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以後不准偷偷哭
陳津南轉頭，陳老爺子已經在大廳催促他了。
他轉身從外面回到大廳里，老爺子退休後最愛下圍棋，沒事就溜溜鳥，看點水墨畫，收藏古董。
「你小子跟誰打電話呢，打那麼久？」
陳津南沒打算掩飾，大方承認了：「女朋友的。」
「怪不得你一回來就看手機，我說手機有啥好看的。」
陳老爺子一下子來了興趣：「女朋友？還是之前那個？」
「嗯。」
「你不像你爸，你比你爸專情。」
陳津南雖然沒告訴陳冠時和付菱，因為他們根本就不關心他的感情生活，心理狀態。
但來老宅這邊，陳老爺子總會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所以陳老爺子還是知道他感情狀況的。
「那姑娘有照片嗎？我看看，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跟我你還這樣，真是！」
陳津南拿出手機，找了幾張在學校給於舒寶拍的照片。
其實於舒寶不愛拍照，每次都是陳津南拍她，偶爾還擋住攝像頭不讓陳津南拍，說她這個狀態很醜。
陳津南覺得可愛的，她覺得丑，要求他刪掉。
每次當著她的面刪掉，陳津南後面又偷偷從回收站裡面恢復過來。
陳老爺子帶上眼鏡，仔細端詳了那幾張照片：」這女娃多乖多好看啊！」
「配你真是綽綽有餘，你可別欺負了人家。」
陳津南想到剛剛被掛斷的電話，唇角微勾：」哪能啊，她不欺負我就不錯了。」
陳老爺子不相信他，冷哼一聲：「你這小子一肚子壞水，別人還能欺負得了你？」
「真喜歡這姑娘？」
陳津南隨手從旁邊的棋缸里拿出一顆白子，放在棋盤上。
「爺爺，您覺得我會花那麼多時間跟不喜歡的人談戀愛嗎？」
陳老爺子肯定地點頭：「這我倒是了解你，從小就講究效率，沒有利益的事情不干。」
「那改天帶人過來我看看唄？就我生日那天。」
陳津南搖頭：「爺爺，她比較害羞，不喜歡這些場合。」
「這女娃性格害羞？」
「那這樣，不在人多的地方，就帶來跟我見見就行。」
陳老爺子還是很關心陳津南感情狀態的，陳津南這冷淡的性子，他都怕這孫子孤獨終老了。
其實談了這麼久，陳津南有提過帶於舒寶來見見他家人，但於舒寶搖頭拒絕，說她害怕。
陳津南想去見她父母，於舒寶更害怕了，說不行。
「再看看吧。」
陳老爺子不樂意了：「我又不讓你幹什麼，只是把人帶來我見見你都不肯？」
陳津南挑了挑眉：「您不是剛剛才看過照片嗎？」
「照片是照片，哪能比得過真人！」
陳津南落下最後一顆白子：「爺爺，您輸了。」
陳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的，把他剛剛下的棋子拿起：「不算，這局不算，再來一局。」
「爺爺，今天已經下了兩盤了，改日再陪你下，我待會還得跟我女朋友聊天。」
陳老爺子聽後，把棋都給收起來，趕走他：「快去快去！別耽誤你談戀愛了。」
「我這個老頭子，也該睡覺了。」
「爺爺，您早點休息，黃姨，扶一下我爺爺去休息。」
「是，少爺。」
陳津南叫來了家庭醫生，問了一下老人家身體。
「老人家身體沒什麼大毛病，就是偶爾血壓有點高。」
「好，爺爺有什麼事情記得跟我說。」
家庭醫生走後，陳津南才回到房間裡面。
於舒寶掛斷電話後就沒再發信息給他，陳津南打開聊天框，給她發了條信息。
