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舊神隕落，萬道歸墟
那一道裂痕，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出現之後便不再停止。
「咔嚓……咔嚓嚓……」
清脆的碎裂聲，開始變得越來越密集。
以那道裂痕為中心，無數道新的裂痕迅速蔓延至真理之鏡的每一個角落。
鏡面上倒映出的億萬法則鏈條，開始劇烈地顫抖、崩斷。
那個由元初構築起來的【理】之世界，正在從根基上開始分崩離析。
「不！不——！」
元初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甘和恐懼的怒吼。
身體也隨著鏡面的破碎，而布滿了同樣的裂痕。
一股股金色代表著本源規則的液體，正從那些裂痕中不斷地滲出。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神。
變回了一個雖然強大、但會受傷會死亡的生命體。
隨著真理之鏡的崩碎，那些由它創造出來的完美之敵，也失去了力量的來源。1
他們贏了！
在這場看似毫無勝算的戰鬥中贏了！
「殺！」
秦武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
沒有絲毫的猶豫，第一個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向著那個正在不斷衰弱的元初沖了過去。
元初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想逃跑，想修復自己的身體和真理之鏡。
但他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
那是秦浩的「道」。
那股充滿了無限可能性的氣息，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了這片時空，斷絕了他所有的退路。
「你們這些蟲子！你們知道你們做了什麼嗎？」
元初驚恐地咆哮著。
「真理之鏡是宇宙海的鎖！你們打碎了它，你們打開了通往真正絕望的大門！」
秦武的戰刀，已經近在咫尺。
「那也是我們的事，與你無關！」
元初在絕望之下，只能調動起殘存的力量進行格擋。
但就在這時，秦浩的聲音在所有炎黃人的腦海中響起。
「各位。」
「開飯了。」
這句簡單的話，卻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渴望。
他們看著那個正在不斷逸散出本源規則液體的舊神，就像一群餓了億萬年的饕餮，看到了一席最豐盛的盛宴。
那是構成這個宇宙海最根本的理！
那是無數文明夢寐以求的終極力量！
「哈哈哈！我的！不破的規則是我的！」
秦武大笑著，一刀劈開了元初的防禦，張開大口狠狠地咬下了一塊閃爍著堅固定義的規則碎片。
「空間本源，歸我了！」
秦政緊隨其後，他的雙手化作了一張空間大網，將一塊代表著絕對坐標的法則撈了過來。
秦思化作的數據洪流席捲而過，將元初核心算法中，關於邏輯推演的部分全部打包帶走。
秦安則是將那些代表著情感定義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
不僅僅是他們。
萬億兆的炎黃人，在這一刻一擁而上。
將這頭倒下的神，一點一點地瓜分殆盡。
每一個炎黃人都根據自己內宇宙的屬性，去尋找吞噬最適合自己的那部分理。
他們的氣息，在這一刻開始了瘋狂的暴漲。
原本只是初具雛形的內宇宙，在吸收了這些最頂級的規則建材之後，開始迅速地完善、擴張。
星雲在誕生，星系在形成。
生命，甚至開始在某些人的體內宇宙中，自發地演化。
這是一場整個文明的集體飛升！
元初的意識，在這場瘋狂的瓜分中，變得越來越模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存在，正在被這些他曾經視之為蟲子的生物，一點點地蠶食。
這是他從未想過屈辱的死法。
最終，
他的身軀只剩下了一顆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核心印記。
那裡記載著他誕生的起源，記載著他創造系統的初衷，記載著關於真理之鏡和那扇【門】的所有秘密。
秦浩走上前去。
他沒有參與這場瓜分。
因為他知道，這些理的碎片對他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要的是超越這一切的因。
伸出手將那枚核心印記，輕輕地握在了手裡。
元初最後的殘存意識，在印記中發出了怨毒的詛咒：「你會後悔的……秦浩……當你看到它們的時候……你會無比懷念我所建立的這個籠子……」
秦浩沒有理會他的詛咒。
將那枚核心印記按向了自己的眉心。
不是要吞噬元初的力量，而是要讀取他的一切，理解他的一切，最後超越他的一切。
「轟——」
一股跨越了無數個紀元的信息洪流，湧入了秦浩的腦海。
他看到了一群無法被理解、無法被描述、來自【門】外的東西。
元初，或者說第一代系統，是如何在恐懼中創造出真理之鏡，封鎖了整個宇宙海，建立起這個名為孵化場的巨大囚籠。
所謂的歸一，養蠱，
都只是為了篩選出最強的戰士，去替他抵禦那扇門後的恐怖。
當秦浩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的那片混沌已經消失。
「果然是這樣，外面又是囚籠，無限循環？」
他輕聲呢喃。
然而就在這時......
