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被當成「口糧」的秦浩
「都各就各位，熟悉自己的新力量。」
秦浩的意志掃過這片新生的時空，萬億星辰都在他的念頭下顫鳴。
「秦政，家門你看好。不管外面來的是什麼，只有兩個選擇：我們要的客人，或者死人。」
「明白。」
秦政甚至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抬手一揮，數萬個星系的空間節點瞬間位移，在那道被秦浩撕開的宇宙裂縫處，構建起了一座層層疊疊的維度迷宮。
這是炎黃文明現在的底氣。
安排好家裡的一切，秦浩沒再耽擱。
意志從覆蓋整個宇宙的宏大視角，化作一縷極其隱蔽的信息流，順著那道維度裂縫，鑽了出去。
……
這裡是無。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甚至連真空都不存在。
只有概念上的外側。
剛一出來，秦浩就感受到了一種極度的壓抑。
如果不時刻維持著自身信息的完整性，在這裡待上一秒，意識就會被這無盡的虛無同化，徹底消失。
這裡就是宇宙海。
視野中，漂浮著無數個光球。
它們大小不一，色彩各異，懸浮在這片絕對的虛無之中，像是一座座孤島。
秦浩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波動，靠近了離得最近的一個光球。
那是一個灰敗的宇宙。
體積很小，大概只有一億光年左右。
秦浩的意志甚至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直接穿透了那一層薄得可憐的晶壁。
裡面是一片死域。
所有恆星都已經熄滅，物質停止了運動，連原子核都在衰變。
沒有任何生命信號。
這只是一個漂浮在海上的屍體。
如果之前沒有奪舍成功，這也會是炎黃文明的下場。
秦浩收回探查，繼續向深處漂流。
很快，一個龐然大物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個散發著刺眼白光的巨型宇宙，體積是秦浩老家的幾十倍。
它的晶壁厚重得嚇人，表面流轉著極其複雜的規則符文。
秦浩釋放出微弱的探測信號。
嗡！
信號剛接觸到對方的外殼，一股狂暴的邏輯反擊順著網線燒了過來。
【警告：非法掃描！】
【反擊程序啟動——邏輯湮滅！】
秦浩反應極快，切斷了那一縷神念。
那股反擊的力量在虛無中炸開，連周圍的無都被攪得一陣翻湧。
「靠！好強的攻擊性。」
秦浩默默在心裡給這個坐標打上了一個高危標記，沒有選擇硬碰硬，直接繞開了它。
繼續前行中，秦浩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
這些宇宙泡泡，在動。
雖然在三維視角下它們似乎靜止，但在高維視角里，它們都在以一種恆定的速度，朝著同一個方向漂移。
甚至可以說是……逃離。
它們在怕什麼？
秦浩順著移動的反方向，把感知延伸到了極致。
那裡，好像是宇宙海的盡頭，盡頭之外是一片迷霧。
一片無法形容的黑色狂潮正在推進。
那不是物質，也不是能量。
那是混亂。
是所有法則的崩壞和重組。
無數弱小的宇宙泡泡一旦被這股狂潮捲入，就會像肥皂泡一樣炸裂。
裡面的文明連慘求救都發不出來，直接還原成最原始的信息亂碼。
秦浩的心神猛地一跳。
歸零。
這就是所謂的宇宙大歸零。
但這根本不是什麼宇宙壽命到了盡頭後的自然死亡。
這是一場海嘯！
一場周期性、用來清理掉那些弱小、衰老、無法抵抗風浪的垃圾宇宙清洗機制！
原來的舊宇宙因為太虛弱，連這種清洗浪潮的前奏都扛不住，直接就要病危。
而那些強大的宇宙，則在拼命向深處遷徙，尋找避風港。
哪裡是只有邏輯管理員盯著的牢籠。
這是一片充滿了天災人禍的死亡之海。
秦浩心中剛獲得新生的優越感，蕩然無存。
在這片海里，剛出生的炎黃宇宙，不過是一艘剛剛下水的小舢板。
哪怕擁有了神權，面對這種級別的海嘯，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突然。