【眼睛敷了嗎？】
於舒寶在床上哭累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根本就不記得這事了。
信息叮咚響才把她吵醒的。
於舒寶艱難睜開眼睛，伸長手臂拿到手機，屏幕投射的亮光讓她有些難以適應地眯了眯眼。
又看到了陳津南的消息，於舒寶皺眉。
這人沒事幹嗎？整天盯著她。
看完消息，陳津南的電話又打進來了，於舒寶有氣無力地接起。
「餵？」
於舒寶睡醒後的聲音比平時軟乎和隨性。
「剛剛在睡覺？吵醒你了？」
「嗯……」於舒寶有氣無力地應著他的話。
「我眼睛真的沒事，不需要敷。」
陳津南有時候真的想改改她這惰性。
「家裡沒有冰箱嗎？「
於舒寶疑惑他話題轉移度怎麼那麼快，「有啊怎麼了？」
「那就去冰箱裡拿冰塊，放在毛巾里，冰一冰眼睛。」
「噢…知道了。」
陳津南很能拿捏她的心態，覺得自己不在他身邊，看不到她就可以隨意敷衍。
「起身了嗎？」
「或者我現在過去找你，你下樓。」
於舒寶剛剛還一臉無所謂敷衍著他，聽見這話一下子就從床上起身。
「別，你別來，我現在就去。」於舒寶真的煩他。
她放下耳邊的手機，然後悄悄探頭，客廳燈已經關了，估計倆人已經回房間睡覺了。
於舒寶開了燈，打開冰箱，在冷藏裡面找到凍著的冰塊，照著陳津南說給她的方法敷在眼睛上。
於舒寶坐在沙發上，接通陳津南的視頻。
陳津南看到她一臉幽怨看著自己，手上拿著藍色毛巾，在給眼睛冰敷。
「看到了吧？可以了嗎？」
陳津南滿意地點頭：「這樣明天眼睛才能不腫。」
於舒寶眼皮比較敏感，以前哭多了不敷的話第二天就會難受。
她又很愛哭，跟他剛在一起那會，總把她弄哭。
「以後不准偷偷哭，記得跟我說知道了嗎？」
陳津南總是問她知道了嗎？要她聽話一點。
於舒寶哭得喉嚨有點干啞，不想說太多話，兩人就這麼看著視頻不說話，陳津南看著她敷眼睛。
「以後每天也要視頻跟我報備。」
於舒寶窩在沙發上點頭。
「小寶？」
於保煥的聲音，嚇了於舒寶一大跳，她趕忙把手機藏在沙發後面，電話都忘了掛斷。
「爸？你怎麼出來了？」
「我看見客廳燈亮著，就出來看看你，剛剛聽到別人的聲音，你跟誰在說話嗎？」
「沒誰，我看電視呢，敷一下眼睛。」
於保煥連忙坐在她身邊：「哎喲，大姑娘了還這麼愛哭，眼睛都哭疼了吧？」
於舒寶小聲不滿。
「你媽剛剛也不是有意要這麼說你，你知道她這人一貫強勢，批評學生都不帶眨眼的，職業病來的，其實她內心真的很疼你的。」
「你不知道你說你今天回來她多高興，提早就回來了，叫我買菜候著，她親自給你做飯吃。」
「自從你去上大學後，她一個人下班了就經常去你房間裡面，收拾發呆，媽媽和爸爸都很想你。」
於舒寶低下頭，其實她就當時內心抱怨鐘琴，過後就沒有了。
「我們就你這麼個女兒，肯定是想把最好的給你，但偶爾方式又錯誤…」
於舒寶抬頭很認真地說：「爸爸，我愛你。」
於保煥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又驚又喜的：「怎麼了，忽然這麼煽情，爸爸也愛你。」
「你媽剛剛本來打算出來看你了，但她才又罵了你，覺得不好意思，拉不下臉來，就叫我出來看看。」
於舒寶頭靠在於保煥的肩膀上：「我是不是有時候很不聽話？」
於保煥摸了摸她頭：「哪裡，你看這方圓百里，還有哪個小孩跟你一樣乖？」
「你小時候一出去，哪個鄰居不誇你乖巧的。」