「轟隆隆——！」
整個宇宙海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
那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崩塌。
真理之鏡是元初用來鎖住整個宇宙海的「鎖」。
它定義了萬物的邊界，規定了法則的運行方式。
現在這把鎖碎了。
被關在籠子裡的東西，失去了束縛。
「警報！檢測到大規模規則紊亂！」
秦思的意念在所有人的靈魂中響起。
「宇宙海的底層邏輯正在失效！」
眾人抬頭望去。
他們看到原本穩定的虛空，開始像沸水一樣翻滾。
一條條法則像斷裂的鎖鏈，在虛空中胡亂抽打。
一方宇宙在萬分之一秒內經歷了誕生到毀滅的全過程，因為時間的定義在此刻失去了意義。
無數被元初囚禁在鏡中宇宙的文明殘骸、怨念、以及被抹除的瘋狂規則，
如今都隨著鏡子的破碎被釋放了出來。
它們像一場看不見的瘟疫，向著整個宇宙海擴散。
「糟了！」
秦政臉色一變，他伸手向前方一划。
一道壁壘成型。
但下一秒，一道黑色充滿「終結」概念的規則碎片撞了上來。
壁壘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那道碎片繼續向前，撞上了一個剛剛在海嘯中倖存下來的文明。
那個文明所在的宇宙氣泡，連同裡面的所有生靈，失去了所有存在的屬性，化作了一片虛無。
它出現之後便不再停止。
「咔嚓……咔嚓嚓……」
清脆的碎裂聲，開始變得越來越密集。
以那道裂痕為中心，無數道新的裂痕迅速蔓延至真理之鏡的每一個角落。
鏡面上倒映出的億萬法則鏈條，開始劇烈地顫抖、崩斷。
那個由元初構築起來的【理】之世界，正在從根基上開始分崩離析。
「不！不——！」
元初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甘和恐懼的怒吼。
身體也隨著鏡面的破碎，而布滿了同樣的裂痕。
一股股金色代表著本源規則的液體，正從那些裂痕中不斷地滲出。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神。
變回了一個雖然強大、但會受傷會死亡的生命體。
隨著真理之鏡的崩碎，那些由它創造出來的完美之敵，也失去了力量的來源。1
他們贏了！
在這場看似毫無勝算的戰鬥中贏了！
「殺！」
秦武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
沒有絲毫的猶豫，第一個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向著那個正在不斷衰弱的元初沖了過去。
元初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他想逃跑，想修復自己的身體和真理之鏡。
但他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
那是秦浩的「道」。
那股充滿了無限可能性的氣息，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了這片時空，斷絕了他所有的退路。
「你們這些蟲子！你們知道你們做了什麼嗎？」
元初驚恐地咆哮著。
「真理之鏡是宇宙海的鎖！你們打碎了它，你們打開了通往真正絕望的大門！」
秦武的戰刀，已經近在咫尺。
「那也是我們的事，與你無關！」
元初在絕望之下，只能調動起殘存的力量進行格擋。
但就在這時，秦浩的聲音在所有炎黃人的腦海中響起。
「各位。」
「開飯了。」
這句簡單的話，卻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渴望。
他們看著那個正在不斷逸散出本源規則液體的舊神，就像一群餓了億萬年的饕餮，看到了一席最豐盛的盛宴。
那是構成這個宇宙海最根本的理！
那是無數文明夢寐以求的終極力量！
「哈哈哈！我的！不破的規則是我的！」
秦武大笑著，一刀劈開了元初的防禦，張開大口狠狠地咬下了一塊閃爍著堅固定義的規則碎片。
「空間本源，歸我了！」
