身體,像雲敏與陳思穎換命後,就有了他哥的血脈。

  他以為姜琦以去查,最後也只能查出姜浩淼是他到底親生女兒。

  但戰司航做過好幾次HLC檢測了,知道這個時間會很長,足夠他處理姜浩淼,給姜琦以一個交代。

  只是戰司航不知道,姜浩淼、刀雪這些副人格,和陳思穎使用的換命術是不同的。

  副人格本身沒有命格一說,他們是以自身靈魂搶占他人身體,效果與換命術相反,他人的身體會被他們自身靈魂影響,變成他們自己的樣子。

  比如刀雪的身體是女人,被自我認知為男的靈魂占據後,隨著時間推移,身體也出現了男性的性狀。

  姜浩淼也是如此,姜琦以已經許久沒有注意她的女兒了,姜浩淼又每天畫著濃妝,所以沒人發現,現在姜浩淼五官要比以前的姜浩淼大氣明艷的多。

  姜琦以很快就拿到了血型檢測報告。

  「大小姐的血型和夫人都是B型血,您是A型血,可那份血液樣本卻是O型血。」保鏢低聲說著結果。

  姜琦以拿著檢測單的手在不自覺地顫抖。


  姜家的豪富程度比不上戰家,卻絕對算是豪門,姜浩淼作為姜家最大的孩子,從小到大每半年一次體檢,其中的都有血型檢測。

  半年前的檢測,血型依舊是B型,也就是說,那時候她還沒有被替換。

  半年前……正好是妻子意外昏迷,查出有孕,在醫院住了近半個月的時間。

  他忙著照顧妻子,讓姜浩淼和姜浩然自己留在家中,就是那個時候,他的女兒被人替換了。

  「去戰家!」姜琦以攥緊拳頭,手中的檢查單褶皺成一團。

  保鏢遲疑了一下,提醒道:「先生,今天是小年,戰家應該在家族聚餐,您看,咱們是不是明天再去。」

  姜琦以一刻也等不了,可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他要為妻兒報仇,還需要戰家的幫助,不能得罪戰司航。

  姜琦以死死地閉上眼睛,許久,才平靜地對保鏢命令道:「小年了,去把姜浩然叫來,讓他跪在他媽媽和妹妹的牌位前,跪一個小時。」

  ……

  另一邊,戰司航帶著小多魚回到家,正好趕上午飯。

  吃過午飯,小多魚看著桌上切好的果盤,看向宋青君,「媽咪,我可以七蘋果咩?」

  「當然可以。」宋青君拿了切好的一瓣給她,讓她用手拿著吃。

  小多魚接過蘋果,小聲道;「多多剛才洗手惹,乾淨噠。」

  剛才吃完飯,宋青君親自給小多魚洗的手,聽她一說,不由笑道:「對,多多的手是乾淨的,吃吧。」

  小多魚乖乖巧巧地坐在一邊啃蘋果,嚼嚼嚼,癟癟嘴,「媽咪,這個蘋果不蘋果哦。」

  宋青君懂她的意思,是說蘋果不好吃。

  「不好吃啊,那把蘋果給媽咪,媽咪再給你削一個。」

  小多魚乖巧地把蘋果放到宋青君手中,張著沾了蘋果汁水的小手,「媽咪,我想用黃紙紙擦手手擦嘴巴。」

  宋青君一邊用手帕給她擦手,一邊奇怪地問道:「什麼黃紙紙擦嘴巴?你爹地給你擦的嗎?」

  小多魚點頭,「爹地給多多七超級蘋果的蘋果哦,用漂亮的黃紙紙給多多擦嘴巴。」

  宋青君微微蹙眉,根據戰司航往日的不靠譜,合理推測是他不知道用哪裡抽出來的紙給小多魚擦嘴了。

  這麼大個人了,出門不知道帶個手帕。

  「擦嘴要用手帕,沒有手帕,紙巾也要用乾淨的。多多,我們不學爹地用別的東西擦手擦嘴,好不好?」

  小多魚瞪圓了眼睛,「黃紙紙不好咩?」

  「不是黃紙紙不好,而是不同的物品有不同的用處呀。多多吃飯要用勺子,喝水用杯子,洗完手用毛巾,出門要帶手帕,這些東西都很好,但是用處不同。黃紙紙不是用來擦手擦嘴的哦。」宋青君一邊削蘋果,一邊耐心地給她解釋。

  小多魚靠在她身邊,聽得認真。

  與此同時,戰家大房別墅,戰十八將刀雪和姜浩淼分別關押,在兩人懷中分別放了一張黃紙摺疊的符籙。

  等他出來,戰三十好奇地問道:「那符籙是秋上人給的嗎?有什麼用啊?怎麼還給她們用呢!」

  之前戰鷹回來,身上就戴著不少符籙,說是老爺子專門找秋上人畫的,在M國好幾次放在褲子裡的符籙莫名其妙自己燃燒成了灰燼,很神奇。

  「你管那麼多?!想要,自己去找六爺要去!」

  「我不就問問嘛,凶什麼。」戰三十撇撇嘴,小聲嘟囔著跑掉了。

  戰十八無奈,他能怎麼回答,告訴他,那兩張符籙是找六爺拿來忽悠裡面那倆傻子的?