於舒寶說：「我一點都不乖。」
他轉身從外面回到大廳里，老爺子退休後最愛下圍棋，沒事就溜溜鳥，看點水墨畫，收藏古董。
「你小子跟誰打電話呢，打那麼久？」
陳津南沒打算掩飾，大方承認了：「女朋友的。」
「怪不得你一回來就看手機，我說手機有啥好看的。」
陳老爺子一下子來了興趣：「女朋友？還是之前那個？」
「嗯。」
「你不像你爸，你比你爸專情。」
陳津南雖然沒告訴陳冠時和付菱，因為他們根本就不關心他的感情生活，心理狀態。
但來老宅這邊，陳老爺子總會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所以陳老爺子還是知道他感情狀況的。
「那姑娘有照片嗎？我看看，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跟我你還這樣，真是！」
陳津南拿出手機，找了幾張在學校給於舒寶拍的照片。
其實於舒寶不愛拍照，每次都是陳津南拍她，偶爾還擋住攝像頭不讓陳津南拍，說她這個狀態很醜。
陳津南覺得可愛的，她覺得丑，要求他刪掉。
每次當著她的面刪掉，陳津南後面又偷偷從回收站裡面恢復過來。
陳老爺子帶上眼鏡，仔細端詳了那幾張照片：」這女娃多乖多好看啊！」
「配你真是綽綽有餘，你可別欺負了人家。」
陳津南想到剛剛被掛斷的電話，唇角微勾：」哪能啊，她不欺負我就不錯了。」
陳老爺子不相信他，冷哼一聲：「你這小子一肚子壞水，別人還能欺負得了你？」
「真喜歡這姑娘？」
陳津南隨手從旁邊的棋缸里拿出一顆白子，放在棋盤上。
「爺爺，您覺得我會花那麼多時間跟不喜歡的人談戀愛嗎？」
陳老爺子肯定地點頭：「這我倒是了解你，從小就講究效率，沒有利益的事情不干。」
「那改天帶人過來我看看唄？就我生日那天。」
陳津南搖頭：「爺爺，她比較害羞，不喜歡這些場合。」
「這女娃性格害羞？」
「那這樣，不在人多的地方，就帶來跟我見見就行。」
陳老爺子還是很關心陳津南感情狀態的，陳津南這冷淡的性子，他都怕這孫子孤獨終老了。
其實談了這麼久，陳津南有提過帶於舒寶來見見他家人，但於舒寶搖頭拒絕，說她害怕。
陳津南想去見她父母，於舒寶更害怕了，說不行。
「再看看吧。」
陳老爺子不樂意了：「我又不讓你幹什麼，只是把人帶來我見見你都不肯？」
陳津南挑了挑眉：「您不是剛剛才看過照片嗎？」
「照片是照片，哪能比得過真人！」
陳津南落下最後一顆白子：「爺爺，您輸了。」
陳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的，把他剛剛下的棋子拿起：「不算，這局不算，再來一局。」
「爺爺，今天已經下了兩盤了，改日再陪你下，我待會還得跟我女朋友聊天。」
陳老爺子聽後，把棋都給收起來，趕走他：「快去快去！別耽誤你談戀愛了。」
「我這個老頭子，也該睡覺了。」
「爺爺，您早點休息，黃姨，扶一下我爺爺去休息。」
「是，少爺。」
陳津南叫來了家庭醫生，問了一下老人家身體。
「老人家身體沒什麼大毛病，就是偶爾血壓有點高。」
「好，爺爺有什麼事情記得跟我說。」
家庭醫生走後，陳津南才回到房間裡面。
於舒寶掛斷電話後就沒再發信息給他，陳津南打開聊天框，給她發了條信息。
【眼睛敷了嗎？】
於舒寶在床上哭累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根本就不記得這事了。