秦政緊隨其後，他的雙手化作了一張空間大網，將一塊代表著絕對坐標的法則撈了過來。
秦思化作的數據洪流席捲而過，將元初核心算法中，關於邏輯推演的部分全部打包帶走。
秦安則是將那些代表著情感定義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
不僅僅是他們。
萬億兆的炎黃人，在這一刻一擁而上。
將這頭倒下的神，一點一點地瓜分殆盡。
每一個炎黃人都根據自己內宇宙的屬性，去尋找吞噬最適合自己的那部分理。
他們的氣息，在這一刻開始了瘋狂的暴漲。
原本只是初具雛形的內宇宙，在吸收了這些最頂級的規則建材之後，開始迅速地完善、擴張。
星雲在誕生，星系在形成。
生命，甚至開始在某些人的體內宇宙中，自發地演化。
這是一場整個文明的集體飛升！
元初的意識，在這場瘋狂的瓜分中，變得越來越模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存在，正在被這些他曾經視之為蟲子的生物，一點點地蠶食。
這是他從未想過屈辱的死法。
最終，
他的身軀只剩下了一顆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核心印記。
那裡記載著他誕生的起源，記載著他創造系統的初衷，記載著關於真理之鏡和那扇【門】的所有秘密。
秦浩走上前去。
他沒有參與這場瓜分。
因為他知道，這些理的碎片對他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要的是超越這一切的因。
伸出手將那枚核心印記，輕輕地握在了手裡。
元初最後的殘存意識，在印記中發出了怨毒的詛咒：「你會後悔的……秦浩……當你看到它們的時候……你會無比懷念我所建立的這個籠子……」
秦浩沒有理會他的詛咒。
將那枚核心印記按向了自己的眉心。
不是要吞噬元初的力量，而是要讀取他的一切，理解他的一切，最後超越他的一切。
「轟——」
一股跨越了無數個紀元的信息洪流，湧入了秦浩的腦海。
他看到了一群無法被理解、無法被描述、來自【門】外的東西。
元初，或者說第一代系統，是如何在恐懼中創造出真理之鏡，封鎖了整個宇宙海，建立起這個名為孵化場的巨大囚籠。
所謂的歸一，養蠱，
都只是為了篩選出最強的戰士，去替他抵禦那扇門後的恐怖。
當秦浩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的那片混沌已經消失。
「果然是這樣，外面又是囚籠，無限循環？」
他輕聲呢喃。
然而就在這時......
「轟隆隆——！」
整個宇宙海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
那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崩塌。
真理之鏡是元初用來鎖住整個宇宙海的「鎖」。
它定義了萬物的邊界，規定了法則的運行方式。
現在這把鎖碎了。
被關在籠子裡的東西，失去了束縛。
「警報！檢測到大規模規則紊亂！」
秦思的意念在所有人的靈魂中響起。
「宇宙海的底層邏輯正在失效！」
眾人抬頭望去。
他們看到原本穩定的虛空，開始像沸水一樣翻滾。
一條條法則像斷裂的鎖鏈，在虛空中胡亂抽打。
一方宇宙在萬分之一秒內經歷了誕生到毀滅的全過程，因為時間的定義在此刻失去了意義。
無數被元初囚禁在鏡中宇宙的文明殘骸、怨念、以及被抹除的瘋狂規則，
如今都隨著鏡子的破碎被釋放了出來。
它們像一場看不見的瘟疫，向著整個宇宙海擴散。
「糟了！」
秦政臉色一變，他伸手向前方一划。
一道壁壘成型。
但下一秒，一道黑色充滿「終結」概念的規則碎片撞了上來。
壁壘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那道碎片繼續向前，撞上了一個剛剛在海嘯中倖存下來的文明。
那個文明所在的宇宙氣泡，連同裡面的所有生靈，失去了所有存在的屬性，化作了一片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