一陣劇烈的規則震盪從側方傳來。
那種波動秦浩很熟悉。
那是宇宙晶壁破碎的聲音。
他立刻調整視角，看了過去。
下一秒，秦浩因為震驚而出現了一瞬的停滯。
「這是.....？ 兩個宇宙正在接觸？「
「不對，怎麼感覺像是在進食。」
只見一個散發著幽幽藍光的中型宇宙，從體內伸出了數百萬根由規則實體化構成的觸手。
那些觸手粗大、猙獰，深深地刺入了旁邊一個淡金色的宇宙體內。
淡金色的宇宙在劇烈抽搐，它的晶壁已經千瘡百孔。
秦浩能清晰地看到，無數金色的光點（那是對方宇宙最核心的本源規則），正在順著那些觸手被瘋狂地抽離，注入到藍色宇宙的體內。
甚至能「聽」到那個宇宙內部，無數生靈在滅絕前的絕望哀鳴。
整個宇宙的架構在崩塌。
重力失效，恆星解體，文明在灰飛煙滅。
而那個藍色宇宙在壯大。
它原本有些黯淡的光芒，在吞噬了鄰居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璀璨、飽滿。
這是在靠吃同類來進化。
或者是為了積攢足夠的力量，去抵抗遠處那即將到來的歸零海嘯。
「宇宙海的生存法則嗎？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之前所謂的奪舍，在這個藍色宇宙面前，簡直溫柔得像是在做慈善。
人家這是生吞活剝。
「太粗暴了……」
秦浩的意識劇烈波動了一下。
眼前這一幕，甚至比剛才那個高維管理員帶來的壓迫感還要直觀，還要血腥。
視界盡頭，那場慘烈的進食已接近尾聲。
那個金色的宇宙已經停止了掙扎。
它的晶壁系徹底崩解，內部原本璀璨的星河此刻黯淡無光。
數以億計的規則鏈條斷裂，像是被抽乾了骨髓的軀殼，乾癟地懸浮在虛無之中。
隨著最後一縷本源能量順著那數百萬根幽藍觸手被抽離，
那個宇宙……死了。
不僅僅是文明的滅絕。
更是所有規則上的死亡。
內部的熱力學定律失效，空間結構坍塌，所有物質在這一刻化作了毫無意義的灰燼。
而那個作為捕食者的幽藍宇宙，體型肉眼可見地膨脹了一圈。
它周身的規則符文原本有些晦澀，此刻卻藍光暴漲，那是吃撐了之後溢出的能量波動。
秦浩的意志掃過這片新生的時空，萬億星辰都在他的念頭下顫鳴。
「秦政，家門你看好。不管外面來的是什麼，只有兩個選擇：我們要的客人，或者死人。」
「明白。」
秦政甚至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抬手一揮，數萬個星系的空間節點瞬間位移，在那道被秦浩撕開的宇宙裂縫處，構建起了一座層層疊疊的維度迷宮。
這是炎黃文明現在的底氣。
安排好家裡的一切，秦浩沒再耽擱。
意志從覆蓋整個宇宙的宏大視角，化作一縷極其隱蔽的信息流，順著那道維度裂縫，鑽了出去。
……
這裡是無。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甚至連真空都不存在。
只有概念上的外側。
剛一出來，秦浩就感受到了一種極度的壓抑。
如果不時刻維持著自身信息的完整性，在這裡待上一秒，意識就會被這無盡的虛無同化，徹底消失。
這裡就是宇宙海。
視野中，漂浮著無數個光球。
它們大小不一，色彩各異，懸浮在這片絕對的虛無之中，像是一座座孤島。
秦浩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波動，靠近了離得最近的一個光球。
那是一個灰敗的宇宙。
體積很小，大概只有一億光年左右。
秦浩的意志甚至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直接穿透了那一層薄得可憐的晶壁。
裡面是一片死域。
所有恆星都已經熄滅，物質停止了運動，連原子核都在衰變。
沒有任何生命信號。
這只是一個漂浮在海上的屍體。
如果之前沒有奪舍成功，這也會是炎黃文明的下場。
秦浩收回探查，繼續向深處漂流。
很快，一個龐然大物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個散發著刺眼白光的巨型宇宙，體積是秦浩老家的幾十倍。