信息叮咚響才把她吵醒的。
於舒寶艱難睜開眼睛，伸長手臂拿到手機，屏幕投射的亮光讓她有些難以適應地眯了眯眼。
又看到了陳津南的消息，於舒寶皺眉。
這人沒事幹嗎？整天盯著她。
看完消息，陳津南的電話又打進來了，於舒寶有氣無力地接起。
「餵？」
於舒寶睡醒後的聲音比平時軟乎和隨性。
「剛剛在睡覺？吵醒你了？」
「嗯……」於舒寶有氣無力地應著他的話。
「我眼睛真的沒事，不需要敷。」
陳津南有時候真的想改改她這惰性。
「家裡沒有冰箱嗎？「
於舒寶疑惑他話題轉移度怎麼那麼快，「有啊怎麼了？」
「那就去冰箱裡拿冰塊，放在毛巾里，冰一冰眼睛。」
「噢…知道了。」
陳津南很能拿捏她的心態，覺得自己不在他身邊，看不到她就可以隨意敷衍。
「起身了嗎？」
「或者我現在過去找你，你下樓。」
於舒寶剛剛還一臉無所謂敷衍著他，聽見這話一下子就從床上起身。
「別，你別來，我現在就去。」於舒寶真的煩他。
她放下耳邊的手機，然後悄悄探頭，客廳燈已經關了，估計倆人已經回房間睡覺了。
於舒寶開了燈，打開冰箱，在冷藏裡面找到凍著的冰塊，照著陳津南說給她的方法敷在眼睛上。
於舒寶坐在沙發上，接通陳津南的視頻。
陳津南看到她一臉幽怨看著自己，手上拿著藍色毛巾，在給眼睛冰敷。
「看到了吧？可以了嗎？」
陳津南滿意地點頭：「這樣明天眼睛才能不腫。」
於舒寶眼皮比較敏感，以前哭多了不敷的話第二天就會難受。
她又很愛哭，跟他剛在一起那會，總把她弄哭。
「以後不准偷偷哭，記得跟我說知道了嗎？」
陳津南總是問她知道了嗎？要她聽話一點。
於舒寶哭得喉嚨有點干啞，不想說太多話，兩人就這麼看著視頻不說話，陳津南看著她敷眼睛。
「以後每天也要視頻跟我報備。」
於舒寶窩在沙發上點頭。
「小寶？」
於保煥的聲音，嚇了於舒寶一大跳，她趕忙把手機藏在沙發後面，電話都忘了掛斷。
「爸？你怎麼出來了？」
「我看見客廳燈亮著，就出來看看你，剛剛聽到別人的聲音，你跟誰在說話嗎？」
「沒誰，我看電視呢，敷一下眼睛。」
於保煥連忙坐在她身邊：「哎喲，大姑娘了還這麼愛哭，眼睛都哭疼了吧？」
於舒寶小聲不滿。
「你媽剛剛也不是有意要這麼說你，你知道她這人一貫強勢，批評學生都不帶眨眼的，職業病來的，其實她內心真的很疼你的。」
「你不知道你說你今天回來她多高興，提早就回來了，叫我買菜候著，她親自給你做飯吃。」
「自從你去上大學後，她一個人下班了就經常去你房間裡面，收拾發呆，媽媽和爸爸都很想你。」
於舒寶低下頭，其實她就當時內心抱怨鐘琴，過後就沒有了。
「我們就你這麼個女兒，肯定是想把最好的給你，但偶爾方式又錯誤…」
於舒寶抬頭很認真地說：「爸爸，我愛你。」
於保煥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又驚又喜的：「怎麼了，忽然這麼煽情，爸爸也愛你。」
「你媽剛剛本來打算出來看你了，但她才又罵了你，覺得不好意思，拉不下臉來，就叫我出來看看。」
於舒寶頭靠在於保煥的肩膀上：「我是不是有時候很不聽話？」
於保煥摸了摸她頭：「哪裡，你看這方圓百里，還有哪個小孩跟你一樣乖？」
「你小時候一出去，哪個鄰居不誇你乖巧的。」
於舒寶說：「我一點都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