  六爺英明神武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他可是親眼看到多多小姐吃蘋果吃的手上嘴上都是汁水,六爺左右看看,不知道從哪裡抽出幾張空白的黃紙給多多小姐擦了嘴。

  然後隨手塞進口袋裡,剛才把黃紙拿出來疊吧疊吧給他,讓他給刀雪和姜浩淼。

  看她們得到符籙後那激動勁兒,戰十八滿心疑惑,明明他今天一直跟著六爺,怎麼就看不明白六爺到底是怎麼用兩張擦嘴的紙,把姜浩淼糊弄的對他感激涕零的呢。

  「六爺還是六爺!高瞻遠矚,謀劃無雙!」

  戰十八感慨一番,放棄思考。

  ……

  飯後,戰司航等幾個兄弟又湊在一起打牌,戰雲孟藉口去衛生間,在外面抽了根煙,悄然上了二樓。

  站在老爺子書房門口,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敲響了房門。

  老爺子似乎早就知道他會來,茶桌上放著沏好的茶水。

  「爸……」戰雲孟聲音艱澀,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老爺子的掌控中,仿佛將他那些小心思全部曝光在了太陽之下,讓他更加難以開口。

  老爺子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想好了就說。」

  戰雲賀和戰雲孟雖然是同母兄弟,可長相卻並不相似,戰雲賀更像父母,戰雲孟隨了她從未見過的外祖父,更像他舅舅。

  可能是因為這一點,戰雲孟從小更親近舅舅家,長大後專注自己的事業,需要人手的時候,找的也是呂家的表兄弟。

  這些年,他從不參與戰氏集團的事,只用他船王五子的身份得些便利發展自己的產業,對戰家的一切都表現出不爭不搶的態度。

  是戰雲生幾個兒子中,除了老四以外,最讓他省心的兒子。

  可同時,戰雲生也明白,他是對戰家最沒有歸屬感的孩子。

  但龍生九子,九子不同。戰雲生從不強求,也不覺得戰雲孟這樣不好,這些年也就冷眼旁觀看著他一條路走到黑。

  現在,他在自己選擇的路上跌倒了,老爺子還挺想知道他會不會回頭。

  戰雲孟組織了許久的語言,終於聲音艱澀的說出口,「爸,我公司資金周轉出現了問題,需要向銀行進行貸款。」

  老爺子看了他一眼,「戰家五爺的身份不足以讓銀行通過審核,看來金額不小啊。」

  戰雲孟感覺自己仿佛赤裸裸的站在大庭廣眾之下,羞恥感快要將他淹沒,他有一股現在就起身離開的衝動。

  可最終,理智還是將他按在了原地。

  「三十億,銀行那邊需要等價的抵押物才能放款,我手裡的固定資產不夠這麼多。」戰雲孟說出口,反而放鬆了一些,「爸,您能不能幫幫我,我這次的項目只需要五年就能回本,到時候一定連本帶息的還給您!」

  「三十億……」老爺子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茶香裊裊中,他輕笑了一聲,「三十億對戰家來說不算什麼,但我個人名下可沒有這麼多資產,你應該知道你來求我意味著什麼吧。」

  三十億對於戰氏集團來說九牛一毛,但老爺子名下確實沒有多少能夠抵押的資產。

  整個戰氏集團都是他的。

  可現在有一個問題,現在掌管戰氏集團的人是戰司航。

  如果今天來找老爺子的人是戰雲賀,父子倆壓根不會有現在的對話,只要戰雲賀拿出可行性方案說服老爺子,由戰氏集團參與項目進行投資,戰雲賀無需找銀行,就能拿到這三十億。

  可戰雲孟不同,他向來把自己的,與戰家的,劃分的極為清晰。

  甚至他從事的行業,都刻意避開了戰家的龍頭產業,航運相關的一切都避之不及。

  他不想通過戰氏集團得到投資,就想用老爺子手裡的資產去銀行做抵押貸款,至於老爺子手中資產不夠三十億怎麼辦?

  戰雲孟清楚,還是要從集團產業中挪用。

  老爺子目光平靜卻足夠鋒銳,刺的戰雲孟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爸,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您。」戰雲孟哀求。

  「……」老爺子不為所動。

  戰雲孟被逼急了,終於圖窮匕見,「您和管叔不是合作開發了一處墓園?只要管叔同意,那塊墓園拿去銀行抵押,肯定足夠抵押三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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