它的晶壁厚重得嚇人，表面流轉著極其複雜的規則符文。
秦浩釋放出微弱的探測信號。
嗡！
信號剛接觸到對方的外殼，一股狂暴的邏輯反擊順著網線燒了過來。
【警告：非法掃描！】
【反擊程序啟動——邏輯湮滅！】
秦浩反應極快，切斷了那一縷神念。
那股反擊的力量在虛無中炸開，連周圍的無都被攪得一陣翻湧。
「靠！好強的攻擊性。」
秦浩默默在心裡給這個坐標打上了一個高危標記，沒有選擇硬碰硬，直接繞開了它。
繼續前行中，秦浩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
這些宇宙泡泡，在動。
雖然在三維視角下它們似乎靜止，但在高維視角里，它們都在以一種恆定的速度，朝著同一個方向漂移。
甚至可以說是……逃離。
它們在怕什麼？
秦浩順著移動的反方向，把感知延伸到了極致。
那裡，好像是宇宙海的盡頭，盡頭之外是一片迷霧。
一片無法形容的黑色狂潮正在推進。
那不是物質，也不是能量。
那是混亂。
是所有法則的崩壞和重組。
無數弱小的宇宙泡泡一旦被這股狂潮捲入，就會像肥皂泡一樣炸裂。
裡面的文明連慘求救都發不出來，直接還原成最原始的信息亂碼。
秦浩的心神猛地一跳。
歸零。
這就是所謂的宇宙大歸零。
但這根本不是什麼宇宙壽命到了盡頭後的自然死亡。
這是一場海嘯！
一場周期性、用來清理掉那些弱小、衰老、無法抵抗風浪的垃圾宇宙清洗機制！
原來的舊宇宙因為太虛弱，連這種清洗浪潮的前奏都扛不住，直接就要病危。
而那些強大的宇宙，則在拼命向深處遷徙，尋找避風港。
哪裡是只有邏輯管理員盯著的牢籠。
這是一片充滿了天災人禍的死亡之海。
秦浩心中剛獲得新生的優越感，蕩然無存。
在這片海里，剛出生的炎黃宇宙，不過是一艘剛剛下水的小舢板。
哪怕擁有了神權，面對這種級別的海嘯，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突然。
一陣劇烈的規則震盪從側方傳來。
那種波動秦浩很熟悉。
那是宇宙晶壁破碎的聲音。
他立刻調整視角，看了過去。
下一秒，秦浩因為震驚而出現了一瞬的停滯。
「這是.....？ 兩個宇宙正在接觸？「
「不對，怎麼感覺像是在進食。」
只見一個散發著幽幽藍光的中型宇宙，從體內伸出了數百萬根由規則實體化構成的觸手。
那些觸手粗大、猙獰，深深地刺入了旁邊一個淡金色的宇宙體內。
淡金色的宇宙在劇烈抽搐，它的晶壁已經千瘡百孔。
秦浩能清晰地看到，無數金色的光點（那是對方宇宙最核心的本源規則），正在順著那些觸手被瘋狂地抽離，注入到藍色宇宙的體內。
甚至能「聽」到那個宇宙內部，無數生靈在滅絕前的絕望哀鳴。
整個宇宙的架構在崩塌。
重力失效，恆星解體，文明在灰飛煙滅。
而那個藍色宇宙在壯大。
它原本有些黯淡的光芒，在吞噬了鄰居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璀璨、飽滿。
這是在靠吃同類來進化。
或者是為了積攢足夠的力量，去抵抗遠處那即將到來的歸零海嘯。
「宇宙海的生存法則嗎？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之前所謂的奪舍，在這個藍色宇宙面前，簡直溫柔得像是在做慈善。
人家這是生吞活剝。
「太粗暴了……」
秦浩的意識劇烈波動了一下。
眼前這一幕，甚至比剛才那個高維管理員帶來的壓迫感還要直觀，還要血腥。
視界盡頭，那場慘烈的進食已接近尾聲。
那個金色的宇宙已經停止了掙扎。
它的晶壁系徹底崩解，內部原本璀璨的星河此刻黯淡無光。
數以億計的規則鏈條斷裂，像是被抽乾了骨髓的軀殼，乾癟地懸浮在虛無之中。
隨著最後一縷本源能量順著那數百萬根幽藍觸手被抽離，
那個宇宙……死了。
不僅僅是文明的滅絕。
更是所有規則上的死亡。
內部的熱力學定律失效，空間結構坍塌，所有物質在這一刻化作了毫無意義的灰燼。
而那個作為捕食者的幽藍宇宙，體型肉眼可見地膨脹了一圈。
它周身的規則符文原本有些晦澀，此刻卻藍光暴漲，那是吃撐了之後溢出的能量波動。