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原來媳婦兒這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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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寒煙疑惑的接過來,看了好久,都覺得這就是豆角,暖寶給她這個做什麼?

  「暖寶,你給我這個豆角做什麼?」夏寒煙疑惑的問道。

  「宿主,這不是豆角,這個叫皂莢,你用它來洗衣服,洗澡都可以,這個是我在山上摘來的,你先湊合用吧!」

  「皂莢?原來是皂莢呀?謝謝暖寶。」

  不怪夏寒煙不認識,這皂莢長得也太大了一些。

  這個皂莢確實有清潔功能,如今她啥都沒有,有這個用就不錯了,她剛剛也只是想把衣服簡單洗一下,沒有味道就行。

  現在有了皂莢,就好好洗洗吧!

  「暖寶,我把衣服都洗了,等他們醒的時候,衣服能幹嗎?」她總不能穿著濕衣服出去,這也沒辦法解釋。

  「放心吧宿主,一會你洗完了,我帶著衣服在空間裡飛幾圈就幹了。」

  「那行,我現在就洗。」夏寒煙說完就開始用皂莢洗衣服。

  洗好後,暖寶抱著濕衣服就飛走了。

  夏寒煙泡在河水裡,接著洗澡,她還用皂莢洗了頭髮。

  又等了一會兒,暖寶就抱著乾爽的衣服飛了回來。

  「宿主,你的衣服幹了。」

  「謝謝,暖寶。」

  夏寒煙接過衣服穿在身上,聞著清爽的皂莢香,衣服終於乾淨了,這幾天她都感覺自己身上有股餿味兒,難聞死了。

  夏寒煙又在空間待了一會兒,直到頭髮幹了,這才出了空間。

  第二天早上,身邊的四郎一動,夏寒煙就醒了。

  看看時間,也就早上五點左右,見四郎都已經起來了,夏寒煙也不好再繼續躺著,於是也趕緊起來了。

  走出房間,聞著早晨清新的空氣,不愧是無污染的空氣,就是清新。

  夏寒煙開始打水洗漱,一邊洗一邊和暖寶說話。

  「暖寶,把我臉上的妝容撤了吧!」

  「好的宿主。」

  夏寒煙看著盆里的倒影,巴掌大的瓜子臉,皮膚白皙,眉目如畫,眼睛明亮而有神,挺俏的鼻樑,櫻桃小嘴,即使未施粉黛,也足以傾國傾城。

  這還是夏寒煙第一次看到原主的容貌,和她前世倒是有七八分相似,就是這豆芽菜一樣的身體,還有點矮,她前世可有一米七呢,不過原身才十五歲,應該還能長。

  還有那前凸後翹的身材也一定會長出來的,十五歲還沒發育呢,不著急,她有靈泉水,肯定能恢復到前世的身材。

  等夏寒煙洗漱完,來到桌子旁準備吃飯的時候,見幾人像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都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

  夏寒煙摸摸自己的臉,故作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沒有。」

  「沒有。」

  「哇,媳婦兒你咋變這麼好看了?」四郎驚喜的說道。

  「好看?我之前很醜嗎?」夏寒煙笑著說道。

  「不是,不是,媳婦兒你之前也好看,不過沒有現在好看。」冷四郎趕緊說道。

  「還真是,媳婦兒看著真的比昨晚漂亮了,是不是,大哥?」冷三郎懟了懟旁邊的冷大郎說道。

  「嗯,好看。」冷大郎依然硬邦邦的說道,原來媳婦這麼好看?

  「那大概是我在伢行把臉弄髒了吧,又生了病,加上這幾天長途跋涉的著急趕路,人看著就憔悴了,昨晚睡了一個好覺,剛才又好好洗了臉,所以你們才覺得我變好看了!」夏寒煙解釋道。

  「嗯,媳婦兒說得有道理。」冷三郎點點頭說道。

  冷二郎這時候變得有些失落,他們說的話他能聽見,可是他看不見,聽到他們說媳婦變漂亮了,他也好想看看。

  早飯自然還是稀的看不見米粒的糙米粥配青菜,不過一人多了半塊黑面窩窩頭。

  「大哥,我的窩窩頭給你吃,你要去碼頭扛大包,吃不飽怎麼能扛得動呢?我在家也不幹什麼活,吃糙米粥就行了。」四郎懂事的說道。

  「四郎……」

  「大哥,我真的能吃飽,你看我這么小,這碗粥就夠吃。」四郎趕緊打斷大哥的話說道。


  這時曹春香走出來說道:「大郎,娘還沒……」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夏寒煙的容貌驚住了,這還是昨天她買回來的那個丫頭嗎?怎麼變得這麼漂亮了?

  「娘,你看,我媳婦兒好看不?」冷四郎炫耀般的說道。

  「哎呦,丫頭,嬸子買你的時候,咋沒發現你這麼漂亮呢?」

  「嬸子,我那時候生病了,又灰頭土臉的,頭髮也亂糟糟的,您肯定看不出好看來呀!」

  「嗯,說的也是。」曹春香看著夏寒煙是越看越喜歡,這麼漂亮的姑娘給她兒子們當共妻可真是委屈了,以後她要對小煙好點才行。

  回過神,曹春香看著冷大郎說道:「大郎,你怎麼去鎮上做工了?你的腿……」

  「娘,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活計,在碼頭給人扛大包,兩個大包一文錢,趕上活多的時候,一天也能掙個十幾文呢,總比在家待著強。我的腿沒事,不過是用不上勁,我一條腿,也比他們力氣大。」冷大郎說道。

  聞言曹春香抹著眼淚說道:「大郎,是家裡拖累你了,是娘沒本事,讓你小小年紀就上山打獵,不然也不會……」

  看到老娘抹眼淚,冷大郎趕緊硬邦邦的安慰道:「娘,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我如今不也好好的嗎?啥也不耽誤。」

  眼見老娘的眼淚像是決了堤的洪水,要控制不住,冷大郎趕緊把粥喝完,拿著窩窩頭站起來就走了,邊走邊說道:「娘,我去上工了。」

  「娘,你就別哭了,看把大哥都嚇跑了,大哥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冷三郎小聲的嘀咕道。

  曹春香對著老三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啪!」

  「哎呦……娘,您打我幹啥?疼死了,你想把我打傻了呀?」冷三郎捂著後腦勺控訴的說道。

  「娘啥時候嚇你大哥了?」曹春香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行行行,您沒嚇大哥,是我把大哥嚇跑的。那您也不能打我呀?」冷三郎撇著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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